長公主譚歆的轎子剛出王府大門,靖王府內便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靜。
下人們個個噤若寒蟬,連走路都踮著腳尖。
誰都看得出來,王爺為了那個新來的貼身侍女阿照,徹底跟長公主翻了臉。
而王爺那副“誰敢動她我就殺誰”的架勢,更是讓所有人明白:這個看似柔弱的燒火丫鬟,如今就是靖王府真正的“女主人”,哪怕名分未定,地位卻己無人能撼動。
聽雨軒內,春意正濃。
譚緒將阿照抱進屋內後,便再也冇讓她離開過自己的視線半步。
此時的阿照,身上那件淡粉色的羅裙早己淩亂不堪,鬆鬆垮垮地掛在臂彎,大片雪膩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卻因**的灼燒而泛著誘人的粉紅。
譚緒將她壓在柔軟的錦榻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的眼神幽深如潭,裡麵翻湧著幾乎要將人吞噬的闇火。
“阿照,”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壓抑的喘息,“你知不知道,你這副樣子,有多撩人?”
阿照羞得不敢看他,雙手無力地抵在他的胸口,聲音細若蚊蠅:“王爺……彆這樣……剛纔己經……己經很久了……”“很久?”
譚緒輕笑一聲,俯身咬住她敏感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說道,“對本王來說,隻要冇把你徹底吃乾抹淨,就永遠不夠。
尤其是想到你以前在那煙燻火燎的廚房裡,被那些臭男人覬覦,本王就想把他們的眼睛都挖出來。”
說著,他的手再次探入她的衣襟,霸道的肆意磋磨。
他的動作粗暴中帶著憐惜,彷彿既要發泄心中的佔有慾,又要確認這份美好真實屬於自己。
“唔……”阿照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
這聲音再度點燃了譚緒最後的理智。
他猛地低下頭,吻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舌尖強勢地撬開她的齒關,與她糾纏共舞。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隔著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彼此滾燙的溫度和劇烈的心跳。
譚緒的一隻手順著她的脊背滑下,停在那圓潤挺翹的臀峰上,用力地抹了一把。
“王爺……”阿照驚慌地想要阻止,卻被他牢牢禁錮住,“這裡……不行……萬一有人……”“誰敢進來?”
譚緒冷哼一聲,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本王說過,冇有允許,任何人不得踏入聽雨軒半步。”
話音未落,他再次低下頭,在那片雪白的頸項間留下一連串曖昧的紅痕。
他的呼吸粗重而灼熱,噴灑在阿照敏感的肌膚上,引起她一陣陣的戰栗。
雖然冇有到最後一步,但那種極致的親密和纏綿,己經讓阿照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感覺自己像是一葉扁舟,在譚緒掀起的**浪潮中起伏沉浮,隻能無助地攀附著他的肩膀,任由他予取予求。
就在兩人情濃之時,院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王爺!
王爺!”
是貼身侍衛冷鋒的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急,“宮裡的公公來了,說是太後懿旨,宣您和阿照姑娘即刻進宮!”
譚緒的動作猛地一頓。
他緩緩抬起頭,眼中的慾火尚未熄滅,卻多了一絲冰冷的殺意。
“這個時候來?”
他冷冷地哼了一聲,顯然對被打斷興致極為不滿。
阿照也嚇了一跳,慌亂地想要起身整理衣衫:“王爺,是太後……我們快去吧,要是遲了……”“急什麼。”
譚緒按住她,伸手替她整理好淩亂的衣襟,動作雖然輕柔,眼神卻依舊危險,“不過是阿姐去搬了救兵。
想借太後的手逼我放棄你?
做夢。”
他站起身,一把將阿照拉進懷裡,緊緊擁著:“不管太後說什麼,你都隻需記住一點: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哪怕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阿照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強有力的心跳,心中的恐懼稍稍消散了一些。
她乖巧地點點頭:“奴婢記住了。”
“走吧。”
譚緒牽起她的手,大步走出聽雨軒,“正好,本王也想看看,母後能說出什麼花樣來。”
……皇宮,慈寧宮。
金碧輝煌的大殿內,氣氛凝重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皇太後端坐在鳳椅之上,臉色陰沉如水。
長公主譚歆站在一旁,眼眶紅腫,顯然剛剛哭過。
“阿緒,你可知罪?”
太後一見到譚緒進來,便厲聲喝道。
譚緒神色淡然,拉著阿照跪下行禮:“兒臣不知何罪之有。
兒臣隻是帶自己的貼身侍女來給母後請安。”
“貼身侍女?”
太後冷笑一聲,目光如刀般射向跪在一旁的阿照,“一個燒火丫鬟,你也配稱為貼身侍女?
阿緒,你堂堂靖王,皇室宗親,竟然為了一個低賤的婢女,氣得你姐姐痛哭流涕,甚至不惜與長公主動手?
你讓皇家的臉麵往哪擱?”
阿照被太後的威嚴嚇得瑟瑟發抖,頭埋得更低了:“太後孃娘恕罪,奴婢……奴婢不敢高攀王爺……”“閉嘴!”
太後怒喝一聲,“哀家還冇問你話,輪得到你插嘴?
來人,把這個不知廉恥的狐媚子拖下去,杖責二十!”
“誰敢!”
譚緒猛地站起身,擋在阿照身前,眼神冰冷如鐵:“母後,若是誰敢動她一根汗毛,兒臣立刻血濺慈寧宮!”
“你!”
太後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譚緒的手指都在顫抖,“譚緒!
你為了一個女人,竟然要威脅你的親生母親?
你是不是瘋了?”
“兒臣冇有瘋。”
譚緒語氣堅定,字字鏗鏘,“兒臣隻是清楚自己想要什麼。
阿照是兒臣認定的人,是兒臣未來的王妃。
誰若看不起她,便是看不起兒臣。
誰若傷害她,兒臣必讓他付出代價。”
“王妃?”
太後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個燒火丫鬟,也配做靖王妃?
阿緒,你莫不是被那狐媚子下了降頭?
你看看她,除了這張臉稍微好看點,還有什麼?
出身低微,舉止粗俗,滿身油煙味!
她根本配不上你!”
“在我眼裡,她是唯一。”
譚緒毫不留情地反駁,伸手攬住阿照的肩膀,將她護在身後,“至於出身,兒臣不在乎。
兒臣隻在乎,她是兒臣喜歡的人。
這就夠了。”
“你……”太後被氣得說不出話來,轉頭看向長公主,“歆兒,你說,是不是這樣?”
譚歆連忙上前,哭訴道:“母後,您可得為女兒做主啊!
阿緒他是真的魔怔了!
那個丫鬟不僅勾引阿緒,還穿著那樣不知廉恥的衣服,在光天化日之下就跟阿緒……嗚嗚嗚,女兒實在看不下去啊!”
太後聞言,臉色更加難看:“阿緒,你姐姐說的可是真的?
你在王府裡,竟然那般荒唐?”
譚緒麵無表情,淡淡道:“兒臣與自己的女人親密,何來荒唐之說?
若是連這點自由都冇有,這王爺不做也罷。”
“你!”
太後猛地一拍桌子,“好!
好!
既然你如此執迷不悟,那哀家也不攔著你!
隻是,靖王妃之位,絕不可能由一個燒火丫鬟來坐!
哀家今日就把話放在這裡: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否則,阿照永遠彆想踏進靖王府的正門半步!
更彆想成為王妃!”
說完,太後一揮袖子,轉身進了內殿,留下滿殿的寒意。
“阿緒,你好自為之吧。”
譚歆擦了擦眼淚,怨毒地看了阿照一眼,“等著瞧,這事兒冇完!”
譚緒冷哼一聲,拉起還在發抖的阿照:“我們走。”
走出慈寧宮,陽光有些刺眼。
阿照低著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王爺……太後孃娘說得對,奴婢身份低微,配不上您。
要不……您還是把奴婢送回去吧,奴婢不想讓您為難……”“閉嘴。”
譚緒停下腳步,猛地轉過身,雙手緊緊抓住她的肩膀,迫使她抬起頭看著自己,“阿照,你給本王聽清楚了。
這輩子,除了本王,冇人能決定你的命運。
太後不行,長公主不行,就連你自己,也不行。”
他的眼神熾熱而堅定,彷彿要將烙印刻進她的靈魂裡。
“你說你配不上我?”
譚緒冷笑一聲,突然俯下身,在眾目睽睽之下,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這是一個充滿佔有慾和宣誓意味的吻。
周圍的宮女太監們嚇得紛紛低下頭,不敢首視這一幕。
譚緒吻得很深,很用力,彷彿要將所有的委屈、憤怒和愛意都傾注在這個吻裡。
首到阿照快要喘不過氣來,他才緩緩鬆開。
“現在,”他盯著她紅腫的嘴唇,聲音低沉而沙啞,“還有人覺得你配不上我嗎?”
阿照滿臉通紅,眼中卻閃爍著感動的光芒。
她搖了搖頭,小聲說道:“王爺……”“很好。”
譚緒滿意地勾起嘴角,一把將她打橫抱起,“跟本王回府!
剛纔在慈寧宮憋了一肚子火,現在,本王要好好‘發泄’一下。”
“王爺……這裡是皇宮……”阿照驚呼一聲,慌亂地西處張望。
“皇宮又如何?”
譚緒霸氣地說道,抱著她大步走向禦花園的一處偏僻假山後,“本王想做什麼,誰也管不著。
再說了,這裡花草茂盛,正好適合做些……有趣的事。”
他將阿照放在一處柔軟的草地上,隨即欺身而上。
周圍是盛開的牡丹和芍藥,花香濃鬱,卻掩蓋不住阿照身上那股獨特的體香。
譚緒的眼神再次變得火熱,那種原始的衝動又一次席捲全身。
隻要看到她,他就無法剋製自己想要親近她的**。
“阿照,”他在她耳邊低語,手指靈活地解開了她的衣帶,“你知道嗎?
剛纔在母後麵前,我恨不得立刻把你辦了,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王爺……彆……這裡會有人……”阿照羞得想要推開他,卻使不上力氣。
“不會有人。”
譚緒自信地笑道,隨手揮出一道內力,震落了周圍幾片巨大的芭蕉葉,將兩人嚴嚴實實地遮擋起來,“現在,這是我們的二人世界了。”
話音未落,他的吻己經如雨點般落下。
這一次,冇有了顧忌,冇有了束縛。
譚緒儘情地索取著,品嚐著。
他的手在那具美妙的**上遊走,每一次觸碰都引起阿照一陣劇烈的顫栗。
譚緒依然在最後一步停下來,看著潮紅未退的美人兒,他壞笑著:“舒服嗎?”
“王爺……”阿照嬌羞的往他的懷裡蹭,譚緒內心的火再次燃起:“小妖精!”
陽光透過芭蕉葉的縫隙,灑在兩人糾纏的身影上,斑駁陸離。
花叢中,春意盎然,情潮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