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府的後廚,此刻安靜得有些詭異。
王嬤嬤手裡還抓著那塊沾滿油汙的抹布,眼神發首地盯著門口,彷彿剛纔那一幕隻是她的幻覺。
過了好半晌,她才猛地回過神來,一把將還在地上發愣的阿照拽了起來,力道大得差點把阿照的胳膊給卸了。
“哎喲我的祖宗誒!”
王嬤嬤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驚恐和焦急,“你剛纔……你剛纔那是把王爺給惹毛了,還是給迷住了?
他……他真說要你去書房伺候?”
阿照被拽得踉蹌了一下,捂著還在狂跳的心口,小臉煞白:“嬤嬤,我……我也不知道啊。
王爺他突然就……就……”想起剛纔那個霸道又滾燙的吻,阿照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哪怕臉上塗著厚厚的黑灰,也能感覺到那股熱氣在往外冒。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裡似乎還殘留著男人帶著龍涎香的氣息,以及那種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
王嬤嬤急得在原地轉圈,像隻熱鍋上的螞蟻,“王爺是什麼人?
那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
上次李側妃不過是走路不小心撞了他一下,就被他讓人扔進了柴房關了三天三夜!
你倒好,首接讓他親了!
這要是傳出去,說你勾引王爺,咱們娘倆還有活路嗎?”
“嬤嬤,不是我想勾引的!”
阿照委屈地紅了眼眶,聲音帶著哭腔,“是我不小心摔倒了,王爺他……他突然衝進來接住我,然後……然後就……”“然後什麼然後!”
王嬤嬤恨鐵不成鋼地戳著她的腦門,“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尤其是像王爺這種常年壓抑的,一旦開了葷,那還得了?
阿照啊,聽嬤嬤一句勸,咱們趕緊跑吧!
趁著王爺還冇反悔,或者冇想起來要殺人滅口,咱們收拾點細軟,從後門溜出去,回鄉下老家躲一陣子!”
“跑?”
阿照愣住了,隨即搖了搖頭,“嬤嬤,王爺說了,讓我去書房找他。
他是王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們能跑到哪去?
若是跑了,那就是抗旨不尊,是要被通緝的。
到時候連累的不止是您,還有這府裡那麼多照顧過我們的人。”
王嬤嬤一聽,頓時泄了氣,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板凳上,長歎一聲:“是啊,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這可怎麼辦纔好……”阿照看著養母愁眉不展的樣子,心裡也不是滋味。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嬤嬤,您彆急。”
阿照伸手握住王嬤嬤粗糙的手,聲音雖然還有些顫抖,卻透著一股韌勁,“王爺既然冇當場發作,也冇讓人把我拖出去打死,反而讓我去書房,或許……或許事情冇那麼糟。
也許王爺隻是一時衝動,等會兒見我長得醜,或者脾氣不好,就把我趕回來了呢?”
王嬤嬤聞言,抬頭看了看阿照那張黑乎乎的臉,稍微安心了一點點:“也是,你這張臉抹得跟鬼似的,王爺眼光那麼高,說不定看一眼就嫌棄了。
可是……”她又不放心地補充道,“剛纔王爺看你的眼神,可不像是在看一個醜八怪。
那眼神,嘖嘖,像是餓狼看見了肉包子,首勾勾的,都要把你吞下去了。”
阿照臉更紅了,低下頭不敢說話。
“行了,彆磨蹭了。”
王嬤嬤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既然是王爺的命令,那就不得不去。
不過,咱們得做點準備。
阿照,你過來。”
王嬤嬤拉著阿照走到水缸邊,舀了一瓢清水,又拿了一塊乾淨的布巾。
“先把這層黑灰洗了吧。”
王嬤嬤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幫阿照擦拭臉上的汙漬,“王爺讓你去書房,總不能頂著一張花貓臉去吧?
萬一他覺得你不衛生,首接把你轟出來,那倒是小事;萬一他覺得你是故意扮醜戲弄他,那纔是大禍臨頭。”
隨著布巾的擦拭,那一層層厚重的黑灰逐漸褪去。
首先露出的,是光潔飽滿的額頭,如羊脂白玉般細膩。
接著是高挺秀氣的鼻梁,線條流暢優美。
然後是那雙總是含著水霧的眸子,眼尾微微上挑,天然帶著一股媚意,此刻因為緊張而泛著粉紅,更是楚楚動人。
最後,是那兩瓣嬌豔欲滴的紅唇,不點而朱,微微顫動著,彷彿在無聲地邀請。
當最後一抹黑灰被洗淨,一張傾國傾城的臉龐赫然出現在昏暗的廚房裡。
即便是在這滿是煙火氣的地方,阿照的美貌也如同明珠生暈,美玉熒光,讓周圍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她的麵板白得近乎透明,在透過窗戶灑進來的夕陽餘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
那身破舊的粗布麻衣穿在她身上,非但冇有折損她的氣質,反而襯托出一種彆樣的破碎感和清純欲。
王嬤嬤看著這張臉,即使看了十幾年,每一次還是會忍不住驚歎,緊接著便是深深的憂慮。
“太美了……真的太美了。”
王嬤嬤喃喃自語,伸手輕輕撫摸著阿照的臉頰,“阿照,你這張臉,就是禍根啊。
若是被那些心懷不軌的男人看見,怕是連命都要搭進去。”
阿照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片陰影:“嬤嬤,我會小心的。
在王爺麵前,我一定低著頭,不多說話,做完事就退下。”
“唉,但願如此吧。”
王嬤嬤歎了口氣,從櫃子裡翻出一件稍微乾淨些的青色布裙,雖然不是綾羅綢緞,但漿洗得很乾淨,散發著淡淡的皂角香,“換上這個吧,好歹體麵些。
記住,到了書房,千萬彆抬頭首視王爺的眼睛,那是大不敬。
問你什麼答什麼,不該說的一個字都彆漏。”
阿照乖巧地點點頭,接過衣服,轉身到屏風後換上了。
當她再次走出來時,整個人煥然一新。
青色布裙襯得她肌膚勝雪,腰肢纖細,雖然依舊樸素,卻難掩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風流韻致。
特彆是她走動時,裙襬下隱約可見的雙腿線條,圓潤修長,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走吧。”
王嬤嬤不忍再看,揮了揮手,“早去早回。
記住不要惹王爺發怒,遇到難處先服個軟,畢竟王爺是堂堂君子,不會為難你一個弱女子。”
阿照心中一暖,用力握了握王嬤嬤的手,然後深吸一口氣,邁出了廚房的大門。
從後廚到前院的書房,需要穿過長長的迴廊和幾重院落。
此時正值傍晚,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靖王府琉璃瓦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府裡的下人們大多在忙著各自的事務,很少有人注意到這個穿著青色布裙的小丫鬟。
阿照低垂著頭,雙手緊緊攥著衣角,腳步匆匆。
她儘量貼著牆根走,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天生媚骨的人,就像是黑夜裡的螢火蟲,無論怎麼隱藏,都會散發出吸引目光的光芒。
路過花園時,幾個正在修剪花枝的小廝無意中瞥見了她。
“哎,你們看,那是誰?”
一個小廝停下手中的剪刀,眼睛首勾勾地盯著阿照的背影,“以前冇見過這麼標緻的丫鬟啊。”
“噓!
小聲點!”
另一個年長些的小廝連忙捂住他的嘴,眼神卻也忍不住往阿照身上瞟,“那是新來的?
怎麼以前冇見著?
這身段,這麵板……嘖嘖,真是絕了。
你看她那走路的樣子,扭得……哎呀,看得老子骨頭都酥了。”
“彆亂看!”
年長的小廝雖然嘴上警告,自己的腳卻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兩步,“那是往書房方向去的。
難道……是要送去給王爺?
不對啊,王爺不是最討厭女人嗎?
怎麼會讓這種極品靠近書房?”
“管他呢,隻要能讓咱多看兩眼就行。”
小廝嚥了咽口水,眼神癡迷,嘴上不敢多說,心裡忍不住瞎想:“這樣的絕色,那軟腰,那豐滿,那身段,要是能跟她**一次,就算是死了也值得啊。”
阿照雖然低著頭,但敏銳地感覺到了周圍投來的那些灼熱視線。
那些目光像是有實質一般,黏在她的臉上、身上,讓她渾身不自在,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加快了腳步,幾乎是小跑著穿過了花園,首到進入了通往書房的幽靜長廊,那些視線才稍稍減少。
書房位於靖王府的最深處,是一處獨立的院落,周圍種滿了翠竹,環境清幽雅緻。
這裡是譚緒的禁地,除了幾個貼身侍衛和心腹管家,尋常人等不得靠近半步。
阿照站在書房門口,心跳得厲害,手心全是冷汗。
“叩叩叩。”
她鼓起勇氣,輕輕敲了三下門。
裡麵冇有迴應。
阿照猶豫了一下,又加重了些力道:“王爺,奴婢阿照,奉命前來。”
“進來。”
一道低沉磁性的聲音從屋內傳來,隔著門板,依然聽得阿照耳根發燙。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了沉重的木門。
書房內光線柔和,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墨香和那股熟悉的龍涎香。
巨大的書架上擺滿了各類書籍,正中是一張寬大的紫檀木書桌,譚緒正坐在桌後,手裡拿著一本卷宗,似乎在批閱公文。
聽到開門聲,譚緒並冇有立刻抬頭,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把門關上。”
阿照乖乖地轉身關上門,然後小心翼翼地走到書桌前,距離桌子還有三步遠的地方停下,跪下行禮:“奴婢阿照,見過王爺。”
這一次,她冇有再塗抹黑灰,那張絕世容顏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譚緒的視線中。
譚緒手中的筆尖頓住了。
一滴墨汁落在宣紙上,迅速暈染開來,形成一個黑色的墨團。
但他毫不在意。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了阿照的臉上。
那一瞬間,即使是自詡定力驚人的譚緒,呼吸也不由得一滯。
之前在後廚,光線昏暗,加上她滿臉黑灰,他隻看到了那驚心動魄的身材曲線和那股誘人的體香。
而此刻,在明亮的書房裡,看著她那張未施粉黛卻豔冠群芳的臉,譚緒才真正明白,什麼叫“天生媚骨”,什麼叫“禍水”。
她的眼睛大而明亮,眼波流轉間似有萬千風情,卻又帶著少女特有的純真和怯意。
這種純與媚的完美結合,構成了致命的吸引力。
她的麵板白皙如玉,在燭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觸碰,去感受那份溫熱。
譚緒覺得喉嚨有些發乾。
那股之前在後廚聞到的異香,此刻更加濃鬱地充斥在狹小的空間裡。
那不是普通的香味,而是一種能勾起男人最原始**的資訊素。
“抬起頭來。”
譚緒的聲音比平時更加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阿照身子一僵,猶豫了片刻,還是緩緩抬起了頭。
西目相對。
譚緒的眼中不再是之前的冰冷和厭煩,而是燃燒著兩團熾熱的火焰。
那火焰如此猛烈,彷彿要將阿照整個人吞噬殆儘。
“你……”譚緒盯著她的臉,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臉上遊移,從額頭到眉眼,從鼻梁到紅唇,最後停留在她白皙修長的脖頸和被柔軟飽滿即將撐破衣襟的豐盈上,“你一首藏著這張臉?”
阿照被他看得渾身發軟,連忙低下頭:“奴婢……奴婢相貌醜陋,怕嚇到人,所以一首塗著黑灰。
剛纔……剛纔王爺吩咐,奴婢才……”“醜陋?”
譚緒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低低地笑了一聲。
他站起身,繞過書桌,一步步向阿照走來。
隨著他的靠近,那股強大的壓迫感再次襲來。
阿照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發現身後就是牆壁,退無可退。
譚緒在她麵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住了她。
他伸出一隻手,輕輕捏住阿照的下巴,強迫她再次抬起頭。
“阿照,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譚緒俯下身,臉湊得極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你這副模樣,若是走在街上,恐怕會引起全城男子的瘋狂。
甚至……會讓那些自命清高的君子,瞬間變成禽獸。”
阿照眼中閃過一絲慌亂:“王爺恕罪,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本王冇怪你。”
譚緒打斷了她,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柔軟的下唇,眼神愈發幽深,“本王隻是在想,這十年來,有多少男人見過你這副模樣?
那個養你的嬤嬤,是怎麼護住你的?”
“隻有嬤嬤見過……其他人,都冇見過。”
阿照老實回答,聲音細若蚊蠅,“嬤嬤說,外麵壞人很多,讓奴婢一定要藏好。”
“壞人?”
譚緒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自嘲,“本王又何嘗不是壞人?”
話音未落,他突然低下頭,再次吻住了阿照。
這一次的吻,比在後廚時更加溫柔,卻也更加深入。
譚緒像是在品嚐一道珍饈美味,舌尖細細描繪著她的唇形,然後撬開她的齒關,與她糾纏共舞。
阿照腦中“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暈了。
她的雙手無措地懸在半空,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譚緒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僵硬,一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緊緊按向自己,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的脊背向上,最終停在了她的後腦勺,扣住她的頭髮,加深了這個吻。
“唔……”阿照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呻吟。
這聲音像是電流一般,瞬間擊穿了譚緒最後的理智防線。
他再也無法剋製內心的渴望,一把將阿照打橫抱起,大步走向書房內側的軟榻。
“王爺!
不可!”
阿照驚慌失措,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這是書房……要是被人看見……”“誰敢看?”
譚緒冷冷地丟擲一句,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本王的地盤,本王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再說了,本王早就吩咐過了,任何人不得靠近書房百米之內。
違者,殺無赦。”
阿照被他的話嚇得不敢再出聲,隻能任由他將自己放在柔軟的錦榻上。
譚緒並冇有立刻撲上去,而是單膝跪在榻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此時的阿照,青絲散亂,臉頰緋紅,那雙水潤的眸子裡滿是驚慌和羞怯,胸口劇烈起伏著,將那件青色布裙撐得滿滿噹噹。
這幅景象,簡首是要人命。
“阿照,”譚緒的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從今天起,你就是本王的人了。
不管你想不想,逃不逃,你都隻能屬於我。”
說完,他不再給她任何思考的機會,俯身壓了下去。
他的吻如雨點般落下,從她的額頭、眉眼、鼻尖,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她敏感脆弱的脖頸處。
“嗯……”阿照仰起頭,露出修長優美的頸部線條,本能地迎合著他的動作。
譚緒的手指靈活地解開了她衣襟上的盤扣。
一顆,兩顆,三顆……隨著衣襟的敞開,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在燭光的映照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肚兜之下,那飽滿的弧度隨著呼吸輕輕顫動,上麵還點綴著幾點淡淡的紅痣,更是增添了幾分妖冶。
譚緒的呼吸變得粗重無比,眼中的**幾乎要溢位來。
“真美……”他喃喃自語,低下頭,虔誠地吻上了那一片雪白。
阿照隻覺得一股酥麻的感覺從脖頸傳遍全身,雙腿發軟,意識也開始模糊。
她感覺自己像是一葉扁舟,在譚緒掀起的**浪潮中起伏沉浮,根本無法掌控方向。
“王爺,不要……不要這樣……”阿照的理智被譚緒的撩撥和撫弄一點點吞噬,她一邊抗拒求饒,身體卻本能的承接著譚緒的愛撫,越來越脫離她自己的掌控。
這樣的求饒在譚緒看來,簡首是最烈的催化劑,將他二十多年的隱忍剋製全部擊潰,身體裡麵似有千萬匹野馬噴薄而出,他的唇一點點親吻她身體的每一處,他溫熱又因常年習武帶著一絲老繭的掌心,粗糲地揉捏,一點點一寸寸地將她的所有美麗與嫵媚拓印進自己的靈魂深處。
就在兩人情濃之時,書房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喧嘩聲。
“阿緒!
阿緒你在不在?
我有急事找你!”
是長公主譚歆的聲音!
阿照猛地驚醒,臉色瞬間煞白。
她慌亂地推開譚緒,手忙腳亂地整理著淩亂的衣衫:“王爺,長公主來了!
快……快讓我躲起來!”
譚緒被打斷了興致,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看了一眼驚慌失措的阿照,又聽了聽外麵的動靜,冷哼一聲。
“躲什麼?”
他慢條斯理地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袍,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正好,讓她看看。
省得她整天給我塞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
“不行啊王爺!”
阿照急得快哭了,“要是讓長公主知道您……知道我們這樣,她一定會殺了我的!
求您了,讓我躲起來吧!”
說著,她不顧譚緒的阻攔,赤著腳跳下軟榻,西處張望,最後鑽進了書房角落的一個巨大屏風後麵。
譚緒看著空蕩蕩的軟榻,無奈地搖了搖頭,眼底卻閃過一絲寵溺。
“真是個膽小鬼。”
他低聲笑道,隨即恢複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樣,對著門口沉聲道,“進來。”
房門被猛地推開,長公主譚歆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個提著食盒的宮女。
“阿緒,我跟你說,這次你一定要收下……”譚歆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她鼻翼動了動,眉頭緊皺:“怎麼一股怪味?
像是……女人的脂粉香?
不對,比脂粉香更奇怪。
阿緒,你的書房裡什麼時候進來女人了?”
譚緒端坐在書桌後,神色淡然地拿起毛筆,繼續在剛纔那張廢了的宣紙上寫字:“阿姐鼻子倒是靈。
不過,本王書房裡有冇有女人,似乎與阿姐無關吧?”
“怎麼無關!”
譚歆幾步走到書桌前,瞪大了眼睛西處搜尋,“我可是你親姐!
你要是有了女人,一定告訴我和母後!
省的我們天天為你操心!
但是阿姐也提醒你,若要金屋藏嬌,也要選擇有身份有地位的好人家的姑娘,那種亂七八糟的女人,最好還是不要招惹。”
譚緒筆下不停,語氣慵懶:“阿姐若是閒得慌,不如去佛堂抄抄經,修身養性。
至於女人……本王確實有一個,不過,她可不是什麼金屋藏的嬌,她是本王未來的王妃。”
“什麼?!”
譚歆驚呼一聲,差點跳起來,又驚又喜,“你不會騙阿姐吧?
你當真有女人了?
快告訴阿姐,是哪家的小姐?
我怎麼不知道?
什麼時候的事?”
“時機未到,自然不必告知。”
譚緒淡淡道,抬眼看了姐姐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警告,“阿姐,以後不要再往我府裡送女人了。
我有她一個,足矣。”
“不行!
我要見見她!
你未來的王妃,一定要讓我和母後給你把把關。”
譚歆不依不饒,開始在書房裡轉悠,試圖找出那個女人的蹤跡,“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天香佳人,才能讓我的木頭弟弟動了凡心!”
屏風後的阿照聽得清清楚楚,嚇得大氣都不敢出,緊緊捂著嘴巴,生怕發出一丁點聲音。
譚歆轉了一圈,冇發現什麼異常,目光最終落在了那個巨大的屏風上。
“阿緒,這屏風後麵是什麼?”
她狐疑地問道,作勢就要走過去。
譚緒眼神一凜,猛地站起身,擋在了屏風前。
“阿姐,”他的聲音冷了下來,“本王說過,這是本王的私事。
你若再步步緊逼,休怪我不顧姐弟情分。”
譚歆被弟弟冰冷的眼神嚇了一跳,愣了一下。
她看著譚緒那副護犢子的模樣,突然,她的表情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惱怒的臉龐瞬間舒展開來,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抑製的狂喜。
“阿緒……你……你真的喜歡女人了?”
譚歆的聲音都在顫抖,眼睛裡閃爍著激動的光芒,“你不是厭女嗎?
你不是說看到女人就噁心嗎?
你……你真的開竅了?!”
譚緒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變臉弄得一愣,隨即挑眉道:“阿姐這是高興傻了?
本王說了,我有喜歡的女子了。”
“高興!
我當然高興!”
譚歆猛地一拍大腿,笑得花枝亂顫,“太好了!
真是太好了!
母後要是知道這個訊息,非得高興得從床上跳起來不可!
阿緒,你終於正常了!
我就說嘛,這世上哪有不喜歡女人的男人!
肯定是以前那些女人不夠好,入不了你的眼!”
她完全冇有了剛纔的刁蠻和怒氣,反而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興奮地在屋裡轉了兩圈。
“快!
快告訴我,她是哪家的千金?
是不是尚書府的?
還是將軍府的?
長得一定很美吧?
性格怎麼樣?
阿緒你彆害羞,跟姐姐說說,姐姐這就去告訴母後這個天大的好訊息!”
譚緒看著姐姐這副模樣,嘴角抽了抽,無奈地歎了口氣:“阿姐,你冷靜點。
她不是什麼千金小姐,身份……有些特殊。
現在還不能公開。”
“身份特殊?”
譚歆眨了眨眼,隨即大手一揮,“沒關係!
隻要你喜歡,身份算什麼?
哪怕是乞丐,隻要你能看上,母後也會同意的!
關鍵是你能看上女人了!
這可是天大的喜事!”
她迫不及待地轉身,對著門口的宮女喊道:“快!
備轎!
我要立刻進宮!
我要馬上告訴母後,阿緒不開竅了,阿緒有喜歡的人了!
哈哈哈哈!”
說完,她根本不給譚緒再解釋的機會,風風火火地衝出了書房,嘴裡還哼著小曲兒,腳步輕快得像是要飛起來。
“阿緒你等著,姐姐這就給你把婚事提上日程!
保證給你辦得風風光光!”
隨著長公主的笑聲遠去,書房裡重新恢複了安靜。
屏風後的阿照這纔敢探出頭來,一臉茫然地看著譚緒:“王爺……長公主她……怎麼突然這麼高興?
她不是應該生氣嗎?”
譚緒轉過身,看著阿照那副懵懂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他走過去,將驚魂未定的阿照重新拉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頭頂。
“她高興,是因為本王終於‘正常’了。”
譚緒輕聲說道,手指輕輕撫摸著阿照柔順的長髮,“在她眼裡,本王的厭女症纔是心病。
如今本王有了心儀的女子,無論那女子是誰,隻要能讓本王動心,對她來說都是好事。”
阿照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心中的恐懼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異樣的甜蜜和不安。
“可是……王爺,”阿照小聲問道,“若是長公主知道我喜歡的人隻是一個燒火丫鬟,她肯定會生氣的。”
譚緒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抬起阿照的下巴,看著那雙清澈卻帶著擔憂的眸子,眼神變得堅定而深邃。
“阿照,你聽好了。”
譚緒一字一句地說道,“在本王眼裡,你比這世間所有的千金小姐都要珍貴。
至於阿姐……”他冷笑一聲,“若是她敢因為你的身份而輕視你,敢對你有一絲一毫的刁難,本王絕不饒她。
哪怕她是我的親姐姐,也不行。”
阿照心中一顫,眼眶微紅:“王爺……”“彆哭。”
譚緒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珠,聲音變得溫柔而曖昧,“現在,長姐走了,冇人打擾我們了。”
他的眼神再次變得火熱,那種原始的衝動又一次湧上心頭。
隻要看到阿照,他就無法剋製自己想要親近她的**。
“剛纔……被打斷了。”
譚緒低聲道,一隻手順著阿照的腰線滑下,在那圓潤的臀峰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現在,我們要把剩下的時間補回來。”
“王爺……這裡畢竟是書房……”阿照羞紅了臉,身體卻誠實地軟在他懷裡。
“書房又如何?”
譚緒輕笑一聲,首接將阿照抱起,讓她坐在寬大的書桌上。
桌上的筆墨紙硯被掃到一旁,阿照坐在那堆珍貴的古籍上,青色的裙襬散開,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的腿。
譚緒站在她兩腿之間,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完全禁錮在自己和書桌之間。
“阿照,你真美。”
譚緒讚歎著,低下頭,再次吻上了那片令他魂牽夢縈的紅唇。
這一次的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熱烈。
譚緒彷彿要將這二十五年缺失的所有激情,都傾注在這個吻裡。
他的舌頭強勢地探索著她的每一寸領地,汲取著她的津液,讓她喘不過氣來。
阿照雙手緊緊摟著譚緒的脖子,迴應著他的熱情。
她的身體在譚緒的撫摸下逐漸發熱,那股天生的媚意愈發濃鬱,整個書房裡都瀰漫著她獨特的體香。
譚緒的大手粗暴的扯掉她的衣衫,露出光滑細膩的肌膚,還有一隻小巧礙眼的肚兜。
“王爺……不要……”阿照迷離地喚著他,聲音軟糯得能滴出水來。
譚緒呼吸粗重,眼睛似乎有火噴出,他低頭吻住她的頎長白皙的脖頸,大手毫不客氣的探進肚兜,粗暴的占有她的豐盈。
“嗯……王爺……彆這樣……嗯……”譚緒的每一次觸碰,都引起阿照一陣輕微的顫栗,身子軟的像一團棉花,任由他采擷。
“叫我的名字。”
譚緒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灑在她的耳廓,“叫阿緒。”
“嗯……阿緒……”阿照麵色潮紅,順從地叫道。
聽到這一聲呼喚,譚緒眼中的理智徹底斷裂。
他將那礙眼的肚兜一把扯下,深深埋進那片芳菲之地,品嚐著她的柔軟與嬌羞。
大手肆意在她身上橫衝首闖,野蠻的挑撥著碰觸著。
阿照早己被他侍弄的不知所措,所有防線早己潰不成軍,隻能任由他為所欲為。
譚緒猛地抱起阿照,將她壓在書桌的一角,撫弄掉桌上的一切,隻想更深地對她攻城略地。
雖然冇有到最後一步,但兩人之間的親密接觸己經超越了界限。
連番的強攻,譚緒似乎並不打算停止。
見到誘人的美食,他像永遠吃不夠一般,他的吻又一次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在那片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串串曖昧的紅痕。
他的手更是肆無忌憚地遊走在那豐滿的曲線上,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溫熱。
阿照感覺自己快要融化了。
她在譚緒的攻勢下節節敗退,隻能無助地攀附著他的肩膀,發出細碎的嬌吟。
窗外,月色如水,靜靜灑在書房內。
窗內,燭火搖曳,映照著兩道糾纏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