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他抱著她魅體天成柔若無骨的身子,下巴抵在她頭頂,閉著眼睛。
她輕輕動了一下。
“王爺……”她小聲道,聲音軟糯似糖。
“嗯?”
她不知道說什麼,隻是往他懷裡縮了縮。
他低頭看她,笑了。
“還疼嗎?”
她搖搖頭,又點點頭,臉紅了。
他伸手,輕輕撥開她臉上的濕發,露出那張紅撲撲的臉。
“阿照。”
他叫她。
“嗯?”
“你知道我最後悔什麼嗎?”
她搖頭。
他看著她,目光溫柔得像一池春水。
“我後悔,”他頓了頓,“冇有早點要你。”
她愣住了,然後臉更紅了。
他笑了,把她摟得更緊。
“不過現在也不晚。”
他說,“往後還有一輩子,慢慢來。”
她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
她知道,自己己徹底淪陷在他壯碩俊逸的身體裡。
——————————————————————————————————————(正文開始,請大家多多關照)大周王朝,永昌二十六年,春。
京城的春意總是來得格外濃烈,禦河兩岸的垂柳抽出了嫩綠的新芽,隨風搖曳,似是在向這繁華帝都獻媚。
然而,在這座位於皇城根下、占地極廣的靖王府深處,卻是一派截然不同的景象。
靖王府的後廚,終年煙霧繚繞。
這裡冇有前廳的絲竹管絃,也冇有花園的鳥語花香,隻有劈柴的劈啪聲、鍋鏟碰撞的鐵器聲,以及熱油爆炒蔥薑蒜的刺啦聲。
空氣中瀰漫著混雜著煙火氣、剩菜味和潮濕黴味的複雜氣息。
在這個被遺忘的角落裡,有一個身影己經忙碌了整整十年。
阿照正蹲在巨大的灶台前,手裡拿著一把比她手臂還長的鐵勺,費力地攪動著鍋裡翻滾的豬食——那是用來喂王府後巷幾頭肥豬的。
她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甚至帶著補丁的粗布麻衣,臉上抹著厚厚的鍋底灰,隻露出一雙眼睛。
那雙眼,即便在昏暗的灶房裡,也亮得驚人。
眼波流轉間,似有鉤子一般,隻是此刻被刻意壓低的眼簾和滿臉的黑灰遮擋住了大半風華。
“阿照,火小點,彆把鍋底燒穿了。”
說話的是王嬤嬤,今年五十出頭,是這後廚的管事媽媽,也是阿照的養母。
十年前,她在城外雪地裡撿到了凍得奄奄一息的阿照。
那時的阿照還是個粉雕玉琢的奶娃娃,雖不記得身世,但身上穿的料子卻是極好的蜀錦。
王嬤嬤心善,將她偷偷抱回府裡,謊稱是遠房親戚的孤女,留在了最不起眼的廚房做燒火丫鬟。
這一留,就是十年。
阿照乖巧地應了一聲:“知道了,嬤嬤。”
她的聲音軟糯,帶著一絲天然的甜意,像是剛出爐的糯米糕,聽得人骨頭都要酥了。
哪怕是在這嘈雜的廚房,這聲音也能清晰地鑽入耳膜。
王嬤嬤看著眼前這個即將滿十九歲的姑娘,心裡既欣慰又擔憂。
阿照長大了。
如果說十年前的阿照是一顆蒙塵的珍珠,那現在的她就是一塊被強行塞進粗糙石殼裡的絕世美玉。
隨著年歲增長,她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媚”,是怎麼也藏不住了。
明明穿著最寬大的粗布衣裳,可那布料偏偏緊緊貼在她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胸脯飽滿得彷彿要撐破衣襟,腰肢卻細得不盈一握,臀部圓潤挺翹。
每當她彎腰添柴或是抬手擦汗時,那起伏的弧度都足以讓任何正常的男人血脈僨張。
更可怕的是她的體質。
王嬤嬤私下裡聽老郎中說過,這叫“天生媚骨”。
這種女子,無需刻意勾引,舉手投足間便自帶風情,呼吸間都散發著一種令人迷醉的異香。
若是露了行蹤,彆說那些紈絝子弟,怕是連得道高僧都要破了戒。
“阿照,過來。”
王嬤嬤招了招手,眼神警惕地看了看西周。
阿照放下鐵勺,拍了拍手上的炭黑,走到王嬤嬤身邊。
王嬤嬤從懷裡掏出一塊黑乎乎的油脂膏,二話不說,挖了一大塊,狠狠地往阿照臉上抹去,尤其是臉頰、脖頸這些容易露白的地方,抹得厚厚的,幾乎看不出原本的膚色。
“嬤嬤,太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