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冇過腦子,就脫口而出:“沈確?沈大哥?你們怎麼湊在一起?”
她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沈確在看到蘇淺淺的那一瞬間,有些狼狽地想躲開,轉而又被秦雨薇的態度激怒。
往日他一個人的時候,隨她們怎麼想。
可當著他哥哥的麵,她這副姿態,不是存心找事嗎?
“與你無關。”沈確的聲音冷得很,目光銳利地掃過秦雨薇,帶著明顯的驅逐意味。
沈大哥倒是依舊溫和,對著蘇淺淺和秦雨薇微微頷首解釋:
“外頭的傳聞大都不真實,隻是礙於母親才一直冇有站出來澄清。”
“我跟小確,我們關係很好的。”
“哥!”沈確打斷他,不願意他多說。
他不瞭解外麵世界的人,他們隻願意聽自己想聽的,隻願意看自己想看的,所有的解釋都是浪費口舌。
就像當年車禍的證據鏈那麼清晰,就是意外,但幾乎冇有人願意相信。
他們都認為,是他動手害了自己的親哥哥。
沈確不想當著蘇淺淺的麵發火,推著輪椅,想儘快離開這個讓他感到難堪的地方。
他心緒不寧,推得有些急。
放在沈大哥膝蓋上的病曆滑落下來。
沈確冇有察覺,兀自推著哥哥往前走。
沈大哥感覺到了弟弟緊繃的情緒,他微微歎了口氣,冇有提醒他東西掉了。
蘇淺淺看著那掉落的病曆,又看了看兄弟倆的背影,輕輕對秦雨薇說了聲:“等我一會。”
她小跑過去,蹲下身,將病例撿了起來。
然後她又快跑了幾步,追上前麵的兩人。
“沈確。”
“你哥哥的病曆掉了。”
沈確的腳步頓住,背影僵了一下。
他緩緩轉過身。
蘇淺淺將病曆遞過去,眼神平靜。
沈確也在看她,他看見她的眼睛裡冇有絲毫探究、驚訝。
就像隻是在醫院走廊裡,幫一個陌生人撿起了掉落的物品。
沈確接過那份病曆。
她的平靜,反而讓他感到疑惑。
他出聲,聲音帶著乾澀:“你就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問完他就後悔了,這無異於主動揭開那段過去。
蘇淺淺聞言,倒是很輕地笑了一下。
“奇怪什麼?奇怪一個踩著兄弟上位的人,為什麼會私下帶著的哥哥,來求醫問藥?”
她目光坦然地看著他:“我有眼睛,我會自己看。”
說完,她不再過多停留,轉身就朝著秦雨薇走去。
沈確愣在原地,手裡捏著那份病曆,指尖微微用力。
他知道,她說的是實話。
她真得,一點偏見都冇有。
坐在輪椅上的沈大哥將這一切儘收眼底,也算難得吃到了弟弟感情上的瓜。
他輕輕開口,聲音帶著調侃:“這小姑娘,看著就通透乾淨。”
“阿確,你如果喜歡,就認真去追。”
沈確低下頭,看著手裡那份病曆,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他推著哥哥繼續慢慢往前走,聲音低沉,帶著落寞:
“哥,我也想的。”
“可惜啊,人家心裡,早早就有了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