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得離開這些男人才行
蘇嬌嬌被他逼得再無退路，後背緊緊貼上冰冷粗糙的石壁，身前是他滾燙堅實的胸膛和灼人的氣息。
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她的心跳徹底失控，擂鼓般撞擊著耳膜。
她仰著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容顏。
清冷如仙，眉間一點硃砂卻艷得驚心，此刻那總是淡漠的眉眼間，染上了她從未見過的、屬於塵世男子的情動與忐忑。
活了八百年的老神仙，為她露出了凡人纔有的慌亂和期待。
這個認知，像是一簇細小的火苗，“嗤”地一聲，點燃了她心底某處隱秘的、連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角落。
她忽然伸出手，不是推開他，而是輕輕地、帶著點討好和試探的意味，攥住了他一絲垂落的、質地上乘的雪白袖口。
指尖微微用力，將那柔軟的布料在掌心揉撚，帶著不自知的親昵。
“師尊……”
她放軟了聲音，那嗓音又嬌又糯，帶著點被逼到絕境的可憐，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小貓似的撒嬌。
“您先別生氣……弟子，有句話想跟您說。”
顧塵心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扣在她臉頰邊的手指微微曲起。
“什麼話？”
他問，聲音依舊低啞，卻放柔了許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蘇嬌嬌抬起眼，桃花眼中水光瀲灧，映著幽藍的燈芒，也映著他專註的容顏。
她微微踮起腳尖，將柔軟的唇瓣湊近他發燙的耳廓。
溫熱的氣息，混合著她身上獨有的、勾魂攝魄的甜香，輕輕拂過他敏感的耳骨。
然後，她用隻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氣若遊絲的氣音，低低地說了一句——
“弟子這輩子，很是心悅師尊，請師尊容許弟子先努力增進修為，來日好跟師尊並肩。”
顧塵心渾身一震。
那根綳了八百年的弦，在這一刻，徹底鬆了。
不是崩斷，是鬆了。
像一根綳得太久的琴絃，終於被人輕輕撥動，發出了一聲低沉而悠長的顫鳴。
他低頭看著她，眼底翻湧的情緒太多太滿，從眼底漫到喉間，堵得他說不出話。
最後，他隻是把她輕輕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閉上眼。
“記住你說的話。”
聲音很輕，卻重得像誓言。
蘇嬌嬌靠在他懷裡，聽著他胸腔裡急促有力的心跳，唇角悄悄翹起來。
成了。
不費一兵一卒，就把這老神仙哄好了。
至於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從戒律堂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宗門像是有事，師尊走了。
蘇嬌嬌晃晃悠悠的往後山小竹屋走去。
快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住了。
竹屋門口站著一個人。
謝雲舟。
他靠在門框上，雙臂環胸，麵色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看見她回來，他站直了身子，一步一步走過來，每一步都帶著壓抑的怒意。
“回來了？”他開口，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蘇嬌嬌腳步一頓：“大師兄？”
“戒律堂待了一整天，師尊沒為難你吧？”謝雲舟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蘇嬌嬌搖頭：“沒有。”
“那就好。”
他點點頭，忽然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拽著她進了竹屋，反手關上門。
屋裡沒點燈，昏暗的光線裡，他的眼睛卻亮得驚人。
“蘇嬌嬌。”
他開口，聲音壓得很低，“我問你，今天在大殿上，你為何拒絕？”
蘇嬌嬌被他攥著手腕，掙脫不開，索性不掙了：“大師兄，婚姻大事，不是兒戲——”
“兒戲？”謝雲舟冷笑，“你跟我親也親了，抱也抱了，溫泉裡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現在跟我說婚姻大事不是兒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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