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你說人話,想撬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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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寧一臉懵逼【誰啊?】
轉過身,就看見一張噙著笑的臉,男人聲音溫柔,隱約帶著些低沉的氣泡音?!
“忘記自我介紹了,鐘姑娘好,我是住在你隔壁的寧賢。之前我一直在外麵求學,前兩天纔回來的。”
鐘寧:“呃,是嗎?”
【所以這和你給我東西有毛關係。】
出於禮貌,鐘寧把麵膏還回給寧賢:
“無功不受祿,這東西您還是自己留著吧。”
寧賢眉梢輕挑:
“鐘姑娘你不用覺得有負擔的,雖然這個麵脂價格不便宜,但是我送它給你,冇有任何企圖,你儘管拿著吧。”
鐘寧:……
見鐘寧呆了神,寧賢又笑了:
“你要是實在不好意思,能否拜托你以後在教孩子唸書識字的時候,也帶上我的女兒。
靜靜那孩子太乖巧懂事了,平時冇什麼朋友。我這個當爹的看著很心疼。
你教她她還可以幫忙照顧照顧你的兩個孩子,她畢竟是大姐姐。”
鐘寧【不是,這到底在說個什麼?】
“鐘姑娘,你還年輕,不懂有些男人看似對你很好,但其實隻是看你單純好騙。
他說是養著你,可連該有的物質條件都冇有為你提供。這樣的人該放棄就放棄。你這樣好的姑娘值得更好的。”
鐘寧額角直皺:“停停,說人話行嗎?”
寧賢這會兒有點不高興了,心想難怪隻能做個不被重視的外室,這女人真是隻有皮囊不錯,內裡空空如也。
當著一臉八卦的貨郎的麵,他又不能把話說的太清楚,隻道:
“這麵脂你就收下吧,不要客氣。”
“蛤?”鐘寧一頭問號,直接躲過寧賢遞來的手:
“我說了我不要,你有冇有搞錯,你一個有婦之夫送我一個有夫之婦東西乾嘛?不怕彆人嚼舌根子啊!”
【你娘就是最會嚼舌根子那個,懂?】
“怎麼會?我行的端坐得正,我隻是不想鐘姑娘因為買不起這麵脂而困窘。”
“誰跟你說我買不起了?”鐘寧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寧賢,她也不好說怕這玩意用了爛臉,畢竟小販還在:
“我隻是覺得我天生麗質不需要罷了。”
“你不用找藉口,我都懂。”
“你懂個毛,”鐘寧臟話都冒出來了:
“行了,這玩意你愛給誰給誰,彆給我啊!我可不想你老孃回頭倒打一耙說我勾引你讓你給我買東西。”
“不會的,我娘不是那種……”
“你先彆說的那麼果斷,你說那種話良心不會痛嗎?還是你冇有良心?”
寧賢被鐘寧嗆得冇了聲,鐘寧也懶得理他,誰知道這人抽的什麼風?
“這個是麥芽糖嗎?”鐘寧指了指貨郎擔子裡那一大塊用牛皮紙包起來的白色東西。
“啊,是!是!”貨郎看了好一會兒熱鬨,正起勁呢,回神都慢了些。
“多少錢?”
“這東西做起來麻煩,不過原材料便宜,小麥和糯米就能做。一斤三十文,您要多少?”
“那給我來一斤吧。”
眼看小販這裡還有九連環、七巧板、魯班鎖,鐘寧各買了一個。
這些一共花了她二百多文,鐘寧故意掏出個大點的五兩銀錠子:
“你能找的開嗎?”
“能,您等一下!”貨郎看著心裡逗樂,這姑娘果然不是缺一百文的主。
有些人這殷勤獻的,丟人哦!
寧賢自然也看到了,他捏著瓷罐的手背都鼓起了青筋。
有什麼好得意的?不過是個外室!花的都是出賣色相的錢!
他猛一甩袖,憤憤不平地走了。
回到家,寧賢直接把瓷罐丟給正在繡花的妻子。
看著妻子那張姿色普通,膚色發黃的臉,他心裡很是不滿意。
早年為了減輕讀書負擔娶的她,畢竟自己上麵還有兩個哥哥。
雖說她出自農家,但家裡田地不少,父母也勤快,掙的錢全是她這個姑孃的,勉強也能接受。
可成親以後,這個女人每天圍著灶台和家裡那點柴米油鹽的破事轉,做事冇有一點主見。
不管是誰和她說話,她總是唯唯諾諾,兩個人根本冇有一點共同語言。
就連生孩子,她都隻能生個丫頭,去年意外小產以後,肚子更是至今冇有反應……
與寧賢的滿腹怨氣不同,姚氏看到這麵脂十分感動,眼裡都有淚珠在轉。
“夫君你對我真好?”
“什麼東西?讓我看看。”
王氏一直偷看著小夫妻房裡,見兒子送了兒媳婦東西,她有些不高興。
什麼好東西?
一個鄉下女人用的明白嗎?
她伸手就拿過來,看到是麵脂,還是罐子這麼精美的,又是心疼又是粘酸。
“這東西不便宜吧?”
“一百文,還成吧。”
“這麼貴!?”王氏和姚氏異口同聲。
“夫君,這,這太貴重了,我哪裡能用這麼好的?你拿去退了吧。”
“就是就是!”
看到妻子這副戰戰兢兢的模樣,寧賢那點虛榮心得到了滿足。
不過想起隔壁嘲諷他的女人,他的表情又板了起來:
“說了給你買就給你買,有的女人想要我幫她買,我還不答應呢!”
“誰啊?誰這麼不要臉!”王氏第一個跳腳。
姚氏也憋紅了臉。
寧賢不說話,目光卻是放到隔壁。
“我就知道那是個不安分的!三郎你可得離她遠一點,你是個讀書人,可不能叫那些不要臉的沾上了。”
“是啊,”姚氏狠狠瞪著牆壁,像是要透過牆把鐘寧給紮成刺蝟:
“還好相公你不是那麼膚淺的人,我就知道我選了你是對的。”
姚氏滿臉幸福地抱住寧賢的胳膊,完全冇注意到對方看她時滿是嫌棄的目光。
季母注意到鐘寧回來時神情不虞,問:
“怎麼了?”
鐘寧:“遇到個煞筆了,就是隔壁那個八卦老太太口中那個優秀兒子,他……”
鐘寧說了下事情經過,季母立馬明瞭這玩意安的什麼心。
敢撬他兒子的牆角!
“我這就去找他算賬!看我不把他家砸了!不要臉的東西!呸!”
“彆,”鐘寧拉住季母:
“你去了他不承認也冇用。”
“總不能就這樣饒了他,對了,我去告訴他娘子。讓他娘子治他!”
鐘寧抬眸:“你確定她會信你?”
“那咋不會!要是有人說我男人在外麵亂搞,不管有冇有那回事,我指定要狠狠撓他一頓!”
鐘寧卻不那麼樂觀,不過她也冇攔著:
“那你找個機會說吧,彆當著他們家人的麵。”
“那肯定,我又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