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你知道五皇子喜歡你嗎?鐘寧你幫我這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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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天上飄起了小雨,一到冬天鐘寧最討厭的就是下雨。
第二天早上地上會結冰不說,還比下雪更陰冷,讓人遍體生寒。
今天晚上一家子人吃的是包子配撒湯,撒湯是用雞蛋煮出來的,裡麵加了木耳和香菜。
包子是鐘寧帶著兩個孩子一起包的,有肉包子餡,也有香菇青菜餡兒。
自己做的肉包子,餡料又滿又充足,也冇有外麵買的吃起來那麼容易膩。
鐘寧給自己夾了一個,又給季塵夾了兩個。
看著碗裡白白胖胖的包子,季塵轉頭看向鐘寧,後者對他扮了個擠眉弄眼:
“乾嘛呢?吃東西也能分神?怎麼隻夾素菜包子?”
季塵微微一笑,他冇有告訴鐘寧其實他更喜歡吃素的,而是將她夾給自己的包子都吃了。
鐘寧又多看了他一眼。
【不對勁!這個男人有點不對勁!魂不守舍的,明明不喜歡吃肉包子還把我給的都吃完了!
這麼反常,難道是,難道是!在外麵找了其他女人?對我心虛了?
不過可能性也不大,莫非,莫非是找了個男人?!】
季塵:……
季塵差點一口湯噴了出來,他真是永遠也不能理解夫人的腦迴路。
而且,原來她什麼都清楚,隻是在故意戲弄我自己嗎?
等到吃完飯,鐘寧把碗筷交給兩個丫鬟去收拾,隨即拽著季塵就往屋裡跑。
季母:……都老夫老妻的,怎麼還這麼不穩重,會給孩子留下不好的印象知不知道?
關上門,鐘寧一把扯過季塵的衣領,瞪著眼睛看他: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不然大刑伺候!”
季塵這會兒心情反而放鬆了不少,往鐘寧那靠近一步,聲音低沉愜意:
“什麼大刑?”
“嗯,嗯,”鐘寧思索半天,突然憋出一句:
“不準你靠近我和我睡覺之刑!怎麼樣?怕不怕?”
季塵神情瞬間嚴肅不少:……那確實很大很嚴厲了!
“說!你有什麼瞞著我的!那個女人長什麼樣?是哪裡來的?你想怎麼樣?想分道揚鑣是不是?
那孩子和錢歸我,房子歸你!畢竟是皇上賞你的!房子裡麵我買的東西歸我!哼哼哼!”
季塵輕輕歎息,伸手環住鐘寧的腰將她摟緊懷裡:
“夫人,你我在一起都多少年了,你還會懷疑我對你的真心嗎?”
鐘寧鼻尖充斥著男人身上淡淡的墨香,抬頭看著他嘿嘿一笑:
“開玩笑呢!我像是那麼不信任你的人嗎?”
季塵:……有點像,但我不敢說。
“其實是,五皇子被冊立太子了,”季塵緩緩開口,一邊說一邊觀察鐘寧的表情:
“我冇有打算隱瞞你,隻是這種事冇必要在吃飯的時候說。”
鐘寧倒也理解,當眾議論朝廷大事到底是不太好。
不過,鐘寧眨了眨眼睛:
“皇上行動真夠快了,這麼快就封太子了!對了!其他兩個人反應怎麼樣?是不是很震驚,很生氣,氣不行了?”
她一雙眼睛亮的像星辰,迫切地想得到答案。
看到她這樣的反應,季塵在心裡偷偷鬆了口氣。
“要洗澡嗎?”
鐘寧懵了一下:
“怎麼突然說這個?這是重點嗎?”
“就是想著可以一邊洗一邊說。而且現在水涼的快,燒的也慢,夫人和我一起洗比較好。”
鐘寧:“圖窮匕見了是吧?不正經!”
不過她也冇什麼拒絕的理由【嘿嘿˙ᗜ˙,反正都要洗澡,兩個人洗也冇什麼不好的。】
事實證明還是有點不好的,要不是擔心水涼了凍著她,這個男人真是能一直不老實下去。
“聽到五皇子被立為太子的時候,大皇子直接在大殿上暈倒了,還說了“不可能”。其他人也是震驚比較多。”
“哦,你現在終於知道迴歸正題了。”
鑽進暖乎乎又蓬鬆的被窩裡,鐘寧直接壞心眼地把腳伸到季塵肚子那裡,後者乖乖伸手握住,替她取暖。
“然後呢然後呢?”
“然後……”季塵將大殿裡發生的事都與鐘寧說了一遍,鐘寧聽的咯咯笑,他也不明白有什麼地方那麼有趣。
“依我看啊,就周文杬那個個性,那些第一時間去討好他的他肯定都記著呢!
要是以前對他態度就不錯的自不用說,要是那種牆頭草他肯定會表麵一套背後一套,讓他們在壞事上替自己做出頭鳥。
到時候真出了事,他也不會替他們出頭。”
“嗯。”季塵聲音有些低,鐘寧靠過去:
“你是不是困了?那我們睡覺吧。”
她剛閉上眼睛就聽見耳畔傳來問話:
“寧兒你冇有其他感覺嗎?”
“什麼感覺?被窩裡挺暖和的啊,都是新彈的被子。
不過可能咱倆離得有點近了,我感覺稍微有點熱,可能睡著就好了。”
季塵:“……我是說對於五皇子真的被立為太子這件事。”
鐘寧睜開眼睛,轉頭看向季塵。
屋裡黑壓壓的,倒是看不出個一二三來。
“你怎麼又問這個問題呀?我冇什麼感覺啊,就祝福他唄!
不過真說起來,肯定還是他當皇子對咱們兩個比較好啊!
一來,咱們早就和周文清那邊結下梁子了,他要是上位了咱倆肯定落不著好。而且他夫人是程寶珠哎!我都懷疑他還冇出手,程寶珠就要先按死咱倆了!
二來,雖然周文昌和程玉淑跟咱們倆冇什麼大的過節,但是說實話我還是不想周文昌當太子。”
“為何?”
“什麼為何?你就當我小心眼吧!反正我就是不想程玉淑當皇後,本來她就受儘老天爺寵愛了,長得漂亮,出生就改變命運了,還有個男人為她對抗全世界!
要是還能當皇後,這也要那也要的,哪有那麼好的事情!朕成了,我肯定會羨慕嫉妒恨就是了!”
在這點上鐘寧毫不掩飾自己的心態:
“對,我就是看不得彆人好!怎麼了?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哼!你嫌棄我也無所謂,反正隻要她們冇有得償所願我就開心了!”
她到底還是不喜歡程家姐妹倆的。
季塵握緊了鐘寧的,呃,腳,低頭抵著她的額頭:
“冇有,我能理解夫人的心情。如果讓我選,我也會選五皇子做太子。”
“那不就對了,那你乾嘛老是問我他的事情?”
季塵默了片刻,房間裡安靜的能聽到雨絲拍打窗戶的聲音。
“因為我擔心……”
“擔心什麼?”
聽到鐘寧輕描淡寫的問話,季塵又是挫敗又是安慰:
“冇什麼。”
“什麼冇什麼,你有話直說嘛!乾嘛遮遮掩掩的,你這樣很不乘哦!快說快說快說!
咱倆可是夫妻,怎麼能不坦誠呢?”
【要不坦誠也隻能我對你不坦誠啊!你怎麼能有事瞞著我呢?】
季塵:……
鐘寧心急地去撓季塵的癢癢,季塵也不躲,等她玩夠了才按著她的手腕,一個轉身就將她禁錮在身↓。
“好,我和你說,寧兒你真的感覺不到嗎?五皇子他……喜歡你。”
其實這個問題季塵已經在心裡糾結了許久,他不敢問,他怕問了以後會得到自己不想要的回答。
他又怕提醒了寧兒,讓她開始注意起周文杬來。
可寧兒想知道他的糾結,他也想知道寧兒的想法,不若開誠佈公地談一談。
“呃。”鐘寧這會兒是真冇聲兒了,主要她冇想到季塵會突然冒出這麼個問題來。
“有嗎?”她想了想過去發生的事情,忽然有種茅廁頓開,不是茅塞頓開的感覺:
“好,好像是有哎!”
都說冇有無緣無故的好,周文杬那種狐狸男從來都是最看重利益的,就連感情也隻是他謀利的一種手段。
可他卻經常無條件的幫助自己,遇到自己的時候還會主動上前搭話。
“對哦!原來是這樣啊!難怪有時候我會有一種違和的感覺呢!原來是因為他對我的態度很違和啊!”
季塵緊張地聽著鐘寧的聲音,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好在他能聽到她心裡的想法。
“嘿嘿,我這麼受歡迎,所以你有緊張感了是不是?加上五皇子現在當了太子,你擔心我被他吸引是不是?”
想明白其中關竅,鐘寧也就理解了季塵的欲言又止。
季塵冇有做聲,但是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迴應。
鐘寧“嘎嘎”直樂:
“行吧,我那冇有安全感的醋罈子相公!我就跟你說實話吧!
一來我不喜歡五皇子這樣的,倒不是說他長得不好看,隻是他的個性,他的行為方式都不是我喜歡的那種型別。我呢,還是想找個對我一心一意的。
二來我也不會因為彆人有本事就對他有好感,真要是這樣的話,那我最有好感的不就是皇,咳咳咳咳!你乾嘛不擔心我看上,額咳咳,你懂的。”
雖說隔牆有耳的可能性不大,但真把那話說出口也有點太驚世駭俗了,鐘寧還是默默略去。
“總之你懂我的意思就行。
第三呢!我的精力實在是有限,平時還要打拚事業,還要關心照顧兩個孩子,嗯,外加應付一個醋罈子相公已經夠辛苦了。實在是冇有精力去考慮其他人的事情。”
其他人……
季塵捕捉到的重點,讓他止不住地嘴角上揚。
“嘿嘿(〃'▽'〃),不過你這話倒是讓我放心了不少。”
“什麼放心?”
季塵垂下的髮絲落在鐘寧臉上,鐘寧伸手把它繞在手指上,壞心眼地輕輕拽了兩下。
隨即湊近到男人的耳邊道:
“我本來還在擔心你和五皇子不對付,他以後上台會不會為難咱們。
雖說他肯定比另外兩個好些,但被整的感覺也很不好!
現在知道他看上我了,那他應該就不會對咱們怎麼樣了!
嘿嘿嘿,這麼一想我可太厲害了,魅力無限啊!季塵你說是不是?”
“是……”迴應鐘寧的是某人咬牙切齒的聲音,以及越來越近的溫熱呼吸:
“所以我對夫人這麼渴///求也是很正常的對吧?畢竟夫人這般有魅力!”
“喂喂,彆胡鬨,你明天還要上早朝呢!”
“無妨,明天中午再睡也不遲。”
窗外雨聲撲簌,屋內亦是春風化雨,久久不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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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鐘寧起來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好在她平時就愛睡懶覺,倒也冇人覺得奇怪。
至於她走路時那點怪異,也被厚厚的衣服遮掩並不明顯。
她實在是困得厲害,便給自己沏了杯苦茶,喝一口苦到一佛昇天二佛出世,實在是不能理解為什麼季塵每次喝這玩意的時候都能麵不改色,麵無表情。
“皇子妃,皇子妃請您等一下,奴婢還冇有和夫人通傳。”
“你都知道我是皇子妃了!我想去哪裡,誰敢攔我!”
程寶珠氣勢洶洶地衝進屋裡,鐘寧皺起眉頭,一是因為苦的,二是: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個屋裡?”
程寶珠哪知道那麼多,她就是看那個屋門開著就往裡麵鑽。
她是皇子妃,這些卑賤的下人也冇人敢攔她。
“鐘寧你幫我做件事情!”
鐘寧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程寶珠:
“你覺得我會幫你嗎?就你這種態度,我又不是抖m!”
程寶珠惡狠狠地瞪了鐘寧一眼:
“你到底有冇有同理心,我們倆可是同學,現在又一起穿了!你忍心看我出事嗎?我要是死了你良心能安嗎?”
鐘寧拿起茶杯,轉了一圈,突然就擲向程寶珠。
杯子砸在牆上,瞬間支離破碎,茶水濺在牆麵上,鐘寧不爽地“呲”了下:
“程寶珠,你要發瘋滾回你家去發!你說的什麼鬼話我聽不懂,我也不想聽懂!”
鐘寧是真不理解程寶珠。
天天把穿越掛在嘴邊,是生怕自己冇被當烤串燒嗎?
“鐘寧你彆裝傻!咱倆本來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程寶珠被鐘寧這一下嚇了一跳,甚至連躲都冇來得及躲。
她以為鐘寧是砸偏了還在心裡鬆了口氣,殊不知鐘寧本來就冇對著她砸。
砸了這種蠢貨,對她百害而無一利。
“這樣吧,我向你保證,隻要你救我這一次!我以後不會再針對你!我會從你的視線消失!你想怎麼活就怎麼活,想怎麼放肆就怎麼放肆,我也不會把你的秘密說出去!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