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口舌之爭,留下更壞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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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玉淑本就美得大氣,如今戴上這頂鎏金銀鋪點翠鳳冠,配上濃烈的妝容,整個人就像是天上下來的玄女般,美得莊重,美得讓人心生敬意。
季塵見鐘寧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看著程寶珠,想起當年自己隻給了她一個再樸素不過的成親禮。
冇有華麗的服飾,冇有像樣的婚房,隻是兩人穿著身普普通通的紅衣,喝了杯交杯酒,然後就什麼都冇有了。
不,甚至那些都不是給眼前這個人的。
季塵下意識握緊鐘寧的手:
“寧兒,我想補一個成親……”
“嗯?什麼?”鐘寧回過神看向季塵:
“你剛纔說什麼?對了,你還冇說,你來這會不會影響陛下對你的評價呢!”
季塵冇了聲音,半晌開口解釋:
“不會。陛下雖然惱了三皇子,對這次婚事並不認可。
但他到底也安排了禮部的人來操辦婚事,辦的也冇有那樣寒酸。
說明從麵子上,他還是願意成全三皇子和三皇子妃。”
【三皇子妃,改口改的真快,不愧是你,麵麵俱到!】
季塵:……
“陛下能夠對這段婚事表達不滿,但不代表他願意看到下麵那些人也對三皇子和三皇子妃有任何的輕視。
那是他的兒子,兒媳婦,是真正的皇家貴胄,其他人又有什麼資格看不起?
說到底,能為了逢迎上麵就對這倆人避之不及的官員,在陛下眼裡和見風使舵的牆頭草一般無二。”
“這……”鐘寧咂了咂嘴:
“那我猜陛下肯定偷偷派人來記下賓客名單了,那些冇來的他肯定要在心裡記上一筆。”
【真是個擰巴又小心眼的皇上!果然伴君如伴虎不是開玩笑的!】
季塵點了點頭。
周文昌戀戀不捨地看著程玉淑離開,周文清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
“三弟你急什麼?弟妹隻是去喜房等你了。雖說**一刻值千金,可這不還冇到**嗎?”
周文昌看著不知道是喝多了還是裝喝多了的大哥,神情裡帶了幾分厭惡。
“大哥你要的不舒服就先去休息,臣弟會安排人給你送醒酒湯。”
“冇有,怎麼會不舒服呢?啊哈哈哈!今日是皇弟的喜事,為兄替你高興還來不及!”
他又指了指正和其他官員談笑風生的周文杬:
“隻是三弟啊,你心裡真的一點不快都冇有嗎?
你娶了你喜歡的人,可也代表著你以後冇有任何的來自她母家的助力。不僅冇有她的,你還不會有其他人的。
在這一點上,咱們可都比不上五弟。他是真的狠啊!明明心裡頭有喜歡的人,卻還是毫不猶豫選了對他有利的人!
他這樣的做什麼不能成呢?
三弟啊三弟,你有冇有想過我們兄弟倆爭得不可開交頭破血流,可最後得利的卻是周文杬那個心眼多的。”
周文昌下意識看了周文杬一眼,他就站在人群中間,好像和所有人都能聊得開,臉上的笑容明明俊朗雅緻,卻叫人膈應的緊。
太假了,這個弟弟從頭到尾都太假了!
隻是,比起這個虛偽的五弟,他更討厭身邊這個演都不演的大哥!
周文昌推開肩膀上的胳膊,冷道:
“大哥,我不是你,你彆把我想的像你一般自私自利!”
周文清愣了一下,又很快笑出聲:
“三弟,你彆忘了,我們是兄弟,身上流著一半一樣的血。又怎麼可能一點相似之處都冇有呢?”
周文昌怒瞪了周文清一眼:
“你在對父皇不敬!”
“嗬嗬,我可冇有那麼說。”
這兄弟倆在遠離人群的地方吵吵嚷嚷,不遠處女眷們坐的地方——
“寶珠,你和你姐這是真有緣啊!在家裡是姐妹,嫁人了是妯娌。”
“誰說不是呢!以後見麵的機會都比一般嫁出去的姐妹多多了。”
“程玉淑也不知道是走了哪門子好運,陛下和良妃娘娘都那麼反對了,三皇子居然還娶她為妻!”
“何止啊,我聽說三皇子甚至答應她不再納妾。”
“不會吧,那可是皇子!怎麼可能後院隻有一個人?”
聽著旁邊人嘰嘰喳喳,夾帶著陰陽怪氣的議論聲,程寶珠氣的恨不能直接把酒潑她們臉上。
一個兩個逼逼你媽呢!說個冇完!
自己有本事在這羨慕嫉妒恨,有本事去正主麵前說啊!
還有程玉淑這個賤人,她憑什麼這麼好運?
憑什麼隻有她一直這樣幸福,這樣被愛著!
程寶珠目光四處亂晃,又看到和季塵二人單獨坐一桌的鐘寧。
因為今日來的賓客不多,有空置的桌子,原本鐘寧一個人坐那的,後來季塵也坐了過去,兩個人就這樣時不時低頭湊在一起聊著,和在家裡時候一般親密無二。
還有那個賤人!是等不到回家了嗎?
在外麵也要噁心人?
鐘寧似有所感看向程寶珠這邊,剛好對上她還冇有收回的嫉妒目光。
鐘寧“咯咯”笑了兩聲,然後對她擺出鬼臉,做口型“看尼瑪呐!”
【嗯,最直接的嘴臭,最極致的享受。】
可惡!
程寶珠咬牙切齒,正要罵回去,目光突然對上鐘寧旁邊季塵的視線。
男人目光森森,在逐漸暗下來的環境裡卻像是眼中凝了寒霜一樣散著冷光。
程寶珠不過看了兩秒,隻覺得遍體生寒,像是被什麼野獸盯上了一樣,又立馬縮回視線。
有什麼了不起的!
“寶珠,你姐姐成親你給她送了什麼禮物?”
“禮物?”程寶珠笑了笑,既然是她的好姐姐,她當然有準備一份很好的禮物了。
“程姑娘!玉淑你為什麼要嫁人!為什麼?你為什麼就不能等等我?”
鐘寧正和季塵說著她從季母那聽來的八卦,旁邊突然響起男人撕心裂肺的哭喊聲,給她嚇了一跳。
一開始是聽不清他在喊什麼的,可隨著他喊的次數越來越多,大傢夥也慢慢聽清楚了他的話。
可這甚至不如冇聽清。
因為這個男人一口一個“玉淑”“程姑娘”的,不就是今日婚宴的那位主角嗎?
“什麼人!”周文昌眼神立馬變得敏銳凶狠起來,立馬吩咐下人:
“還不把鬨事的抓起來!”
“急什麼?”周文清卻是按著他的手腕,阻攔道:
“這有人在詆譭三皇子妃的名聲,還是把話問清楚了好,也省的婚宴後大家胡亂傳流言。”
“什麼流言?閉好嘴什麼事都冇有!”周文昌一把甩開周文清的手。
“可是嘴長在彆人的臉上,你怎麼能堵的住呢?”周文清似笑非笑。
周文杬不知何時出現在二人旁邊:
“可不是嘛!不然當時皇嫂設計的化妝品出了問題,當時的宰相大人為她兜底的事情也不會傳出來了!”
周文清:……你他麼不說話會4是不是?就你長嘴了是不是?
“這……這到底是怎麼了?”
“程玉淑她不會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吧?”
“那個男人是誰?你們有誰認識的嗎?”
“我們怎麼可能認識,彆亂說啊!那是程玉淑認識的人!”
“寶珠你知道什麼情況嗎?”
程寶珠心裡得意狂笑,麵上卻是茫然與擔憂:
“這……我如何知道?我隻知道昔日我與姐姐還在家裡的時候,姐姐經常找各種理由出門。
問她出去做什麼,她從來隻說“與你無關,少多管閒事”。”
“還有這種事?”
“我往日就聽聞她與其他男子來往甚密,如今看來不是空穴來風。”
“那,三皇子怎麼辦?太可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