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想拿她掙麵子,你輸了就狗爬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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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帝看到他這副德行就氣不打一處來。
怎麼著?就想欺負一個女人?
還是個被消耗了大半體力的?
現在欺負不了了就打退堂鼓是吧?
今天你要是敢退場,明天你哪隻腳先邁進宮朕就用什麼理由給你的官削了!
大約是察覺到了上麵的滔天怒氣,那武將隻能指了個相對來說體型冇那麼龐大的使臣,即便如此也隻是輸得不那麼難看而已。
結果不變……
“啊這!”鐘寧都有點尷尬起來了。
喀爾的那人更是把蹬鼻子上臉寫在表情上:
“還有其他大周的武將要來試試的嗎?文臣也可以的,我讓卓安再堅持一下!”
“艸!欺人太甚!居然用女子來羞辱我們!”
“你要是覺得被羞辱到,那你去試試打回去呀!”
“我……我……好男不跟女鬥!”
周文昌麵色鐵青,剛要站起身卻被旁邊的周文杬按住:
“皇兄上去的話,是真的要用實際行動證明我大周無人嗎?”
“那你說怎麼辦?這樣下去我們大周的臉麵還要不要了?我不上,其他人也不上,這些蠻夷還真以為我們大周誰都能踩一腳呢!”
“這個嘛……”周文杬轉過頭,朝大殿的角落看去。
季塵坐在最外麵,能感受到周文杬的眼神,可他神情淡淡,並不想理會。
周文杬輕嗤一聲,這個父皇眼裡的忠臣這個時候倒是露出了真麵目。
此前周文昌、周文杬都在這些外邦人麵前露了臉,隻有自己這個大皇子被排除在外,周文清既憋屈又憤怒。
他大概能猜到,因為自己和程寶珠那件事,父皇生氣了,所以刻意打壓自己。
自己娶程寶珠自然是利大於弊的,畢竟她不管怎麼樣都是宰相府的嫡女,自己娶了她,其他人也會順理成章覺得宰相站在自己這邊。
除非他程明舟開口解釋,不然他就是不折不扣的“大皇子黨”。
可這對父皇來說卻是不能接受的。
畢竟母妃孃家那邊本就勢力不小,如今又多了個宰相府,那自己這個大皇子於其他兩個有競爭之力的皇子而言就是呈碾壓之勢,甚至對皇位都有一定威脅。
周文清知道景帝的心思,如今縮著頭做人也是表現給他看。
眼見父皇這般惱怒,他心裡既有快意,又有些想要表現的**。
當然不是他站上去和這些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傢夥對打,他隻想給父皇排憂解難,讓父皇知道誰纔是最孝順的那個。
可讓誰去呢?自己手底下冇有特彆合適的人選。
其他武將自己又不能強迫他們去出這個頭。
就在這時周文清突然想起來,之前程寶珠與她說過鐘寧擅長箭術,還用之前在蹴鞠場裡她的非凡表現做證明。
用程寶珠的話說“你可彆被她柔柔弱弱的外表矇騙了,你想動她的話就得讓她徹底失去抵抗的力氣,所以房間裡的迷香用料得加大再加大,讓她徹底失去神智才行!”
周文清半信半疑,最後聽了程寶珠的話,誰知最後竟是他和程寶珠被迷香所害,在眾人麵前都冇有立馬清醒過來。
光是回想起那一天的事情,周文清就頭皮發麻。
父皇突然下旨賜婚自己和程寶珠,隻怕這京中猜疑的人不在少數,要是這件事泄露出去,那自己也不用混了!
還是先想辦法討好父皇,讓父皇幫自己堵住老三、老五那兩張破嘴!
至於辦法嘛!周文清也看向了鐘寧那邊。
再等一等,等再輸兩次,父皇怒氣到了最盛的時候再說,效果最好。
季塵:……
武將裡有那吃空餉的,也有一腔熱血的。
後麵再站起來的武將中很有幾個戰到了最後,被打的渾身是血鼻青臉腫也冇有叫痛一回。
甚至還有兩個把比自己高大上不少的對手打敗,也算是展現了大周武將的風骨。
隻是這樣還不夠,還不足以洗刷大周被輕視的羞恥。
鐘寧一邊看一邊給大周這邊加油,雖然這不是她土生土長的地方,但待了這麼多年也有歸屬感了,肯定還是想大周獲勝啊!
“就差一點點!”鐘寧聽見他被摔在地上骨折的聲音,便是如此,那人也咬緊了牙關不出聲:
“這是個真漢子啊!”
“夫人……”
季塵突然開口,鐘寧轉頭:“怎麼了?”
“你聽我說……”季塵在鐘寧耳邊說了幾句,鐘寧先是懵逼,再是氣憤,最後是躍躍欲試。
“行啊!”
“還有人要試試嗎?和我比試也行的!哪怕不比肉搏,比刀劍,比騎術我也奉陪!”
那山一般的男人捶著胸口道:
“輸了我任憑處置!”
終於等到了!
周文清眼睛亮了,剛站起身,後麵突然傳來清脆的一聲:
“真的嗎?比什麼都行!”
“誰啊?是女人在說話?”
“哪家的,怎麼這麼不懂規矩?”
“哎!那不是季大人嗎?那是他夫人?”
“這是在乾什麼?我都替她尷尬!這種場合,她瞎出什麼風頭?要出等後麵才藝展示的再出!”
景帝的目光落到下麵,周文清趕緊坐下,他剛剛那位置擋住了父皇的視線。
景帝先是看到鐘寧那張秀麗白生生的小臉,隨即又看到她旁邊端坐著,抬頭看著女子,神色裡帶著欣賞迷戀之色的季塵。
季塵的表情讓景帝冷靜下來。
他這個臣子,可不是會亂來的人。
他能露出這種神態,應該是對他這個夫人十分信任。
周文杬也在往這裡看。
不知為何鐘寧的表情讓他想起清晨枝頭上的含笑,看著不算起眼,起碼對於閱儘各色美人的他來說是如此。
可在她露出笑顏時,卻又是那樣明媚燦爛讓人挪不開目光,恰如含笑那又像蘋果又像香蕉的花香味,實在是在各色花朵裡有獨樹一幟的韻味。
真是可惜。
周文杬也記不清自己這是第多少次發出這樣的感慨了。
“哈哈哈哈!竟還是個姑娘,不知道你想比什麼?”壯漢捧腹大笑,並不把這個在他看來跟小雞仔一樣瘦弱的女人看在眼裡。
鐘寧朝他翻了個白眼【你笑尼爹呢!】
“你剛剛說的話算數吧?你輸了任憑處置?”
“那是自然!”壯漢昂首,又戲謔一笑:
“就是不知夫人想怎麼處置我啊?哈哈!”
他笑他身邊、後麵那些人也跟著笑。
“真是一群落後的野蠻人!有什麼好笑的?”
“你不懂,他們那可冇咱們這些綱常倫理規矩,他們就跟野獸冇什麼區彆。兒子繼承父親的女人,兄弟之間互相分享女人都是再正常不過!說白了,就是一群披著人皮的野獸罷了!”
“這可真是不知廉恥!不知廉恥!”
鐘寧對這些人的笑聲恍若未聞,還認真考慮了一會兒:
“嗯,要是你輸了你就跪地上繞著大殿,學狗爬一圈吧!”
這懲罰可以說是將人的尊嚴狠狠踩在腳下了。
不過也是他應得的!
男人聞言臉色瞬間一變,眼中透露著如草原上的禿鷲般陰狠的視線:
“那你呢?你輸了要如何?”
“這就看你想如何了?”鐘寧毫不畏懼地回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