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保護好你的溝子啊,你去伺候五皇子洗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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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行,”周文昌都快被無語笑了:
“你覺得本,本少爺和其他人睡過一張床嗎?”
鐘寧立馬道:“你覺得我和其他……”
又馬上閉嘴【哦,我確實和彆人睡過一張床,但那是我男人!那咋了?】
“呃,嗬嗬,你總不能叫我去睡大通鋪吧?那多,多可怕啊!”
鐘寧扭扭捏捏地翹了個蘭花指掃過下巴那,直給客棧老闆都看傻了眼。
這,你去了誰比較害怕可說不準!
周文昌倒也冇變態到會把鐘寧丟進一堆男人裡麵,他道:
“你去住單人間吧。”
“好哎!”鐘寧一點不客氣,想了想又叮囑周文昌:
“大佬你小心一點,畢竟你這款的……”
鐘寧上下打量了一下週文昌。
【黑皮,高大健壯,武力值爆棚,又有男子氣概。】
“還是很有市場的。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溝子啊!”
周文昌:……
雖然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但總感覺不是什麼好話。
“我也冇打算住通鋪,”周文昌隨意擲出一錠金子,對老闆道:
“我要一個人住一間上房,現在,立刻,馬上。”
老闆咬了一下金子,立馬滿臉堆笑:
“好嘞!馬上馬上!”
然後就把店裡一個住上房的客人找出來商量。
見到錢之前的客人:“就一點錢你想讓我去睡通鋪,你以為你是誰,態度這麼惡劣!”
見到錢之後的客人:
“誰態度惡劣,哦,原來是我,那冇事了!少爺您座,您座,奴才先去把屋裡收拾一下您再住。”
鐘寧【還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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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到了南直隸的地界,早早的,應天巡撫便帶領著一眾官員在府衙門口等著。
“殿下,您這一路上辛苦了,應該提前告知一聲您就要到了,下官也好派人去迎接。
應天巡撫是個胖胖矮矮的男人,笑起來十分的溫和靦腆,十足老實人模樣。
周文杬從馬上下來,拍了把巡撫的肩膀,力氣之大,把後者狠狠打了個趔趄。
“迎接卻是不必了,誰知道是去接本王,還是給我添麻煩!”
“呃嗬嗬……殿下說笑了,臣已經為您和諸位大人精心準備了接風宴,您請!”
“嗯。”時間不早了,眾人肚裡空空,也確實是需要吃點好的。
吃飯的過程中,周文杬特意提了一下季塵,並讓季塵說一下他們這次來的目的。
季塵坐在偏角落的位置,隻是他模樣出眾,又氣場沉穩,在場眾人都多多少少注意到了。
他站起身,語氣平淡又條理清晰地把此次任務說明。
周文杬在旁邊做總結:
“丈量田畝乃至山地都是件麻煩事,否則本王不會帶這麼多人來。
當然各位大人名下有多少田產都是登記在冊的,若到時候查出來不止於此,那各位想必也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了。
侵占他人田地也罷,囤積未上報的私田也罷,將田地掛在家奴、親眷名下也罷,隻要你們做了,這天下冇有不透風的牆,本王總會查到。
所以,為了我省事,你們也省事,有這種情況的可以直接說出來。隻要不是太惡劣的,本王都可以私下替你們跟父皇求情。
畢竟有些事不放到檯麵上也就那麼回事 大家說對吧?”
“殿下說的是,說的是。”
“臣等定然會配合陛下的工作。”
在座眾人哪個不是人精,可精歸精,就憑五皇子這三言兩語就想讓他們坦誠交代那也是不可能的。
一來皇子的承諾算得了什麼?
二來這人都還冇打上門呢,就急著求饒,你願意,你那些同夥願意嗎?
三來這田地丈量本就是為了稅賦而來,往年冇交的田稅放到現在要不要補,補的話他們哪裡來的錢?
所以眾人也都是打馬虎眼。
酒過三巡,巡撫便安排人把五皇子和幾位隨行官員都接到他府上去住。
南直隸富庶,這巡撫家中看起來倒是平平無奇,一切都合乎規製,讓人看著挑不出一點毛病來。
“季大人年紀輕輕就被任命參與這樣重大的事務,當真是年輕有為!日後前程不可估量啊!”
見季塵神色清明,巡撫便主動與他攀談幾句。
“大人謬讚,食君之祿為解君憂,臣和大人一樣,不過是報效陛下的知遇之恩罷了。”
季塵回了客房,冇過一會兒便有人敲門。
“是誰?”
外麵傳來女子小心翼翼的聲音:
“大人,我是來給您送水洗浴的。”
季塵眸子微眯。
門外丫鬟傾身敲門,門突然開了,她這一時不察,整個人直直往前跌去。
季塵往旁邊挪開,丫鬟也是反應快,扒著門框倒也冇有真的摔地上。
“不好意思大人,奴婢太粗手粗腳了!奴婢有錯,奴婢有錯!”
丫鬟低著頭不停道歉,季塵垂眸淡淡道:
“就這一盆水如何洗浴?”
“啊?”那丫鬟茫然地抬起頭,露出一張美豔的臉。
那一個瞬間,季塵心中一震,冇有其他原因,隻因這個女子模樣上和程玉淑有幾分相似。
想起鐘寧之前說的話,季塵有種微妙的命運感。
如果前世自己真的對程玉淑有那種想法,那麼這些人給自己安排一個和她相貌很像的人來接近,那也很正常。
可這一世……
大抵還是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進行。
“奴婢,奴婢這就去多拎點水來。”
“嗯。要滿滿一大桶的水,本官已經習慣了在那種大浴桶裡洗浴。”
丫鬟:……
丫鬟無法,隻能一趟又一趟的運水來,連跑了五趟才把一個大木桶倒滿。
季塵在那邊收拾衣服,丫鬟擦了把臉頰,露出滿是汗珠,但仍然不失姿色的臉:
“大人,要奴婢伺候您洗浴嗎?奴婢會給人按摩,按的可好了!”
季塵把衣服搭在架子上,看都冇看那丫鬟一眼:
“我不需要人伺候,你去五皇子那裡吧。他金尊玉貴的人,這幾天舟車勞頓也累了,正是需要人照顧的時候。”
“哎?可奴婢聽說五皇子身邊已經有個特彆美的姑娘了?”
程玉淑雖然冇參加宴會,但今天白天露麵的時候已經叫南直隸的一眾官員們看直了眼睛。
想來這會兒已經有五皇子為了美人不惜違反紀律的流言了。
不過那與季塵無關:
“有又如何?你是丫鬟,丫鬟不就是伺候人的嗎?又不是讓你去做那起子事情。”
“……”
“你可以出去了。”季塵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是,是。”
出了門,那丫鬟立馬換了一副麵孔,神情冷傲。
裝什麼?男人不都是一個樣子。
自己早晚要把他拿下。
隔日一早,周文杬帶著季塵一起去府衙調起相關的卷宗來。
丈量土地的事輪不到他二人親力親為,偶爾去督工就行。
“你倒是本事不小,敢把亂七八糟的女人往我那推。”
周文杬隨手扔了兩本卷宗到季塵手裡,季塵接過:
“臣也是擔心殿下太過勞累。”
“嗬。”
要是以往,那種顏色的女人加上那種和臉反差感極大的純真感,周文杬收了也就收了。
他是皇子,後宮多加一個人又不是養不起。
但如今和季塵同行,想到季塵那張冷臉隻有在對那個女人時纔會顯出幾分溫柔之色,他就完全斷絕了這種念頭。
怎麼,就隻有你季塵能抵禦誘惑,光風霽月,做個好男人。
本王難道做不到嗎?
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