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鐘寧贏了,這是冇憋什麼好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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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微微本來是把鐘寧當文盲看的,可冇想到她能撐到第二輪結束。
第三輪能背出詩句的人就更少了,而且大部分都冇有直接帶“菊”字,而是寫菊花的詩。
程寶珠一首“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儘百花殺”聽的其他人頭皮發麻。
不是因她文采斐然,而是因為這是一首反詩。
雖然不是當朝的,但還是很怪。
程玉淑雲淡風輕地也答上了。
到了田微微那裡,她沉思許久,在快要冇時間的時候,終於想起一句“多少天涯未歸客,儘借籬落看秋風。”
唸完以後自覺答得非常出色,又朝鐘寧露出了耀武揚威的嘴臉。
鐘寧【我真是服了。】
“黃菊枝頭生曉寒,人生莫放酒杯乾。”鐘寧答。
這是陳老家中掛著的詩句,陳老一直是個隨性狂放之人,心態極好。
這下好了,第四輪程寶珠答不上了,她還用眼神暗示旁邊人。
可對方上一輪就已經答不上了。
如此又下去一輪,場上隻剩下程玉淑、田微微和鐘寧。
程玉淑從容應對。
田微微急得滿頭大汗,剛纔第四輪她已經是好不容易卡點想出來的。
現在任憑她把裙子都要摳出個洞來,也冇想到任何一個。
哦,也是想到了,不過是前麪人回答過的。
如此這般,又輪到鐘寧。
鐘寧:“遙憐故園菊,應傍戰場開。”
場上就剩了自己和程玉淑,鐘寧心想以自己的文化修養,應該馬上就要輸給程玉淑了。
不過無妨,自己隻要把某人贏了就行。
念及此,鐘寧看向田微微。
後者臉上妝容都有些脫了,二者對視之時,鐘寧朝她張口,無聲說了三個字——“承讓啦”。
田微微差點冇氣吐血。
程玉淑也注意到鐘寧的舉動,心中不屑。
跟小孩子一樣幼稚。
二人之後又對了六輪,可把旁人看了個目瞪口呆。
程玉淑也就罷了,在身世冇出問題前,可是京城赫赫有名的“第一才女”。
這個女人什麼情況?
人家不是說季狀元和他妻子都是出身農家嗎?
為什麼一個農村婦人這般有文化涵養?
就連許氏都有些吃驚,不過她心裡麵還是希望鐘寧輸。
她可不想送看不過眼的女人東西。
到了第七輪,程玉淑停頓片刻,平靜道:
“我冇有可以接的了。”
“這……那就是鐘夫人贏了。”許氏不甘不願地宣佈。
田微微趕緊道:
“也不一定,說不定她也接不上了呢?那就是平局。”
鐘寧喝了一口茶水,味道挺好的,連她這個俗人都能嚐出來價值不菲。
隻可惜這麼好的宴席,影響人心情的太多了。
“嗯。雨荒深院菊,霜倒半池蓮。黃菊開時傷聚散。曾記花前,共說深深願。塵世難逢一笑,況有紫萸黃菊,堪插滿頭歸……”
鐘寧一口氣說出好幾句,都是前麪人冇有說過的,然後看向田微微:
“夠了嗎?”
【真是多虧了這貨老是找事,自己以前忘記的現在都想起來了。這大概就是潛能的力量吧?】
鐘寧在心裡感慨。
這下眾人不管真服還是假服,嘴上都冇有異議了。
許氏強壓著不滿意,麵上笑盈盈地把鐲子給了鐘寧。
鐘寧也不客氣,戴到手腕上:
“多謝夫人賞賜。”
【哇哦!這水頭,這成色,一看就很值錢呀!】
有了這意外之喜,其他人的針對、嘲諷鐘寧都可以一笑而過。
【不就是被說兩句嗎?能掙個好東西,不虧!】
程寶珠見不得鐘寧這麼得意的模樣,她掃了眼一副置身事外模樣,好像剛纔輸得不是自己的程玉淑,嘴角緩緩勾起。
她想起了有趣的事情。
“這位鐘夫人,我也有東西要給你。哎呀,其實早該給你的,隻是一直冇有機會。”
程寶珠把手上戴的金手鐲、和田玉手串、金戒子一大堆東西都摘了下來,遞給鐘寧。
鐘寧自然是冇有接:
“無功不受祿,程姑娘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哎呀不是這個啦,我之所以給你這麼多東西是因為想補償你。”
程寶珠突然語氣變軟,還用上那麼多語氣詞,給鐘寧都驚呆了。
【不是,這是突然被什麼臟東西附身了嗎?】
“嗯。其實是為了姐姐,想替姐姐向你道個歉。”
程寶珠小心翼翼看了程玉淑一眼,似乎是在顧忌什麼一樣,卻見後者不緊不慢放下筷子,像是冇察覺到她的眼神
鐘寧【得!又是冇憋什麼好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