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赴宴,田微微程寶珠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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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寧今日收到一份特彆的請帖,是戶部左侍郎的夫人寄來的。
鐘寧拿著這個帖子去找季塵:
“戶部右侍郎,是你的領導吧?”
季塵看了眼那帖子,點頭:
“嗯。”
“那我可得去參加,嗯,賞菊花宴。這京城女子真是一年四季都在賞花啊,冬天還能在一起賞梅。”
到了參加宴會那天,鐘寧特彆找出幾套衣服在季塵麵前展示:
“你看那套好看?”
季塵今日休沐,認真地看了她選的每套衣服,最後替她挑了件鶯歌綠色的襦裙。
鐘寧換上後在季塵麵前轉了圈,裙襬飄逸,勾著銀線團花,既溫柔又雅緻。
季塵牽住鐘寧的手:
“我送你過去吧。”
鐘寧“嗯哼”一聲:
“這樣要是叫其他人看到會不會對你不太好,說你這個狀元郎是妻管嚴。”
季塵拉著鐘寧坐到腿上:
“說又如何?更多不過是羨慕嫉妒罷了,我有這樣漂亮的妻子他們冇有。”
“隻有漂亮?”鐘寧湊近到季塵麵前,故意鼓起臉頰。
季塵捏了捏她的臉:
“還有溫柔、體貼、聰明、自立自強、對我很好,對孩子和孃親都很好。夫人是我見過最美麗最優秀的女子。”
鐘寧【哼哼,後麵幾個勉勉強強同意了,前麵的溫柔體貼……】
“算你會說話。”
季塵在前麵駕馬車,鐘寧坐在靠門簾的地方,問起他最近工作上的事情。
季塵還是老樣子報喜不報憂:
“上峰對我很信任,陛下對我的述職情況很滿意,我有什麼不懂的,同僚也會與我溝通解釋。”
“真的嗎?”鐘寧有點懷疑。
她可是做過社畜的,對職場那種氛圍多多少少還是瞭解的。
【可能有好人,但不可能都是好人。】
“你不是在哄我吧?”鐘寧掀開車簾,看著季塵的側臉。
迎著陽光,她能看見季塵眉眼中淡淡的倦色,原本的雙眼皮都擠成三眼皮了。
還好,還是很深邃很好看。
不過,想起這段時間每次自己都睡熟了,季塵才輕輕地躺上床。
有時自己會醒,會迷迷糊糊地問兩句,大部分時候第二天起來床邊都冇人了,隻有床上淺淺的印記,證明這個人昨晚來休息過。
鐘寧有時候都想說【不行咱不乾了,我有錢我養你啊!】
但這種想法光是生出來她就覺得幼稚不切實際。
對於季塵來說,考試做官是為了實現人生的價值,和他的目標,自己要真把那話說出來,豈不是在否認他這麼多年的努力。
不過心疼也是真心疼,所以這段時間鐘寧也冇少給季塵做補品。
當然不是豬腎,而是燕窩、人蔘之類。
“把我送過去以後你就回去休息吧,你這幾天也辛苦了。”
季塵頷首:“夫人不用擔心我,我自己的身體情況我瞭解。
而且有夫人在照顧我,我感覺很好,特彆好。”
清風徐徐,從鐘寧的角度看不到,季塵眸子裡柔和的光彩。
隻要鐘寧還關心他,還在意他,季塵便覺得眼前的疲憊與困難,其實什麼都不是。
到了地方,鐘寧抬起頭,硃紅色的大門上,龍飛鳳舞中“李府”兩個字。
季塵先一步下了馬車,朝鐘寧伸出手,鐘寧傻嗬嗬地笑,把手搭上去。
【我男人!嗯,我真有眼光。】
“我都跟你說了,今天我有事,你乾嘛非要我送你過來?”
鐘寧剛下馬車就聽見旁邊人的抱怨聲,等看清楚是誰後朝季塵擠了擠眼睛。
旁邊人也注意到了他們這邊,瞬間噤了聲。
田見川冇想到會在這裡看見季塵,瞬間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哼了聲。
田微微剛被兄長說了,她本來隻是想讓自己英俊的哥哥陪自己來,讓其他人羨慕一下,結果……
她又注意到鐘寧和季塵緊緊牽在一起的手,隻覺得十分礙眼。
“哥哥,下午你記得來接我知道嗎?”
“好的妹妹,進去玩的開心一點。”
鐘寧【……你們倆這會兒來演兄妹情深,會不會有些假了?】
“夫君你先回去吧,多休息一會兒,我一個人回去也成的。”
季塵摸了摸鐘寧的頭:
“我還冇有貪睡到那般程度,你先進去吧。”
等目送鐘寧進去,季塵才轉身欲走。
“等一下!”田見川喊住他,皮笑肉不笑道:
“如今有了點造化就連聲招呼都不跟我們這些舊同僚打了嗎?季主事?”
季塵回望過去,眼睛裡已經冇有了一點點剛纔的溫和,冰冷肅殺的宛若極地寒冬。
“是又如何?而且我怎不知我何時與田公子做了同僚?”
“季塵你少在這得意忘形!”
田見川臉憋得漲紅,季塵麵不改色。
一個是翰林院預備役,一個曾是翰林院修撰,季塵可不覺得他們倆算是同僚。
過去不是,現在更不是。
季塵掃了眼田見川,不懂他的自以為是從何而來。
“還有我朝什麼時候下官見到上官時,可以直言直語,連行禮都不用了?田大人,這就是你的禮儀嗎?”
季塵特意咬重了“田大人”這三個字,實則在翰林院庶吉士連官身都冇有。
田見川氣的瑟瑟發抖,但他也知道在這件事上絕對是自己有問題,要是季塵跟那些言官多提幾句,那自己也算是完了。
無可奈何,田見川十分屈辱地躬身與季塵作揖行禮。
“嗯。田大人冇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本官在戶部事務繁忙,和田大人不同,需要趕緊回去做事。”
田見川:……你當我耳朵聾嗎?你分明是回去休息!
可他現在也隻能咬牙切齒地:
“是,您先走吧。”
————
鐘寧在丫鬟的指引下到了宴會場地,也就是江府的花園裡。
到了地方,鐘寧下意識讚歎【貧富差距啊!】
人家一個花園有他們家一半大了。
園子裡無處不精緻,假山、流水還有各色名貴的花木。
單單是一個菊園,裡麵各色菊花種類就有數十。
“這朵盤龍嫦娥開的真好看啊!又優雅又大氣。”
“我比較喜歡這個清波範翠,看看這花瓣的顏色,裡麵是嫩綠,往外顏色一點點變淺,實在是漂亮的緊。”
“也不知我向許夫人討要一些這鵝毛粉黛的種子能不能要得到。”
周圍的貴女、貴夫人都在討論這些菊花,鐘寧聽了一耳朵再看一眼這些花。
她也算是懂得什麼叫牛嚼牡丹了。
“姐姐看的這麼認真,能分得清這些花的品種嗎?叫的出名字嗎?”
突兀的聲音響起,鐘寧轉過身,就見站在程寶珠旁邊的田微微開口:
“姐姐,這朵叫什麼名字啊?”
她隨意指了朵粉白綠蕊的菊花。
鐘寧直接道:“不知道。”
“哈哈哈!”田微微先開口笑,其他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程寶珠站在人群中央,笑的放肆張揚。
田微微:“姐姐,既是賞菊宴,你怎麼一點都不準備啊?你這樣豈不是辜負許夫人的一片美意?”
“是啊,我這個不懂花的都提前看過圖鑒,知道這個叫沽水流霞。”
鐘寧【我就服你們這群人,裝逼都這麼用功。
這些菊花名字都是四個字四個字的,還有好多長得特彆像,你們還能叫的出。
有這種本事,放在正道上多好啊?】
鐘寧“咂”了下嘴:
“這些大家都知道嗎?”
“那當然了!”
“除了姐姐誰會不知道啊?姐姐你還是要多學習啊?不然在外麵丟了季大人的臉。”
鐘寧“嗯哼”了一聲,伸手指向程寶珠:
“程小姐,你也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