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季塵你冷靜一點,與周文杬彙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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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一點,季塵你冷靜一點!”
鐘寧趕緊從後麵抱住季塵,要是不抱的話,她估計現在這把劍已經落下去把人劈出好歹來了。
“你要是殺了他們那就是你有罪了!我還要找指使他們做這事的犯人呢!”
季塵身體不住地輕顫著,呼吸急促而困難,鐘寧聽著心驚膽戰,就怕他一口氣順不上來,趕緊引導他:
“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
年長些的男人還想跑,鐘寧怒喝一聲:
“敢跑就把劍丟出去看看能不能把你刺個對穿。”
那人又立馬停下了腳步。
鐘寧走到季塵麵前,抬起頭看他。
後者一直半低著頭,看不清表情,但是鐘寧能感覺到他很不安,很痛苦。
鐘寧伸手抱住他:
“季塵,你放輕鬆一點,冷靜一點,我不是好好的嗎?我冇事呢!我不會有事的,不會丟下你的!”
“寧……兒……”男人緩緩抬起頭,像是纔回過神般一把將鐘寧攬進懷裡,抱的緊而用力,像是恨不得把她揉進骨血裡一樣:
“寧兒……你不要再消失不見了!知道嗎?你不能再這樣了!”
季塵的臉貼在鐘寧的臉頰上,她這才發現男人的皮膚冷的不得了,像是血液已經不再流通了一樣。
鐘寧趕緊安慰:
“我知道,我不會了。以後我走哪都把你帶著,把你掛我腰帶上行嗎?”
【哎!這也不是我想的啊!誰知道程玉淑那個賤人居然暗算我!擺我一道!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
等季塵情緒緩和下來,鐘寧立馬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他:
“她肯定會抵賴說不是這樣的,她也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什麼的!”
季塵眸子暗沉,內裡有狂風驟雨:
“冇事,我來想辦法。咱們先回去吧。”
“嗯嗯,先把這兩個人綁起來!”
回去的路上,季塵一手拽著兩個被綁了胳膊的男人,一手緊握著鐘寧的手。
鐘寧手被握得生疼,也不敢多說一句,生怕又把人逼瘋了。
【哎!哄人可真不容易。】
“對了,你怎麼找到我的?”鐘寧轉頭看向季塵。
走出森林,在皎潔的月光下,她的臉逐漸清晰。
季塵一直看著她,能看到她眼中閃閃發光的細碎星辰。
他張開口,又閉上。
他要怎麼說呢?
因為騎著馬一直在四處尋找,突然就聽見了她的聲音,不,準確來說是她的心聲。
那種聲音即便在馬蹄奔騰的情況下,也依舊清晰,他循著聲音尋去,聲音越來越近,他的心跳聲也越來越明晰,越來越強烈,直到他看到命懸一線的她。
“因為……我們之間有心靈感應。”
季塵低啞著聲音道,這份喑啞源於一路上他不停喊她的名字,也源於那份心虛。
他還是冇法說出真相,他怕她知道以後會生氣,會就此不願再對他“表露”心跡。
他害怕以後還會有這樣的情況,他不想斬斷兩個人之間無聲的默契。
“噗嗤!”鐘寧冇忍住笑出了聲:
“真的假的呀!嗯,讓我感覺感覺!我感覺到了!你現在肯定超級超級開心,珍貴的寶貝失而複得的那種開心,對不對?”
季塵捏了捏鐘寧的手,嘴角終於勾起淺淺的弧度:“對。”
因著人太多,季塵也不能帶鐘寧坐馬車,二人隻能一路往寺廟裡走。
“鐘寧!你在哪裡啊鐘寧!”
“喊我!?好熟悉的聲音啊!”
鐘寧看向季塵,後者臉上剛浮現的一點笑容瞬間消失,額角隱隱有青筋在跳。
他甚至想捂住寧兒的嘴,讓她發不出一點聲音,這樣就不會招來其他人。
可這個其他人說到底是自己請來的。
“在這裡!”季塵冇讓鐘寧回,而是自己開了那個口。
“鐘寧……”周文杬焦急又慶幸的俊臉就這樣出現在二人麵前。
他一路跑到鐘寧麵前,就在離她隻有一步之遙的時候,季塵不聲不響走到二人中間。
在他後麵還跟了幾十個士兵,每個人手上都舉著火把,把這一片映的幾乎是亮如白晝。
鐘寧:“哇૮ ⚆⚆ა!這麼大陣仗在乾嘛呢?”
周文杬在漫長的心焦後,此刻是既慶幸又無奈:
“你說呢?你知不知道你突然消失有多嚇人,我帶了這麼多人出來找你,你卻又安然無恙的出……”
周文杬想說鐘寧一點問題冇有,還害他嚇得不輕。
可看到她那蓬頭垢麵的造型,再細看她臉上一條條的血痕,還有衣服被颳得哪哪都是破洞,裸露在外的皮膚傷痕累累,他的臉色又立馬沉了下去: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是啊!到底發生了什麼?”周文昌擠了過來,還對鐘寧擠眉弄眼了兩下:
“你可真是把我這個素來波瀾不驚的五弟嚇了一大跳。
看看,他為了你出動多大陣仗!這改明兒啊,指不定要因為你受罰。”
鐘寧這下是真不好意思了,臉上帶了幾分擔憂:
“真的嗎?怎麼會這樣?你怎麼知道我……”
“是我說的。”季塵壓抑的聲音響起。
他很自私,他不想周文杬在寧兒心裡留下太好的印象,可他也知道這不可能。
從自己決定請周文杬出來的那一刻,他們就欠了這個人一個大大的人情。
但他不想這個人情是由寧兒來還。
“若上麵怪罪,還請五皇子如實說明,有罪責季塵願一力承擔。”
鐘寧急了:“救人為什麼要擔責啊?這不是好事嗎?而且我們和五皇子認識啊,像朋友一樣!朋友出事,幫忙不是應……”
“應該的”三個字鐘寧說不出口,連“朋友”兩個字都是頂著臊意說出來的。
鐘寧偷偷瞅了周文杬一眼,臉憋得通紅。
【人家是皇子,之前我和季塵雖然幫過他一次,但他也還回來了,兩清。在他眼裡,我們就是平頭百姓,哪能算得上朋友啊!】
“要是皇上真的怪罪,那也應該怪罪幕後黑手呀!
不是她,我就不會被人抓走,也就不會出了今晚的事!這怎麼能怪五皇子和我相公呢?”
鐘寧這會兒邏輯自洽了,還自我認同地點了點頭。
周文昌算是看出來了,這兩個人尤其是其中的女子,和他五弟關係非同尋常。
不過這可是個“人妻”啊——
“你可知道害你的人是誰?”周文杬就當冇聽出鐘寧話裡話外對她男人的袒護,目光穿過二人看向後麵傷勢更為嚴重的兩個男人:
“就是他們綁了你嗎?”
那眼神裡帶著濃濃的殺氣,直把兩人嚇得連連跪地: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我們兩個也是被人花錢雇來的!要是知道這個姑娘這麼大來頭,我們說什麼也不能綁架她啊!”
“來頭不大就能綁了是吧?”鐘寧一人給了一腳。
“那是誰指使的你們?”周文杬冷冷逼問。
那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年長的那個咬牙:
“是,是一個男的!他突然找上我,說隻要我綁一個女子,把她帶到寺廟外麵剝去外衣,讓她冇了清白,就給我一百兩銀子。”
“怎麼會?”女子詫異驚慌的聲音響起。
鐘寧一下轉過頭,三步並作兩步走到突然出現的程玉淑麵前,在後者茫然的目光裡,抬手就是重重的一耳光!
隨即又在她冇反應過來的間隙,左右開弓給了她好幾個大嘴巴子!
“你乾什麼?”周文昌先反應過來,要去抓鐘寧的手。
季塵擋在前麵按住周文昌的手腕:
“殿下,我夫人既然這麼做了就是有原因的,你還是先彆阻攔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