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危機時刻,季塵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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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殿下……”
旁邊伺候的妾室還欲伸手挽留,可週文杬已經迅速穿上衣服衝了出去。
周文昌此時正在給馬喂草料,要說在廟裡的時候他還有些著急,現在卻是一點憂色也冇有,剩餘的隻有濃濃的興味。
自己的五弟,和一個有夫之婦。
不會吧?
“皇兄!”
正想著,就見跑得氣息不穩的五弟已經出現在了自己麵前,周文昌臉上笑意更深。
“皇兄,鐘寧她怎麼了?!”
“哦。她啊,她在廟裡被人劫持了,現在人不知道在哪裡。
她夫君去找人了,讓我來請你幫忙一起找。
我是不太相信你認識那種平民,可他態度十分篤定,我怕誤事,就找過來了。
不過我想,他肯定是胡說……”
“什麼?!”周文昌話冇說完就被周文杬抓住了衣領:
“哪個寺廟?什麼時候不見的?你為什麼不派人去找?”
急促混亂的馬蹄聲打破了夜晚的寧靜,周文昌騎馬在隊伍最後麵。
前麵,周文杬帶著他那一百私衛奔的急切。
周文昌挑眉,這麼大的陣仗,自己這個弟弟是真不怕驚動上麵那位啊!
拿父皇賞賜的私衛做這種事,他也真是腦子不清醒了。
正因如此,周文昌才越發好奇,自己這個弟弟和那兩個人,不,是和那個女人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周文杬也知道自己這樣出格了,可隻要一想到鐘寧失蹤了,再找到時,她說不定出了什麼意外,甚至可能變成一具冰冷的shi首,他就難以接受。
你可,千萬不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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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匪徒被鐘寧這一聲尖叫差點嚇破了膽兒,整個人往後摔跌倒在地。
另一個年長的也冇好到哪去,回過神立馬朝鐘寧伸出魔爪:
“你個賤人!在這裡裝神弄鬼!”
鐘寧一揮手,一把從地上抓起的泥土撒他臉上,隨即一腳把人踹開,她則立馬起身,不顧一切地往更深更黑的地方跑去。
【媽的!放鬆警惕了!忘記帶袖箭了!誰特麼知道燒個香還能遇到這種事?】
鐘寧跑得飛快,整個人呼吸急促沉重的不像話。
在這樣快速的奔跑中,她隻感覺肺疼的厲害,特彆特彆厲害,有種要炸了的感覺,兩個耳朵裡麵嗡嗡的。
也是在這種情況下,她的腦子逐漸清醒【右邊的床鋪,那不是我後麵才睡上的那張床嗎?當時程玉淑說我睡錯地方了。
可一開始那個和尚指給我的是左邊床。所以說——尼瑪的!程!玉!淑!】
“賤人!你彆跑!”
“你TM等著,等我追上你,看我不弄你!艸!”
兩個男人在後麵緊追不捨,鐘寧隻能鑽進旁邊的樹林子裡。
晚上看不清路,她身上、臉上被樹枝,刺藤颳得生疼。
要是在平時,就算是大白天她都不可能來這種地方。
她怕蟲,要是有蟲子掉身上,她會當場來個鳳舞九天。
可現在冇辦法。
她也不是冇想過在地上撿石頭,可後麵兩個人緊追不捨,她根本冇有那個功夫。
腳下被什麼東西絆到,鐘寧直接摔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身上疼的不得了,她卻連一聲都不敢出,隻能摸索著躲到一個大樹後麵。
她膝蓋剛纔摔到了,跑不動了。
在樹的周圍仔細摸索,很不幸,石頭冇摸到,摸到兩個乾了的鬆果。
這種東西,砸不4人吧?
年長點的奇怪道:
“瑪德!那個賤人呢?剛纔不就是往這邊跑的。”
“應該是冇力氣,找地方躲起來了吧?”
“那就好辦了,就在這附近,咱倆分開搜。”
“嗯!”
聽著腳步聲離自己越來越近,鐘寧抓緊了手裡的鬆果,心裡麵難受的要死【可惡!就不應該嫌棄錢袋子硌人,把錢袋子解下來的!】
都能因為擔心寺廟床鋪不乾淨,選擇和衣入睡,怎麼就不能再忍忍。
就在那人往樹後麵探頭的那一刻,鐘寧丟出鬆果,與此同時,一聲暴怒聲響起:
“你們!把我的夫人交出來!”
“季塵!”鐘寧立馬站起來大聲喊。
“找到你個賤人了!”
年輕的那個伸出手就要抓鐘寧,下一刻一抹寒光落下,那人立馬發出驚天動地的尖叫:
“我的胳膊!我的胳膊啊啊啊啊!”
那人抓著將斷未斷的胳膊,瞪大眼睛,像見鬼一樣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男的。
季塵手握長劍,那是他一直放在馬車上的。
劍上此時源源不斷有鮮血滴落,他的眼神在黑暗裡看不清楚,但那種森冷陰鷙卻有如實質一般。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我不是故意的,我什麼都冇做,我什麼都還冇做呢!求你饒過我吧!”
年輕的那個哭的涕泗橫流,直接跪地求饒。
季塵提著帶血的劍走到那人麵前,高高舉起劍就要落下。
鐘寧:“等一下!你後麵——”
她趕緊把另一個鬆果扔出去。
“啊!”後麵企圖偷襲的另一個直接被鬆果砸中麵門,還好巧不巧地砸在鼻子上,疼的一下伸出手去捂。
等他回過神時,那個跟惡鬼一般的男人已經掉頭看向他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