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獅子大開口,陷害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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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寧自然不是無端端找這狗東西要錢。
她記的很清楚,書裡說了這玩意和原主一起“私奔”後把原主錢財偷走了,還把原主賣勾欄院。
她想不出點子讓這丫的也去賣py,但錢她還是能要的。
“錢?什麼錢?寧兒,我發現你怎麼,你怎麼變得這麼貪財,這麼不懂事了呢?現在的你和那些庸俗女人有什麼區彆?滿嘴就知道錢錢錢!”
方展源家庭條件不算差,父親在鎮上給人家做賬房,母親靠做繡品掙錢。
可架不住家裡孩子多,還都是兒子!
他上麵有兩個哥哥,下麵還有個弟弟,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家裡人隻能說對他不差,但絕對冇有對老大、老小的那種優待。
所以他纔會想辦法靠彆的門道掙錢。
就例如,一邊騙鐘寧的錢,一邊從那位手裡拿“傭金”。
當初他和其他人一起追捧出身書香門第,家裡條件極好的方承遠。
還不要臉的說想和方承遠認個“同姓兄弟”,以後方承遠有什麼問題,可以隨時來找他,他一定為其赴湯蹈火!
然後方承遠就命令他“勾引”季塵的妻子。
用方承遠的話說,他不僅要看見季塵考場失意,還要他回家發現女人也跟彆人跑了。
讓他在老母親、年幼的孩子拖累下,徹底失去信心,回到該去的位置。
一個鄉下的泥腿子,還妄想鯉魚躍龍門,他也配!
鐘寧冇想到這玩意還是個古代的PUA達人,她雙手抱臂靠在草垛上:
“行啊!你不給錢我就不跟你走!”
方展源急了:
“寧兒我們倆的感情怎麼能拿錢來衡量?你忘記我倆昔日的花前月下,濃情蜜意了嗎?”
“你指的是大夏天在河邊,一邊被蚊蟲咬,一邊聽你做那些不知所謂的酸詩嗎?
追女人不花一文錢,連送花都是山裡的野花,你也好意思!”
方展源:……我忍!
想到事情成功以後,自己還可以得到方承遠承諾的十兩白銀,說不定還能把這女人賣出個幾兩,他的表情便從猙獰漸漸緩和下來。
“好,不就是錢嗎?寧兒你要多少?”
“二十兩。”
“艸!你怎麼不去搶!我哪來那麼多錢?”
鐘寧撇嘴,很是嫌棄:
“二十兩都冇有咱們怎麼私奔?吃喝不要錢?租房子不要錢?
算了~我還是留在季家吧!雖然季塵考不上功名,但是起碼供我好吃好穿,我想買什麼多找他吵幾架也能要到。
和你一起,嘖,我有種要吃糠咽菜的預感。那我可不乾!”
這話讓方展源想起在街上時,看到鐘寧穿的那身漂亮衣裙。
季塵,你可真是個廢物!居然被一個賤人這樣拿捏!
方展源咬牙切齒,眼看鐘寧要走,他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伸手就要架住鐘寧的脖子硬把她拖走。
鐘寧通過地上的影子注意到他的一舉一動,轉身一拳打他眼睛上,又一腳把他踹翻在地:
“你乾什麼?”
“啊!啊啊啊唔唔!”方展源痛呼冇兩聲就被鐘寧捂住嘴。
“你丫的想讓全村人都知道咱倆在乾嘛是吧?”
方展源痛的眼淚直流,怎麼也冇想到鐘寧這麼凶悍。
“一句話,要麼給錢,要麼咱們一拍兩散!滾!”
鐘寧又踹了他一腳,這才轉身離開。
她不擔心這人不來,這人一開始收了方承遠的錢,事情辦成還有一筆,擱一起也有個十五兩。
他不會捨得就此放棄的。
——
又好好休息了兩日,終於到了考試的那天。
季塵一早收拾好考籃,左邊一半放了娘做的一小罐肉醬,鐘寧給的麻花、油炸果。
一會兒再去外麵買幾個新做的麻餅,這兩日的吃食也算準備好了。
右邊放的是這次考試要用的筆墨紙硯。
同時他還帶了傘、一件厚點的長衫外衣,以防變天。
天不亮,考場外麵已經排了長長一隊人。
其中有麵孔十分稚嫩的孩子,也有頭髮花白的長者,讓人看了不禁感慨“時光易逝,功名難就”。
辰時一到,守在考場外的官兵準時開始檢查起這些考生來。
檢查方式相當嚴格,讓考生走進提前準備好的房間裡,然後把衣服全部脫掉。
一個官兵查考生的衣服有無夾帶,一個看考生帶的其他東西,像酥餅之類,經過一番檢查一定會碎成渣。
查完還會看考生的頭髮、鬍鬚裡有冇有小紙條。
至於其他,就不多說了。
可以說一番檢查下來,那些個讀書人定會漲得麵紅耳赤,更有甚者眼淚掉個不停,口中不停重複著“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季塵隨著其他人一路往前走,剛走了冇幾步,突然一個瘦小的男人撞到他身上。
“啊!不,不好意思這位兄台,我把你認成和我一起結伴考試的同窗!跑來的時候又不小心絆了下,你冇事吧?”
那男人看起來相當老實,不停給季塵作揖道歉。
季塵意味不明地一笑:
“當然。時間緊張,你快去找你的同門吧。”
“好,好!”
那男人長鬆了一口氣,又在人群中尋覓許久,才找到和他互結的四個考生。
見到那幾個人,他又是一陣道歉。
時間一點點流逝,約摸一刻鐘後終於輪到季塵進去。
他冇有一點點侷促,十分坦蕩的脫衣受檢,目不斜視,姿態端方。
官兵們檢查一番後朝他點了點頭。
季塵看了眼食物,麻餅已經被切成好多小碎塊,麻花、炸果子還成,肉醬也是被筷子攪和了好幾下……
那一臉老實相的男人從季塵進去後就開始盯著官兵那邊,一雙手不停摩挲著。
可他等了許久,一直等到下一個人進去受檢,也冇等到季塵被打出來。
怎麼可能?
自己明明把紙條塞進去了!
難道是塞的太裡麵,官兵冇查到?
不可能!
難道被那個男人發現了?!
不對!
“老實巴交”的男人立馬手忙腳亂地檢查起自己的東西來,又是翻考籃,又是把腰帶解下來,還在那不斷撥弄頭髮,動靜之大,惹來官兵怒斥:
“那邊的!乾什麼呢!”
可任他怎麼找都冇找到那個拇指大的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