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你是不是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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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季塵燒了水,鐘寧在房間裡狠狠洗了個澡,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季塵拿毛巾替她擦拭著長髮,鐘寧抬起頭,捏了捏他的臉頰,燈火葳蕤,二人間氣氛和諧。
躺在床上,鐘寧靠在季塵胸口,手指捲曲著他的頭髮。
季塵手裡拿著本《左傳》,翻頁翻得很慢,鐘寧也不知道他在看書還是在默背。
又過了一個時辰,他下去吹滅燭火。
“夫人睡覺吧。”季塵吻了吻鐘寧的額頭。
鐘寧瞪大眼睛【不對勁!這小子今晚怎麼這麼安分?】
她都做好今晚要有一場“惡戰”的準備。
【咳咳!絕對不是我想了,我想什麼想,我就不是那種人!
好吧,我承認,我是饞他身子了,這麼多天了,饞一下不是很正常嗎?】
季塵:……
“你睡了嗎?”等了好一會兒,鐘寧終於忍不住開口問。
“冇有。”季塵立馬回答。
鐘寧:“那個,這個,你,不彳亍了?還是太累了要好好歇會兒?”
不然她實在想不到這人這麼素的原因。
季塵額頭青筋凸起,一個翻身就把人壓在下麵:
“今天打掃的時候我特意關上門聽其他兩個房間的動靜,不大,但不是一點都聽不到。
夫人你確定一會兒能忍住不出聲嗎?”
鐘寧:!!!?
【還有這回事?】
“那,那不然咱們還是睡覺吧。啊嗚,我好像有點困了。”
“隻怕現在說這些有點來不及了。”
季塵微微傾身,鐘寧一下就感覺到了,他那份悸動。
嗯,悸動~~
“唔!”
長夜漫漫,二人的臥房裡一片春意盎然,床笫上紗幔輕輕搖曳。
徐不言和林盛早已入睡。
要是他們此時有人出來,仔細聽,應該能聽見若有似無的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等一切趨於安靜,鐘寧在心裡想,還好他們早就給床上換上他們自己帶來的被子床單,隻可惜……
鐘寧無力地踢了踢季塵:
“你今天早點起來洗被單,就說在路上弄臟的知不知道?”
季塵胸腔裡發出愉悅的笑聲:
“一切謹聽夫人吩咐。”
往後一段時間,廬州府街頭文人越來越多,這都是從整個徽省其他地方彙聚而來的。
這省裡不同州之前也有比較,其中便以廬州文風最盛,文人名聲最重,在外自然也最得意。
除此之外還有慶州、蕪州、平州,總之銅州府在裡麵實在是排不上號。
徐不言跑出去最多,經常帶些訊息回來。
“城裡最大的幾個酒樓,每天都有人在那舉行文會。
廬州府學的學子在那算是最受推崇的,聽說明天還有今年最被人看好的案首人選出席,那人叫雲文廣,我看過他出的詩集,寫的相當不錯。
怎麼樣?咱們要不要也去看看?”
林盛十分好奇,有心想去,但第一時間還是看向季塵。
鐘寧也在看他,見他不為所動,就道:
“去看看學習學習也挺好的嘛!還能散散心。”
來這以後,鐘寧還經常跑出去轉轉,體驗不同的風土人情,順便采集一下話本子素材。
季塵除了陪她出去以外,基本就在院子裡看書,話都很少說,鐘寧都怕給他看成傻子了。
季塵抬起頭:“好,那就去看看吧。”
“好耶!”徐不言十分激動,他早就想去見見世麵了,可惜冇人陪他一起去。
他們兩個都在院子裡學習,他也不能挪窩,不然就有種要落榜的感覺。
身邊都是學習比自己好還勤奮的人,感覺太可怕了!
文會開在太白樓裡,好像每個地方都有個叫太白樓的酒樓。
鐘寧今日換了身男裝,用她高超的化妝手法畫了個相當中性的妝容。
雖然還是有點像個女子,但靠著“平平”無奇的身材,倒也不至於說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女扮男裝。
鐘寧低頭就能看到自己的腳尖,一時間不知道是高興的好,還是鬱悶的好。
【我將起訴我的小咪,被告並不存在。】
“走吧!”正要去挽季塵的胳膊呢,想起自己現在是個男人,又訕訕收回。
季塵偷偷捏了捏她的小手,眉眼彎彎如新月:
“這樣感覺也很好。”
“什麼感覺?偷偷摸摸,禁忌的感覺?”鐘寧瞪了季塵一眼。
進了酒樓,鐘寧自覺拉開和季塵的距離,不讓他再有動手動腳的機會。
主要是怕被彆人看到,影響了他的名聲。
到了舉辦文會的場地,鐘寧驚歎一聲,人還挺多。
地方選在酒樓的後院,很寬敞,因著是白天,十分亮堂,入目便是嶙峋的假山石和各種綠樹。
院子裡擺了很多張桌子,已經有不少人落座其中。
鐘寧他們進來之前就已經各交了五兩的茶水費。
真是相當的不便宜。
看來這文會也不是誰都能入場的。
“是隨便坐的嗎?”鐘寧小聲問。
“你是哪個學院的?哦,寶慶學院,不是咱們平州的吧,那你不能坐這。郴州?郴州在哪我也不知道。”
聽見旁邊人的對話,鐘寧嘴角抽了抽,講究還挺多。
好在他們這裡還有個善於交際的徐不言,很快就找到了銅州府學子落座的地方。
嗯,位置算是相當邊角了。
他帶著三人過去,在經過某個坐席時,季塵步子慢了些。
“有熟人?”鐘寧發現對方在用惡狠狠地眼神盯著季塵。
季塵似笑非笑:“是一個你也認識的人。”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