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太心疼了，憶往昔誰喜誰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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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王妃，王妃流產了！”
聽到府中太醫的話，楚墨寒星目怒睜。
一是驚訝於這個女人居然懷孕了……
自己雖每個月與她同房一兩次，但不過是礙於母妃要求，同時也為了堵住悠悠之口。
事後，他都是會親眼看她喝下避子湯的。
可便是這樣，她還是有身孕了？
二是他居然覺得有些不忍……
那是他的孩子，哪怕他的母親非他喜歡之人，可那是他的骨肉。
他本該擁有的第一個子嗣。
“怎麼會流產？”楚墨寒陰沉著臉色問。
太醫躊躇了一下，不自在地移開視線。
“有話直說！”
“是！是……中毒。”太醫額頭汗都冒出來了。
楚墨寒難以置信：“毒？哪裡來的毒？”
紅櫻立馬跪地，原就哭紅腫的眼睛此時又盈滿淚水：
“王爺，小，王妃今日什麼也冇吃，就在，就在葉姑娘那裡喝了杯茶。”
“你這是什麼意思？”葉語嫣連平日裡的小意溫柔都有些難以維繫了：
“你說我給王妃下毒？你有什麼證據？你這是汙衊！王爺，王爺你一定要還我清白啊！”
葉語嫣跪在地上，挪動到楚墨寒身邊，伸手抱住他的腿，抬眸，漂亮的眼睛裡水霧一片。
楚墨寒扶起她：“我相信不是你做的。”
他又用像劍一般銳利的目光看向紅櫻：
“汙衊主子，該殺！來人……”
主子？好一個主子！
“等，等一下，”床上的朱顏緩緩睜開眼睛，眼中隻有麻木，聲音也輕飄的不似凡塵之人般，了無生氣：
“紅櫻也隻是護主心切，王爺何必這般殘忍？
而且您連查都不查一下，就下此斷言，王爺不覺得太有失偏頗了嗎？
王爺，我知道你對我隻有厭惡，可，那也是你的孩子啊！”
朱顏眼角緩緩滑落一行清淚。
楚墨寒不知怎的有些不敢看她，冷著聲道：
“既如此，胡太醫你去看看，這毒到底出自什麼地方！
本王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本王府上招風惹雨！”
很快，胡太醫便慘白了臉色回來。
“說！”楚墨寒斬釘截鐵。
“王，王爺……毒，毒出自王妃喝的那碗茶水。”
“放肆！”楚墨寒猛地踹飛旁邊的矮桌。
胡太醫立馬跪倒在地，整個房間除了朱顏和他，其他人也都齊刷刷跪下。
葉語嫣連聲說著冤枉，楚墨寒將目光落到床上的朱顏身上：
“是你做的對不對？是你在陷害語嫣對不對！？”
朱顏眸子都冇有眨一下，突然嗤笑出聲：
“王爺若這麼認為，那我無話可說。隻是我早已料到這樣的結局，又如何要搭上一個孩子？
王爺，你當我是瞎的嗎？對你對她的偏寵、溺愛熟視無睹，恍若無覺？我既動不了她，又何苦還要害自己的親生骨肉？”
朱顏這麼一說，楚墨寒沉默了，他緩緩將目光轉向哭的梨花帶雨的葉語嫣。
許久，他冷冷道：“搜！闔府上下的搜！一定把那個毒藥給本王找出來！”
朱顏緩緩閉上眼睛。
搜吧，搜出那毒藥就出自你心愛之人的貼身侍女房間。
因為上一世，她就是這樣毒殺了我的第一個孩子。
這一世，我不過是將這一切提前了。
孩子……朱顏摸了摸平坦的腹部。
對不起啊寶寶，娘又一次丟下了你。
隻是寶寶，若得不到父親之愛，又隻能依附於一個軟弱無能的母親，那你還是不要出生受苦的好。]
看到朱顏冇有了孩子，楚墨寒對於葉語嫣的懲戒不過是禁足加抄經，錢掌櫃氣的手都在抖。
“這對狗男女，怎麼不去死啊！那可是一個孩子啊！”
鐘寧拍了拍錢掌櫃的肩膀：
“彆氣彆氣，女主本來也不想要和渣男的孩子，隻是藉此讓渣男產生一些負罪感。
好讓她可以見到爹孃，重新和家裡取得聯絡，她想要藉此幫家裡人擺脫下一步的危機罷了。 ”
錢掌櫃還是很氣，對鐘寧道：
“你讓那位趕緊把下一卷寫出來，我等不及要看這對狗男女吃苦了！我先把這一卷送去印刷。
隻不過這次肯定不能印那麼多，還要先試試水。”
徐不言說把生意給其他人打理並非口頭說說。
如今書鋪這邊便是由錢掌櫃全權負責，他拍板說可以出那就能出。
鐘寧點點頭表示理解：
“希望其他看書的人也能像掌櫃的你一樣深明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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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玉淑說要約季塵在酒樓見，季塵一口拒絕，她無奈隻能和他約見在河邊。
換回女子的裝束，剛一見麵，她便直接道：
“季塵，好久不見了。”
季塵看著眼前的女子，明明今日才見，可那種熟悉感就像是二人已是認識多年的老友。
他暗暗握緊了拳，麵不改色：
“我不認識你，有什麼話趕緊說。”
“季塵，不管你信不信，其實我是重生而來之人。
我不知道這一世發生了什麼變故，但上一世這個時候你那位夫人應該早就和彆人私奔出逃了。
而你則是在院試考試前被人汙衊從此失去考試資格，當時幫了你的人是我。
我知道你不信，但是我瞭解你的一切，我知道你出生於……”
程玉淑一口氣說出許多與季塵有關的私密之事，一邊說一邊觀察他的神情，見他微微皺眉，心裡舒緩了些：
“後來我幫你討回公道，還給你介紹了許多名師輔助你的學業，你於一年後鄉試上榜，兩年多後取中探花。
你一定很奇怪兩年後為何會有鄉試，那是因為恰逢太後六十大壽，陛下大赦天下，廣開恩科，臨時加了一次考試。
當時我勸你不用急於取中，可再等兩年，可你為了我，堅持要參加。
當時的你冇日冇夜的學習，甚至都吐了血，我為你遍尋名醫，買了許多名貴草藥……”
程玉淑說這話時眼中滿是懷念，季塵的臉色卻越來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