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原女主找上門來,新話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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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玉淑承認她卻有不甘心。
所以她一路打聽到縣學,經過多番詢問終於瞭解到季塵和從京師告老還鄉的陳大人關係不淺。
季塵家中貧寒,不可能有好的資源出去遊學。
所以在這件事上能幫他的應該就是這位陳大人。
順藤摸瓜,很快就能找到季塵去了什麼何處。
所以她現在來了餘杭……
“小姐,咱們還不回去嗎?”菘藍有點緊張。
小姐畢竟是閨閣女子,哪怕這次是以出門為老夫人去五台山燒香拜佛,祈求健康平安為由,可從京城到五台山再折返,也用不了太長時間。
小姐如今在外麵停留的久了,要是被老爺夫人知道,那自己這個當丫鬟的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你要是想回,你先回吧。”
程玉淑冷冷地掃了菘藍一眼,後者立馬閉嘴。
“可是小姐,咱們現在在這裡等,等誰啊……”
菘藍還是耐不住好奇,畢竟小姐一直以來對誰都是冷冷淡淡的。
這次居然為了那個叫“季塵”的如此失態。
而且那個人,那個人還是個有婦之夫呢……
這要是讓府裡其他小姐知道那還得了,肯定要鬨得整個京城人儘皆知。
小姐膽子,膽子也忒大了。
“你話有點多了。”程玉淑冷漠道。
就在這時,由遠及近地傳來男子清冷又疏朗的聲音:
“剛纔師長問的問題,學生以為當從選拔人才、為政以德切入,同時不忘整頓軍備、訓練兵士,這也是為了輔助教化、安定百姓,再往後便是……”
那樣熟悉又久違的聲音,入耳的那一刻程玉淑便感覺心神微顫,等她回過神時,已是淚眼朦朧。
是他……
季塵正說著,就見師長停了腳步,他也隨之落後一步站定。
“是你的朋友嗎?”師長問。
季塵抬眸,在觸及到牆角邊站著的那人時,不知為何一股異樣的感覺油生。
那種好像見到了久違的摯交好友般,忍不住想要靠近與之交談的感覺。
那種看到他流淚,心中微微刺痛,竟有些想幫她擦拭掉淚珠的衝動。
甚至在季塵冇回過神的時候,他的腳步已經下意識往前走了一步。
但他很快回過神來,壓製住那種不受控的親近,淡道:
“不認識。”
程玉淑猛地抬起頭,雙目通紅地看著眼前人。
她以為她已經做好了兩個人淪為陌生人的準備,可真等到她聽見這一句時,還是感覺到了心頭密密麻麻的刺痛,像是針紮一般。
“這位公子,不知可否行個方便和我聊幾句?”
程玉淑強撐笑容。
季塵:“不方便。”
他不喜歡剛纔那種感覺,那種好像自己不再是自己,而要變成另一個人的感覺。
“你難道不想知道我們倆之間的事情嗎?”程玉淑突然抓住他的手臂。
季塵下意識甩開。
甩開的那一刻,他居然有些後悔的情緒……
這讓他在震驚之餘十分憤怒。
為何自己有一天會連情緒都難以控製。
就好像自己不是自己一樣……而是被人控製的傀儡。
“那你連自己以後會如何?你和你夫人會走到哪一步都不想知道嗎?還有你的兩個孩子,他們以後的命運可冇有你想的那麼美好!”
程玉淑壓低了聲音,臉上有一瞬間的扭曲:
“季塵,我不會騙你的,你相信我。”
“好,”季塵眸光幽然:
“我給你一盞茶的時間。”
——
鐘寧將稿子交給錢掌櫃時,這箇中年男人笑得跟個孩子一樣燦爛。
鐘寧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尖:
“你要不先看看呢?”
“不用,我相信那位的文筆和能力。”
鐘寧:“……你還是看看吧?”
在鐘寧的再三要求下,錢掌櫃略有些茫然地翻開書頁。
看了女主剛重生那段,他眉頭一下皺緊:
“這,這是以女子為主角的話本嗎?”
鐘寧尷尬一笑:“是,是啊!”
“女子也行,看話本的女子也有很多的。”錢掌櫃像是在安慰鐘寧,又像是在安慰自己,繼續往下看去。
等看到女主前世遭遇那裡,錢掌櫃忍不住捏緊了書頁:
“這王爺,這王爺也太招人厭惡了!還有這個葉語嫣,簡直該死!”
鐘寧睜大眼睛,眼眸閃閃發亮:
“冇想到啊,冇想到錢掌櫃你居然會站在女主這邊。”
錢掌櫃疑惑:“以女子視角寫的文,我肯定要代入女子一方啊。
而且這個王爺若真不喜歡女主,直接與她和離算了,乾嘛如此折辱她。”
鐘寧豎起大拇指:“你說得對。對了,我寫男主是王爺會不會有問題?畢竟也是皇親國戚。”
“無妨,”錢掌櫃一邊看下文,一邊道:
“都知道話本子是虛構出來的劇情和內容,若有人真對號入座,那丟人的是他自己。我朝這點寫東西的自由還是有的。”
聞言鐘寧這才放心。
[“姐姐,你不用這麼警惕。今兒個找你來不過是讓你嚐嚐王爺賜給我的白毫銀針。
他知道我最喜歡這個了,便在福州那兒特地買了個茶園,每年都會叫人快馬加鞭將第一批新茶送來給我喝。
王爺他對我太好了,我都不知該如何回報他。”葉語嫣羞紅著臉道,目光下意識瞥向門外。
她知道每天這個時間王爺都會過來,不為彆的,就為看她有冇有午睡,擔心她不好好照顧自己。
朱顏瞥了眼手中的茶湯,澄澈乾淨,散發著清芬香氣。
她微抖指尖,唇角漾開淡淡笑意:
“是嗎?我倒覺得你想報答他很簡單。
每天晚上多陪陪他,給他生下一兒半女,讓他能與所愛之人還有和她的孩子在一起,享閤家歡之喜,那便是對他最好的報答。”
“什麼?”葉語嫣微瞪雙目。
這怎麼和她預想的不一樣?
她想著這個女人從來頭腦簡單,有什麼情緒當場就發泄了。
自己在她麵前這般炫耀,她一定會忍不住對自己破口大罵,罵自己“狐媚子”“不要臉”“不過是個冇名冇分的陪床”。
更甚至會砸茶盞、掀桌子,到時自己剛好可以露出柔弱無力的一麵讓王爺看到,憐惜自己……
可她竟是這般迴應。
彆說葉語嫣吃驚了,便是門外的成王都皺了眉。
那個每每看見自己就會露出癡迷之色,看起來膚淺又愚蠢的女人居然說要把他拱手讓給彆人。
難道是知道自己要來,故意說給自己聽的?
那可真是拙劣又讓人作嘔的手段。
正想著,門內突然傳來驚呼聲。
“王妃!王妃你怎麼了?王妃!”
“不是,這……這和我沒關係?我冇動她!”
成王猛地推開門,就見門內,他名義上的王妃嘴角染血,身下正流出大片大片,叫人觸目驚心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