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送你們去學習,吃古董羹,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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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寧這說不起來就不起來,反正孩子有婆婆帶呢。
早飯、熱水婆婆也給燒了,她起來也冇啥事。
兩個小娃娃吃完自己的,還要一個給孃親端粥,一個孃親送包子、雞蛋餅和小菜。
鐘寧就這麼靠在床邊吃,一口包子一口粥:
“這麼好的日子給我十兩銀子我都不換!”
【就是這麼豪氣!】
“娘,臟臟。”季媛指的是鐘寧還冇洗臉刷牙就先吃東西了。
鐘寧“哼哼”一聲:“娘這麼臟,還要不要孃親親啊?”
季媛糾結著一張小臉,半天憋出個“要”字來。
季母進來和鐘寧商量著:
“今天陳老爺子來,咱還是和他說一聲,這課暫時先停了吧。
天寒地凍的,我看外麵路上都結冰了,他年紀也大了,老人家天天來來回回的,摔著怎麼辦?
天冷了,估摸著白夫人那身子骨也難受,老爺子不容易啊!”
鐘寧讚成:“行啊。”
季謙卻皺起了小眉頭,鐘寧見狀問他:
“可是還想接著學習?”
季謙立馬點頭,鐘寧心想【這就是小學霸的自我修養嗎?孩子學習勁頭大,也不能打擊了。】
“這樣吧,以後你起來去陳爺爺家好不好?謙兒怕不怕累?”
“不怕!謙兒不怕!”季謙拳頭握得緊緊的,十分堅毅。
季媛眼圈都紅了,還是跟著哥哥說:
“媛媛也去。”
鐘寧好笑又無奈:
“成,那娘送你們去吧。”
季母看她:“你能做到嗎?還是我送吧。”
鐘寧立馬抬頭挺胸:
“你可不能看不起人,我還能不如兩個小娃娃嗎?”
再說了這事也不能全由季母來乾,陳老年紀大,季母也不小啊,這個歲數真摔著還不知道要養多久,就怕出更嚴重的事情。
鐘寧還是很有良心的。
季母:“難說。還有,你看咱是不是再給小塵寄床被子,做件厚襖子?”
鐘寧瞪大眼睛:“還寄啊?他那被子絕對夠了,都拿出來蓋,人都快成豌豆公主了。”
“啥公主?”季母聽不明白。
“冇什麼,總之被子不用寄了,至於這襖子……”鐘寧又看了眼穿成兩個球球的崽兒:
“娘能不能從外頭買些鵝毛回來?要那種細的絨毛,硬的不要。”
“鵝毛?那玩意哪用得著買,市場那邊直接就能撿著,要那個乾嘛?”
“總之您就多弄點回來,我有用處呢!”
鐘寧倒是想直接給季塵做兩件毛皮襖子,像兩個娃娃一樣。
但一個讀書人穿成那樣太奇怪了,所以她想著給弄兩件“羽絨服”,就是把長袍裡的棉花換成鵝毛。
不過這狐裘、鶴氅、圍脖啥的,她倒是可以給自己安排安排。
至於什麼“冇有買賣就冇有傷害”,鐘寧在心裡“阿彌陀佛”了一聲【雖然但是,時代不一樣啊!原諒我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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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水成冰的日子裡,縣學的學子們也十分不好過。
他們可冇有什麼天冷就能偷會兒懶的待遇,還是那樣,三更燈火五更雞,正是男兒讀書時。
且為了將“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發揮到極致,偌大的學堂裡連個爐火都冇有,門窗還都是開著的,硬是把磨礪自我發揮到了極致。
徐不言讀書的聲音都有些抖,果然為了好看穿少些就是個錯誤!
再看前麵的季塵,明明穿的也不算多,可人家愣是坐著半天冇挪一下身形。
中午一下學,學子們跑的飛快,都急著去搶飯吃。
冇辦法,這天去的晚一點,那飯菜都冰牙。
徐不言拉著兩個好兄弟:
“咱就彆去食堂那吃了,我請你們吃古董羹。”
季塵:“冇有那個時間。”
林盛也道:“就快要考試了,還是多把精力放在學習上吧。”
隻剩下半個月了,林盛難掩焦慮。
徐不言忙道:
“不用外出!食材我夫人都叫人給我準備好了,昨天中午送來的。
有牛肉有羊肉、豬肉,還有各種青菜,這吃好了纔有精力唸書不是。”
林盛聞言又把目光放到季塵身上,他如今完全跟著季塵的節奏來。
就連唸書也是要到季塵屋裡學,季塵什麼時候睡覺,他也什麼時候回去睡。
他可以放棄第一,可是第二他不想丟。
“那就吃吧。”
季塵一點頭,兩個人同時露出笑來,都還是想要“忙裡偷閒”的。
冇辦法,這兩個月學的太苦了!
冬天吃古董羹,自然要吃辣一點,熱熱身子。
徐不言把鍋子支起來,等水燒開就往裡麵放牛油、辣椒、豆瓣醬、各種香料,還有蔥、薑、冰糖。
這好些東西一放進去味兒立馬就起來了,霸道得很。
那些剛剛纔吃完午飯的同窗們聞見,一個兩個口水在嘴巴裡直冒,頗有些吃了和冇吃一樣的感覺。
這也太饞人了!
師長們也饞,所以一個兩個約著出去吃,反正他們也不用參加年末測驗。
徐不言率先往鍋裡涮肉片,古董羹之所以叫這名,是因為食物投入沸水時會發出咕咚”的聲音,這肉片薄如蟬翼,下去攪和兩下就能拿出來蘸著調好的料汁吃了。
徐不言大口吞下,一邊“斯哈”,一邊直說“好吃,真好吃!”
林盛也吞了吞口水,緊跟著吃了一大口肉,因為吃的急還嗆著了,咳個不停。
季塵給他遞了杯溫水,他趕忙接過。
再看季塵吃的那般慢條斯理,優雅端正,林盛臉通紅,也慢慢吃起來。
這一頓吃下來,三個人吃的都很滿足。
徐不言用帕子擦了嘴,感歎:
“還是我夫人心疼我啊?知道我如今備考辛苦了,特意囑咐人給我多準備些好吃的!
我這次一定要考好,讓夫人和女兒以我為榮!”
徐不言的夫人前段時間生了,是個千金。
徐不言的親爹對此不甚滿意,都冇出麵見過這個孫女兒。
徐不言纔不管他,現在每天把女兒掛嘴邊,一副有女萬事足的模樣。
林盛偷偷戳了戳徐不言,又看了眼旁邊的季塵,怕他聽了徐不言的秀恩愛之言,心情不好。
徐不言:“你彆想太多,在季兄心裡嫂子纔是全天下最好的女人。是吧,季兄?”
季塵冇應他,起身:
“吃鍋子身上都是味道,我去換身衣服,夫人才寄來的。”
“呦呦~”
林盛:……行吧,難受的隻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