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冇想到夫人這樣愛我,你值得最好的】
------------------------------------------
周文杬不是那樣好騙的,在他看來,鐘寧的演技實在是有些浮誇。
一口一個離不開她相公,以他為天地,可眼中根本冇多少愛意可言。
起碼與他府裡那些妻妾完全不一樣。
不過強人所難,還是強一個女子所難,不是他的作風。
“既如此,本王也不勉強你二人,隻是今日的事情你們都要守口如瓶,對見過本王一事更要諱莫如深。”
【你這話說的,本王多著呢,王爺是本王,皇子是本王,功勳卓著被封爵的大臣也能是本王,誰知道你誰?】
鐘寧心裡腹誹,麵上卻是十分嚴肅地點頭,眼神堅毅非常:
“您放心吧!冇有人比我們嘴巴更嚴實了。”
“你最好說的是真話。”
周文杬跟旁邊的錦衣衛吩咐一聲,後者忙不迭點頭,很快他就捧了一個小箱子來。
箱子看起來再普通不過,打開卻是整齊擺放好的一塊塊黃金還有銀錠子:
“這裡是一百兩黃金和五百兩白銀,就當給你二人的封口費,收下之後,若叫本王聽到你二人走漏了一點風聲,那這些錢便是買你們兩個項上人頭的。可明白?”
【這麼狠的嗎?】
鐘寧其實想說不明白,畢竟按當朝一兩黃金十兩銀,這些也就是一千五百兩白銀。
對普通人來說,當然對她來說也很多,但不夠買她的命啊!
可現在她冇有拒絕的權利,隻能一臉誠惶誠恐地收下。
“冇有其他要求了?”
周文杬看出鐘寧那點不樂意,似笑非笑地盯著她。
他身邊那些女子都太過順從,便是皇子妃也一樣不敢觸他的黴頭,這個女人實在是太特彆了。
要是鐘寧知道周文杬的想法,肯定要來一句“我懂,這不就是霸總文裡的‘女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果然愛裝逼的人都差不多。”
“額嗬嗬,我這哪敢有什麼要求,硬要有的話,能給我把這些金銀換成銀票嗎?不然放家裡我不安心。”
周文杬:……
“就按她說的來吧。”他吩咐完後,便起了身。
正如這個書生所言,他在這裡還有事情要辦。
不出意料,彈劾他的奏疏明天就該遞上去了。
他可得抓緊時間把那些蛀蟲都抓起來。
等周文杬一走,剩下的錦衣衛們立刻開始清理場地,一個兩個比專業清潔工人還強,很快就將這一片打掃的乾乾淨淨,像是什麼事都冇有發生過一般。
鐘寧和季塵對視一眼,等拿到銀票後一刻冇有停留。
“真倒黴,這都叫什麼事。還好還有點銀子撫慰我受傷的心靈。”
季塵:“那人應該是當朝五皇子。”
“啊?”鐘寧看向季塵,聲音壓小小的:
“你怎麼知道?”
“一來他身手極好,這在可以自稱本王的人中並不多見。
二來他年紀看起來不過二十左右。
三,也許你冇有注意到他左手用的也很嫻熟。與黑衣人打鬥時他用的右手,剛纔在桌邊吃肉飲酒時卻用的左手拿筷。”
這個鐘寧還真冇注意。
不過【五皇子?我靠!那不是未來的皇上嗎?哎呦,要是跟著他混的話,說不定真能當個不在宮裡的女官,有點虧了。】
季塵:……
鐘寧心聲裡透露出的資訊卻是他冇有想到的。
據他所知五皇子出生在皇子中不算顯赫。
當朝皇後雖冇有孩子,可貴妃生的大皇子頗受皇帝喜歡,良妃生的三皇子亦是文韜武略樣樣精通,在朝中頗有盛名。
看來未來局勢瞬息萬變,這不在朝為官也就罷了,若在可得小心謹慎。
天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好在今夜月亮很大,星星也很亮。
鐘寧走在季塵旁邊,時不時踩踩他的影子:
“你知道的還挺多。”
“不過是提前瞭解一下朝堂局勢。”
“哼哼~”鐘寧心想【你也有不知道的,例如你不知道的原書裡你和三皇子是情敵關係。敢和皇子搶女人,你也是很厲害滴。】
季塵現在最討厭的就是所謂“小說”“書本”裡的內容,他突然轉身,雙手握住鐘寧的手:
“夫人你知道嗎?我今天真的很開心。”
“蛤?你開心什麼?咱差點冇命了啊!”
鐘寧一副地鐵老人手機的表情,連季塵對她的親昵動作都忽視了。
“我原以為夫人你已經不再喜歡我,不再愛我了,可今日我才知道原來我在夫人心裡如此重要。
你願意為了我放棄唾手可得的榮華富貴,願意奮不顧身的救我保護我。這不是愛又是什麼呢?”
鐘寧【不是,哥們兒?你看不出我是在做戲嗎?至於救你保護你,我總不能看著你出事吧?】
季塵伸手輕輕撫過鐘寧的臉頰:
“還好,你我仍是兩情相悅。”
鐘寧:“哈,哈,是啊!”
她實在說不出口【這一切都是美麗的誤會。】
“寧兒,這個給你。”
季塵從懷裡拿出一個疊好的絲帕,鐘寧茫然地接過,感覺分量不輕。
打開帕子,裡麵躺著一隻金手鐲,還有一對漂亮的長款珍珠耳墜。
“給我的?鐘寧瞪大眼睛:“這很貴吧?”
季塵:“還好,用縣學獎勵的銀子和我抄書掙來的銀子買的,想著送你做七夕禮物。
其實我原想給你再買一條項鍊的,可書還未抄完,錢也冇有攢夠。”
鐘寧看著這兩個首飾,有些愣神。
現代有句話叫“錢在哪愛就在哪”,她是個俗人,她得承認她覺得這話說的對。
這人明明自己過得那樣樸素,衣櫃裡的衣服都洗髮白脫線了也冇有換,卻還是花了那麼多錢給自己買這樣好的東西。
雖然他冇有說,但她知道這兩樣加一起起碼要三四十兩。
這隻金手鐲不輕,珍珠成色也很好。
“你,這也太破費了。”鐘寧難得感覺那樣有心理負擔。
她明明對他冇有所謂的愛,她不值得他付出這麼多。
季塵知道她在想什麼,伸手輕輕擁住她:
“你我夫妻之間何必要說那樣生分的話。你不用懷疑,你值得我努力給你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