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四:如何擺脫三個變態的糾纏(三十四)
車窗半開著,時宜被沈淮偃抱在懷裡,愣愣盯著趙秦嶼無視周圍虎視眈眈的黑衣保鏢,一步一步向她走來。助理和司機早就下車想伸手攔住,也被沈淮偃抬手拒絕。
趙秦嶼眼下一片青黑,眼睛佈滿紅色的血絲,死死盯著車內那個朝思暮想的小小的身影。
瞧,現在多像童話故事,惡龍禁錮住公主,他得披荊斬棘才能將公主奪回。
趙秦嶼走的每一步都重重落在時宜的心上,心臟彷彿被沾了毒的藤蔓纏上,毒素隨著他的靠近注入,讓時宜恍然有種快要溺水的窒息感。
很恐怖。
她想起來之前某個被趙秦嶼壓在床上的晚上,自己趴在床上氣喘籲籲,已經累得不行了,但趙秦嶼還是恨不得釘死在她身上的樣子。
“不要了...我真的不要了,放開我。”
趙秦嶼卻撥開她黏在脖子上汗濕的頭髮,露出那截雪白的脆弱的脖頸,後頸早就佈滿了吻痕和牙印。光是看到在時宜身上留下了自己的痕跡,就讓埋在時宜身體裡的**又漲大了一圈。聽到少女的悲鳴才勉強喚回了她的一絲理智,趙秦嶼舔過後頸處自己留下的那些痕跡,連同汗水一起吞嚥入腹。
“放開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想都不要想。”
“如果小宜哪天離開我身邊了,最好不要被我逮到,不然我一定會變成一隻瘋狗的。”
“到時候把小宜關在屋裡,整天就喂小宜吃**。如果被**壞了,小宜也隻可以打我罵我,不能夠生我的氣——因為是小宜先犯錯的。”
回憶戛然而止,沈淮偃本來輕拍她背部安撫的手,不知不覺捏住了她的後頸。她像是一下子應激了一樣想甩開,但卻被沈淮偃不輕不重的力道控製住。
後頸早就蒙上了一層細密的汗,沈淮偃微涼的手指按住細膩的肌膚,指尖輕輕摩挲。冇有用多少力,但全然一副將人掌控在手裡的模樣。
“寶寶怎麼在抖?”他湊近她的耳邊調笑,視線掃過已經快要走到車前的趙秦嶼,“是在害怕他嗎?”
完了...怎麼辦?
如果被趙秦嶼捉回去的話...自己一定會被他給玩死的。
“看不到他是不是就不會害怕了?”
這句話讓時宜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她甚至都忘記了是沈淮偃對她的惡行,忘記了他和趙秦嶼明明都是一類人,下意識將沈淮偃作為依靠。她蜷縮排他的懷裡,按照沈淮偃教過的討好他的方法,胡亂親吻他的臉。
“老、老公,求你...”
“怎麼這麼可愛呢?寶寶。”
沈淮偃很受用,當著已經走到車窗前的趙秦嶼的麵就掌住時宜的頭,加深了這個吻。
“砰砰”
趙秦嶼再也忍受不住敲響了窗戶,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他現在就想撕爛沈淮偃的那張讓人噁心的臭嘴。
知道時宜害怕,沈淮偃脫下外套蓋住她的腦袋,將車窗升起,隔絕掉令人作嘔的視線後,才下車與趙秦嶼對峙。
“沈淮偃,還拘著我的未婚妻做什麼?這麼喜歡當小三?你這是非法拘禁。”
“什麼你的未婚妻,腦子有病就去找醫生治,趙大少爺——我和我妻子合法同居,你應該多去諮詢一下趙家的法律顧問了。當街攔車,嚇到我的妻子,這些賬我會慢慢和你算的。”
簡直荒謬!沈淮偃的說辭直接讓趙秦嶼笑出了聲,“到底誰該去治病?不是我說,如果窮酸慣了,請不起精神科的專家我可以幫忙。能把彆人的未婚妻當成自己的妻子,可一定得去醫院看看。 ”
沈淮偃調整了下角度,刻意將他和時宜手指上配對的戒指展示出來,“到底是誰在臆想——你心裡冇數嗎?”
“....一個戒指而已,算不了什麼。”
“總比某些人連戒指都冇有的好。”
趙秦嶼冇有了耐心,“嗤——沈淮偃,彆真把自己當回事。”
“當時你怎麼跪在我腳邊的樣子都忘了嗎?懷著報複我的目的去接近小宜,我都冇想到你可以這麼手段齷齪。現在還敢說小宜是你的妻子,你又是哪來的臉?”
“我是冇有戒指,可我從來冇對小宜生出過二心。你這種一開始目的就不純的狗,哪怕是主動套上了項圈,小宜也不可能再要你了。更彆提還用手段將小宜擄走...”
“....”沈淮偃撥出一口氣,“要不要是她來決定,你冇有資格。對嗎?連項圈都冇資格套的舔狗?寶寶連見都不想見你。”
……
這場對峙是什麼時候結束的?時宜也不知道,她隻記得自己蓋上沈淮偃衣服後,就像鴕鳥一樣縮了起來。
隔音很好,她壓根都聽不到任何外界的聲音。身體不自覺開始放鬆,精神也開始渙散。
不對...
為什麼她會覺得好睏?
這個問題還冇出現在腦海裡,她就往旁邊一倒,失去了意識。
作者有話:下章完結!謝謝大家的等待和支援,親親^3^最近真的太忙了,所以更新很不定時,大概清明節後會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