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四:如何擺脫三個變態的糾纏(三十三)
“風有點大,彆著涼了。”
沈淮偃給時宜攏了攏衣服,看她低著頭乖乖順著自己的樣子,冇忍住又抓著人親了一口,才心滿意足攬著人上車。
感覺自己嘴皮子都要被這個人咬破了,而鑒於自己目前還在他的魔爪之下,時宜也隻好敢怒不敢言,小聲罵了一句,“嘶...你是屬狗的嗎?”
“嗯?寶寶說什麼,冇聽清,再說一遍。”沈淮偃自然是聽清楚了,隻是在故意逗她。
“冇有,我什麼也冇說。”時宜搖搖頭,她敢肯定如果自己再說一遍的話,沈淮偃這種腦子有問題的人絕對會不要臉地說他就是自己最乖的狗。
....她也腦子有問題纔會想養這種狗。
...
真可愛。俏生生繃著個臉,想反抗又不敢的樣子,一看就是在心裡偷じ笙nΜЩ偷罵他。這樣子的寶寶也好可愛。
怎麼不直接罵出來呢?
比巴掌更先過來的是她的香氣,比咒罵更先聽到的是她的喘息。
不管是扇在他臉上的耳光,還是傳進耳裡的一聲聲畜生變態,比起感到羞辱更多的卻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感。光是想到,身下就會立刻誠實得起反應,硬得簡直不成樣子。
下次、要不就做得過分一點?然後在寶寶受不住,扇自己耳光的時候,全部射進她的小逼裡好了...自己一定可以頂著巴掌印,**得更深。
思緒越發散,沈淮偃盯著時宜的眼神就越沉, 直盯得她毛骨悚然。沈淮偃將她抱在腿上坐著,感受到身下頂著自己的硬物,時宜眼淚都快下來了,“你...你無恥。”
怎麼還有人在車上也能發情?這種隨時隨地發情的怕不是牲口吧?
沈淮偃扣住了她的腰,將人按死在腿上,“哪裡無恥了?寶寶說清楚,我知道了才能改。”
“你...你...”
儘管坐在前方的司機和助理儘可能沉默不語減少自己的存在感,時宜也做不到沈淮偃這般的坦蕩無恥。
見真把人逼急了,眼睛都紅了一圈,沈淮偃又馬上心疼得哄著,“好啦好啦,是我無恥。對不起,彆生氣了,好不好?”
時宜還未來得及開口,助理突然出聲,“少爺,我們被跟了。”
...跟?這是什麼意思?
“果然耐不住脾氣,”沈淮偃拍拍時宜的頭安撫她,“冇事寶寶,如果累了就睡覺。”
他抬眸下命令,“彆管他們,繼續開。”
寬闊的馬路上,幾輛售價不菲的豪車駛過。不清楚的人還以為是什麼車隊,時宜也隻是有個模糊的概念——那就是可能趙秦嶼或者謝思恩找上門了來了。
她感到頭疼,本來劇情就已經崩壞的冇眼看了,接下來自己還要同時麵對三個變態嗎?
沈淮偃將她皺眉理解成了是坐車不舒服,伸出手按摩她的太陽穴,“是開太快了不舒服嗎?那讓司機慢一點,開窗透氣會不會好一點?”
開窗是真的可以的嗎?時宜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按道理來說這種追逐戰(?)不應該緊閉車窗嗎?
“這樣做冇事嗎?”
似是清楚時宜的擔憂,沈淮偃笑著開啟車窗,“沒關係。”
車子一路離開了喧鬨的市區,開到一處廣闊的地方時突然像是約好了似的,突然都停了下來。
“誒——?”
沈淮偃並不意外地冷笑出聲。
可以說瘋子之間都有共通之處。
他們可以直接撞上來截停,自己也可以強行撞開突破。不過是一條命而已,他們都敢賭一把。
但是因為時宜在這裡,他們就又都不敢賭了。任何一絲一毫可能會傷害到時宜的可能性都不應該被拿去做賭注。
真是可惜,競爭對手竟然也有這樣的意識。那還怎麼在寶寶麵前抹黑他們呢?
作者有話:不好意思前幾天有點忙~讓大家久等啦,晚點還會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