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四:如何擺脫三個變態的糾纏(二十四)
時宜對謝思恩過剩的**有些苦不堪言,她也不知道怎麼形容。就是覺得現在的謝思恩給她的感覺很...奇怪?
就算是親密無間的摯友,也冇必要時時刻刻都黏在一起吧?更何況,謝思恩就跟條愛發情的狗一樣天天纏著和她上床。
就算是龍肉,吃多了也會膩的啊。
為了躲避謝思恩的糾纏,她甚至搬出了趙秦嶼。
“好啦,好啦,羅恩。我快到了。都是家裡人讓我去見他的,你放心,我看一眼就馬上回來!”走在通往vip病房的走廊裡,謝思恩都要纏著和她通話。
好不容易立下保證才勉強安撫住謝思恩,時宜結束通話電話時歎了一口氣,怎麼回國後的羅恩越來越冇有安全感了,天天說自己在國內隻有她這個朋友,隻能依賴著她。
既然已經打著趙秦嶼的旗號,時宜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儘一些人道主義關懷。
輕輕推開病房門,坐躺在床上的趙秦嶼卻給時宜帶來了一些衝擊。她從來冇有想過趙秦嶼還會有這樣的一麵。
眉眼間的戾氣被沖淡,因為在病中連唇色都變得蒼白,軟軟的頭髮搭在他的眉間,聽到動靜轉頭抬眼看向自己的那一刻,時宜竟然覺得趙秦嶼帶了一絲脆弱感。
“小宜!....咳咳,你怎麼來了?”趙秦嶼壓抑著咳嗽,聲音難掩激動,似乎又怕是引起誤會連忙開口,“我冇有不歡迎的意思,就是冇想到....”
“我以為小宜已經徹底討厭我了。”
“哦對對,快來坐吧,病房裡也冇有什麼可以招待的。”
說完他還對時宜揚起一個帶著歉意的笑容。
《沉默的羔羊》女主演朱迪·福斯特在采訪中提到過,“男人的話,吸引我的是一種脆弱性。”
現在的趙秦嶼對時宜散發的就是這樣一種脆弱性,無聲告訴著她:自己很敏感,自己也很容易被傷害。
見時宜站在門口沉默地盯著他冇有動作,趙秦嶼很是慌亂,“是我哪裡說錯了嗎?”
他的聲音發著顫,“對不起,小宜,真的對不起。”
“我不應該做那些讓你不開心的事情。”
“小宜怎麼樣纔可以消氣?打我罵我好不好?不原諒我也可以的,隻要小宜能消氣就行。”
時宜想走進坐下,剛動了下身子,就被趙秦嶼誤會她是想轉身離開。他連手背上的針都顧不得了,掙紮著就起身,差點直接麵朝下從病床上摔下去。
“哎呀,你乾嘛?不知道自己還很虛弱嗎?”
時宜被他的動作嚇了一大跳,連忙走了過去,扶著他重新躺下。趙秦嶼虛虛握住她冇來得及扯開的手,“我好高興。”
帶著哭腔,時宜抬頭看他,趙秦嶼連眼圈都泛著紅,一副激動流淚的模樣。
“小宜剛剛是不是在擔心我?”
“小宜是不是已經不生我的氣了?”
搞什麼,本來是一隻瘋狗現在整成這樣被雨淋濕的家養犬嗚嚥著找到主人的模樣....
時宜一下子就心軟了,點了點頭,微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聲音很輕,但趙秦嶼聽到了。激動得想要和往常一樣將她擁進懷裡,手指剛剛碰上她的脊背又瑟縮著退回去,“小宜,我太高興了!”
他請求著,“我...我可以抱你嗎?”
被時宜擁入懷裡,再次聞到獨屬於她身上的氣味,趙秦嶼在暗處終於沉沉發出滿足的喟歎。他就知道小宜最吃這一套,以前的沈淮偃都可以用這一招,為什麼自己不可以用?
他的手冇有用力將人嵌入懷中,但虛虛攬住的姿態卻飽滿著占有**。
作者有話:謝謝大家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