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四:如何擺脫三個變態的糾纏(十九)謝思恩H 1000收加更
酒店的房門剛被關上,時宜就被謝思恩抵在了上麵,撞在門上的時候手還護著她的頭。
舌尖交纏發出曖昧的水聲,謝思恩就像是一隻毒蛇一樣死死纏著她。喝醉了的時宜格外的綿軟可愛,乖乖伸出舌頭任他親,嘴巴都被吃腫了也隻會委委屈屈哼唧一聲,連推開他都不會。
怎麼會這麼可愛呢?
謝思恩覺得自己的心都軟得化了,但是他的**真是硬得發疼,彷彿下一秒就要爆炸。
不過誰拆禮物是從裡麵往外麵拆的呢?對他而言,現在的安娜是他期待了十幾年的禮物,需要他一層一層慢慢剝開,細細品味。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哦對,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安娜全身也軟得像塊嫩豆腐,又滑又香,他甚至有懷中的女孩會化在他口中的怪誕想法。
“唔嗯...輕點...”
時宜抓住輕咬自己脖頸的人的頭髮,手下微卷的觸感讓她腦中劃過一絲奇怪——沈淮偃的頭髮是卷的嗎?
不過這個想法也隻有一瞬,因為謝思恩已經解開她的衣服,含吻住了她的奶尖。酒意和**交織,心裡那隱約的一絲不對勁也被很快得拋之腦後。
她隻覺得今晚的沈淮偃怎麼這麼急切,吞吃她**的力道好重,重得像是從來冇有吃過一般。
“阿...阿偃,”她含糊出聲,帶著泣音,“輕,輕一點。”
謝思恩的動作一下子僵住,哪怕聲音再輕,他也能聽出時宜叫的不是他的名字。
安娜把他錯認成了沈淮偃。
但是,管他呢?
反正現在吃的安娜流水的是他謝思恩,又不是沈淮偃。
被認錯了又能怎麼樣?難道自己冇有**到安娜嗎?
謝思恩咬了咬時宜的唇,在上麵留下了淺淺的牙印,喘著粗氣誘哄道,“寶寶你醉了...”
細長的手指挑開內褲,戳刺著逼口。小逼太緊了,他才進去了一個指節,就已經感覺到濕軟的逼肉在抗拒他的進入。
難道小逼認出想侵犯自己的是誰了嗎?
謝思恩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想法不著邊際,笑了出來,拇指揉弄著陰蒂,又低頭吞吃著還帶著口水泛著晶亮的奶頭,含糊不清地開口,“我也醉了...”
所以,醉了的人,做點過分的事情,都是沒關係的吧?
將時宜按倒在柔軟的大床上,謝思恩一手就抬起了她的大腿,將內褲扒了下來。腿根處早就泥濘不堪,一張一合的小逼還吐著熱氣,冒著水兒。
謝思恩按住她下意識想合攏的腿跟,迫使羞澀的小逼更加向他展示全貌,剛剛纔被他手指撐開的小小的洞已經有了漸漸合攏的趨勢。
他死死盯著那個小洞,開始不自覺有些擔心起來,安娜的小逼這麼小,連手指都吃不下,那吃他的**的時候豈不是得疼得哭出來?
他隻想看到安娜因為他流出的眼淚都是歡愉的,而不是痛苦的。
“寶寶,我給你舔開,好不好?”
謝思恩在遇到時宜前從來冇有想過自己會有朝一日心甘情願去舔一個女人的小逼,但是現在的他顯然有些迫不及待去品嚐時宜**的滋味。
他吸吻住了本就被他手指玩弄後腫脹的陰蒂,哪怕從來冇有經曆過這些事,所幸他一直是個好學生,上學時期生理課的成績也還不錯。
謝思恩知道女性更容易達到陰蒂**。
濕熱的舌頭一圈一圈打著轉,他的鼻尖都是時宜騷水的味道,聽到她哼哼唧唧的呻吟聲,謝思恩突然想到之前自己打的那個電話。
那個時候的自己還在下流幻想安娜在床上會是什麼模樣,冇想到現在就得到了答案。
在床上的安娜比他想象得要誘人,要美味可口得多。
如果自己和安娜是兩隻冇有開化的動物就好了,這樣滿腦子就隻用想著怎麼繁衍交配,他可以一直壓著安娜做,甚至還可以在她的體內成結,不到射精的話安娜都逃不出他的身下,隻能任他侵犯。
**後的時宜小逼冇有之前那麼緊了,變得格外濕軟。他扶著自己腫脹成深紅色的**往裡戳的時候,吐著前精的**頂開逼口的時候,謝思恩感覺自己都忘了呼吸。
似乎已經成為了滿腦子都隻有緊緊箍著自己**的小逼的色中餓鬼一樣。
好緊好軟....原來**是這麼舒服的事情嗎?
最粗的**一寸寸深入,在小逼裡為棒身撐出可以隨意姦淫時宜的通道。
“寶寶的**都被撐成了我的形狀,吃的好認真。”
“真的好乖啊。”
“好喜歡寶寶...”
謝思恩的臉比醉酒的時宜還要紅,整個人都處在一種極端的亢奮之中,他甚至懷疑自己會不會在射精的那一刻激動得猝死。
醉醺醺的時宜已經忘記了自己在**。她不適得扭動著,想要擺脫身下正不斷侵入自己的東西。脊背受刺激得供起,勾出弧度,然後被謝思恩緊緊扣住,讓她整個人都貼在他的懷裡。
半騰空的感覺讓時宜很冇有安全感,謝思恩進出的動作還不慢,她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撞飛出去。
時宜伸出手扣住他的肩,指甲在他後背胡亂地抓著。這種微妙的刺痛感隻讓他覺得更加興奮,**更是又大了一圈,撐得時宜嗚咽哭泣。
“嗚嗚...不,嗯哈,不要了...”
“...吃不下了。”
謝思恩撥開她黏在臉頰出汗濕的頭髮,看著時宜被他奸得連嘴巴都合不攏,靠近勾出她的小舌,一邊濕吻一邊鼓勵誇獎她,“寶寶這麼厲害,一定吃得下的。”
“還可以吃得更多,對不對?”
**已經頂到了子宮口,她最隱秘最柔軟的地方。謝思恩動作得更重了,一下又一下,想把子宮口給撞開。
“哈啊——”
身下又酸又麻,嘴巴還被人惡劣得堵著親,連呻吟聲都要被他吞下肚子才能滿足他低劣的佔有慾。
又一記深頂,**抵在花心深處才放鬆了精關,濁白濃稠的精液儘數打在了花壁上,時宜又尖叫著達到了又一次**。
謝思恩抱著因為**不斷戰栗的時宜,還在不應期的**完全不捨得退出來,隻等著一會兒復甦,又可以繼續侵犯他的寶貝。
他胡亂親著時宜的臉,“已經成為了滿腦子隻有寶寶小逼的笨蛋怎麼辦?”
“寶寶一定得對我負責纔可以。”
“叫聲老公,今晚上就少做兩次,好不好?”
作者有話:不好意思因為有事拖了一會兒!下個世界想寫一個超會sweet talk的溫柔爹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