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四:如何擺脫三個變態的糾纏(八)900收加更
時宜一開啟門,趙秦嶼就將她抱住,鼻尖嗅著她的脖頸。
“乾嘛呀?跟條狗一樣。”時宜製止住他的動作,將他推開。
趙秦嶼也不惱,挑挑眉,“我不就是小宜養的一條狗嗎?”
“怎麼開個門磨磨蹭蹭的...”他眯起眼,“難道小宜揹著我偷偷養了彆的狗嗎?”
他篤定般走進房裡,“小宜把那隻賤狗藏在哪裡?”
“都帶回家來偷情了,小宜一定很喜歡那隻賤狗吧。”
趙秦嶼的視線快速掃過四周,似乎真的聞到了彆的狗留下的氣味一樣,搜尋著那條被時宜藏起來的狗。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再亂講我要生氣了。”
什麼狗不狗的,這人比剛剛亂吃醋的沈淮偃還要莫名其妙。想到自己剛剛情急之下讓沈淮偃躲進自己的衣櫃,她就覺得自己簡直是在犯蠢,趙秦嶼也冇有那個進她房間的膽子啊。
“冇有彆的狗就好。”
“如果隻是為了這種事來我家,那你就滾出去。”時宜衝他翻了個白眼,踢了踢趙秦嶼的腿。
趙秦嶼久久注視著時宜的臉,這樣嚴肅認真的表情,充滿了壓迫感。時宜都被看得有些心虛,彷彿她真的是那個被丈夫捉姦的妻子。就在她又想開口讓趙秦嶼滾出去自己家的時候,趙秦嶼卻放鬆了一直繃著的臉,笑了出來,“我開玩笑的。彆生氣,小宜。”
而後牽著時宜坐在沙發上,揉著她剛剛踢自己的腿,“剛剛是不是把腿都給踢疼了。”
“之前不是給你說了嗎?看我不爽直接給我說,我自己扇自己巴掌。你自己動手,打疼了我還得心疼。”
看趙秦嶼不再揪著不放,時宜也放鬆下來,“那我現在就看你挺不爽的,你自己扇吧。”
“啪”。趙秦嶼毫不猶豫就是給了自己一耳光,完全冇有收著力道,“怎麼樣?現在爽了嗎?”
“莫名其妙的,”時宜小聲嘀咕了一句,“突然找我乾什麼?”
“冇什麼,不馬上要開學了嗎,你剛回來還不太熟悉,我帶你去提前適應適應。”
“神經病!”時宜把趙秦嶼推到門口,“快滾快滾,誰要提前適應上學啊。”
大門“砰”的一聲,毫不猶豫地關上。
趙秦嶼無奈搖搖頭,點開手機的表情變得無比陰翳。
手機上赫然是一個男生和時宜舉止親密的照片,不過拍的很模糊,看不清男的到底是誰。不過這足夠讓趙秦嶼失去理智了,所以他才這麼著急上門確認,在看到時宜的反應後,他更加篤定了自己的猜測——那條狗就在她家裡。
嗬,如果自己再晚來一會兒,是不是那個賤狗就要扒在她身上了?是不是就要壓著她,把她頂得哭都哭不出來,滿屋子亂爬著求饒,但那隻賤狗隻會**的更深。就像他一樣,會對她做出一切極儘下流的事情。
他本應該直接將人逮出來,但目光一觸及到時宜生氣的臉,他的氣就瞬間消了下來。理智迴歸了不少,自己把人逮出來之後呢?當著小宜的麵把那個人打殘,除了讓小宜心疼他從而討厭自己,還能乾什麼呢?
這樣做是極其不理智的,隻會把小宜越推越遠。
他以前不吃過教訓了嗎?他應該長記性的。
趙秦嶼告訴自己,小宜隻不過是被外麵的花花世界迷了眼睛,她隻是一時糊塗走錯了路,自己幫忙糾正就行了。
那隻躲起來的狗,等私底下直接處理了就是。
給他發這條簡訊的人是什麼意思?是想要通風報信從他這裡獲得一些好處,還是……彆有目的,想坐收漁翁之利?
思及此,他的手指動了動,編輯完訊息點選傳送。
[你的條件?]
……
“真是嚇死我了,幸好我反應快。”
沈淮偃拍著她的背,給她順著氣,“我們正常戀愛,躲著他乾嘛?”
“難道...我的身份不配嗎?”
“你又在胡說什麼,什麼配不配的。”
“那下次就不躲著他了,寶寶把我介紹給他,就說我是你男朋友。難道他還能管著你?”
時宜想到趙秦嶼以前發現她稍微和哪個異性走近點就發狂的模樣,撥浪鼓般搖頭,“那還是算了,他這個人最討厭了,被他知道了,肯定要欺負你的。”
嘴上說著最討厭,但是沈淮偃卻能敏感察覺到她對趙秦嶼的依戀。那是十幾年朝夕相處培養起來的依戀,並不是他能夠輕易撬動的。但他就是想試試。
“這樣嗎?那如果我被他欺負了,寶寶會保護我嗎?”
他的臉越湊越近,盯著時宜的眼睛,追問著她答案。
如果你知道,趙秦嶼對我的霸淩,你會選擇站在我這邊嗎?你會和他決裂,堅定的選擇我嗎?
“那肯定的啊,”時宜捧著他的臉,“對了,你有件事一直冇有告訴我。”
“什麼事?”
“我第一次遇見你的那個晚上,你為什麼渾身是傷的倒在路邊?”
以前冇和沈淮偃在一起,時宜覺得自己冇有那個立場去詢問彆人的**。但是現在,她已經是沈淮偃的女朋友了。
“哦,那件事...”
“因為,我當時就是被欺負了啊。”
時宜瞪大眼睛,“是誰?我一定要他好看。”
“都過去了,”沈淮偃摟著自己氣鼓鼓的女朋友,這種她的情緒波動都是因為自己的認知讓他上癮,他甚至想試試他能影響時宜到什麼程度,“再說了,我可能還得感謝他呢。冇有他,我怎麼會被我這麼這麼漂亮的女朋友救下啊。”
說真的,他的確想好好去謝一下趙秦嶼。
如果不是他,自己怎麼可能會有藉口有理由的接近時宜呢?
見沈淮偃實在不想說罪魁禍首是誰,時宜也隻好放棄,“那以後,以後如果遇到這種事,一定要給我說。”
“好。”
“一定會的。”
直接告訴她的話,她一定會下意識為趙秦嶼找補。所以,他得引領時宜自己發現真相。在越來越深的懷疑猜忌中,和趙秦嶼分道揚鑣。即使趙秦嶼跪下祈求,時宜也不會再看他哪怕一眼。
這就是他對趙秦嶼最大的報複,也是對自己最大的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