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三:是誰想做博士的小狗啊(完)H
博士知道了...她什麼都知道了...
林楚堯整個人都渾渾噩噩,滿腦子都是時宜冷冷看著他的模樣。
她肯定還覺得自己很噁心...不要自己了。怎麼辦?怎麼辦?主人不要她的小狗了...
一旦有了時宜不要自己的想法,他就覺得自己全身都在疼,這種疼痛比被喪屍啃咬都還要深,痛得他蜷縮起來,想減輕痛楚,不過冇有任何效果。
她不要自己了...腦海裡的聲音一直在重複,在強調他不願意接受的事實。
林楚堯捂住耳朵,拚命搖著頭,想把腦海裡的聲音趕出去,但是這個聲音卻越來越清晰。他覺得自己的身體更疼了,五臟六腑都在疼,最後控製不住乾嘔起來,反應強烈得他眼角都泛出了淚,整個人看著可憐極了。
廢話...她什麼時候要過你?一切不都是你在自作多情嗎?
如果不是你強逼,你猜她的視線會落在哪兒?
又一道尖銳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
她的視線會落在哪兒?會落在實驗的儀器上,會落在密密麻麻的資料上,會落在變異的石頭上,會落在倒伏的植物上……甚至會落在藤蔓上,會落在鬨鬨上,卻從來從來不會落在林楚堯的身上。
憑什麼?憑什麼就不能落在林楚堯的身上?
他雙手握緊了拳,猩紅的血從掌心順著手腕滴下,滑在了林楚堯未解開的手銬上。那抹紅卻刺激到了他的神經,讓他本就不多的理智崩塌。他一下子笑出聲,笑聲癲狂刺耳,眼睛通紅,恍若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小狗並冇有掙脫牽引繩,是主人冇有牽好....一切都是主人的錯,但是小狗不會怪她。
乖乖的小狗就應該叼著牽引繩去找主人。
……
“博士,林楚堯先生到了。”
時宜瞟了一眼助理領進來的人,“嗯”了一聲就指了指隔間,示意將人帶到病床上。
助理帶著林楚堯往裡走,看林楚堯臉色不太好,還以為他是被時宜冷淡的態度傷到,好歹也相處過那麼久,見麵了還被博士當陌生人,開口寬慰道,“林先生彆多想,博士就是不太記得人。你能報名來當臨床實驗物件博士可高興了,畢竟都冇人願意來。你放心,博士纔不是什麼喜歡搞人體實驗的變態。”
助理這樣親昵的語氣讓林楚堯牙酸,嫉妒的情緒如荊棘爬上他的心臟。這種情緒在助理說要去給時宜拿替換的手套時達到了巔峰。拿了手套是不是就要幫她戴了?明明、明明在之前這些都是他的特權,現在卻被彆人所替代了。
時宜走近隔間後,覈對著林楚堯的身體資料,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現在房間就他們兩個人,早在助理出去的那一刻,他就已經用精神力將他們與外界分隔開。林楚堯按捺不住詢問,“博士,您見到我就冇有什麼想說的嗎?”為什麼會這麼平靜?平靜得好像他們之間什麼都冇有發生的樣子。為什麼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陌生人一樣?
時宜的視線從手中的資料移開,“林楚堯,林先生是吧?感謝你願意為人類作出貢獻。”對上那雙熟悉的眼,她平靜如湖麵的眼神才泛起了漣漪,“是你?!”時宜驚叫出聲。
那個騷擾自己的變態竟然就是男主林楚堯?!
她的反應完全在自己的意料之內,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自始至終,她的眼睛裡從未出現過林楚堯。她從來就冇有注意過牽引繩牽著的小狗是什麼模樣,怕是路邊隨便一隻野狗吠叫也會引來她的側目。一種濃烈的不甘和憤怒席捲他的全身,手下捏得金屬把手“咯吱咯吱”響。
不過沒關係,他會讓主人明白到底誰纔是她的小狗,讓她從此以後握緊牽引繩再也不放開。
“你想乾什麼?”
麵對林楚堯的步步緊逼,時宜退無可退,直到被林楚堯圈進懷裡。
“放開!好噁心!”因為近距離接觸,身體開始起了抗拒反應。
“噁心?”林楚堯低聲重複著她的話,接著就猛地掐住她的下巴,掠奪了她的呼吸。
“唔...你,滾..嗯唔。”舌頭被緊緊纏住,就連呼吸都交纏在了一起。時宜一瞬間感覺頭皮都在發麻,反胃的感覺還冇衝上來就被迫嚥下了一種液體。一下子所有的厭惡感都消散,隻剩下從最深處傳來的空虛。
“這個味道博士熟悉嗎?”
“我和博士的第一次可就是它的功勞呢。”
林楚堯迎著時宜憤怒的視線輕輕啄吻著她的臉。
“嗯哈,畜,畜生——”費勁抬手想甩到林楚堯臉上,卻被他給抓住,手心傳來濡濕的感覺。
“博士不是說為了結束末世可以付出一切嗎?”
“您看了我的資料,一定可以知道我身體特殊。不論博士怎麼實驗都不會出問題的。博士可以對我做什麼事,我都不會反抗的。”
“為了更快結束末世,博士就不能付出自己嗎?”
手指被他親昵得舔過,時宜幾乎癱軟在他的懷裡,殘存的理智還在反抗著,“你...你在威脅我嗎?”
林楚堯愛憐親過她的眼睫,含住她的耳垂,“這不是威脅,是商量。”
“我給了博士選擇的權力的。但是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而且——”他的聲音頓了頓,牽著時宜的手摸向早就頂出帳篷的突起。
“我可是有20厘米,勃起還會更長。寶寶也試過的,不會讓你吃虧的。”
“真的不考慮嗎?”
這個色胚!鬼才考慮!
張嘴話還冇有罵出,就又被他堵住了唇舌。手也貼著她的褲子鑽了進去,手指戳弄著吐水的**。林楚堯壓根冇有給她選擇的權力,不管她同意與否,他都會死死纏上她,誰都分不開。
“咕啾咕啾”的水聲讓時宜羞得滿臉通紅,林楚堯親得很重,和他的呼吸一樣重,重得時宜感覺大腦的空氣都變得稀薄,全部都被林楚堯的氣息所占據。
“不要在這裡...”她終於還是鬆動了,至少不要在這個有監控的房間裡。
下一瞬,她就全身光裸得躺在了一張柔軟的大床上。準確來說也不算床,隻是由藤蔓組成的類似床的東西罷了。
林楚堯壓在她的身上,火熱的吻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他張嘴含住奶團,又是親吻又是吮吸,激得翕張的**不斷收縮著,吐出一汪又一汪情液,然後被身下的藤蔓儘數吸收。
口水留在奶團上,亮晶晶的一片。時宜想捂住自己的眼睛不去看,卻被藤蔓強勢拉開了雙手。
“嗚..哈啊,臟,嗚嗚,噁心...”
“不噁心,寶寶,一點都不噁心。”他胡亂得安慰著,身下硬得像鐵一樣的**卻是直直戳進了小逼裡,撐得小逼口發白到透明。
**都還冇適應這樣的尺寸,林楚堯感覺自己進入了一團極其柔軟的棉花,能夠包容他的一切動作。他現在就是一隻發情的小狗。
所以,重一點也沒關係、快一點也沒關係。
“輕,輕一點——啊啊!”時宜哭叫著搖頭,卻隻能換來他舔去她的眼淚。
碩大的**無情碾過**內的每一寸軟肉,直直就戳進了最深處緊閉的小口,撞得時宜發麻,哆哆嗦嗦又吐出一口清液滴落在**上。
幾百下又重又深的撞擊如願撞開了那個小口,快感來得太過猛烈,時宜尖叫著腰肢繃直,彎起一個優美的弧度,而後又重重落下。身下的藤蔓還會隨著林楚堯一起作惡,細小的藤蔓纏住她的小陰蒂,隨著他進出的動作,一會兒使力圈住一會兒又放鬆。
就著射精的動作,林楚堯又往裡停了停。他很是遺憾的歎氣,“好可惜,為什麼就不能像狗一樣在寶寶體內成結呢?”
**過後時宜眼神清明瞭許多,她推開林楚堯。**剛從她的體內滑出,她就被翻了個身,從後麵被重重頂入。
敏感的奶肉在藤蔓上摩擦,奶尖被纏住拉扯。
“啊啊啊——!”時宜想往前爬逃離這種對她來說太超過的感覺,卻被牢牢握住腰肢。
雪嫩的臀被撞得通紅,林楚堯看得眼熱,“這樣就像狗了。”
“我像狗一樣操著寶寶的小逼。”
“不,不要了,我不要了——”
林楚堯被刺激到,身下動作更是用力,“憑什麼不要小狗?”
“不是認不出小狗嗎?不是被小狗碰就噁心嗎?”
他一個深頂,俯下身,緊貼著她的背。手摸上了她小腹的突起,那是他射進去殘留的精液還有他的**。林楚堯發出沉沉的低笑,含住了她的耳朵,“那就把寶寶操得一看到我就小逼吐水,這樣還會認不出嗎?還會噁心嗎?”
……
林楚堯這句話並冇有開玩笑,時宜昏迷的時候,雙腿打顫,使不出一點力氣。她第一次認清一個人的臉,即使在昏迷的夢裡,那張臉也一直揮散不去。
再次恢複意識的時候,她手裡正握著一根藤蔓。她抬眼,藤蔓另一端纏繞著林楚堯的脖頸。看到她醒來,林楚堯帶著饜足的笑容,然後在她的耳邊——
“汪。”
這下主人終於認識到了,到底誰纔是她的小狗。
作者有話:下個世界是np,3個男主,不會再加。避雷就是都是瘋子,情節很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