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過來了。”
把自己原本打算留作備用口糧的肉感和幹糧大口大口全部吃完,羅南輕輕拍打著胸口。
關於這次加點出現的異樣,羅南覺得可能是因為自己直接將好幾項數值直接推上了普通人極限甚至超過了極限。
可以說,隻看屬性的話羅南已經有了晉升【優秀】位階職業者的資本了。
而且還是全麵發展的型別。
剩下三點羅南暫時不打算使用,這次委托可能涉及到妖精或是幽靈之類的東西。
而自己大部分手段都是用來對付一般怪物,而妖精幽靈之類的,哪怕把儀式和狗頭人術士全都算上也就兩個應對方式。
留三點備用,說不定就成了翻盤的關鍵呢?
做完這一切後天色已完全黑透,羅南簡單收拾了一下房間後然後開始整理明日出發的行李。
有了儲物護腕後收拾行李變成了一件很簡單的事情,把看起來有用的東西塞進去就行。
結果就是房間裏除了傢俱外被羅南清空的差不多了。
一個小雜物間大小的空間足夠讓羅南把自己的行李全都塞進去了。
裝備方麵沒什麽好說的。
隱匿者鬥篷,處刑者大劍,薩爾毒牙雙劍,保養過的皮甲以及序曲火銃。
這裏麵最便宜的就是羅南的這一身皮甲和處刑者大劍了。
如果把軀幹和四肢拆開算的話那麽毫無疑問,皮甲是最便宜的東西。
等這次任務迴來羅南就打算去伯恩老闆那裏把皮甲給換了。
以前沒錢的時候羅南的注意力都盯著那些便宜實惠的武器防具上,現在想想伯恩老闆那裏好東西還是不少的。
畢竟,好歹是被人吹做黑溪鎮第一鐵匠的人。
雖然這種吹捧大多都含有水分,但把水分擠幹後還是有六七分實在的。
齒輪修會那邊羅南暫時不考慮。
畢竟人家也不是真的裝備店。
吹滅油燈,羅南躺在簡陋的床鋪上,雖然想著自己該睡覺了但腦袋裏一直在想著委托相關的資訊。
之前每天都在為了生計奔波想著怎麽省錢的時候羅南晚上睡得反而安心。
但稍微有了些餘裕後反而開始多愁善感起來,如果自己當時沒有麵板,沒有成為冒險者,那失蹤的人裏麵會不會就有自己一個?
誰知道呢?
帶著這般想法,羅南終於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羅南在補充了物資後便準備出發。
‘儀式材料,準備完成。’
‘口糧準備完成。’
‘裝備沒問題。’
‘腦袋也很清醒。’
“可以,允許出發。”
拍了拍臉頰,羅南對自己說道。
此時的他身披隱匿者鬥篷,將兜帽拉起蓋住腦袋後整個人的存在感被削弱到了‘路人’的程度。
即使他就站在旁邊,也會被人下意識的忽視當做背景的一部分。
而在鬥篷下,是精心保養的皮甲,腰間掛著薩爾毒牙雙劍和序曲火銃。
本想把處刑者大劍收緊護腕裏,但想了想羅南還是背在了身上。
有些時候帶有一定威懾力的外形能減少很多麻煩,雖然羅南覺得自己不太會遇到那些找麻煩的人就是了。
站在黑溪鎮的鎮口,羅南辨認了一下方向。
雖然在銀月村生活了很久,但說實話羅南對那個小村子已經沒有太多印象了。
不過道路倒是還挺熟悉的,當初為了把村子裏采來的草藥或打的獵物送到鎮上去賣幾個銅子羅南曾跟著村裏的其他人好幾次往返兩地。
不過這一次羅南不需要跟在他人身後步行了。
“荒原狼。”
伸出手,怪物圖鑒翻到荒原狼的頁麵。
隨著魔力輸出,虛幻的線條迅速勾勒凝聚,荒原狼出現在羅南麵前。
羅南翻身騎上荒原狼不算寬厚的背脊,給荒原狼下達了指令後掏出牛皮本開始寫寫畫畫起來。
妖精和幽靈對於羅南目前瞭解並不算多。
不過值得注意的是,妖精這種東西基本算是善惡二元極端對立的生物。
善良的,熱愛生命的。
邪惡的,對生命毫無敬畏的。
妖精就是這麽一種奇怪的生物。
很少會有靠近中間的。
風聲在羅南耳邊呼嘯,道路兩旁的田野和林木迅速向後倒退。
騎著狼的少年皺著眉頭在本子上寫著什麽東西。
畫麵看起來很唯美。
但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羅南目前沒有抵消氣流的手段。
看起來唯美的畫麵實際上是冷冷的狂風不斷抽在臉上讓羅南快睜不開眼。
掙紮了一會後羅南老老實實收起了自己的小本本,專心放在幹路上了。
大約兩個多小時後,道路兩側的平原漸漸被茂密的黑鬆林取代,空氣變得濕潤。
道路變窄,蜿蜒伸入林間,這裏已經差不多是銀月村居民的活動範圍了。
羅南沒有讓荒原狼直接衝進村子而是在距離村口還有大約兩三公裏的地方停了下來。
翻身下地,解除了荒原狼的召喚,羅南靜靜感受著周圍的空氣。
沒有異常,雖然有些怪物活動的痕跡但並不符合任務描述的內容。
整理了一下隱匿者鬥篷,羅南沿著小路朝著銀月村走去。
同時不斷進行召喚。
持刀哥布林,軟泥怪,走路菇、改造狗頭人、荒原狼、吸血蝙蝠、變異巨鼠、骷髏怪被一一召喚分散出去,羅南將這些召喚物散在各處期待能捕捉到有用的線索。
野豬人,骨刃狗頭人和狗頭人術士則被羅南保留了下來,這三個可以說是羅南戰力的重要組成部分。
思考了一會,羅南揮揮手原本已經飛出一段距離的吸血蝙蝠調轉方向不遠不近的墜在羅南身後。
以吸血蝙蝠的高空“視角”能夠捕捉到羅南周邊一片的情況。
對於村裏的描述羅南並沒有全部相信。
任務委托人在描述委托的時候難免會出現誇大或是漏掉重要資訊的情況。
因此在正式開始委托前羅南還需要通過自己調查確認一些事情。
做完這些前置偵察佈置,羅南才放慢腳步,悄無聲息地靠近了銀月村的邊緣。
現如今銀月村的模樣比記憶中的要更顯破敗和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