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然,可以召喚擊殺怪的怪物這項能力確實能算得上特殊,但還遠遠算不上羅南的底牌。
不過是遲早會被發現的資訊而已。
這個世界上又不是沒有死靈術士之類的存在。
早點展露出來等之後要報酬的時候還能多要點。
說到底自己的底牌是永遠不會告訴任何人的調查員麵板和認知點。
前者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後最大的依仗。
而後者能讓自己穩步提升甚至不存在所謂的瓶頸。
如果羅南願意的話,甚至可以靠著純粹的加點成為一個數值怪。
到時候還能表演一個左拳傷害高右拳高傷害。
在輪番圍攻下,魔化狗頭人狂亂的氣勢迅速衰落下來。
力量雖大,但動作笨拙,預兆明顯,很容易被預判和閃躲。
雖然偶爾還能甩出幾個術法但沒有準頭大部分都落在了空處,也失去了原本的威力。
“吼——!!!”
在生命即將走到盡頭時,魔化狗頭人似乎恢複了些許理智。
剩下的獨眼死死盯著幾人,不顧一切地朝著幾人所在的方向衝來,體內本就混亂的能量從傷口溢位。
這是準備化身自爆卡車了?
視線連上異常個體,羅南下達了一個新的指令。
‘追上去,切斷這家夥的脊椎。’
收到指令後的異常個體猛地衝出化作一道殘影,死後被召喚出來後反而比活著的時候更加危險。
悍不畏死的家夥總是讓人畏懼。
“重力。”
與此同時西婭再次施展出了之前曾使用過的術法,隻針對個體的重力將魔化狗頭人龐大的身軀死死壓製在地麵上。
憤怒的魔化狗頭人掙紮咆哮著,試圖掙脫這股壓製力。
但即使掙紮到爛肉紛飛烏血橫流,也沒能改變自己的處境。
直至曾被它改造的異常個體鬼魅般落在它的腦袋上,在其自爆前的最後一秒骨刃掠過。
“轟——”
混亂的自爆能力席捲溶洞,早已迴到通道口的羅南和執針站在西婭撐起的護盾後,完全沒有受到爆炸的波及。
“走吧,那家夥已經死了。”
確認圖鑒已經記錄了狗頭人術士後羅南開口說道:
“通道已經不穩定了,趕緊出去吧。”
順著來時的通道四人迅速撤離。
臨走前西婭先是用法師之手撈起被榨幹力量的殘骸,隨後對祭壇釋放了兩輪轟炸確保之後留下的隻有無法收獲任何東西的廢墟。
對於羅南而言這次的收獲不可謂不大。
即使不談麵板給的認知點,光是那些個被惡魔氣息浸染的物品放到外麵也能賣出不錯的價錢。
就是收容有些麻煩。
看著手裏提著一個麻袋的羅南,西婭想了想掏出一個銀灰色的護腕遞給羅南說道:
“這個給你,算是我私人贈送的,不算在報酬裏。”
“這是?”
“儲物道具,那些沾染著惡魔氣息的東西直接拿出去會很麻煩。”
西婭認真的說道。
齒輪修會對惡魔的態度雖然是堅定站在反對麵,但因為成立時間較晚,成型的時候惡魔基本都被趕出物質世界了所以下屬成員的態度倒也還好。
但若是遇到某些老古董教會的極端成員或者說魔怔人,那可真是一堆麻煩。
“那我可就收下了。”
“嗯,這幾個你也拿著,能壓製隔絕惡魔的氣息,這個不算禮物或是報酬,我出來之前從修會的倉庫裏拿的,算是可消耗品。”
這麽說著,羅南接過了西婭遞來的護腕和幾個刻有符文的金屬盒。
魔力勾動護腕留下印記,用西婭遞來的金屬盒將物品裝好後收入護腕中。
從今天開始咱也是有儲物道具的人了。
羅南非常自然的戴上了齒輪修會的儲物護腕。
別說,裏麵空間還挺大的。
差不多有羅南目前租住的那個小屋的倉庫大小。
在四人離開後通道不斷塌陷,很快曾經存在著狗頭人術士的溶洞便淹沒在碎石下。
“好險。”
看著坍塌的通道,執針忍不住鬆了口氣。
即使是優秀位階的職業者被埋在山體內也是存在危險的。
不過在感受到西婭和燈侍看過來的視線後執針瞬間恢複成了進入通道前的冷漠表情。
不過現在羅南很確信這家夥絕對不是什麽冷酷的角色。
兄弟,你的人設崩塌了~
“原地休整,之後返迴黑溪鎮。”
“執針,你可以不用那麽緊繃。”
西婭的聲音傳來。
執針的表情稍稍崩壞了一瞬但很快就恢複了過來。
領導和你說放鬆一些隻是隨口一提,但你要是真的放鬆下來那就是你的不對了。
坐下後羅南習慣性的從身後的腰包中摸出自己的日誌,翻到新的一頁後開始記錄下來。
看著羅南手中的日誌,執針顯然是很有興趣。
不光是執針,燈侍也是如此。
但礙於西婭的存在無法直接開口詢問。
像是看出了兩人心中所想,西婭走上前開口詢問道:
“這個本子裏記錄的都是你遇到過的怪物嗎?”
“也不全是,也有些是遇到的一些其他的植物或是聽聞的奇特故事。”
“方便說說?”
“當然。”
放下手中的炭筆羅南挑著兩個故事講了起來。
雖然麵板上沒有明確表示但羅南總覺得自己就職調查員後口才似乎也得到了一定增強。
慢慢的幾人之間的氣氛放鬆了不少,羅南講了許多冒險者的事情,西婭和執針他們也說了一些關於齒輪修會還有其他國家的事情。
期間也有些讓雙方大為震撼的內容。
“什麽叫貸款利率最高可以到350%?”
執針表示自己大為震撼。
“嘛,幹冒險者的人都是些朝不保夕的家夥。”
“而給冒險者放貸的家夥自然也不是什麽簡單角色,反正總有人願意接受,利率也就越來越高了。”
“九出十三歸這種慈善貸基本也就消失了。”
羅南漫不經心的說道。
這是目前他知道的最高利率,是前段時間做任務時偶然聽附近城鎮的冒險者說的。
當時羅南的感受自然也是大為震撼。
不過想了想,冒險者這種隨時可能被銷號的家夥想要貸款借錢,要是利息不多弄點的話估計那些發貸人早就喝西北風去了。
恢複了一定體力後幾人再度動身返迴黑溪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