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澤安還是第一次在黑島看到女性。
她收回目光,被銀亞輕輕推進新家的門。
白色燈光均勻灑落,把整個空間照得明亮柔和。
牆壁與天花板交界處,嵌著一道人造日照帶。
沿著日照帶,一圈蕨類植物的綺麗葉片低垂下來。
因為這一圈蕨類,整個房間好像浸潤在一片流淌的綠意之中。
程澤安無心關照環境,銀亞佔據了她全部心神。
察覺蟲母注視自己,銀亞對上她的目光,俯身拉近距離。
最開始是親吻。
程澤安親牠的唇,她的吻太輕,像輕飄飄的蝴蝶。
銀亞主動加深,加重它。
往後,不知何時開始了深吻。
程澤安想起了柿子。
把柿子剝了皮,整個一股腦塞進口腔,塞得太滿,不論吞嚥幾次,甜膩的汁水都隻能從嘴角溢位。
裡麵的果肉很大塊,無法嚼動,難以下嚥,隻能任其堵住喉口。
程澤安向後仰頭,用手指摳挖,費了千辛萬苦,才把銀亞的臉往後推了一點。
看著牠稱得上豐腴的濕黏長舌慢慢縮排唇縫,程澤安急促地呼吸著。
她想,就算今天天塌了,她也要和銀亞睡一覺。
銀亞舔吻她的掌心,手臂,肩膀,牠收緊懷抱,親吻程澤安的臉頰。
程澤安扶著銀亞的腰,有什麼東西戳著她的手心,冒出來。
她意識到什麼,低頭一看。
程澤安當場石化:“......”
事態發展並不如程澤安的預料,若真如她所願,後果可比天塌下來嚴重得多。
她侷促地做了個吞嚥的動作,拍死腦中的色魔,嗚嗚嗯嗯一陣,把討好的目光投向銀亞。
“銀亞......”她支支吾吾道“我,我困了。”
不到一秒,銀亞的眼神表明牠看穿了程澤安的說辭。
“困?”
“嗯......嗯。”程澤安心虛得不得了“對呀,我,我好睏好累。”
“人長期不睡覺是會猝死的啊,我已經連著六個小時沒睡啦。”她誇張道。
銀亞沒有懷疑,抬頭尋找臥室。
程澤安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那個......呃。
看到那個尺寸......那個大小......
不困也不行啊。
嗯......完全是會死的程度?
銀亞把程澤安放下來,要帶她去看臥室。
程澤安無法不在意餘光中的模糊物體,腦子一抽,道“要不,我幫幫你?”
說完,她下意識捂住嘴。
銀亞將手搭在她的後脖上,緘口不言,用指腹一下一下地為她順毛。
程澤安資訊素已經在散發求救訊號了。
她害怕牠。
這裡的空間比一號寬敞許多,銀亞進出房門不需要側身低頭。
“睡。”程澤安上床,牠就在床邊躺下,上半身挨著程澤安趴好,八隻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她。
程澤安能睡著就見鬼了。
臥室的三個角落,立著正在運轉的柱狀生態維持核心。
她核心外圈的玻璃中空透明,那被設計成了一個小小的生態缸,作裝飾用。
生態缸裡密密地擠著形形色色的水生植物,其間葉片寬窄錯落,花紋別緻,都是程澤安從未見過的種類。
幾隻粉色的,像史萊姆一樣的小生物在葉片之間遊曳,程澤安的瞳孔變寬,縮窄。
銀亞享受著程澤安資訊素的每一次細微變化。
“銀亞,你以前做什麼職業?”程澤安決定同牠探討人生,她開啟精神連結,但不進入牠的精神域。
她的聲音柔柔的,顯得她的疑惑更加輕緩“為什麼會來這裡?”
雖然蜘蛛銀亞可能不懂人生,但她說人生,牠說蟲生,腦電波萬一對上了呢?
“精神力暴動。”牠回答程澤安的第二個問題。
牠不太清楚自己的具體職業,或許是指揮官。
蟲族社會高度共產,隻要有能力,任何蟲可以做任何事。
但天性使然,所有蟲都夢想著侍奉蟲母。
通過精神連線,銀亞把記憶碎片傳輸給程澤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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