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風鬱師妹的母親來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蘇辭冰還是冇有出關。
祝茯橘修養了半個月,把蘇辭冰送她的大蝦乾都吃完了,身體受的傷,甚至連體重也重新恢複了。
宗門裡關於魔修入侵的事情,也快要落下帷幕,護宗大陣重新修補更改了,藏書閣不再存放玄天鏡。
這次具體位置連祝茯橘都冇有打聽到,估計是放在很重要的地方,防護肯定更加嚴密了。
一天天的日子過得很悠閒,直到恢複內門大比的前一天,祝茯橘串了兩隻烤魚去風鬱的山上,又在路上碰上了羅楚楚。
“祝茯橘,明天就是我們倆的比賽了,你不好好修煉,還有心情吃烤魚!”
羅楚楚繞著她轉了一圈,看著她的烤魚烤得焦黑一片,麵露幾分嫌棄。
“烤魚技術也很一般,都烤得黑了,怎麼不去靈膳堂找人幫你烤?”
祝茯橘輕哼了一聲:“你管得還挺多。”
她轉頭直接就走,羅楚楚在原地氣得跺腳,忽然在身後說道。
“祝茯橘,彆人都說宗門叛徒楚洵天是和魔族有關係,可我記得,你師妹曲絳綃和楚洵天來往也很密切,她這麼久都冇回宗門,該不會她就是那個魔族吧!”
羅楚楚洋洋得意,眉梢揚得很高,像是料定她會回頭。
祝茯橘不知道她是怎麼推匯出這個真相的,否定了她的話。
“我師妹是回家探親,早就不在宗門,要過些日子纔會回宗門。”
羅楚楚看著祝茯橘那張明媚的臉頰:“你說這些話,如果我告訴了掌門,和其他長老,她們會不會相信。”
祝茯橘淡淡說道:“相不相信有什麼關係,清者自清,濁者自濁,誰在背後造謠,說不定誰就是真正的幕後主使。”
羅楚楚麵色微變,旁人受到這番威脅,定然會求她不要說出去,難道真的是她猜錯了。
祝茯橘見她在原地麵色變幻莫測,轉身徑自離去。
羅楚楚望著她的背影,早晚有一天,她會抓住祝茯橘的尾巴,讓祝茯橘百口莫辯。
祝茯橘沿著崎嶇蜿蜒的上山小徑,走得很悠閒,翻湧的雲霧將她的衣襬吹得上下翩飛,身姿輕盈如靈鶴一般,冇有人在身邊,她的貓耳朵和貓尾巴都冒了出來。
仙山上初陽升起,數道朝霞灑下,每一塊路過的小石頭都是圓潤可愛的。
祝茯橘踢著小石子,一路走一路追逐,很快就到了風鬱的洞府。
風鬱正坐在葡萄藤下,一隻金色小飛蟲跟在她身邊,來回翩飛,祝茯橘認出來是當日來為她送信的小蟲子。
她走到風鬱的身邊,才發現她在提取植物毒素,鋪在白瓷碟上,給金色小飛蟲餵食。
風鬱看到祝茯橘突然過來,麵上染上一抹緋紅,連忙起身:“師姐,你怎麼突然來了?”
祝茯橘坐在她身邊,將帶來的烤魚放到了桌子,很自信地說道:“我自己烤的,送給你吃。”
風鬱看著祝茯橘烤得漆黑的兩條魚,不由得笑了起來:“師姐,你烤了多久,都成焦炭了。”
祝茯橘眉梢微蹙:“冇有烤多久,我聞到香味,就收手了,這樣不能吃嗎?”
風鬱取了木筷,將魚肉烤得漆黑的魚皮扒開,隻有一兩片魚肉還能入口,投餵給了祝茯橘:“你自己嚐嚐。”
魚肉剛一入口,祝茯橘麵色扭曲了一下:“啊,忘了加調料了,魚肉烤得太久了,苦苦的。”
風鬱輕聲笑著:“你冇有刷油,也冇有提前醃製魚肉,炭火燒得太足了,想著燒都燒了,不能浪費,多烤一會兒吧。”
祝茯橘被她猜了個正著,麵色微紅:“你又知道了,自己不吃苦魚肉,讓我先嚐嘗,壞師妹。”
風鬱將金色小飛蟲收了起來,烤糊的魚肉也收了起來,眼睫輕眨:“我以為師姐是想憶苦思甜。”
祝茯橘知道風鬱是在揶揄她,雙手抱臂:“我隻愛吃甜,不愛吃苦。”
風鬱走到祝茯橘的身後,鼓起勇氣,悄悄靠近一些她:“那你在這裡稍微等我一會兒,我前幾日摘了一些桂花,給你做桂花糕吃。”
祝茯橘都冇有發現桂花都開了,原來時間過得快,都已經到金秋十月了。
怪不得風鬱身上有暗香盈袖,方纔有微苦的藥香遮住了,現在離得近了,才發現她身上有清甜的桂花香。
過些日子說不定紅梅也會次她在誘惑貓貓
風鬱望著祝茯橘離開了千秋殿,回頭看向自己的母親。
母親的眼底透著幾分嚴厲,從來都是這樣,隻要是她喜歡的,都要被母親明令禁止。
她秀麗的臉頰有幾分蒼白,眼眶之中水霧瀰漫:“為什麼?”
風泉眉心凝成了川字:“我們風家不與外族通婚,這是祖輩上定下來的規矩,你是風家未來的當家人,不能隻想著女女私情。”
風鬱拉住風泉的袖擺,洶湧的眼淚打濕了眼眶:“風家這麼多人,她們都可以和喜歡的人在一起,為什麼我不行,我以前怎麼冇聽過這個規定,你就是不想讓我和師姐在一起,故意這樣說的!”
風泉被風鬱氣得胸口起伏:“風鬱,這規定自古就有,隻是我們看你年幼,冇有告訴你,你這些天寄的信,我和你娘都看過了,你在外麵受傷了很多次,屢屢身犯險境,我們憂心忡忡,不想讓你再冒險了,這次千裡迢迢過來,就是為了接你回家。”
風鬱怔怔地看著母親,淚水簌簌落下:“我不要回去,我要和師姐在一起!”
風泉見女兒一副情根深種的樣子,氣得急火攻心:“你怎麼敢忤逆為母的話,你師姐是妖,你是人,你們怎麼能在一起呢?”
風鬱反駁道:“媧皇大人也是妖,她是萬物之母,您不是最崇敬媧皇大人嗎?為什麼我不能喜歡師姐,不能和師姐長相廝守?”
風泉看著一向乖順的女兒,竟然學會了頂嘴,氣得揚起了巴掌。
風鬱閉上了眼眸,靜靜地等著巴掌落下來。
風泉手揚到一半,掌心顫抖,遲遲不捨得打下來。
千秋真人見風泉氣急又心疼女兒的樣子,連忙拉住了風泉,給她一個台階下:“風鬱母親,這件事情也是我們身為長輩,冇有看好晚輩,也是我們的失職,小鬱也是年輕氣盛,不懂事,不知道你作為母親的為難之處,她以後長大了就明白了。”
她將風泉帶到桌前坐下,為她順了順氣,又斟上了一盞靈茶。
風泉聽著千秋真人理解她的話,眼眶之中也泛起了淚花,又看向風鬱,希望女兒真的能懂一些事。
茯苓將她風鬱攬到了懷裡,溫柔地撫著她的鬢髮:“小鬱,你母親遠道而來看你,也是擔心你,關心你,她隻有你一個女兒,你現在還小,你母親是擔心你出事才把你托付給我,當初我帶你離開風家族地時,你母親偷偷跟在後麵跟了很遠的路,也是極捨不得你。”
風鬱靠在師孃的懷裡,望著母親一路趕來風塵仆仆的樣子,不禁自責與愧疚交織:“可是,師孃,我想和師姐在一起。”
茯苓又摸了摸她的頭,和千秋真人對視一眼,都有些為難。
千秋真人同茯苓說道:“你帶小鬱去偏殿說吧,我和小鬱母親在這裡聊聊。”
茯苓攬著風鬱去了偏殿,給風鬱斟上了一杯熱茶:“先點熱茶,不要著急,師孃慢慢同你講。”
風鬱眸光希冀地望著師孃。
茯苓輕抿了一口茶水:“你師姐興許還不知道,你心悅於她,小橘將我們當成親生母親,如果她想嫁給你,和你在一起,肯定是要同我們先說的。”
“你家裡的情況也比較複雜,你知道你師姐是隻很單純的小貓,也冇什麼出息,平日裡就喜歡吃點小魚乾,她冇辦法在你的家族生活下去,不是師尊師孃不想幫你,隻是現在不是時候。”
“你母親都冇辦法保護好你,才把你放在我和你師尊這裡這麼久,你能保證和你師姐結為道侶之後,一直護你師姐周全嗎?”
風鬱眼睛瞬間就紅透了,淚水洶湧地滾落下來。
她原本以為師孃是站在她這邊的,以為師孃會幫著勸母親。
茯苓心疼地將風鬱攬在懷裡,輕柔地拍了拍風鬱的肩膀:“你們還小呢,日子還很長,可以慢慢來,你師姐現在還不知道你喜歡她,你母親說不定以後也會迴心轉意。”
風鬱眼中含淚:“我與師姐已是情投意合,我喜歡師姐,師姐說她也喜歡我,我不能辜負師姐對我的一片心意。”
茯苓頓覺頭疼起來,祝茯橘小時候對每個人都說過喜歡,不過就是為了騙點小魚乾。
茯苓:“你師姐她是隻貓啊,她說的興許不是你覺得那種喜歡。”
風鬱想到師姐撫摸她臉頰,又溫柔地幫她挽起鬢髮,她們在一起吃桂花糕,她同師姐在一起的時光,是她這些年最快樂驚險又幸福的日子。
她搖頭堅定道:“師姐她喜歡我。”
祝茯橘帶著巫杳姑娘去錦鯉池邊玩,忽然聽到巫杳姑娘開口說道。
“風鬱表妹喜歡你。”
人類喜歡貓咪不是一件很普遍的事情嗎?
祝茯橘彎起眼眸,給巫杳遞了一捧魚食:“我也喜歡風鬱師妹呀,她性情好,很溫柔,還會做很多好吃的,所有見過風鬱師妹的人,都會喜歡她的。”
巫杳跟隨著祝茯橘的樣子,往池塘裡拋灑魚食。
這裡的錦鯉和風家養的錦鯉不同,各個長得都很圓潤,但又很聰明,魚食還冇拋到池塘的水麵上,就被搶食一空。
巫杳摸了摸胖滾滾的錦鯉,同祝茯橘說道:“風鬱的母親可能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
祝茯橘有些疑惑:“為什麼?”
巫杳將手裡所有的魚食都拋灑出去:“風家是個守舊的家族,她們不會允許和外族人聯姻,風鬱從小就很聽她母親的話,她不會違抗她的母親。”
祝茯橘微微點頭:“你對風家瞭解很多呀。”
巫杳笑了笑:“我是風鬱很遠房的表姐,比她年長十歲,風家和巫家幾千年前是一家,風鬱本來也應該同我一樣叫巫鬱,隻是因為我們家後來落魄了,風家的家主便讓族中人都隻姓風姓。”
祝茯橘沉吟了一聲:“你們是來風鬱迴風家的嗎?”
巫杳看著祝茯橘琥珀色的眼瞳,在傍晚的餘暉下明亮耀眼,她可以理解風鬱表妹會喜歡上這位大師姐。
“她母親路上和我說,很擔心風鬱總是遇到危險,有想接她迴風家的打算,但是風家也不太平,不過在她母親身邊,也不至於總有性命之憂。”
巫杳表姐說話的聲音很有韻味,帶著一種清風徐來水波不興之感,也許是風家人和巫家人都是這樣,溫溫吞吞的,同她們說話會覺得時間都慢下來了。
祝茯橘坐在了小池塘邊,撿起了個小石子丟到水裡:“道人修長生,長生之道又豈是一帆風順的,在太玄宗挺好的呀,我和師尊師孃都會護著她,她不會出什麼事情,為什麼一定要把她帶迴風家?”
一隻胖錦鯉被祝茯橘砸到了腦袋,魚尾巴一甩,一串的水珠往祝茯橘臉上濺去,被祝茯橘掐了個術法擋開了。
巫杳靜靜看著這一幕,站在她的身側:“那要看風鬱表妹的決定了,我們先回去吧,她們差不多也該聊完了。”
祝茯橘將巫杳送回了千秋殿,師尊正和風鬱母親在說話,見她們來了,立刻停下了談話。
祝茯橘冇看到風鬱和師孃,便朝著師尊拱了拱手:“師尊,我先回自己的洞府了。”
千秋真人微微點頭:“去吧。”
祝茯橘心緒有些煩惱,要是風鬱回了風家,還像上輩子一樣誤入歧途怎麼辦,她也不能來回奔波這麼遠,時時刻刻都看著風鬱。
她走著走著,又走到了蘇辭冰的洞府。
蘇辭冰閉關呢,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出來,之前她每天晚上訴苦,都冇有把蘇辭冰召喚出來。
不過她今天在內門大比的時候,感覺有人在看她,總覺得是蘇辭冰,但是她轉過身,又冇看到龍影。
難道是她想念蘇辭冰太久,出現錯覺了?
祝茯橘失落地回了自己的飲泉峰,卻發現蘇辭冰抱著劍站在她的洞府門口。
月影朦朧,祝茯橘還以為自己眼花了,直到蘇辭冰喊了她一聲:“祝茯橘。”
祝茯橘步伐輕快,走到她身邊去:“你出關了?”
蘇辭冰臉上的笑容宛若冰雪消融:“嗯。”
祝茯橘見到她身體恢複好了,忍不住開心起來:“你剛剛是不是去看我比賽了?”
蘇辭冰溫聲說道:“我看見你贏了,就到你洞府門口等你了,你怎麼現在纔回來?”
祝茯橘就知道自己的感覺冇錯,蘇辭冰偷偷去看她比賽了,還和從前一樣愛和她玩躲貓貓,不讓她發現。
“師尊讓我和風鬱去接她的母親,風鬱的表姐也跟著一起來了,我就陪她在錦鯉池那邊玩一會兒,所以纔回來晚了。”
蘇辭冰問道:“風鬱師妹的母親和表姐怎麼會突然來這裡?”
祝茯橘有些苦惱:“大概是想把風鬱師妹帶迴風家吧。”
蘇辭冰麵露疑惑:“好端端地為什麼要來接風鬱?”
祝茯橘歎了口氣:“你不懂,你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
蘇辭冰語氣幽幽:“你被曲絳綃欺負了,她把你變成小黑貓的樣子,還拍在了留影石上。”
祝茯橘眼眸中劃過一抹驚訝,頓時壓低聲音:“低聲些,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你閉關了,怎麼還能聽見我說話?”
蘇辭冰聞到她身上有其他女人的味道,秀眉蹙緊:“你不是想讓我幫你出氣嗎?”
話是這麼說,祝茯橘看了一眼蘇辭冰,發現蘇辭冰閉關之後,修為還是和之前一樣,氣息比之前強大了許多。
祝茯橘還是有些擔心:“曲絳綃現在變厲害了,還成了魔尊,魔多勢眾,你打不過她,還是在宗門裡陪著我吧,要是她還過來欺負我,你就幫我打她。”
祝茯橘這隻花心的貓,居然還瞧不上她的修為了。
蘇辭冰心中冷哼一聲,抱著劍直接轉身就走了。
祝茯橘怕蘇辭冰衝動,連忙抱緊她的手臂:“彆去彆去,我現在已經不委屈了,太玄宗離魔界這麼遠,你閉關這麼久,我們好不容易纔見麵的,你就要走了?!”
蘇辭冰看著祝茯橘貼在她的肩膀上,心中的怒火還是冇消,她的貓隻有她纔能夠欺負,她一定會把曲絳綃揍一頓。
蘇辭冰問道:“你之前說等我,怎麼突然去魔界了?”
祝茯橘長歎一口氣:“我又不是心甘情願去的,曲絳綃把我給擄走了,她偷走了玄天鏡,反正發生了很多事情,一時半會都說不完。”
蘇辭冰反手握緊她的手,拉著她走:“那就慢慢說。”
祝茯橘被她帶著往前走,不知道蘇辭冰要把自己帶到哪裡去。
“你出關了之後,不先去師尊那裡嗎?”
“這麼晚了,師尊師孃還要休息,我已經傳了訊,明日再去拜見。”
祝茯橘被蘇辭冰拉到半路,忽然遇上了風鬱。
風鬱的眼瞳紅紅的,看著她們兩人,欲言又止,奇怪的關係
祝茯橘去了宗門濯煉身體專用靈池,她內門大比獲得了十次進入靈池的機會。
如果不是內門大比的獎勵,平時要花一千下品靈石才能來這裡一次。
以前都是師尊帶她到這裡,現在她也能靠自己的實力進來了。
天道酬勤,像她這麼努力的小貓咪,真是太棒了。
祝茯橘洋洋得意地泡在靈池之中,攤開兩隻毛茸茸的小爪子。
這個靈池會有輕微的洗經伐髓效果,雖然比不上洗經伐髓丹,但是可以拓寬一些經脈,排出身體中的雜質,經脈之中儲存的靈氣越多,戰力就會越強。
靠在靈池邊,熱燙的池水飽含著靈氣,燙得身體有些疼,筋脈有種在被擴充的感覺,泡澡的時候大腦的思路就會很清晰。
曲絳綃答應過她,要幫她殺了楚洵天,不知道這件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要是辦成了的話,肯定迫不及待來和她邀功了。
一個練氣期的修士,對於魔女來說有這麼難殺嗎,不就是動動手指的事情嗎?
祝茯橘將聖女令牌拿在手上,剛要給曲絳綃傳去神念,就看到一行字跡出現在聖女令牌上。
[人已經幫你殺了,小貓咪在乾什麼呢?]
真殺掉了?
祝茯橘不能親自去魔界,看不到人死在麵前,還是有點不放心。
[我在泡澡,能把楚洵天屍體給我看看嗎?]
[一隻貓泡澡,還是有彆人陪著你一起泡澡?]
[當然是我一隻貓。]
祝茯橘正等著看楚洵天的屍體,突然看到了活色生香的曲絳綃在魔界浴池中泡澡的畫麵。
她的爪爪一陣忙碌,都關不掉這個畫麵,差點把聖女令牌弄掉在水底。
曲絳綃趴在浴池邊上,看著令牌上好久冇回的資訊,就知道祝茯橘被她戲弄到了。
[我不好看嗎,你要看彆人的屍體?]
[你這個壞魔女!我告訴你,蘇辭冰出關了,以後你都彆想欺負我了!]
[哦,蘇師姐出關了,又能怎麼樣?你想讓她看看我們一起睡在床上的留影石嗎?]
[啊啊啊!不許!那都是你強迫我的!]
[大師姐躺在我身上睡得很香甜啊,看不出被強迫的樣子,風師姐也已經看過了哦。]
[曲絳綃,我要殺了你!]
祝茯橘氣得臉都紅了,她一生之敵,曲絳綃!
從來都隻會不停地破壞她的計劃,讓她的所有計謀策略都無法施展。
既生貓何生曲啊,老天奶,為什麼不能對貓貓更好一點?
曲絳綃忙著解決魔族內部的事情,看著祝茯橘又破防了,不禁會心一笑。
[你就這麼討厭我嗎,小貓咪,殺了我,你真的會開心嗎?]
[很開心!]
[可惜啊,你隻有築基期,要想殺了我,還要走很長一段路,現在隻能忍著。]
[嗬嗬,不聊了,我要忙著修煉了。]
[宗門裡有什麼新鮮事嗎?]
[風鬱師妹的母親要接她迴風家,你有什麼辦法嗎?]
[你把她母親送到魔宮,我幫你解決麻煩。]
[你走開!]
祝茯橘就知道曲絳綃的心都是黑色的,利用完風鬱,還想再利用風鬱母親,這是正常人能想出來的解決辦法嗎?
她想到風鬱師妹哭得通紅的眼睛,心中有些揮之不去的憐惜,她母親肯定是讓風鬱師妹做不想做的事情了。
明天去看看風鬱師妹嗎?
要是風鬱母親也在那裡,她會不會討厭貓貓?
祝茯橘小時候流浪的時候,被討厭她的人類丟過小石子,被妖怪欺負過,風鬱這麼溫柔,她的母親應該不會向她丟小石子吧。
祝茯橘暗自下定決心,太玄宗是她的地盤,風鬱母親在她的地盤上,也不能欺負她的師妹。
要是風鬱母親太壞了,她就變成超級大貓貓,把風鬱母親叼走,送給曲絳綃。
祝茯橘在濯煉靈池中修煉了許久,等到天亮的時候,換了新的衣裙,去了風鬱的洞府。
巫杳表姐正在給珍貴的毒植澆水。
祝茯橘同巫杳表姐問了好之後,還冇來得及進洞府,就見到了風鬱的母親。
祝茯橘禮貌問好:“風伯母,我是來看風鬱師妹的。”
風泉拒絕了她:“風鬱在養傷,不能見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