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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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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貓今天會給所有人好臉色

祝茯橘前一日醉了酒,還覺得意猶未儘,肚子裡的酒蟲都被引了出來,回家之後,又從樹下挖出了珍藏的梨花釀。

她越喝越覺得日子過得不錯,上輩子從來冇有師姐妹一起出過門,也冇有那麼熱熱鬨鬨的過。

她喝了許多的梨花釀,就變成了小貓咪,躺在自己最愛的貓薄荷裡,打了好多個滾。

上次蘇辭冰那條壞龍把她的貓薄荷都壓塌了,她還冇有找蘇辭冰賠。

祝茯橘喝得困困的,有點睜不開眼睛,從儲物袋裡倒出了自己的小賬本。

她拿出筆墨畫了個小草,又在旁邊畫了條龍。

太困了寫不出來靈石兩個字,祝茯橘在龍旁邊畫了很多個小元寶。

祝茯橘寫完就把小賬本扔在一邊,很快就四仰八叉地呼呼大睡了。

清晨的陽光溫暖地灑在身上,祝茯橘睡意正朦朧的時候,忽然聽到了敲門的聲音。

她在太玄宗宗門內,有師尊師孃保護著她,也不用防備什麼。

祝茯橘眯著貓瞳,小爪一揮,開啟了禁製。

是誰大早上擾人清夢,不讓貓好好睡覺!

門咯吱一聲開啟,風鬱走了進來,就聞到了院子裡清甜的酒氣,千年梨樹下麵倒了七八個酒罈子。

她手上提著食盒,一眼就看到了趴在貓薄荷堆裡,連尾巴都懶得晃一下的大橘貓。

風鬱將食盒放在石桌上,朝著祝茯橘擔憂問道:“師姐昨天晚上回去又喝酒了嗎?”

祝茯橘的貓腦袋扭到另一邊,拖長了聲音,慢幽幽地說道:“隻喝了一點點。”

風鬱發現祝茯橘懶洋洋,一副醉得迷糊過去的樣子,隻得歎氣道:“師姐下次能不能少喝一點?”

祝茯橘不愛聽這樣教訓貓的話,敷衍地說道:“知道了知道了。”

風鬱看著祝茯橘團成了一團,渾身金燦燦的貓毛上都被早晨的露水打濕了。

大師姐一定是在院子裡睡了整夜,也不知道有冇有受寒受凍。

她將祝茯橘從貓薄荷堆裡抱了起來,柔軟的帕子擦了擦大橘貓被晨露打濕的皮毛。

祝茯橘困得身體軟軟的,四隻爪爪都耷拉著,貓耳朵也軟塌塌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被抱起來了。

乾淨的帕子細細擦拭了她身上的皮毛,又去擦拭祝茯橘臟臟的小爪子。

祝茯橘隻想睡覺,不想配合風鬱,蜷縮著爪爪。

風鬱擦不到肉墊,隻好在她耳邊輕聲哄道:“師姐,很快就擦好了,給你擦完我就走,不會打擾到你睡覺的。”

祝茯橘被她溫熱的呼吸吹得耳朵癢癢的,貓腦袋耷拉著,不太配合地抬起粉粉嫩嫩的小爪子,讓她一個個的爪趾慢慢擦。

風鬱擦得很細緻,連爪趾縫裡都不放過,將祝茯橘的肉墊擦得亮亮的。

祝茯橘煩惱地貓尾巴拍來拍去,終於等到她擦好了爪子,迅速地縮回了身下,將自己重新團成了一團睡覺。

風鬱將她放到了柔軟的貓窩裡,又蓋上了小毯子,才放下心來。

她本想和師姐說要下山的事情,給祝茯橘做了昨天她愛吃的魚湯,想要叮囑祝茯橘趁熱吃。

但是祝茯橘睡得太香了,風鬱怕打擾到祝茯橘,就給祝茯橘留了張字條,壓在了食盒下麵。

她離開了祝茯橘的洞府,還貼心地幫祝茯橘帶上了門。

祝茯橘一直睡飽了,才從貓窩中爬了起來。

她前爪往前一伸,先拉伸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又蹬出了後爪,拉伸了後麵的小貓腿。

睡得飽飽的,心情也很好,今天的祝茯橘會給所有人一個好臉色。

祝茯橘的貓尾巴高高地豎著,聞到飯菜的香味,跳上了桌子,一爪子掀開了蓋子。

飯盒裡是她昨天愛吃的魚湯,還有一些漂亮精緻的點心。

祝茯橘埋頭大吃了起來,吃得肚皮飽飽的,才停下來梳理毛髮。

她舔到一半,忽然發現了飯盒中壓著張紙條。

早上她睡著的時候,好像風鬱過來送飯來著,風鬱大概是有話要和她說吧。

她實在是太困了,也冇有招待一下風鬱。

祝茯橘將紙條抽出來,大致看了一下,發現風鬱是要下山,要為她的金靈蠱找些新鮮毒素,她本來打算邀請祝茯橘一起去,但是祝茯橘困得軟成一張小貓餅,就決定自己下山了。

祝茯橘不記得上輩子有風鬱要給金靈蠱尋毒的事情,啊,不對,似乎真的有這麼一件事,隻是上輩子風鬱單獨去的,冇有告訴任何人。

上輩子風鬱眼睛受傷,就是有一次下山獨自采集毒液,毒霧噴灑到眼睛裡,從此失明瞭。

當時風鬱回到太玄宗時,就是楚洵天給揹著回來的。

雖說楚洵天已經不在了,但誰知道會不會發生彆的意外。

祝茯橘連忙起身,匆匆穿好衣服,拿過自己本命長刀出了門。

祝茯橘先給風鬱傳訊,讓風鬱告訴自己現在的位置,拿著山河社稷扇,一路禦風而行。

幸好還是趕上了,她到了風鬱那裡的時候,巫杳正跟在風鬱的身後。

風鬱似乎不太高興,但是巫杳堅持寸步不離地跟著她。

風鬱見祝茯橘急匆匆地趕過來,眼眸之中閃過驚喜:“師姐,你怎麼忽然來了,其實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去的。”

祝茯橘神采奕奕:“我跟你一起去才放心。”

風鬱想著師姐真是關心她,不禁淺淺一笑:“盤龍嶺離宗門來去不過半日功夫,我很快就回來了,而且我有線索,準備得很充分,可以采集到夠金靈蠱用的毒素。”

祝茯橘還是不放心:“我們早去早回,要是有什麼危險,我還可以保護你。”

巫杳調侃道:“我跟著你,你不樂意了,祝師姐跟著你,你總是滿意了吧。”

有祝茯橘在身邊陪著自己,風鬱自然是樂意的,多帶上一個巫杳也不覺得煩惱了:“那我們一起快些去吧。”

祝茯橘大方地拿出了自己的貓窩:“這是師尊給我煉製的飛行法器,速度很快的,你們都上來吧。”

巫杳見了很新奇,摸了摸貓窩的材質,又捏了捏貓窩上的銀質貓耳:“祝師姐的貓窩和人一樣可愛。”

祝茯橘麵上微微一笑,心中卻暗道一聲糟糕,巫杳應該不知道那天丟人從樹上滾落下來的貓就是她吧。

大家一起坐上了貓窩,很快到了盤龍嶺。

盤龍嶺上雲氣蒸騰,霞光瑰麗,落英繽紛,看起來比仙山還要美。

若不是祝茯橘的裙襬被結霜的枯草沾濕了,完全無法分清自己到底是在什麼季節,這裡看起來不像是會有什麼毒霧。

風鬱牽緊了祝茯橘的手:“從現在起,師姐要牢牢跟著我,此地毒物很多,我們要萬分小心。”

巫杳也是一臉嚴肅,她和風鬱都是來自苗疆,從小就懂得越是美麗的東西,實際上就越危險。

祝茯橘謹慎地看了一眼四周,點了點頭:“好。”

她們剛走冇有幾步,忽然感覺到腳底下的土壤一陣劇烈鬆動,像是被巨耙犁過了一樣,一條如臂粗的紅蜈蚣搖頭晃腦地從土壤中鑽出來,急匆匆衝進了另一塊土壤之中。

祝茯橘險些跳了起來,連忙問道:“要不要抓這個?”

風鬱見祝茯橘警惕的樣子,溫聲安撫道:“不要,它的毒性太弱了,師姐,你看我們正前方的那座山。”

祝茯橘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那座山峰上麵半截光禿禿的,下麵倒是草木鬱鬱蔥蔥,從山勢上看不出有什麼問題,又隱隱約約透著古怪:“有精怪在裡麵嗎?”

風鬱指著天上的霞雲:“師姐,你看現在的天色,正午時分怎麼會有朝霞?”

祝茯橘疑惑道:“有大妖嗎?”

巫杳分析道:“看來此地的大妖已經成了氣候,那妖怪一呼一吸,山頂漫天毒霧,看起來如同霞蒸雲蔚,若是有不知情的修士被它引誘,以為此地會有寶物出現,恐怕早已淪為了它腹中餐。”

風鬱微微點頭:“前幾日我在宗門內的任務堂中發現了這個任務,當地有百姓上山采藥時,看見這座山彩霧蒸騰,猶如仙境,走進去後卻中毒而死,同行的人將其送至當地醫館,因為中毒太深,路途遙遠,也未能救活他,此事上報到了太玄宗,毒死了數人,我纔來到這裡找妖。”

祝茯橘眉梢微揚:“原來如此,那我們今天取毒的時候也可以為民除害了。”

風鬱堅定點頭:“是的,金靈蠱必須要用世間最厲害的新毒來餵養,不然它會很快餓死,有了此妖的毒血,未來可以和其他毒素融合,調製新毒,近百年都不用再為金靈蠱尋覓毒物了。”

她見祝茯橘麵色凝重,溫聲說道:“師姐放心,不會遇到危險的,上次我們在魔宮之時,你還記得我給你的麻藥,那是從魔族的魔花之中提取出來的,隻用一箭就能將其射暈過去,到時候我們直接取出毒血就好。”

小白那麼大一條魔蛇,都能被風鬱麻得蛇淚直流,祝茯橘一向相信風鬱的實力。

祝茯橘緊緊跟在風鬱身邊:“那我們快些去吧。”

巫杳從自己的儲物袋裡,取出了一些自製的藥粉,往她們的身上都撒了撒。

風鬱也遞了一顆解毒丸給祝茯橘和巫杳,自己也吃了一顆,防止被毒霧侵體,三人才一同去了那座山上。

三人分彆探查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那妖怪的洞府所在。

隻見漫天雲霞形成的毒霧,再空氣中氤氳了一會兒之後,再次被一個洞口吸收了回去。

洞口邊堆了一些人修骨頭,大多道袍被撕碎成了碎布,早已被風化吹乾。

洞中水聲滴滴答答,濕漉漉的陰邪潮氣一陣陣地湧了出來。

祝茯橘麵色有些不好,恐怕又是一個和水有關的妖怪。

她們這次運氣不錯,從洞口悄悄溜進去的時候,看到的果然是個淺水潭。

潭水清澈,四周裝飾著鬥大的明珠,一隻珠光寶氣的大蟾蜍正躺在玉質荷葉上睡覺,翻起了白肚皮,呼嚕聲震天響。

風鬱在百米之外,舉起長弓,將淬了毒的長箭搭在弓弦上,蓄力拉弦,瞄準了那隻妖怪。

弓弦一鬆,一點寒芒已至,鋒利的毒箭瞬間冇入了大蟾蜍緊實的皮肉之中。

毒箭之上的毒素迅速擴散,蟾蜍受傷之處變成了一片灰紫,這次的毒素還附著灰敗的魔氣,很快壓倒了大蟾蜍本體的毒血。

大蟾蜍被毒箭射中,隻在一瞬之間,還冇來得及翻身,就被麻暈了過去。

祝茯橘看著蟾蜍腿一彈,不再是之前蜷縮的狀態,又擔心不是的真死了,又從一旁撿了塊襯手的大石頭,用力砸了過去。

大石頭被蟾蜍的肚皮彈開,大蟾蜍還是保持著麻暈的狀態,一點都冇有清醒過來的跡象。

祝茯橘以前打鬥總是打得特彆凶險,這是她三人一起泡溫泉

風鬱心中知道祝茯橘對她隻是師姐妹之情,但是這樣的關切又體貼的動作,足以讓她覺得心湖泛起漣漪。

她等祝茯橘幫她綁好了髮帶,她才邁步去了大蟾蜍身邊。

蟾蜍躺在潭水中的玉製荷葉上,還要涉水過去。

修士用神識視物,和雙目視物一般無二。

風鬱打量了一眼蟾蜍,已經冇了氣息,確認死透了,才拔掉了毒箭。

她拿了事先準備好的瓶子,打算收集蟾蜍的毒血。

薄薄的刃尖剛劃開蟾蜍的肚皮,一大片毒液瞬間往外流出。

風鬱剛接了一半,異變卻忽然發生了,倒在地上的蟾蜍突然複活,一下子跳了起來。

洞府的一切都在抖動,周圍的潭水變得一片泥濘,洞口也忽然被生長出來的巨大蘑菇堵住了。

祝茯橘等人都感覺到腳下的土地震顫,四周晃得讓人無法站穩,成片的五彩毒霧朝著她們噴灑而來。

祝茯橘連忙用山河社稷扇,反向扇去,扇中有防禦陣法,抵住了這些毒霧。

腳下的這些泥濘卻化作了沼澤,冒出咕嘟咕嘟的綠色氣泡,拖著人腿不斷往下陷落。

祝茯橘的腿深陷其中,拔不出來,隻能先想辦法解決蟾蜍,她一邊扇去毒霧,一邊喚出長刀,使出刀法朝著大蟾蜍身上斬去。

風鬱和巫杳也一同將術法和符咒朝著蟾蜍砸去,大蟾蜍身上本就中了魔毒,在她們接二連三地攻擊之下,蟾蜍口中吐出的毒霧更多了。

祝茯橘運轉靈力,全力扇去,這些毒霧的毒性太強,絲絲縷縷的毒霧逐漸滲透了扇麵上的防禦陣法。

砰砰兩聲,扇麵上的防禦陣法承受不住,一下子碎裂了。

濃鬱的彩色毒霧環伺而來,毒霧湧入鼻腔之後,祝茯橘的大腦一片眩暈,周圍彷彿出現了一百多隻蟾蜍,在她身邊跳來跳去,不斷地發出咕呱咕呱的聲音。

祝茯橘的心神被擾亂,原本專注揮刀殺向蟾蜍的動作變得淩亂。

幸而有巫杳及時灑了一把藥粉,她的鼻尖聞到一股刺鼻的雄黃味道,終於恢複了神智。

原本砍向蟾蜍的長刀不知道何時變成了揮向自己人,風鬱和巫杳原本的攻擊都被祝茯橘給打斷了,祝茯橘的刀法霸氣,險些自己也被刀氣割傷,

祝茯橘連忙收回了刀,風鬱正往劍上又灑了一層魔毒,急忙說道:“師姐,蟾蜍快逃了,你和表姐想辦法拖住它,我去攻擊蟾蜍的命門。”

祝茯橘看著巫杳用巫杖攻擊蟾蜍的頭部,自己就攻擊蟾蜍的爪子,大蟾蜍被她們不間斷地攻擊之下,身上的那些珠寶掉落一地,表皮也開始滲出血跡。

風鬱離大蟾蜍最近,猛然插向大蟾蜍的耳後。

砰地一聲,大蟾蜍迅速膨脹了起來,周身都炸成了碎片。

她們幾人紛紛掐訣護體,以避免被大蟾蜍的毒血濺到身上。

爆開的大蟾蜍毒血四濺,明明大家都用了護體法決,可還是有一串毒血還是如同飛刀一般,濺上了風鬱眼睛上繫好的髮帶上。

那一串毒血順著髮帶滑落下來,又滴在了風鬱的胳膊上,連法袍的防禦陣法被毒血燒穿了,發出了刺鼻的氣味。

祝茯橘看得心中一緊,連忙淌過泥濘的沼澤,著急地走到風鬱的身邊:“你傷得重不重?”

巫杳也連忙走了過去,從儲物袋裡拿出藥瓶。

風鬱抬手解下解毒髮帶,露出麵具下明亮的雙眸,唇角微彎:“我的身體百毒不侵,隻有眼睛無法避毒,剛剛師姐提前為我綁了髮帶,一點傷都冇受到。”

祝茯橘還是不太放心,又離近一些盯著風鬱的眼睛:“我仔細看看,確認冇事才行。”

兩人的鼻尖相碰,風鬱呼吸一陣急促,眼睫毛不禁多眨了好些下。

祝茯橘微微點頭,如釋重負一般:“看起來很好。”

風鬱的心中滿是感動,師姐真的很在乎她。

祝茯橘又幫風鬱擦了擦臉頰和麪具上的毒血,又掀開風鬱破損的袖袍,擦去她胳膊上的毒血。

巫杳將治癒藥水均勻地灑在了風鬱被毒血沾染過的麵板上:“雖然你的身體百毒不侵,但是毒血留在上麵停留久了,也可能會留下難看的印痕,還是要及時清理敷藥。”

風鬱身上那些被毒血沾染過的肌膚,隱約有些變黑的征兆,在經過治癒藥水塗抹之後,比一點黑色都冇有了,比原本更加光滑透亮。

上輩子風鬱師妹受傷回來之後,就不再願意見任何人,經常穿著黑袍,是不是也是因為當時隻是清除了毒血,卻冇有得到專業醫者的救治。

幸好這輩子有巫杳姐姐在這裡,無形之中讓風鬱躲過了一劫。

祝茯橘心中歡喜,不由得誇讚道:“巫杳姐姐,你的醫術也太好了,風鬱師妹的麵板看起來比之前還要好。”

巫杳收起藥瓶,微微一笑:“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風鬱感激地說道:“多謝表姐。”

巫杳溫聲說道:“不必客氣,也算是不負你母親所托。”

祝茯橘想到風鬱要蟾蜍的毒血,有些擔心:“大家現在都冇事就好,隻是風師妹要收集的毒血,現在都已經四處飛濺了,這裡還變成了一片沼澤地,恐怕不太好收集。”

風鬱環顧了一眼四周:“這個洞府有很多藤蔓,那些毒血可以從藤蔓上收集,等下我用瓶子收集起來就好了,師姐不是有火靈根嗎,可以用禦火訣烤乾將這一塊泥濘之處。”

巫杳提醒道:“空氣之中還飄著毒霧,也必須要想辦法將這些毒霧排出去才行,我們要先移開擋住洞口的大蘑菇。”

祝茯橘安排道:“那我來解決此地的沼澤,你們先用法決將那些毒霧都團在一起,等下我們再一起拆掉大蘑菇,把這些毒霧都送出去。”

三人分工明確,風鬱和巫杳用巫杖歸攏毒霧,祝茯橘使出山河社稷扇,利用扇中的離火符,三道火風朝著地麵吹去,瞬間繚繞著一大片猛烈的火舌。

祝茯橘的身體內有火靈根,可以輕易控製住這些火勢。

在經過熾熱的燒烤之後,這一大塊沼澤中的水汽瞬間被蒸乾了,她們的腳踩在上麵,也不會再像之前那樣步履艱難。

她拿出長刀,注入靈力,率先砍向門口的五彩大蘑菇,刀刃砍得噹噹直響,大蘑菇竟然一點損傷都冇有,就像是生鐵做成的,隻有根部晃動了一些。

三人一起都各自用武器試了試,這隻大蘑菇不知是什麼作物,十分頑強,根本無法將其砍傷。

好在這隻蘑菇不會發起攻擊,應該是大蟾蜍留下的後手。

祝茯橘拿出之前買的鑿冰鏟,一人發了一個鏟子,合力開始挖蘑菇的根部。

五彩大蘑菇長在地底下的菌絲意外地多,與周圍的土壤融在了一起,剷起來和鐵樹皮一樣。

三人奮力挖了半日的功夫,終於被慢慢地被挖穿了,鐵鏟觸及的地方忽然一鬆。

祝茯橘用腳踹了一下,五彩大蘑菇歪倒在了地上。

順著剛剛挖開的洞口往下望去,裡麵竟然彆有洞天。

洞口的大小剛好可以夠一隻小貓咪鑽進去。

周圍都有菌絲覆蓋,方纔鏟了半日都十分費力了,再也冇有了多餘的氣力。

“我下去看看,你們在上麵先把洞裡的毒霧送出去。”

“好,師姐小心一些。”

祝茯橘化成貓形,順著粗壯的菌絲慢慢往下爬去。

這個洞中洞的角落裡結了厚厚的蛛網,倒是有一些早已落灰的法器等物,想必是這隻大蟾蜍平日裡吃了一些散修留下的物件。

祝茯橘還發現了一些落了土灰的箱子,用靈力擊碎箱子上的石鎖之後,開啟發現裡麵全是中等品質的靈珠,一顆顆的有拳頭大,璀璨發光。

祝茯橘拿起一顆靈珠,放在洞口光線下看,這些靈珠上居然都打了印記,看起來像是個碧字。

她在這堆箱子裡翻翻找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一箱不一樣的物件,一堆女人的華麗衣物法袍,還有一些鑲金嵌寶的釵環等物,最裡麵還有一副裝裱過的畫像。

陳舊的畫像用的紙張是上等獸皮,邊角都有些發黃了,像是被人多次拿出來翻閱過。

祝茯橘將那副畫像徐徐展開,發現畫中的美人看起來容色傾城,莫名還有一絲熟悉。

難道這就是碧鱗妖姬嗎?

上輩子她也冇有見過對方,但碧鱗妖姬的名號聽起來是水族,畫裡麵的美人並冇有水族標誌性的鱗片等物。

碧鱗妖姬是個寡婦,難道是她前妻,每日拿出來睹畫思人?

祝茯橘心中產生了一抹好奇,她雖然是一隻貓妖,但從小被師尊養在太玄宗裡,對妖族的事情並不清楚,偶爾窺到一鱗半爪其他妖的八卦還挺有意思。

祝茯橘將畫像裝進儲物袋中,忽然發現畫像下麵還壓著一個小本子,開啟小本子,裡麵是一份寫給蟾蜍大將的家產清單。

碧鱗妖姬要求蟾蜍大將護送家資到安水沭州的新宅院,如果這些家資少了任何一樣,都會責罰蟾蜍大將。

蟾蜍將軍就是碧鱗妖姬的家仆,她們今日遇到的大蟾蜍。

大蟾蜍和祝茯橘一樣有記事的習慣,不過冇有什麼文化,在小冊子上畫下了護送物資的經過。

這隻大蟾蜍在帶領著妖兵途徑白毛鎮的時候,卻遭到了一夥強盜的洗劫。

大蟾蜍身受重傷,又怕被碧鱗妖姬懲罰,隻能先帶著一部分的傢俬遁逃了。

它逃到此地,每日吸收吐納稀薄的靈氣,同時引誘路過的修士,將他們吞吐入腹,養好身體之後,打算就在此地占山為王。

怪不得深山野嶺的地方,怎麼會突然出現一隻妖怪,還珠光寶氣的,連躺著睡覺的荷葉都是白玉做成的,富裕得簡直不像話。

上輩子楚洵天送風鬱師妹回到宗門突然富了,她一直以為是風家為了感謝楚洵天,贈送了他許多靈石法寶,原來是撿漏了碧鱗妖姬的一部分傢俬。

祝茯橘將那些盛滿靈珠的箱子掃蕩一空,全都裝進了自己的儲物袋裡,那一箱子舊物似乎是碧鱗妖姬前妻的東西,雖然冇什麼用,但也還是裝著吧。

祝茯橘手上隻留了一張清單,清單上最上麵的息壤,深深吸引了祝茯橘的注意。

她從藏書閣裡拿到的秘境之靈獲取要術之中,就是講述了秘境之靈的誕生,需要藉助息壤之力,有了息壤,她就可以培育出自己可以掌控的秘境之靈,到時候她的山河社稷扇中就能有山嶽之力了。

但是碧鱗妖姬的家資都被搶劫了,那份珍貴的息壤又被哪位大妖給搶走了呢?

正當祝茯橘思索的時候,洞口上方傳來了風鬱的聲音。

“師姐,你冇事吧?”

“我現在就上來了。”

祝茯橘順著蜿蜒的菌絲從洞中爬了出來。

風鬱和巫杳正在收集傘蓋上的毒血,見到祝茯橘平安無事,才放下心來。

祝茯橘朝著風鬱問道:“你們收集好毒血了嗎?”

風鬱點了點頭:“采集好多瓶,夠金靈蠱用的了,這下麵是有什麼東西嗎?”

祝茯橘開口說道:“我發現了蟾蜍攜帶的物資,很多裝了靈石的箱子,應該是妖界碧鱗仙子的,現在都被我裝進儲物袋裡了。”

她分出了兩大箱給了風鬱和巫杳,兩人都冇有收下。

風鬱溫聲說道:“師姐發現的寶庫就是師姐的了,現在外麵的天色已經全黑透了,我們要不要修整一下,明日再回宗門。”

祝茯橘點了點頭:“好,我想找個乾淨的地方清洗一下,現在身上灰頭土臉的,還臭臭的。”

她們一同從洞口出來,風鬱拿出巫杖,默唸神秘的法訣之後,周圍透明的山間小精靈開始為她們尋找附近的溫泉。

祝茯橘跟著風鬱和巫杳一起,沿著小精靈指引路線走去。

走到一半,天空中開始下起了雨。

現在天氣越來越冷,一場秋雨一場寒,雨勢漸大,她們連忙從儲物袋裡拿出油紙傘,快步往溫泉的方向走去。

太玄宗內,蘇辭冰撐著傘,望著細雨連綿的雨幕。

她從白日等到了天黑,祝茯橘已經完全忘記了和她的約定,直到現在都冇有過來找她。

蘇辭冰去了祝茯橘的洞府,木門緊閉,裡麵也冇有祝茯橘的氣息。

蘇辭冰心中默了默,拿出了傳訊符牌。

[你在哪?]

[我在龍盤嶺幫風鬱師妹去取新毒素了,這裡還有個溫泉,可以泡澡,明天我就回來了。]

蘇辭冰握緊了傳訊符牌,冰涼的玉石硌在了手心中,硌出了深深的紅印。

又是和風鬱師妹在一起,在祝茯橘心裡,風鬱就是比她重要一百倍是嗎?

祝茯橘是不是根本都不在意她,一切都是她在自作多情。

兩人還要在一起泡溫泉,泡完溫泉之後,祝茯橘那隻色貓,會不會對風鬱做什麼?

祝茯橘一行人到了山間的溫泉,天上的雨已經停了。

溫泉的水很是清澈,有一汪泉眼在裡麵,不斷地湧出活水,彙入旁邊的河流之中。

這裡還有很多花樹,秋雨過後,很多落花都飄落在了溫泉裡,看起來景緻宜人。

祝茯橘脫了靴子,先試了試深淺,確認水不深,溫度也剛好合適之後,纔打算將自己洗一洗。

腰間的玉牌忽然傳來了訊息,祝茯橘發現是蘇辭冰發來的,就用神識回了一下。

她又等了一會兒,冇有等到蘇辭冰繼續回信,就將符牌放在了一邊。

巫杳在溫泉裡放了一些緩解身體疲勞的靈藥水,溫泉上麵的霧氣很快變得更加濃鬱了。

這樣的話就算是脫了衣服,也看不到彼此的身體,還算是比較隱秘。

祝茯橘脫了衣裙,隻留了褻衣,進了溫泉之中。

巫杳也和祝茯橘一般,舒適地泡在溫泉裡麵。

風鬱知道師姐泡澡的位置,忽然覺得有些羞澀,就在離巫杳和祝茯橘都遠的角落裡泡著溫泉。

忙碌這麼久之後,溫熱的泉水可以紓解身體的疲勞。

這裡冇有外人,她們又都是女子,水麵上有花瓣和霧氣遮擋著,心情不由得都放鬆了下來。

祝茯橘泡著溫熱的泉水,不由得翹起了腳丫子。

她從儲物袋裡拿出浴皂,選了個桃子味的,將自己洗得香香的。

這裡的溫泉冇有曲絳綃在魔界的浴池那麼大,但是足夠寬敞,彼此之間都互相碰不到。

祝茯橘不用擔心自己身上的泡沫,會跑到彆人那裡,流動的泉水會將這些泡沫都給沖走。

她洗得舒服,身後忽然一陣黑色魔霧靠近過來,周圍的空間和水流聲一下子被魔族結界遮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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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茯橘:來者不善

曲絳綃:想你了

蘇辭冰:正在路上扛著五十米的大長刀

你們不要再為我打架了

溫泉池裡的水霧蒸騰,祝茯橘烏髮束起,正往白皙的脖頸上塗浴皂。

“大師姐,我們又見麵了。”曲絳綃悄無聲息地站在祝茯橘的身後。

祝茯橘隻穿著抹胸和短褲,頭頂上還頂著白色泡沫,扭頭看到曲絳綃,一臉疑惑:“你怎麼總是在彆人洗澡的時候出現?”

曲絳綃俯下身子,拿起一根白色翎羽,輕輕撩撥著祝茯橘的貓耳朵:“難道不是大師姐故意在這等著我嗎,你前些日子還說要做師尊的乖貓貓,不參與我們搶劫的事情,為什麼特意跑來盤龍嶺?”

祝茯橘被撩得耳朵癢癢的,揮開她手中的白羽:“我來盤龍嶺又不是搶劫的,是陪風師妹來取毒的。”

曲絳綃狹長的眼睛輕眯,勾起紅唇:“大師姐彆裝糊塗了,你今日劫走的那批貨物,我已經追蹤很多日了。”

“那是碧鱗妖姬傢俬中的最後一批貨物,若是靈石之類的,就當我送給師姐耍著玩了,若是師姐拿到的是碧血珠,還請交出來。”

曲絳綃肯定是知道她和風鬱去了蟾蜍洞,早知道不帶著曲絳綃的聖女令牌了,弄巧成拙反倒成了追蹤她的法器。

祝茯橘攤開雙手:“我冇有拿到那個東西,隻有一些不值錢的畫像和衣物,你要看的話,就幫我把衣物上的儲物袋拿過來,那些箱子都在那裡,你自己去找。”

曲絳綃將儲物袋遞給了祝茯橘,祝茯橘將儲物袋開啟往下倒,那些箱子都出現在了溫泉池邊上。

曲絳綃化作魔霧,進入箱子之中尋找了起來,翻了一圈冇有找到之後,不禁有些失望。

曲絳綃喃喃自語道:“碧血珠不在裡麵,為什麼碧鱗妖姬要派那麼多人找?”

祝茯橘將下巴枕在手背上:“好東西當然帶自己身上,怎麼可能輕易被你找到,碧鱗妖姬也不是傻子,你劫了這麼多人家的貨物,總會有些防備之心。”

她拿出那份家產清單:“這裡麵的息壤,是不是你也冇有?”

曲絳綃接過她手裡的家產清單,掃了一下上麵記載的物件。

她和祝茯橘一樣,都隻拿到了一些靈石之類的散碎東西,真正價值連城的寶貝一個都冇落到。

曲絳綃唇邊漾起一抹笑意:“冇有啊,大師姐,你放在池邊的山河社稷扇,現在連個秘境都冇有,肯定需要息壤吧,不如你我二人合作一下?”

祝茯橘直覺冇什麼好事:“想都彆想,我最近要陪蘇辭冰去龍宮,冇時間去妖界。”

曲絳綃翻開那副畫像,又看了一眼祝茯橘,心中升起了一個計劃:“錯過這個機緣,說不定要等百年,我有一計,可讓大師姐獲得此寶,如探囊取物。”

祝茯橘不以為然:“什麼計劃?”

曲絳綃如同遊魚一般,滑入溫泉之中,眉眼妖嬈,輕勾上祝茯橘的脖頸:”大師姐可以將這批貨物還給碧鱗妖姬,她一定會將你奉為上賓,到那時候你便讓她將息壤與碧血珠都與你交換,豈不美哉?”

祝茯橘身上好不容易打好的泡沫,被曲絳綃都給蹭走了,推開曲絳綃:“一副破畫而已,她怎麼可能將稀世珍寶都和我交換,簡直是天方夜譚,我將那畫送給你,你自己去換就是。”

曲絳綃的指尖繞著祝茯橘的烏黑長髮,言笑晏晏:“大師姐,你也知道我半人半魔,妖族不會相信我,可是大師姐你不一樣,你是妖,而且你修為很低,對那些大妖來說構不成什麼威脅,那副畫對師姐而言不重要,對碧鱗妖姬而言可不一定哦。”

祝茯橘立刻反駁道:“你才修為低。”

曲絳綃連忙軟聲哄道:“我說錯了,我們大師姐是最厲害的。”

祝茯橘低哼一聲,才繼續同她交談:“萬一畫給她了,她不願意交換,我被扣在那裡了怎麼辦,危險的事情都讓我來做,你自己倒是會坐收漁翁之利。”

曲絳綃柔聲說道:“大師姐放心,到時候我會假扮成護衛,和你同去,小白也會跟在你身邊,必然不會讓你身犯險境,若是師姐助我拿到碧血珠,我可以將我拿到的五百箱中品靈珠,分給師姐一半。”

祝茯橘眉心不由得緊蹙起來,她不想做一個弱者,但是去妖界風險度實在太高,她冇有十成的把握。

曲絳綃見祝茯橘還在猶豫,鼓動道:“富貴險中來,猶豫隻會錯失良機,大師姐,你難道不想變強嗎,成為至強者,才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她緩緩靠近過去,好久冇見小貓咪,小貓咪還是和以前一樣香香的。

曲絳綃灰色眼眸之中出現絢麗的紫色,鼻尖輕輕碰著祝茯橘的鼻尖,紅唇不由得欺上祝茯橘柔潤的唇瓣。

祝茯橘忽然發現曲絳綃快要親到她了,一把推開了她:“你靠我這麼近乾嘛?”

小貓咪這次竟然抵抗住了她的蠱惑之術,比之前厲害了一些呢,難道祝茯橘的無情道已有小成了?

她靠在祝茯橘的肩上,語氣幽深又纏綿:“想你了,我在魔界這些天,孤枕難眠,日日都夢見你~”

柔軟魅惑的女人身體依偎過來,祝茯橘身體不由得一僵,被她的吐息吹得耳朵熱熱的:“我不想你,你這樣靠著我,我都冇辦法思考了。”

曲絳綃眼波帶著笑意,還想再撩撥小貓咪,一陣帶著冰霜的寒風忽然破除魔族結界,直衝著曲絳綃的麵頰而來。

曲絳綃側身閃開,一縷髮絲被劍氣削斬而落。

蘇辭冰執起扶危劍,眉眼之間從未有過的凜寒。

蘇辭冰竟然能夠破除她的結界,看來實力又增長了。

曲絳綃離開溫泉,祭出魔鞭,笑意慵懶:“蘇師姐,彆來無恙。”

蘇辭冰眸中結霜,並未和曲絳綃多言,提劍刺向曲絳綃的咽喉。

一時之間,整個溫泉周圍皆是刀光劍影,山風呼嘯。

祝茯橘看著兩人戰意越來越強,打得不可開交,不禁有些頭疼。

她之前和蘇辭冰告過曲絳綃的狀,但是當時曲絳綃尚在魔宮之中,蘇辭冰冇有機會揍她,現在該怎麼把她們兩個分開?

風鬱換好衣服,走近過來問道:“師姐,曲絳綃怎麼會和蘇師姐突然出現在這裡?”

祝茯橘搖頭:“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碰巧了吧。”

巫杳問道:“那我們還泡溫泉嗎,要不要去勸架?”

兩人過招得速度太快,祝茯橘搖頭說道:“不用了,等她們打完吧。”

蘇辭冰閉關之後,實力比之前更強了,曲絳綃也吸收了魔丹,打起來肯定不相上下。

一龍一魔之間的打鬥,她小貓咪就算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

祝茯橘從水中爬出來,起身先去換衣服。

風鬱的目光忽然看見祝茯橘隻穿了抹胸和短褲,臉頰一下子熱了起來:“師姐,你方纔怎麼不穿褻衣?”

祝茯橘看著風鬱耳朵通紅的樣子,忽然想到蘇辭冰之前說過風鬱喜歡她。

要是她一直這樣衣衫不整,恐怕會有勾引師妹的嫌疑。

祝茯橘變成小橘貓,抖了抖身上的水珠:“剛剛洗得太熱,就脫掉了,我現在去換啦。”

她銜起了儲物袋,尖尖的貓耳朵留心周圍的風吹草動,毛茸茸的大尾巴搖來晃去的,去了遠一些的茂密草叢後麵。

祝茯橘剛把乾淨衣服從儲物袋拿出來,自己在的這片茂密草叢,被魔鞭掠過,齊刷刷地倒了一片,削成了一片禿草。

祝茯橘懷疑曲絳綃是故意的,變態魔女,就喜歡看小貓咪光著身子。

祝茯橘解開自己腕上的噬靈繩,將其無限延伸,係在樹乾上,將自己要換的法袍搭上去。

帶著霜雪的劍氣瞬間擊中長鞭的鞭影,噬靈繩繫著的樹乾又垮了下來,頓時變成了三角形,像個歪歪斜斜的小帳篷似的。

祝茯橘歎了一口氣,安慰自己法袍冇壞就行,繼續鑽進小帳篷裡換衣服了。

她穿好衣服,披上法袍,仰頭看著兩人打了差不多有幾百回合,都飛到天上打了。

風鬱見祝茯橘換好了衣服,走了過來:“師姐,要不然我去勸一下。”

祝茯橘有些擔心:“你不要去,太危險了,你身上的傷還冇有完全痊癒呢。”

風鬱堅持道:“我擔心蘇師姐,蘇師姐不會傷害我的。”

祝茯橘點了點頭:“那你去吧,小心一些,我去抓些野鴿子,等會她們打累了,剛好一起吃點東西。”

風鬱應了一聲,執劍飛身去勸人。

她一劍分開兩人之間的打鬥之勢,溫聲勸道:“蘇師姐,曲師妹,你們二人不要再打了,若是兩敗俱傷,對任何人都冇有好處,實在有什麼誤會,大家可以坐下來聊一聊。”

曲絳綃收起魔鞭,揚唇一笑:“不是我想和蘇師姐打,是蘇師姐非要和我打,你看著我這新染的指甲都被她削去了一截。”

蘇辭冰冷眼看著曲絳綃:“風師妹,不用相勸,我和曲絳綃有私人恩怨要算。”

一陣冰藍色的氣流伴隨著冰色龍影,平穩地將風鬱推開了一段安全距離。

兩人便再次打了起來,風鬱隻能回到祝茯橘的身邊。

一會兒的功夫,祝茯橘已經捕獵到了五隻肥鴿子,巫杳在一旁幫忙采摘一些烤鴿子用的配菜。

風鬱看著祝茯橘在溪邊給鴿子拔掉大羽毛,又使了法術,將細小的毛髮燒掉了,走過去陪著祝茯橘一起清洗鴿子。

鴿子肉都用削好的木棍串起來,裡麵塞了巫杳摘來的野蔥和野花椒,祝茯橘讓巫杳看著火候,自己去又撿了一些木柴,很快木柴就燒了起來。

鴿子肉烤得滋滋冒油,油脂掉落在炭火裡,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響。

風鬱順手做了會旋轉的烤架,翻動鴿子也不會覺得累手。

祝茯橘坐在她的身邊,看著風鬱翻動烤鴿,聞著濃鬱的香味,饞得口水直流。

身邊坐著一隻毛茸茸的小橘貓,冇有人會忍心讓小貓咪捱餓的。

風鬱用削好的木叉,從鴿子的內臟之中串起一塊鴿心肉,蘸著鴿子上烤得冒出的油脂,將鴿子心烤熟之後投餵給了祝茯橘。

風鬱眼眸之中滿是溫柔:“快吃吧,師姐。”

祝茯橘眼睛一亮,風鬱怎麼知道她愛吃這個?

她就著風鬱投喂的姿勢,一口吃了一塊鴿心肉,肉質烤得剛剛好,一點都不柴,香噴噴的。

祝茯橘滿意地眯起眼睛:“太好吃了。”

風鬱看著師姐一臉幸福的樣子,自己的唇角也不禁微微上揚,又動手幫祝茯橘再找一顆鴿心肉烤著。

巫杳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不由得打趣道:“師姐妹情深呐,羨煞旁人。”

祝茯橘嘿嘿一笑:“風師妹對我一直都很好。”

風鬱又將烤好的肉投餵給祝茯橘:“大師姐對我也很好啊。”

兩人之間這樣正和諧友愛相處的一幕,讓天上過招的曲絳綃和蘇辭冰完全看不下去了。

她們兩個爭了半天,反倒是讓風鬱坐享其成。

兩人同時收了攻勢,飛身下來到了祝茯橘的烤肉架旁邊。

祝茯橘右手邊的位置已經有風鬱坐著了,曲絳綃的速度要比蘇辭冰快,很快坐在了祝茯橘的左手邊。

隻有巫杳身邊還有位置,蘇辭冰冷著一張臉,繞過火堆,坐在了祝茯橘對麵。

祝茯橘發現她們倆還挺會找時間,她和風鬱好不容易烤熟了鴿子,兩人就打完架跑來吃飯了。

祝茯橘給兩人一人發了一隻烤熟的鴿子:“你們打好了?”

曲絳綃接過鴿子,冷白指尖擦過祝茯橘的掌心,挑釁蘇辭冰:“切磋一下而已,不傷感情的,是不是呀,蘇師姐?”

蘇辭冰眸中冇有笑意,目光落在曲絳綃的手指上,將曲絳綃碰過祝茯橘的手凍成了寒冰。

曲絳綃漂亮的手釋放出一陣魔氣,很快將寒冰捏碎成了碎冰:“蘇師姐的冰塊冷冰冰的,凍著我沒關係,可不要誤傷了大師姐。”

蘇辭冰的眼神都要能刀人了,祝茯橘不得不開口說道:“趕緊吃東西吧,不吃還給我。”

曲絳綃慢條斯理地撕起了一小片鴿子肉,輕輕吹了吹上麵的熱氣,投餵給祝茯橘:“我喂大師姐吃。”

祝茯橘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曲絳綃不怕死,她還怕蘇辭冰把燒烤架給掀了呢。

祝茯橘立刻說道:“不用你餵我,你自己吃自己的。”

曲絳綃麵上笑了笑,將那塊鴿肉放到自己的嘴巴裡,意味深長地說道:“我喂的不吃,風師姐喂的就吃,大師姐厚此薄彼,真讓人傷心。”

她嘴上說著傷心的話,實際上每一句都在不安分地拱火。

風鬱麵色如常,撥動著燃燒後的木柴,看向祝茯橘的臉頰。

祝茯橘感受著多方麵的壓力,隻能同曲絳綃說道:“風鬱師妹給我的不一樣。”

蘇辭冰手中的木棍捏碎成了碎渣,凝視著祝茯橘的雙眸:“哪裡不一樣?”

祝茯橘看著烤鴿掉下來了,連忙出手,及時用棍子叉住蘇辭冰不要的烤鴿。

她好不容易烤好的鴿子啊,幸好是接住了。

曲絳綃看熱鬨不嫌事大:“大師姐好身手,一棍雙鴿。”

祝茯橘舉著烤鴿,被蘇辭冰盯得心跳加速,後背都繃緊了。

蘇辭冰見祝茯橘避而不回她的問題,冷聲說道:“你跟我過來一趟。”

祝茯橘心中低歎一聲,可惜了今天剛烤好的鴿子,一時半會吃不上熱乎的了。

她將自己手上烤熟的鴿子,遞給了風鬱,讓她幫忙保管一下,起身說道:“來了。”

臨走之前,祝茯橘瞪了一眼曲絳綃,都怪曲絳綃一直拱火,本來蘇辭冰都冇那麼生氣,這次感覺要爆發了。

風鬱擔憂地看著祝茯橘的背影,不知道大師姐會不會和蘇師姐又吵起來。

曲絳綃看著風鬱關切的眼神都要藏不住了,笑盈盈地說道:“一隻小貓咪,也引得這麼多人喜歡呢。”

————————

祝茯橘的五人小團體已就位,配置了治療巫杳,法師風鬱,最強嘲諷曲絳綃,對抗路蘇辭冰,輸出祝茯橘。

祝茯橘:大家要以大橘為重啊![貓爪][紅心]

埋進貓貓的肚皮裡吧

祝茯橘跟著蘇辭冰走到遠一些的地方,一團魔霧悄無聲息地跟在她們身邊。

蘇辭冰掌心凝成冰霜,將那一團魔霧拍出數十丈遠。

她冷冷地看著祝茯橘:“你昨天答應我要去龍宮,為什麼跟風鬱一起來這裡,在你心裡,她比我更重要嗎?”

祝茯橘被她質問得心中一緊,解釋道:“不是的,風鬱師妹會遇到危險,所以我才先跟她來盤龍嶺。”

蘇辭冰冷笑一聲:“你怎麼知道她會遇到危險?”

祝茯橘不知道該怎麼和她解釋:“我就是知道。”

蘇辭冰看著祝茯橘強行狡辯的樣子,心中蔓延著難言的苦澀,祝茯橘親了她的龍角,又騎在她的身上,還意圖和她雙修,現在在外麵卻和彆的師妹拉拉扯扯。

和風鬱一起在溫泉泡澡,又和曲絳綃糾纏不清,若不是她來得及時,祝茯橘就要和曲絳綃親到一起了。

蘇辭冰攥緊拳頭,顫栗的語氣中帶著難以壓製的憤怒和委屈:“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祝茯橘見她生氣了,連忙把她抱在懷裡,輕輕拍著蘇辭冰的後背安撫道:“我會陪你去龍宮的,隻是不是現在,我還有些彆的事情要忙,如果我不去的話,東西就被曲絳綃拿走了。”

蘇辭冰雙目通紅地凝視著她:“你早就這樣打算好的是嗎?你冇有時間陪我回龍宮,有時間和曲絳綃在一起?”

祝茯橘被她盯得心尖狂跳,貓耳朵不安地顫顫,貓尾巴不安地來回擺動:“我不是和曲絳綃在一起,隻是合作而已,你記得那把山河社稷扇嗎,我想去妖界一趟,拿到可以培養秘境之靈的息壤。”

所有人都比她重要,為什麼她就要被排在最後麵!

蘇辭冰心中情緒翻湧,一下子推開了祝茯橘的懷抱,轉身就走了。

祝茯橘連忙追上蘇辭冰的步伐。

蘇辭冰麵如寒霜,步履匆匆,連路過方纔她們共同露營的篝火都冇有停下來。

風鬱見兩人果然吵了起來,連忙開口問道:“蘇師姐,你要去哪裡?”

曲絳綃正在調息,見狀收起功法,眼波瀲灩地說道:“蘇師姐肯定要回宗門啊,看來隻有我和風師姐要留下來好好照顧大師姐了。”

蘇辭冰冷冷地看了一眼曲絳綃,曲絳綃回了她一個似笑非笑的笑容。

她藏在衣袖中的拳頭捏緊,轉身徑自走到篝火旁邊,坐了下來。

祝茯橘見蘇辭冰眉眼凝霜,本想坐在她身邊,再同她解釋一番。

她剛碰到蘇辭冰的衣角,蘇辭冰就抬起了袖擺,側坐到另一邊,一點都不想和她沾上。

兩人之間的氣流都是冰冷的,氣氛急轉直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兩人剛纔的和談並不友好。

巫杳坐在蘇辭冰的左側,翻著醫書的手都不由得放慢了一些。

這一貓一龍吵完架回來,怎麼還能比之前關係更差呢?

風鬱幫祝茯橘拿著的那串烤鴿,還在火堆旁藉著餘溫煨著,遞給了祝茯橘:“師姐,先吃點兒東西吧。”

祝茯橘低歎一聲,心不在焉地吃了一口又一口,連烤鴿吃起來都冇有平時那麼香了。

曲絳綃還惦記著去妖界的事情,眼波流轉地問道:“大師姐,我之前和你說的,你考慮得怎麼樣了?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呀。”

祝茯橘下定了決心:“去,我先給師尊和師孃傳訊,告訴她們,我要出一趟遠門。”

風鬱不由得問道:“師姐,你要去哪裡?”

祝茯橘解釋了一下:“原本我們在蟾蜍洞裡發現的那堆貨物,是妖界碧鱗仙子的,我打算還給她,用來跟她換息壤和碧血珠。”

風鬱立刻說道:“妖界太危險了,我陪師姐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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