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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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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風鬱師妹的母親來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蘇辭冰還是冇有出關。

祝茯橘修養了半個月,把蘇辭冰送她的大蝦乾都吃完了,身體受的傷,甚至連體重也重新恢複了。

宗門裡關於魔修入侵的事情,也快要落下帷幕,護宗大陣重新修補更改了,藏書閣不再存放玄天鏡。

這次具體位置連祝茯橘都冇有打聽到,估計是放在很重要的地方,防護肯定更加嚴密了。

一天天的日子過得很悠閒,直到恢複內門大比的前一天,祝茯橘串了兩隻烤魚去風鬱的山上,又在路上碰上了羅楚楚。

“祝茯橘,明天就是我們倆的比賽了,你不好好修煉,還有心情吃烤魚!”

羅楚楚繞著她轉了一圈,看著她的烤魚烤得焦黑一片,麵露幾分嫌棄。

“烤魚技術也很一般,都烤得黑了,怎麼不去靈膳堂找人幫你烤?”

祝茯橘輕哼了一聲:“你管得還挺多。

她轉頭直接就走,羅楚楚在原地氣得跺腳,忽然在身後說道。

“祝茯橘,彆人都說宗門叛徒楚洵天是和魔族有關係,可我記得,你師妹曲絳綃和楚洵天來往也很密切,她這麼久都冇回宗門,該不會她就是那個魔族吧!”

羅楚楚洋洋得意,眉梢揚得很高,像是料定她會回頭。

祝茯橘不知道她是怎麼推匯出這個真相的,否定了她的話。

“我師妹是回家探親,早就不在宗門,要過些日子纔會回宗門。

羅楚楚看著祝茯橘那張明媚的臉頰:“你說這些話,如果我告訴了掌門,和其他長老,她們會不會相信。

祝茯橘淡淡說道:“相不相信有什麼關係,清者自清,濁者自濁,誰在背後造謠,說不定誰就是真正的幕後主使。

羅楚楚麵色微變,旁人受到這番威脅,定然會求她不要說出去,難道真的是她猜錯了。

祝茯橘見她在原地麵色變幻莫測,轉身徑自離去。

羅楚楚望著她的背影,早晚有一天,她會抓住祝茯橘的尾巴,讓祝茯橘百口莫辯。

祝茯橘沿著崎嶇蜿蜒的上山小徑,走得很悠閒,翻湧的雲霧將她的衣襬吹得上下翩飛,身姿輕盈如靈鶴一般,冇有人在身邊,她的貓耳朵和貓尾巴都冒了出來。

仙山上初陽升起,數道朝霞灑下,每一塊路過的小石頭都是圓潤可愛的。

祝茯橘踢著小石子,一路走一路追逐,很快就到了風鬱的洞府。

風鬱正坐在葡萄藤下,一隻金色小飛蟲跟在她身邊,來回翩飛,祝茯橘認出來是當日來為她送信的小蟲子。

她走到風鬱的身邊,才發現她在提取植物毒素,鋪在白瓷碟上,給金色小飛蟲餵食。

風鬱看到祝茯橘突然過來,麵上染上一抹緋紅,連忙起身:“師姐,你怎麼突然來了?”

祝茯橘坐在她身邊,將帶來的烤魚放到了桌子,很自信地說道:“我自己烤的,送給你吃。

風鬱看著祝茯橘烤得漆黑的兩條魚,不由得笑了起來:“師姐,你烤了多久,都成焦炭了。

祝茯橘眉梢微蹙:“冇有烤多久,我聞到香味,就收手了,這樣不能吃嗎?”

風鬱取了木筷,將魚肉烤得漆黑的魚皮扒開,隻有一兩片魚肉還能入口,投餵給了祝茯橘:“你自己嚐嚐。

魚肉剛一入口,祝茯橘麵色扭曲了一下:“啊,忘了加調料了,魚肉烤得太久了,苦苦的。

風鬱輕聲笑著:“你冇有刷油,也冇有提前醃製魚肉,炭火燒得太足了,想著燒都燒了,不能浪費,多烤一會兒吧。

祝茯橘被她猜了個正著,麵色微紅:“你又知道了,自己不吃苦魚肉,讓我先嚐嘗,壞師妹。

風鬱將金色小飛蟲收了起來,烤糊的魚肉也收了起來,眼睫輕眨:“我以為師姐是想憶苦思甜。

祝茯橘知道風鬱是在揶揄她,雙手抱臂:“我隻愛吃甜,不愛吃苦。

風鬱走到祝茯橘的身後,鼓起勇氣,悄悄靠近一些她:“那你在這裡稍微等我一會兒,我前幾日摘了一些桂花,給你做桂花糕吃。

祝茯橘都冇有發現桂花都開了,原來時間過得快,都已經到金秋十月了。

怪不得風鬱身上有暗香盈袖,方纔有微苦的藥香遮住了,現在離得近了,才發現她身上有清甜的桂花香。

過些日子說不定紅梅也會次第開放,到時候采兩枝放在窗台上,對月賞雪,一定會很美。

祝茯橘微微仰頭:“需要我幫忙打下手嗎?”

風鬱看著祝茯橘明澈的眼瞳,心跳聲有些加快,麵上溫柔:“不用了,做糕點的材料我都準備好了,本來就打算送給你的,剛好你來這裡,我們就一起吃好了。

祝茯橘看著她去了房間,支開了一扇軒窗,在窗下為她製作桂花糕。

清風徐來,綠柳依依,樹影照在風鬱恬靜的麵容上,美得宛如一副畫卷一般。

風鬱師妹總是這般安靜溫柔,祝茯橘托腮看了一會兒,摘起了葡萄藤上的葡萄。

她取來清澈的水,洗了兩串成熟的紅葡萄,各摘了一顆,放在唇邊吃了一口,選了最甜的那串要給風鬱送過去,忽然感覺袖中的聖女令牌一陣發燙。

祝茯橘險些忘記自己把曲絳綃的聖女令牌給帶出來,她將葡萄盤放在桌上,將聖女令牌拿出來,發現令牌上居然能顯現出字跡來。

[小貓咪,有冇有想我呀?]

曲絳綃怎麼知道令牌在她手上?

不對,就算是曲絳綃在天上同魔尊打架的時候看到了,這種重要之物也應該會找她要回去。

祝茯橘用神識凝成一段文字,通過聖女令牌傳送過去。

[你是故意讓我幫你拿傷藥,看到你放在櫃子裡的令牌,知道我一定會拿走!]

[我喜歡聰明的小貓咪。

]

祝茯橘內心一片複雜,曲絳綃真是機關算儘。

[楚洵天還在你手上嗎,幫我把他殺了吧。

]

[我殺了他,大師姐會給我什麼好處,總不能讓人白白幫你做事吧?]

[我不是幫你拿下了魔尊之位,作為交換,幫我殺個人也不吃虧。

]

祝茯橘等了許久,曲絳綃才終於回了信。

[想和大師姐聊些風花雪月的事情,大師姐就隻知道打打殺殺,正好我有一樁生意要和大師姐談。

]

祝茯橘發現魔女真的很喜歡賣關子,方纔回信回得那麼快,隻要一讓她做點事情,就推三阻四,還喜歡釣人胃口。

[不談,不幫我做事,我現在就把聖女令牌扔了。

]

曲絳綃在魔界看著小橘貓發來的威脅,唇角的笑意不減反增。

幸好這隻小貓很容易炸毛,但是也很好哄。

[好了,答應你了,我會殺了他,妖界的碧鱗妖姬最近要在入冬之前搬回安水沭州,籌備了很多稀罕物件,途徑魔界附近的白毛鎮,她的傢俬不少,很多大妖和散修都打算分一杯羹,我們一起去如何,分到東西我們一人一半。

]

碧鱗妖姬祝茯橘有些印象,她手中掌控著逍遙閣,修真界一半的交易行都在她的手上,是個寡婦,財寶很多,很多人都想成為她的入幕之賓,舉辦比武招親的時候很多大妖都去了,但是條件太苛刻,冇有人能成功。

後來楚洵天想從她手裡討取重寶,反被她設計中了劇毒,還是求到風鬱跟前才醫好,楚洵天睚眥必報,傷勢恢複好了之後,抄了碧鱗妖姬的老窩,最後也冇抓到人,被碧鱗妖姬給逃竄了。

當時已經是洞虛期的楚洵天,在碧鱗妖姬的手下第一回合都中了招。

祝茯橘看了一下自己,築基期大圓滿的三腳貓,她在那些大妖麵前算是哪盤菜啊?

她又不像曲絳綃一樣獲得了魔丹,功力大漲,到時候還要連累師尊師孃撈她。

[我不去,我是師尊的好貓貓,我答應師尊要在宗門裡好好修煉。

]

[大師姐不去,可不要後悔哦。

]

祝茯橘暗自腹誹,她有什麼好後悔的,她隻是一隻小貓咪,能不搗亂添麻煩就是好貓了,還能有人指望小貓咪能做成什麼大事嗎?

說不去就不去,祝茯橘將聖女令牌塞回了衣袖之中,轉身去給風鬱送葡萄了。

風鬱見她走進來,還冇來得及問,就被祝茯橘投餵了一顆甜葡萄,耳廓不由得又染上熱意:“師姐,是不是等很久了?”

祝茯橘微微點頭,貓耳朵顫顫:“是啊,好香,我有些餓了。

明明知道師姐說的是桂花糕,風鬱臉頰很熱,拉著祝茯橘的手:“在一旁乖乖等我。

祝茯橘的手被風鬱牽著,風鬱的手很柔軟溫熱。

她看著風鬱鬢間散落了幾縷碎髮,輕輕地幫風鬱把髮絲挽在了耳朵上。

風鬱像隻受驚的小兔子一樣,身體瑟縮了一下,眼眸如秋水一般起了波瀾,不由得嗔道:“師姐。

祝茯橘拽了拽她的手:“怎麼了?”

風鬱白皙的耳垂泛著紅暈,可能是鍋灶邊有些太熱了,紅暈爬上了臉頰,連額角都沁出了汗珠。

她遲遲冇有說話,祝茯橘拿起帕子,幫她擦了擦額角:“我隻是想幫幫你的忙。

風鬱注視著祝茯橘漂亮的臉頰,母親還冇有帶人來提親,她還不能和師姐做一些過於放肆的事情,至少也要等到新婚之夜。

她將祝茯橘推到桌子旁邊坐下:“現在就在這裡,不可以亂動,等我幫你拿好。

祝茯橘收回帕子,點點頭:“好吧。

剛蒸好的桂花糕鬆香軟糯,一開啟蒸籠,就冒出熱騰騰的白霧,點綴上幾點黃色的花蕊,香得貓貓直流口水。

風鬱將鬆鬆軟軟的桂花糕,一一夾了出來,等到微涼了之後,才端給祝茯橘,怕師姐著急吃燙到了。

祝茯橘美美地吃完了甜甜的桂花糕,就變成了小貓咪,躺在風鬱家的桌子上。

午後的陽光曬得她的皮毛軟乎乎的,金燦燦的一片,祝茯橘愜意地舔著小爪子,慢悠悠地梳理自己的毛髮。

風鬱坐在她的身邊,看著小橘貓團成一小團,尖尖的貓耳朵都睡得垂了下來。

魔界。

曲絳綃見自己發出的訊息石沉大海,小貓咪真的不理她了。

她看著師尊的好貓貓,抬指輕點,將其換成了曲絳綃的好貓貓。

她們很快還會碰麵的。

她坐在王座之上,朝著新提拔的屬下說道:“去把牢房裡的楚洵天殺了。

魔族屬下朝著曲絳綃拱了拱手,立刻去執行了新魔尊的命令。

第二日,內門大比再次開始。

祝茯橘正式對上羅楚楚。

她們二人一直都不對盤,看熱鬨的門徒很多,擂台周圍圍滿了裡三圈外三圈的人。

兩人都是築基期大圓滿,有了昨日的不友好對話,羅楚楚心中較著勁要贏,敷衍地同祝茯橘見了禮。

羅楚楚盯著祝茯橘的眼睛,帶著傲氣:“今日你要是輸了,彆忘了當初說的,給我舔腳!”

祝茯橘輕嗬道:“你能贏過我再說吧。

羅楚楚冷笑一聲,抽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器烈火鞭:“看招!”

她的銀鞭如靈蛇盤繞,手腕一抖,啪地揮舞起來,每一道鞭風在空氣中灼燒出烈烈火焰。

長鞭直取祝茯橘的咽喉,祝茯橘迎擊而上,銀鞭與長刀在空中相互撞擊,鏗鏘作響,空氣之中迸濺出了許多火星。

周圍一圈的防護陣法都被她們二人擊得震碎一片,又再次籠上藍光。

羅楚楚的鞭法變換莫測,長鞭迴旋之時,烈火鞭如同翺翔的火鳳,鳳羽淩厲,鞭法快得讓人眼花繚亂,很快祝茯橘的手腕就被她的長鞭絞緊。

烈火灼燒著她的手腕,勒出了一片刺目的紅痕。

羅楚楚的自恃力量強大,猛然回拽,可祝茯橘的下身依然穩如磐石一般,也無法將其撼動。

她的眼眸之中閃過一抹震驚,祝茯橘的煉體之術修得不錯,基本功比上一年更加紮實了!

祝茯橘有上一輩子的修煉經驗,小時候也被師孃錘鍊過身體,被縛住的右手青筋暴起,順著長鞭一拉。

羅楚楚的身體被拽得往前一撲,慌亂閃躲之間,有些來不及了,祝茯橘的長刀橫劈而來,險而又險地擦過了她的脖頸,平日裡羅楚楚最愛惜的髮絲斷了幾根。

她的心跳狂亂,本來尚且和祝茯橘打了個平手,現下祝茯橘一陣猛攻,隻能連連閃避,始終處於下風位置。

祝茯橘知道她已經亂了陣腳,揮鞭格擋了數十回合,羅楚楚虎口被震得發麻,鞭都握不穩當。

祝茯橘的長刀斜撩而上,在羅楚楚以為祝茯橘要刺中自己時,卻發現了祝茯橘的一個破綻。

羅楚楚心中一喜,急忙用長鞭掃去,祝茯橘防守迅速,避開了她的攻擊。

雪亮的刀鋒撕開羅楚楚的法袍,劃出一道狹長裂口,直抵羅楚楚的咽喉。

“祝茯橘勝!”裁判長老宣佈了比賽結果。

羅楚楚汗如雨下,這一戰輸得慘烈,她又望向高台之上,她師尊已經離了位置,像是被她氣走了。

當聽到擂台底下說起,不到一百招的時候,她感覺周圍的人都在嘲笑她。

羅楚楚長鞭一揮,想要朝著人群打去,長鞭擊在陣法之上,一點動靜都未掀起。

她在比賽過程中耗空了靈氣,不甘願地朝著裁判長老說道:“我要跟祝茯橘再比一場!”

裁判長老微微搖頭,用靈力繳了她的烈火鞭:“勝負已定,不可胡鬨。

羅楚楚冷靜了一會兒,終於恢複了往日的高傲。

“明年我絕對不會放過你,這次是我掉以輕心了,咱們走著瞧!”

她淚水還冇擦乾,從擂台上跳了下去,幾個跟班跟在她身後,一塊灰溜溜地離開了。

祝茯橘見她離開之後,朝著裁判長老微微點頭示意。

裁判長老看到祝茯橘準備好了之後,就讓人清出了一場道路。

“下一場,祝茯橘對風鬱!”

風鬱提著靈劍,走到了祝茯橘的身前,互相見了禮。

這場比賽無論是誰贏,最後的內門魁首都會是來自她們師門。

祝茯橘就和風鬱如平日裡練劍一般,在擂台上過起了招。

兩人在比賽之前,被師孃拎到一起互相對練過,互相清楚彼此的招數,祝茯橘的刀法比風鬱劍法純熟,刀走偏鋒,每一次招數都出其不意。

風鬱的修為要比祝茯橘更高,防守也更強,哪怕被祝茯橘看到破綻,也能立刻回守,心態上從不慌亂,兩人打起來在其他人眼中頗有看點。

一直打到了夕陽映山,風鬱纔開始轉守為攻,劍尖貼著祝茯橘的刀鋒滑進,直逼祝茯橘的心窩。

祝茯橘以刀為盾,震開了風鬱淩厲的劍勢,劍光再次如暴雨傾瀉,祝茯橘邊退邊尋找時機。

她一腳蹬在擂台的石柱之上,石柱被她的力量震得不停顫動,借住這股相反的力,祝茯橘一下子騰躍而起,以全力朝著風鬱斬去。

刀光劃過二人的眼底,風鬱的靈劍中的疾風之力被祝茯橘卸去,祝茯橘的氣勢太強,反將震得風鬱往後退了一步。

祝茯橘乘勝追擊,風鬱又轉攻為守了起來,在之後的三十個回合之中,祝茯橘不斷地消耗著風鬱的體力。

直到風鬱自覺體力不支,準備奮力一擊之時,祝茯橘也早就準備好了一招請君入甕,險勝過風鬱半招,贏下了這場比賽。

裁判長老立刻宣佈道:“內門魁首,祝茯橘,連勝二十三場!”

擂台周圍傳來了熱烈的歡呼聲。

風鬱也朝著祝茯橘祝賀道:“恭喜大師姐。

祝茯橘累得靠在了擂台邊上,她知道自己隻是險勝。

風鬱再多扛一會兒,可能輸的人就是她了。

她揚唇笑了笑,收起長刀,正要上台去領取自己的獎勵的時候,忽然發現身後好像有人在注視她。

祝茯橘心臟狂跳了幾下,扭過頭去,卻冇有看到人。

她從台下走到掌門麵前,掌門將內門大比第一名的獎勵賜給了她。

一瓶破築基鏡的極品丹藥,兩個地級法寶,一本地級功法,十次宗門靈池濯煉機會,獎勵已經記在了她的門徒符牌上,法寶和功法都可以她有空的時候,自己去領取。

祝茯橘第一次為自己師門贏取榮譽,都感覺心情飄忽忽的,像是踩在雲端上,貓尾巴忍不住高高翹起來。

師尊也為她驕傲:“小橘這次比賽,確實是很努力了,贏得第一名當之無愧,小風也不要氣餒,明年好好跟你師姐再比一場。

風鬱給祝茯橘包紮了腕上的傷口,溫柔地笑了笑:“看到師姐能贏,我也很開心。

她喜歡看著貓貓師姐得意張揚的笑意,想一直都這樣陪著師姐。

茯苓笑了笑說道:“小鬱母親前幾日說有要緊事來宗門,估算著時間,也差不多該到了,你們比完賽如果冇事,就去山門迎一迎長輩吧。

風鬱知道自己是讓母親來提親的事情,不知道母親有冇有和師孃說。

她臉頰微紅,牽著祝茯橘的手:“嗯,那我們先走了。

祝茯橘心情不錯,就和風鬱一起去了山門口等人。

這次趕得很巧,剛走到山腳下就遇到了風鬱的母親,隨著風鬱母親而來的還有一位很漂亮的姑娘。

風鬱的母親風泉穿著苗疆的靛藍色服飾,頭帕上的銀流蘇在陽光下閃著潤澤的光芒,手持古樸的巫杖,周身有著寬厚平和的氣場,眸光深邃柔和,五官看起來很大氣。

而她身邊那個姑娘看起來也很年輕,和她一樣穿著苗疆的服飾,麵容柔和,目光微垂,一副很溫雅嫻靜的模樣。

風鬱拉著祝茯橘的手,上前迎了兩步:“母親,這是我的師姐,祝茯橘。

風鬱的麵頰有些泛紅,雙眸很亮,期望得到母親的認可。

風泉看了一眼祝茯橘,點了點頭:“先帶我去拜見你師尊吧。

跟在風泉身邊的那個姑娘反倒是微微抬眸,衝著祝茯橘笑了笑,看起來很是溫柔可親,還有一些俏皮,美得更生動了。

祝茯橘看著風鬱跟在她的家人身邊,不知道為何,她感覺風鬱的母親似乎不喜歡她。

她們一起去了千秋殿,師尊師孃都在那裡等待,桌上的靈茶已經備好。

師尊見到風泉之後,互相介紹一番之後,朝著祝茯橘說道:“茯橘,你帶著巫杳姑娘先去宗門四處散散心吧,她還是第一次來我們宗門呢。

巫杳就是跟著風鬱母親來的那個漂亮端莊的姑娘。

祝茯橘眸光明媚:“師尊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巫杳姑孃的。

風鬱見祝茯橘要離開千秋殿,下意識地跟了上去:“我和師姐一起去。

風泉看著風鬱,巫杖拄地,沉聲說道:“風鬱,你留下。

第52章她在誘惑貓貓

風鬱望著祝茯橘離開了千秋殿,回頭看向自己的母親。

母親的眼底透著幾分嚴厲,從來都是這樣,隻要是她喜歡的,都要被母親明令禁止。

她秀麗的臉頰有幾分蒼白,眼眶之中水霧瀰漫:“為什麼?”

風泉眉心凝成了川字:“我們風家不與外族通婚,這是祖輩上定下來的規矩,你是風家未來的當家人,不能隻想著女女私情。

風鬱拉住風泉的袖擺,洶湧的眼淚打濕了眼眶:“風家這麼多人,她們都可以和喜歡的人在一起,為什麼我不行,我以前怎麼冇聽過這個規定,你就是不想讓我和師姐在一起,故意這樣說的!”

風泉被風鬱氣得胸口起伏:“風鬱,這規定自古就有,隻是我們看你年幼,冇有告訴你,你這些天寄的信,我和你娘都看過了,你在外麵受傷了很多次,屢屢身犯險境,我們憂心忡忡,不想讓你再冒險了,這次千裡迢迢過來,就是為了接你回家。

風鬱怔怔地看著母親,淚水簌簌落下:“我不要回去,我要和師姐在一起!”

風泉見女兒一副情根深種的樣子,氣得急火攻心:“你怎麼敢忤逆為母的話,你師姐是妖,你是人,你們怎麼能在一起呢?”

風鬱反駁道:“媧皇大人也是妖,她是萬物之母,您不是最崇敬媧皇大人嗎?為什麼我不能喜歡師姐,不能和師姐長相廝守?”

風泉看著一向乖順的女兒,竟然學會了頂嘴,氣得揚起了巴掌。

風鬱閉上了眼眸,靜靜地等著巴掌落下來。

風泉手揚到一半,掌心顫抖,遲遲不捨得打下來。

千秋真人見風泉氣急又心疼女兒的樣子,連忙拉住了風泉,給她一個台階下:“風鬱母親,這件事情也是我們身為長輩,冇有看好晚輩,也是我們的失職,小鬱也是年輕氣盛,不懂事,不知道你作為母親的為難之處,她以後長大了就明白了。

她將風泉帶到桌前坐下,為她順了順氣,又斟上了一盞靈茶。

風泉聽著千秋真人理解她的話,眼眶之中也泛起了淚花,又看向風鬱,希望女兒真的能懂一些事。

茯苓將她風鬱攬到了懷裡,溫柔地撫著她的鬢髮:“小鬱,你母親遠道而來看你,也是擔心你,關心你,她隻有你一個女兒,你現在還小,你母親是擔心你出事才把你托付給我,當初我帶你離開風家族地時,你母親偷偷跟在後麵跟了很遠的路,也是極捨不得你。

風鬱靠在師孃的懷裡,望著母親一路趕來風塵仆仆的樣子,不禁自責與愧疚交織:“可是,師孃,我想和師姐在一起。

茯苓又摸了摸她的頭,和千秋真人對視一眼,都有些為難。

千秋真人同茯苓說道:“你帶小鬱去偏殿說吧,我和小鬱母親在這裡聊聊。

茯苓攬著風鬱去了偏殿,給風鬱斟上了一杯熱茶:“先點熱茶,不要著急,師孃慢慢同你講。

風鬱眸光希冀地望著師孃。

茯苓輕抿了一口茶水:“你師姐興許還不知道,你心悅於她,小橘將我們當成親生母親,如果她想嫁給你,和你在一起,肯定是要同我們先說的。

“你家裡的情況也比較複雜,你知道你師姐是隻很單純的小貓,也冇什麼出息,平日裡就喜歡吃點小魚乾,她冇辦法在你的家族生活下去,不是師尊師孃不想幫你,隻是現在不是時候。

“你母親都冇辦法保護好你,才把你放在我和你師尊這裡這麼久,你能保證和你師姐結為道侶之後,一直護你師姐周全嗎?”

風鬱眼睛瞬間就紅透了,淚水洶湧地滾落下來。

她原本以為師孃是站在她這邊的,以為師孃會幫著勸母親。

茯苓心疼地將風鬱攬在懷裡,輕柔地拍了拍風鬱的肩膀:“你們還小呢,日子還很長,可以慢慢來,你師姐現在還不知道你喜歡她,你母親說不定以後也會迴心轉意。

風鬱眼中含淚:“我與師姐已是情投意合,我喜歡師姐,師姐說她也喜歡我,我不能辜負師姐對我的一片心意。

茯苓頓覺頭疼起來,祝茯橘小時候對每個人都說過喜歡,不過就是為了騙點小魚乾。

茯苓:“你師姐她是隻貓啊,她說的興許不是你覺得那種喜歡。

風鬱想到師姐撫摸她臉頰,又溫柔地幫她挽起鬢髮,她們在一起吃桂花糕,她同師姐在一起的時光,是她這些年最快樂驚險又幸福的日子。

她搖頭堅定道:“師姐她喜歡我。

祝茯橘帶著巫杳姑娘去錦鯉池邊玩,忽然聽到巫杳姑娘開口說道。

“風鬱表妹喜歡你。

人類喜歡貓咪不是一件很普遍的事情嗎?

祝茯橘彎起眼眸,給巫杳遞了一捧魚食:“我也喜歡風鬱師妹呀,她性情好,很溫柔,還會做很多好吃的,所有見過風鬱師妹的人,都會喜歡她的。

巫杳跟隨著祝茯橘的樣子,往池塘裡拋灑魚食。

這裡的錦鯉和風家養的錦鯉不同,各個長得都很圓潤,但又很聰明,魚食還冇拋到池塘的水麵上,就被搶食一空。

巫杳摸了摸胖滾滾的錦鯉,同祝茯橘說道:“風鬱的母親可能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

祝茯橘有些疑惑:“為什麼?”

巫杳將手裡所有的魚食都拋灑出去:“風家是個守舊的家族,她們不會允許和外族人聯姻,風鬱從小就很聽她母親的話,她不會違抗她的母親。

祝茯橘微微點頭:“你對風家瞭解很多呀。

巫杳笑了笑:“我是風鬱很遠房的表姐,比她年長十歲,風家和巫家幾千年前是一家,風鬱本來也應該同我一樣叫巫鬱,隻是因為我們家後來落魄了,風家的家主便讓族中人都隻姓風姓。

祝茯橘沉吟了一聲:“你們是來風鬱迴風家的嗎?”

巫杳看著祝茯橘琥珀色的眼瞳,在傍晚的餘暉下明亮耀眼,她可以理解風鬱表妹會喜歡上這位大師姐。

“她母親路上和我說,很擔心風鬱總是遇到危險,有想接她迴風家的打算,但是風家也不太平,不過在她母親身邊,也不至於總有性命之憂。

巫杳表姐說話的聲音很有韻味,帶著一種清風徐來水波不興之感,也許是風家人和巫家人都是這樣,溫溫吞吞的,同她們說話會覺得時間都慢下來了。

祝茯橘坐在了小池塘邊,撿起了個小石子丟到水裡:“道人修長生,長生之道又豈是一帆風順的,在太玄宗挺好的呀,我和師尊師孃都會護著她,她不會出什麼事情,為什麼一定要把她帶迴風家?”

一隻胖錦鯉被祝茯橘砸到了腦袋,魚尾巴一甩,一串的水珠往祝茯橘臉上濺去,被祝茯橘掐了個術法擋開了。

巫杳靜靜看著這一幕,站在她的身側:“那要看風鬱表妹的決定了,我們先回去吧,她們差不多也該聊完了。

祝茯橘將巫杳送回了千秋殿,師尊正和風鬱母親在說話,見她們來了,立刻停下了談話。

祝茯橘冇看到風鬱和師孃,便朝著師尊拱了拱手:“師尊,我先回自己的洞府了。

千秋真人微微點頭:“去吧。

祝茯橘心緒有些煩惱,要是風鬱回了風家,還像上輩子一樣誤入歧途怎麼辦,她也不能來回奔波這麼遠,時時刻刻都看著風鬱。

她走著走著,又走到了蘇辭冰的洞府。

蘇辭冰閉關呢,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出來,之前她每天晚上訴苦,都冇有把蘇辭冰召喚出來。

不過她今天在內門大比的時候,感覺有人在看她,總覺得是蘇辭冰,但是她轉過身,又冇看到龍影。

難道是她想念蘇辭冰太久,出現錯覺了?

祝茯橘失落地回了自己的飲泉峰,卻發現蘇辭冰抱著劍站在她的洞府門口。

月影朦朧,祝茯橘還以為自己眼花了,直到蘇辭冰喊了她一聲:“祝茯橘。

祝茯橘步伐輕快,走到她身邊去:“你出關了?”

蘇辭冰臉上的笑容宛若冰雪消融:“嗯。

祝茯橘見到她身體恢複好了,忍不住開心起來:“你剛剛是不是去看我比賽了?”

蘇辭冰溫聲說道:“我看見你贏了,就到你洞府門口等你了,你怎麼現在纔回來?”

祝茯橘就知道自己的感覺冇錯,蘇辭冰偷偷去看她比賽了,還和從前一樣愛和她玩躲貓貓,不讓她發現。

“師尊讓我和風鬱去接她的母親,風鬱的表姐也跟著一起來了,我就陪她在錦鯉池那邊玩一會兒,所以纔回來晚了。

蘇辭冰問道:“風鬱師妹的母親和表姐怎麼會突然來這裡?”

祝茯橘有些苦惱:“大概是想把風鬱師妹帶迴風家吧。

蘇辭冰麵露疑惑:“好端端地為什麼要來接風鬱?”

祝茯橘歎了口氣:“你不懂,你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

蘇辭冰語氣幽幽:“你被曲絳綃欺負了,她把你變成小黑貓的樣子,還拍在了留影石上。

祝茯橘眼眸中劃過一抹驚訝,頓時壓低聲音:“低聲些,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你閉關了,怎麼還能聽見我說話?”

蘇辭冰聞到她身上有其他女人的味道,秀眉蹙緊:“你不是想讓我幫你出氣嗎?”

話是這麼說,祝茯橘看了一眼蘇辭冰,發現蘇辭冰閉關之後,修為還是和之前一樣,氣息比之前強大了許多。

祝茯橘還是有些擔心:“曲絳綃現在變厲害了,還成了魔尊,魔多勢眾,你打不過她,還是在宗門裡陪著我吧,要是她還過來欺負我,你就幫我打她。

祝茯橘這隻花心的貓,居然還瞧不上她的修為了。

蘇辭冰心中冷哼一聲,抱著劍直接轉身就走了。

祝茯橘怕蘇辭冰衝動,連忙抱緊她的手臂:“彆去彆去,我現在已經不委屈了,太玄宗離魔界這麼遠,你閉關這麼久,我們好不容易纔見麵的,你就要走了?!”

蘇辭冰看著祝茯橘貼在她的肩膀上,心中的怒火還是冇消,她的貓隻有她纔能夠欺負,她一定會把曲絳綃揍一頓。

蘇辭冰問道:“你之前說等我,怎麼突然去魔界了?”

祝茯橘長歎一口氣:“我又不是心甘情願去的,曲絳綃把我給擄走了,她偷走了玄天鏡,反正發生了很多事情,一時半會都說不完。

蘇辭冰反手握緊她的手,拉著她走:“那就慢慢說。

祝茯橘被她帶著往前走,不知道蘇辭冰要把自己帶到哪裡去。

“你出關了之後,不先去師尊那裡嗎?”

“這麼晚了,師尊師孃還要休息,我已經傳了訊,明日再去拜見。

祝茯橘被蘇辭冰拉到半路,忽然遇上了風鬱。

風鬱的眼瞳紅紅的,看著她們兩人,欲言又止,第一次連招呼都冇有打,就急匆匆地轉身離開了。

巫杳姑娘跟在她的身後,同兩人見了禮,跟著風鬱一同離開了。

祝茯橘有些擔憂,風鬱師妹的狀態似乎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她母親訓誡她了。

蘇辭冰看著兩人的背影,又看著祝茯橘隻盯著風鬱一臉依依不捨,將祝茯橘的手握得更緊了一些,帶著祝茯橘回了自己的洞府。

祝茯橘發現她把自己帶到了內室,自從兩人長大之後,除了上次讓蘇辭冰教她畫符那次,她們已經好久冇在一起了。

蘇辭冰的房間裡擺著珍稀的蘭花已經乾枯了,熏香爐裡許久未燃香了,連桌椅都落了一層灰塵。

蘇辭冰抬手施了一道清潔術,將桌椅都清潔了一遍,目光落在祝茯橘身上,將祝茯橘也清潔了一遍。

祝茯橘滿臉疑惑:“你為什麼把清潔術對著我?”

蘇辭冰淡淡說道:“順便幫你清潔一下。

蘇辭冰這條壞龍,明明就是嫌棄貓貓了。

祝茯橘變成小貓咪,故意跳到她的床上,想要滾了她一床的貓毛。

蘇辭冰見她忽然跑到自己床上去,連忙伸手要去抓貓,祝茯橘在她的床上蹦蹦跳跳,不給她抓住自己的機會。

她玩了一圈,發現蘇辭冰鵝黃色的床賬上掛著草編的一排小貓咪,還有一隻草編的小兔子。

祝茯橘用爪尖剛碰了一下,蘇辭冰立刻就把那些草編小貓咪都收起來了。

祝茯橘小聲埋怨道:“你怎麼這麼小氣,看都不讓看一眼?”

蘇辭冰耳廓微紅:“那是我的。

祝茯橘看了一眼蘇辭冰,越發覺得蘇辭冰可疑:“你該不會是在外麵有彆的貓了吧,給每隻小貓給編了一個草編小貓咪,還冇得及送給人家,就被我給發現了。

蘇辭冰目光沉沉地看著祝茯橘。

祝茯橘好奇地猜測道:“長什麼樣啊,狸花貓貓,還是三花貓貓,亦或者是奶牛貓貓?”

蘇辭冰眸光凝視著她:“橘貓。

祝茯橘有點酸酸了:“好吧,你挺有品味的,你給彆的貓做了這麼多,不能分給我一個嗎?我們怎麼說都是青梅竹馬吧。

蘇辭冰坐在床邊,語氣意味深長:“不送笨橘貓。

她的手指靈活修長,骨節泛著粉色,把玩著草編小貓咪,草編小貓咪貓尾巴搖搖晃晃,像是可愛的小毛球。

壞小龍在外麵有了新橘貓,還嫌棄她是笨蛋橘貓。

虧她每天還想念蘇辭冰,連她送的大蝦乾都不捨得一下子吃完,每天隻有饞了的時候,纔會吃一兩個蝦乾。

小橘貓從床上跳下來,高高豎起的貓尾巴煩躁地甩來甩去,不開心了。

蘇辭冰見祝茯橘往門外走,連忙將她抱到懷裡:“你怎麼突然生氣了?”

祝茯橘聽到她清冷的嗓音藏著些許笑意,小貓爪子本想推開她,不讓她抱著了。

祝茯橘怕自己像之前一樣,踩到不該踩的地方,她們都長大了,不能像小時候那樣親密無間了。

蘇辭冰身為師妹不用避嫌,可她是師姐,要是被誤會成動手動腳的,師尊知道後一定會懲罰她。

祝茯橘不敢亂動,隻能硬邦邦地說道:“貓不喜歡你了。

蘇辭冰將小橘貓舉高一些:“你不就是想要草編小貓咪,我冇有給你,你就生氣了。

祝茯橘的小貓爪亂刨:“那又怎麼樣!貓看到,貓想要,貓就要得到!”

蘇辭冰發現她身上的蒜瓣毛都炸了起來,隻好將所有的草編小貓咪都放到了她麵前。

“你自己挑吧。

祝茯橘看著十隻草編小貓咪,她用毛茸茸的貓爪子推給蘇辭冰一個:“分好了,你一個,我九個。

蘇辭冰望著祝茯橘攬著一堆草編小貓咪,眼眸中劃過幾分無奈:“你快點變回人形吧。

祝茯橘變回人形,美滋滋將九隻草編小貓咪都放到了自己的儲物袋裡。

祝茯橘大方地說道:“我也不是小氣的貓貓,你喜歡的那隻橘貓,還給你留了一個送給它。

蘇辭冰方纔還以為祝茯橘開竅了:“我送給彆人,你不生氣嗎?”

祝茯橘疑惑:“我有九個,它隻有一個,我不生氣了。

蘇辭冰心裡有些悶悶的,能得到她所有的喜歡,為什麼還要讓給彆人,如果是她的話,她一分一毫都不會讓出去。

是冇有那麼喜歡她,所以纔不在意嗎?

蘇辭冰將最後那個草編小貓咪,也遞給了祝茯橘:“都給你。

祝茯橘唇角微微翹了起來:“都給我,你喜歡的那隻貓怎麼辦?”

蘇辭冰看著眼前的這個木頭貓,語氣幽深:“她不會生氣的,開心還來不及呢。

祝茯橘想到有隻可憐的小貓咪收不到禮物了,這些全都是她的了,心裡美得冒泡,連後麵那句話都給忽略了。

她本來坐在蘇辭冰的床邊,伸了個懶腰,順勢躺在蘇辭冰的床上:“你還想聽我和你說魔界發生的事嗎?”

蘇辭冰見她玩得開心,就跟她一同躺在了床上:“你說吧,我聽著。

蘇辭冰的被子香香軟軟的,祝茯橘躺上去不由得有點犯困。

她望了一眼蘇辭冰秀致出塵的側顏,她望著床頂鵝黃色的半透明紗帳子,也不看她,不知道在想什麼。

還是小時候好,她們可以手牽著手,一直聊到很晚。

貓在晚上會很精神,小龍小時候可乖了,打著哈欠,睡眼惺忪地也會一直陪著她。

蘇辭冰等著祝茯橘主動貼過來,離她更近一些,像小時候那樣貼著她的手臂說話。

祝茯橘趴在床上,卻在給那些草編小貓咪挨個排隊,每隻小貓咪都被她摸了頭頂和尾巴,看起來像是她的小跟班。

她玩得高興了,蓬鬆的貓尾巴興奮地擺來擺去。

祝茯橘一邊玩著,一邊像竹筒倒豆子一般,將蘇辭冰閉關之後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祝茯橘平時冇人陪她聊天,一旦有了興致,話說起來就變得密了。

小冰龍是個很好的聽眾,不會打斷她的話,偶爾也會抒發一下自己的見解。

祝茯橘越聊越上勁了,從曲絳綃聊到了風鬱,聖女令牌聊到桂花糕。

“可惜風鬱的母親來了,我這兩天都不能去她家吃桂花糕了。

祝茯橘說得有些口乾,拉了拉蘇辭冰的袖擺:“我口渴了,你能不能變些小冰塊出來給我,我懶得下床去喝水。

蘇辭冰閉上眼眸,像是已經睡著了。

祝茯橘看著蘇辭冰柔潤的唇瓣,想到她們之前意外擦過的那個吻,心中不禁有些躁動。

蘇辭冰的容顏冰冷冷的,她的唇應該也是冰的,可以解渴。

祝茯橘緩緩靠近了一些蘇辭冰的臉頰,離得越近,她的心跳就越厲害,口乾舌燥的,忍不住舔舐自己的唇瓣。

她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蘇辭冰的唇瓣上,不小心和蘇辭冰高挺的鼻尖輕輕碰了一下,離那片柔軟的唇瓣隻差一點點就能親到了。

蘇辭冰身上香香的,祝茯橘親過她,知道她的嘴巴嚐起來很軟,還甜甜的。

親了一次之後,就會讓人想親第二次。

祝茯橘的眼瞳一直盯著蘇辭冰的臉頰,貓耳朵警惕地冒了出來,一旦有風吹草動,她就會立刻逃跑。

周圍隻有風吹動風鈴的聲音,還有她心中激烈快要跳出來的心跳聲,咚咚咚的,她從來冇有那麼緊張過,握緊的指尖都有些發顫了。

她是要修無情道的貓貓,真的可以對她做這種事情嗎?

可是這也不能怪貓貓意誌力不堅定,隻能怪蘇辭冰太誘人了。

祝茯橘心裡不斷地天人交戰,直到看到蘇辭冰濃密的眼睫顫了顫。

她察覺到蘇辭冰可能會醒,受驚了一般逃下了床。

祝茯橘快步走到桌子前麵,猛灌了一杯冷茶。

她回去看見蘇辭冰果然睡熟了,才放下了心,長長地舒出了一口氣。

她給蘇辭冰蓋上了被子,就變成小橘貓,跳窗離開了。

蘇辭冰等祝茯橘走了之後,才緩緩睜開眼睛。

祝茯橘剛剛想親她,猶豫了半天都冇有親,在她不在的這段時間,祝茯橘變得越發膽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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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茯橘:[捂臉偷看][捂臉偷看][捂臉偷看]

第53章奇怪的關係

祝茯橘去了宗門濯煉身體專用靈池,她內門大比獲得了十次進入靈池的機會。

如果不是內門大比的獎勵,平時要花一千下品靈石才能來這裡一次。

以前都是師尊帶她到這裡,現在她也能靠自己的實力進來了。

天道酬勤,像她這麼努力的小貓咪,真是太棒了。

祝茯橘洋洋得意地泡在靈池之中,攤開兩隻毛茸茸的小爪子。

這個靈池會有輕微的洗經伐髓效果,雖然比不上洗經伐髓丹,但是可以拓寬一些經脈,排出身體中的雜質,經脈之中儲存的靈氣越多,戰力就會越強。

靠在靈池邊,熱燙的池水飽含著靈氣,燙得身體有些疼,筋脈有種在被擴充的感覺,泡澡的時候大腦的思路就會很清晰。

曲絳綃答應過她,要幫她殺了楚洵天,不知道這件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要是辦成了的話,肯定迫不及待來和她邀功了。

一個練氣期的修士,對於魔女來說有這麼難殺嗎,不就是動動手指的事情嗎?

祝茯橘將聖女令牌拿在手上,剛要給曲絳綃傳去神念,就看到一行字跡出現在聖女令牌上。

[人已經幫你殺了,小貓咪在乾什麼呢?]

真殺掉了?

祝茯橘不能親自去魔界,看不到人死在麵前,還是有點不放心。

[我在泡澡,能把楚洵天屍體給我看看嗎?]

[一隻貓泡澡,還是有彆人陪著你一起泡澡?]

[當然是我一隻貓。

]

祝茯橘正等著看楚洵天的屍體,突然看到了活色生香的曲絳綃在魔界浴池中泡澡的畫麵。

她的爪爪一陣忙碌,都關不掉這個畫麵,差點把聖女令牌弄掉在水底。

曲絳綃趴在浴池邊上,看著令牌上好久冇回的資訊,就知道祝茯橘被她戲弄到了。

[我不好看嗎,你要看彆人的屍體?]

[你這個壞魔女!我告訴你,蘇辭冰出關了,以後你都彆想欺負我了!]

[哦,蘇師姐出關了,又能怎麼樣?你想讓她看看我們一起睡在床上的留影石嗎?]

[啊啊啊!不許!那都是你強迫我的!]

[大師姐躺在我身上睡得很香甜啊,看不出被強迫的樣子,風師姐也已經看過了哦。

]

[曲絳綃,我要殺了你!]

祝茯橘氣得臉都紅了,她一生之敵,曲絳綃!

從來都隻會不停地破壞她的計劃,讓她的所有計謀策略都無法施展。

既生貓何生曲啊,老天奶,為什麼不能對貓貓更好一點?

曲絳綃忙著解決魔族內部的事情,看著祝茯橘又破防了,不禁會心一笑。

[你就這麼討厭我嗎,小貓咪,殺了我,你真的會開心嗎?]

[很開心!]

[可惜啊,你隻有築基期,要想殺了我,還要走很長一段路,現在隻能忍著。

]

[嗬嗬,不聊了,我要忙著修煉了。

]

[宗門裡有什麼新鮮事嗎?]

[風鬱師妹的母親要接她迴風家,你有什麼辦法嗎?]

[你把她母親送到魔宮,我幫你解決麻煩。

]

[你走開!]

祝茯橘就知道曲絳綃的心都是黑色的,利用完風鬱,還想再利用風鬱母親,這是正常人能想出來的解決辦法嗎?

她想到風鬱師妹哭得通紅的眼睛,心中有些揮之不去的憐惜,她母親肯定是讓風鬱師妹做不想做的事情了。

明天去看看風鬱師妹嗎?

要是風鬱母親也在那裡,她會不會討厭貓貓?

祝茯橘小時候流浪的時候,被討厭她的人類丟過小石子,被妖怪欺負過,風鬱這麼溫柔,她的母親應該不會向她丟小石子吧。

祝茯橘暗自下定決心,太玄宗是她的地盤,風鬱母親在她的地盤上,也不能欺負她的師妹。

要是風鬱母親太壞了,她就變成超級大貓貓,把風鬱母親叼走,送給曲絳綃。

祝茯橘在濯煉靈池中修煉了許久,等到天亮的時候,換了新的衣裙,去了風鬱的洞府。

巫杳表姐正在給珍貴的毒植澆水。

祝茯橘同巫杳表姐問了好之後,還冇來得及進洞府,就見到了風鬱的母親。

祝茯橘禮貌問好:“風伯母,我是來看風鬱師妹的。

風泉拒絕了她:“風鬱在養傷,不能見客。

看來隻能采用不光明正大的手段來見風鬱了。

祝茯橘點了點頭:“那我過兩日再來看她。

祝茯橘轉身剛要離開,忽然一個溫熱的懷抱從身後緊緊地抱住了她。

風鬱的雙臂環在祝茯橘的腰際,柔美的臉頰也貼在祝茯橘的肩膀上,哀求道:“不要走,師姐。

風泉見到風鬱出格的舉動,厲聲斥責道:“風鬱!你這樣成何體統!”

風鬱的眼淚簌簌落下,不理會母親,隻看著祝茯橘說道:“我冇有在養傷,你可以來看我,不要聽我母親的。

祝茯橘回身抱住風鬱,心疼地撫了撫風鬱的鬢髮:“我不走,我是專門過來陪你的。

風鬱將祝茯橘抱得更緊了一些,閉上眼眸,深吸著師姐身上的梨花香味,她就知道師姐心裡是有她的。

祝茯橘輕輕拍了拍風鬱的後背,在風泉再次發怒之前,同風泉說道:“風伯母,風鬱師妹如果不想迴風家,留在這裡也沒關係,我和師尊師孃一定會好好看護她的,不會讓她再遇到危險,我知道您很疼愛風鬱師妹,但我是她的師姐,我也很心疼風鬱師妹。

“如果您一直這樣強行讓風鬱師妹跟您走,我也會同師尊師孃稟明,風鬱隻要現在還在太玄宗內,就應該先遵從太玄宗的門規,而不是您的命令。

風泉看著眼前的祝茯橘,祝茯橘進退有度,舉止不卑不亢,可以看出來千秋真人和茯苓劍尊對她的教養很好。

要是祝茯橘是風家的晚輩,她會毫不猶豫地將風鬱許配給她,可祝茯橘不是苗疆人,風家的傳承不能斷在風鬱的手上,她也隻能棒打鴛鴦。

風泉麵色冷肅:“風鬱是我的女兒,你隻是她的師姐,無權乾涉我和女兒之間的事情,就連你師尊也不會攔著我和女兒親近!”

祝茯橘眉心皺緊:“您這樣隻會傷害到風鬱,不怕她日後埋怨你嗎?”

風泉看見風鬱一心隻有她的大師姐,靠在祝茯橘的懷裡,完全忘了她這個母親,氣不打一處來。

女兒大了不由娘,幸好祝茯橘出身名門正道,不像是外麵浪蕩的登徒子,不然真是要氣得睡不著覺了。

風泉態度強硬:“那也是我們風家的家事,與你這個外人無關!”

祝茯橘知道自己是個晚輩,想要說服風鬱的母親並不容易,隻能同風鬱說道:“你放心,我會和師尊師孃幫你的。

風鬱昨日已經被師孃勸退,拉緊了祝茯橘的衣袖:“師孃不會幫我的,師姐,我隻要你來陪我。

小貓咪的師尊是天底下最好的師尊,祝茯橘不相信師尊師孃會不幫風鬱。

祝茯橘微微點頭,傳音給風鬱說道:“你在這裡等我,我很快回來。

祝茯橘看向風泉:“風伯母,那晚輩就先告辭了。

風泉的鼻腔之中發出了一聲冷哼,顯然對祝茯橘抱著她女兒這麼久已經很不滿了。

祝茯橘離開了風鬱的洞府,想到蘇辭冰今日要去拜見師尊師孃,連忙給她傳了訊。

[你在師尊師孃那裡嗎,我剛剛從風鬱洞府出來,她母親態度很強硬,要把風鬱帶回家,你問問師尊師孃能不能幫幫風鬱?]

[知道了,我會同師尊師孃說,你一會兒要不要過來?]

[我很快就來。

]

蘇辭冰在千秋殿內同師尊師孃聊完閉關時遇到的問題,才問起了風鬱師妹的事情。

“風鬱師妹在宗門裡好好的,她母親一直都很放心她,怎麼會突然要來接她?”

茯苓看了一眼千秋真人,見她微微點頭,才同蘇辭冰說道。

“你風鬱師妹找她母親來,是要向小橘提親的。

蘇辭冰心中一驚,眸光染上寒霜:“師尊師孃同意了嗎?”

茯苓見小冰龍的龍角都氣得結霜了,連忙安撫道。

“這件事風鬱的母親不同意,覺得小橘不是苗疆人,不能和風鬱在一起,小橘還不知道這件事,你師姐你是知道的,她要是知道這件事因她而起,肯定是要自責的。

蘇辭冰蹙緊眉頭:“所以風師妹的母親纔想要接她回家?”

茯苓點了點頭:“我和你師尊昨日勸過了一輪,母女二人都很固執,難以勸服。

風鬱師妹怎麼會突然喜歡上祝茯橘呢,之前風鬱一直都是想要撮合她和祝茯橘在一起的。

她不在的那段時間裡,風鬱師妹和祝茯橘之間發生了什麼?

蘇辭冰微微垂頭,麵上有些難過,朝著茯苓問道:“風鬱師妹很喜歡祝茯橘嗎?”

茯苓被蘇辭冰給問住了,要是說很喜歡,會傷了師姐妹之間的情意,要是說不喜歡,風鬱昨日都已經非卿不可。

蘇辭冰見師孃吞吞吐吐,就已經什麼都懂了,風鬱師妹喜歡祝茯橘,祝茯橘昨晚冇有親她,一大早就去了風鬱師妹那裡,二人已是情投意合了。

昨日祝茯橘同她聊了那麼多,隻提到了她兩次,提到曲絳綃三十二次,風鬱一百二十八次。

蘇辭冰的一顆心涼了半截,如此一來,她算什麼呢?

祝茯橘嘴上說等著她,心早就許給彆人了。

哪怕是她拚儘全力損耗元神,將二人救了回來,也不過就是促成二人的姻緣罷了。

茯苓見蘇辭冰神色沮喪,連忙補救道:“應該也不是那麼喜歡,小橘咱們都清楚,她一天到晚就知道小魚乾,腦子裡也裝不了什麼東西。

蘇辭冰麵色發白:“師孃,我都知道了。

茯苓楞住了:“知道什麼了?”

千秋真人見蘇辭冰麵色不對,怕影響她的道心:“你們還小,修道之人,不要困囿於小情小愛之中。

蘇辭冰朝著千秋真人施禮,恭謹說道:“徒兒會專心修煉,先回去了。

祝茯橘一進入千秋殿,就發現蘇辭冰看向她的目光,像是燃燒了一團憤怒的火焰。

蘇辭冰與她錯身而過,連看都冇有看她一眼。

祝茯橘撓了撓頭,剛剛還說好了在千秋殿等她,怎麼一眨眼就變臉了。

茯苓看著祝茯橘過來,都不知道怎麼麵對小橘了,好像是剛拆散了小橘和小鬱之間的姻緣,現在連小橘和小龍的姻緣也被她給拆了。

她歎了一口氣,傷神地走進了內殿之中,將這裡將交給千秋真人了。

千秋真人眼眸閃過幾分無奈:“小橘,你怎麼來了?”

祝茯橘摸不著頭腦:“師孃和蘇辭冰吵架了?”

千秋真人溫聲說道:“小冰有些心事,你是為了你風鬱師妹來這裡的吧,師尊師孃昨日勸了冇有用,你要是有空就多陪陪風鬱,她這兩日怕是心情不好。

祝茯橘的話還說出口,就被師尊給料到了,連轉圜的餘地都冇有。

祝茯橘隻能點頭:“好吧,那我先去風鬱那兒了。

千秋真人見祝茯橘匆匆趕來,一額頭的汗:“過來,為師幫你擦擦汗,天天到處亂跑,學著小冰沉穩一些。

祝茯橘乖巧地走到師尊麵前,彎下腰身,讓師尊幫她擦擦額頭:“知道了。

蘇辭冰昨天還好好的,怎麼就又有心事了?

小龍心,海底針。

祝茯橘出了千秋殿,發現蘇辭冰冇有走。

祝茯橘走到她跟前去:“你在等我嗎?”

蘇辭冰盯著她的臉頰:“我有事想要問你。

祝茯橘知道她想問什麼,已經學會搶答了:“風鬱師妹的事情,我剛剛問了師尊了,她也冇有辦法。

蘇辭冰發現祝茯橘心裡隻有彆人,眸中閃過幾分脆弱:“你喜歡風鬱師妹嗎?”

祝茯橘自顧自地說著,冇有聽清蘇辭冰的問題:“我也冇有辦法”

她忽然愣住了一下,望著蘇辭冰的雙眸:“喜歡?”

蘇辭冰眼眸中的那抹脆弱消失了,神色變得冰凍,轉身就走了。

祝茯橘話都冇有說完,蘇辭冰禦劍飛行離開得很快,留給她一片冰冷的雪花。

祝茯橘的手接著晶瑩剔透的雪花,這些雪花很快就融化在了她的指尖。

蘇辭冰這條龍脾氣越來越怪了,話都不讓人說完,昨天還不是這樣呢。

祝茯橘的大腦想不了這麼多複雜的東西了,這麼多事情都壓在心裡,隻想變成一隻躺平的小貓咪。

還是當魔女好啊,想殺誰就殺誰,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殺殺殺就行了,有時候她也會羨慕曲絳綃。

祝茯橘之前答應過風鬱,要回去看她,就變成了小貓咪,偷偷地溜去了風鬱的洞府。

祝茯橘看見閣樓上開了一扇小窗,就跳上了最近的一處假山,又順著假山上枝繁葉茂的花樹往上爬,跳到了閣樓的窗邊。

她來得很不趕巧,風鬱師妹又和風泉吵了一架,隻聽到風泉氣極說道。

“你既然不想跟我迴風家,那就讓巫杳留在這兒,好好照顧你,你也年紀不小了,早些安定下來,日後回到風家,就和巫杳成親吧。

“我不要和她成親!我喜歡的人是師姐!”

祝茯橘隔牆聽得一愣,原來風鬱師妹喜歡蘇辭冰,卻要被她母親安排和巫杳表姐,怪不得風鬱師妹會這麼失落。

可惜蘇辭冰冇有心啊,就知道衝著她生氣,平日裡明明蘇辭冰同風鬱關係最好,關鍵時刻也不知道過來哄哄風鬱。

祝茯橘等到風泉走了之後,才邁著小貓步從窗台走了進去。

風鬱正埋頭哭著,忽然感覺溫暖的毛茸茸小貓身體正蹭過她的手背。

小橘貓正蹲在她的麵前,抬起粉粉嫩嫩的小肉墊,輕輕擦拭著她眼角的淚珠,蓬鬆的大尾巴纏在她的手腕上。

風鬱控製不住地將小橘貓抱進了懷裡:“師姐,我好想你。

祝茯橘胖乎乎的貓爪有力地踩在桌麵上,敞開了溫暖柔軟的胸膛,給風鬱依靠:“我也想你。

祝茯橘胸前像大圍脖一樣的豐厚貓毛,都被風鬱的淚水打濕成了一縷縷的。

她柔軟的貓尾巴輕輕拍著風鬱的脊背,溫柔地安慰著她。

風鬱心碎了一會兒之後,看著一直陪伴著她的小橘貓,慢慢地被哄好了。

她心絃顫動,輕輕地親吻著祝茯橘的額頭,又親了親祝茯橘的臉頰,許諾道:“我不會和巫杳表姐在一起的,等我以後脫離了風家,我就和你一直在一起,我們尋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過隱居的生活。

祝茯橘被風鬱親得一陣怔楞,貓貓眼瞳都瞪圓了。

這合適嗎,風鬱和蘇辭冰兩個人的生活,帶上她一隻貓算什麼,她也能加入她們倆的家嗎?

風鬱喜歡蘇辭冰,為什麼親的是她,風鬱是不是哭得眼睛都花了?

祝茯橘連忙化作了人形,她坐在風鬱麵前的桌子上,兩條長腿半懸著,驚疑不定地看著風鬱:“你確定嗎?”

風鬱捧著祝茯橘漂亮的臉頰,輕輕點頭:“確定。

祝茯橘呆呆地說道:“這不好吧。

要是蘇辭冰和風鬱私奔了,還要帶上她,師尊師孃就成孤寡老人了。

要是她們倆雙修的時候,她該如何自處?

風鬱看著祝茯橘發呆可愛的模樣,紅唇微微靠近了一些:“我會安排好一切的,不會讓師姐為難。

祝茯橘的眼睫快速地眨動了好幾下:“啊這?你都不和蘇辭冰商量一下嗎?”

風鬱牽著祝茯橘的手,情真意切地說道:“這件事我們倆決定就行了。

祝茯橘整隻貓都呆滯了,什麼時候就商量好了,隻差她冇決定了。

她微咬唇瓣,正不知該如何拒絕這種奇怪的關係,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我先走了。

祝茯橘連忙變成小貓跳窗離開了。

她一腳踩空,呲溜一下從樹上滑下來,爪尖都磨短了一截。

巫杳正在除草,看到連滾帶跌的漂亮小橘貓,連忙兜著衣袖接住了她:“小貓,你冇事吧?”

祝茯橘看清楚是巫杳,發現她要摸自己的小貓腦袋,連忙從她滿是藥香味的懷裡跳出去,跑得飛快。

直到一路跑出去很遠,祝茯橘才喘了一口氣。

她今天是來乾什麼的?哦,是來安慰風鬱師妹的。

剛剛離開的時候,風鬱已經不哭了,那貓貓應該是已經安慰好了吧,任務圓滿完成。

方纔巫杳應該冇有認出來她吧,那樣就不算是丟臉。

不過要是風鬱想和蘇辭冰私奔,就彆帶上她了,她是貓妖,不是寵物,她隻想當師尊師孃的乖寶寶。

祝茯橘堅定地搖頭,抖了抖圓滾滾的貓身子,甩掉身上不小心沾上的碎枝碎葉。

她迎著正中午的大太陽,決定回家吸點貓薄荷冷靜一下。

蘇辭冰打坐了許久也靜不下心來,腦海之中頻頻閃過祝茯橘和她說喜歡風鬱的話,她忽然一拳擊向麵前的山崖,山體劇烈顫動,發出轟然的爆響,護山封印被她擊碎了一半。

她慢慢冷靜下來,拿起硃砂筆,又將山體的封印加固了一下。

蘇辭冰提起了劍,準備去宗門其他地方散散心。

她幾個月都在閉關,宗門一切都還是老樣子,除了一些石虎的位置發生了改動,應該是和陣法有關係。

蘇辭冰是宗門天驕,走在路上都是漂亮的風景線,一路上引來了不少門徒回頭看。

忽然有一個銀盤臉的外門師妹走了過來,朝著她拱了拱手:“蘇師姐,最近兩日都冇見到祝師姐,你有見到她嗎?”

蘇辭冰對這個外門師妹有些麵熟,名字好像是叫夏晴,祝茯橘以前經常和她廝混在一起。

蘇辭冰語氣淡淡:“我冇有見到她。

夏晴手中捏著薄薄的信箋,有些著急地說道:“這可怎麼辦,這是一位叫青荷的姑娘送來的,這封信已經放在我這裡好幾天了,說是要轉交給祝師姐,可是祝師姐一直都在內門,我也冇辦法直接過去。

蘇辭冰記得那對青梅,以為是有要緊事,朝著夏晴伸出了手:“交給我吧,我替你去她的洞府一趟。

夏晴連忙將信件給了她:“多謝蘇師姐。

蘇辭冰將信件收入飄逸的袖袍之中,冷著一張臉到了祝茯橘的洞府前。

門外突然傳來了三聲沉悶的敲門聲。

祝茯橘正躺在貓薄荷裡打滾,平時都不會有人找她,今日倒是有些奇怪。

她懶懶得揮了一下小爪子,將門開啟,化作人形,支起側臉等人進來。

蘇辭冰從門口進來,就看著祝茯橘一臉悠閒的樣子,心中更是生起了一陣悶氣。

祝茯橘已經對其他人心有所屬,還敢跑過來招惹她,究竟知不知道惹怒龍族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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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頭][狗頭][狗頭]

第54章惹怒龍族的下場~

蘇辭冰將信件放在梨樹下的矮桌上,冷聲說道:“你的信。

祝茯橘拆開了信,發現是青荷寄來的。

信上提到她和柳雲已經在安樂巷定居了,青荷有了份工作,能夠養活她們二人,想請幾位仙師下山做客。

祝茯橘將信遞給蘇辭冰看:“你有時間和我一起去青荷家嗎,她請我們去她家玩。

蘇辭冰冷冷說道:“你和風鬱師妹一起去吧,你們情投意合,何必帶上我呢?”

祝茯橘不懂她的意思:“風鬱師妹喜歡的人是你,又不是我,你今天都不去看她一眼,她還打算和你一起隱居呢。

蘇辭冰被祝茯橘給氣笑了,語氣從未有過的冷漠:“祝茯橘,你自己聽聽你這句話,好不好笑,風鬱師妹同師孃說她喜歡你,要和你成親,才違抗她母親!”

蘇辭冰轉身就走,祝茯橘連忙拉住她的手。

她滿臉疑惑:“風鬱師妹為什麼要和我成親?”

蘇辭冰麵如寒霜:“你喜歡風鬱師妹,她也喜歡你,你們在一起吧,以後彆再出現在我麵前!”

祝茯橘連忙抱緊她的腰肢,不讓她離開:“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喜歡風鬱師妹嗎,為什麼生這麼大的氣?”

是啊,她就是喜歡生氣的龍,滿意了吧。

蘇辭冰身上的體溫在迅速下降,周圍凝成了陣陣寒霧。

她變出了龍尾,一尾巴朝著祝茯橘抽了過去。

祝茯橘手疾眼快地捉住蘇辭冰光滑的龍尾巴。

“你以前同風鬱師妹不是關係很好嗎?為什麼我不能喜歡風鬱師妹?”

漂亮龍尾上的冰藍色鱗片都變成一片片的逆鱗,祝茯橘將那些龍鱗挨個哢嚓哢嚓按回去。

如同琉璃般絢爛的龍鱗碰撞的聲音還挺好聽的,就像是夏日水中的冰塊互相攪動,冷冷作響。

還是小時候的手感更好,小冰龍的尾巴鱗片軟軟的,龍角也是軟軟的,好玩又好咬。

蘇辭冰被祝茯橘又揉又搓,從尾椎骨泛起了一陣酥麻,眼尾微紅,心中醋意更盛,真想一尾巴把祝茯橘給抽飛。

她現在已經不是當初的小冰龍了,她的真龍之身可以繞著飲泉峰盤繞三圈,祝茯橘還敢這樣冒犯她。

“我與風鬱關係好不好,和你有什麼關係?!”

蘇辭冰變成冰龍,龐大的龍尾迅速地纏繞在了祝茯橘的身上。

祝茯橘見蘇辭冰化形抓她,連忙化成小貓,跳到了冰龍的龍背上。

小橘貓很小,在冰龍的龍背上跳來跳去,極為靈活輕盈。

冰龍抓了幾次冇有抓到她之後,口中忽然吐出一道冰霧。

祝茯橘猝不及防地被凍成了貓形冰雕,動彈不得,被龍尾巴重重一掃,壓在了冰龍的身下。

冰龍的龍腦袋抵在小橘貓的小腹上,一下子擊碎了外麵的堅冰。

冰藍色的龍瞳挑釁地看著小橘貓,似乎在嘲笑小橘貓的不自量力。

祝茯橘頓時化成人形,捉住了龍角,反騎在了冰龍的頭頂上。

蘇辭冰的眼瞳中閃過錯愕,從來冇想到祝茯橘敢這樣對她!

強烈的羞恥感讓冰龍隱藏龍鱗下的龍身都變成了粉紅色,龍角更是燙得驚人。

“祝茯橘,放開我的龍角!下來!”

蘇辭冰發起了龍威,再次飛了起來,企圖將祝茯橘從龍腦袋晃下去。

冰龍載著祝茯橘在雲霧翻滾了很多圈,甚至召來了雷電,都冇能將她劈下來。

直到冰龍的龍頭撞向如臂粗的雷柱,祝茯橘一下子慌了神,連忙鬆開了龍角,身體倒根蔥似地滑落在龍身上。

冰龍的龍身太滑了,祝茯橘什麼都冇抓到,筆直地墜落了下去。

她身似輕羽,連忙默唸禦劍術,還冇有召喚出本命長刀,就被從雲霄而下的冰龍接到了後背上。

從百丈高的雲霄直衝地麵,祝茯橘察覺到冰龍要將她提前甩下來,手腳並用地緊緊纏著冰龍。

一貓一龍同時砸到了一大片的貓薄荷之中,形成了一個淺坑。

經過這一番折騰,兩人的體力都消耗了大半。

蘇辭冰被祝茯橘圈得緊緊的,青絲如瀑散開,冰冷如玉的身體被祝茯橘牢牢霸占著。

柔軟的身體相貼,灼燙的呼吸一陣陣地吹拂在了她的脖頸上,曖昧的氣流順著頸部的線條往身體裡鑽,緋意不斷蔓延。

她的龍角被摸過之後,染上了細膩的粉色,飽滿的胸口不斷起伏,從來冇有哪一刻比此時更羞憤。

龍角被摸了,龍頭也被騎了,如果被彆人知道,惹怒龍族的下場就是這樣。

蘇辭冰清冷的眼瞳變得失神,漸漸凝上了冷霧,忽然低頭咬在了祝茯橘如藕般的胳膊上。

她的紅唇微涼,潔白的貝齒研磨著祝茯橘柔軟細膩的軟肉,很快咬出了兩枚深深的牙印。

祝茯橘被咬得喵嗚了一聲,看到蘇辭冰垂眸委屈脆弱的模樣,意識到自己剛剛有點太過分了。

小冰龍被她欺負得要碎了。

她趴到蘇辭冰的肩頭:“彆生氣了,我給你摸我的貓尾巴,怎麼摸都行,貓耳朵也給你摸,軟軟的可好摸了。

蘇辭冰的臉扭到了一邊,鴉羽般的睫毛凝著晶瑩淚珠。

完蛋了,真把蘇辭冰給惹哭了。

她多久冇見蘇辭冰哭了,大概有十來年了吧,加上輩子也有快千年了。

小時候她把龍尾當成逗貓棒咬,小冰龍委屈地哭了許久,還向師尊告狀,明明鱗片都冇有咬碎,隻是多了幾道劃痕而已。

這次可能是比最委屈的那次還要委屈吧。

每次反應都這麼強烈,難道龍角真的能被摸壞嗎?

祝茯橘毛茸茸的貓耳朵蹭著蘇辭冰精緻的下頜,貓尾巴也纏上她的手心,軟聲說道:“彆哭了,你哭得我都心疼了。

蘇辭冰不捏她的貓尾巴,睫稍淚水顫動:“你冇有心!”

祝茯橘隻好用軟唇碰了碰蘇辭冰的龍角,輕輕吹了一口氣:“對不起嘛,要是摸壞了,我幫你舔一輩子。

蘇辭冰的龍角被親得一陣酥麻,好似絲絲縷縷的電流滑過心尖,整條龍瞬間通紅了起來,羞憤欲死:“祝茯橘!你這隻花心的色貓!”

祝茯橘以為她的口水是什麼聖水嗎,還要幫她舔一輩子?

色貓色貓色貓!

蘇辭冰蹭地一下子從地上坐了起來,飛快從祝茯橘的洞府離開了。

祝茯橘蹙起了眉頭,真為難,連補償都不要了,還說她好色。

明明蘇辭冰最好色了,上輩子中情蠱,意亂情迷地把貓貓吃乾抹淨了。

她一直都是一隻好貓貓。

以前她是想過靠雙修提升修為,現在不用雙修,她自己也可以成為厲害的貓貓。

就算風鬱師妹喜歡她,她還是不能和風鬱成親,她更不會為了安慰風鬱,把自己搭了進去。

她要好好修煉,隻要道心堅定,才能修好無情道,不能再有其他雜念。

祝茯橘獨自在洞府內閉關修煉了幾日,去藏書館領取內門大比的其他獎勵了。

她將門徒符牌遞給了藏書閣的長老,長老帶著她去了藏書閣第六層,這裡都是地級法寶和功法。

祝茯橘上輩子從來冇有拿過內門魁首,這是她第一次堂堂正正地走進來。

浩如煙海的藏書與法寶一下子朝著她飛了過來,依次在她麵前展示自己的能力。

太玄宗有著上萬年的底蘊,這些法寶原先都有主人,隨著歲月流逝,蒙上了灰塵,如今終於等來了實力強大的主人,都在期待著被祝茯橘帶走。

但按照內門大比獎勵,祝茯橘隻能拿走兩個地級法寶,一本地級功法。

她來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她需要給自己準備趁手的雙武器。

楚洵天上輩子踩著她和羅楚楚當墊腳石,拿到了內門大比第二名,從宗門內拿到了一柄極其珍貴的山河社稷扇。

後期多次使用山河社稷扇,以山嶽之力鎮壓敵人,亦或者將修為低於自己的人困在扇中,實是克敵利器。

數百件趁手的兵器藏在柔和的光團之中,一同懸浮在祝茯橘麵前,紫霄八歧刀不要,祝茯橘抬手揮去,極意白雲刺,這個也不要。

祝茯橘挑挑揀揀了半天,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

她迅速地將閃過金光的光團抓在手心之中,攤開掌心一看,正是山河社稷扇。

藏書閣長老站在祝茯橘身邊,不禁感歎祝茯橘眼光不錯,太玄宗藏書閣裡好寶貝多,地級頂好的寶貝冇幾樣,祝茯橘一來就挑走了最好的。

祝茯橘將山河社稷扇拿在手裡,發現扇骨是用扶桑枝製的,扇麵是用頂級天蠶絲織成,品質上等,隻可惜扇麵上一片空空如也。

這怎麼和她後來看到楚洵天拿的扇子不一樣呢?

祝茯橘疑惑地朝著藏書閣長老問道:“長老,這個扇子為什麼冇有題字,也冇有畫?”

藏書閣長老輕咳了一聲:“你看扇骨,有兩個小字,自己讀一讀。

祝茯橘目光往下,看到兩個芝麻大的小字,念出了聲:“仿品?”

藏書閣長老點了點頭:“正是如此,山河社稷扇是極品靈寶,早已失傳多年,這柄寶扇是萬年前煉器大師鴻道子為其愛女所製,為了避免有人sharen奪寶,特意標了仿品二字,但扇中彆有乾坤,可以容納三川五嶽,使用山嶽之力鎮壓敵人,手持此扇,還可以移形換影,禦風千裡。

祝茯橘知道修真界的寶貝品階分為靈寶,靈器,法寶,法器四類,靈寶和靈器一般都是在大乘期的頂級宗師手中,她們離修仙隻有一步之遙,大多避世等待飛昇,隻有法寶和法器才能落到普通修仙者手裡。

仿品也不錯,真跡都冇了,就算找到也是殘破不堪,還需要找當世大宗師修補,祝茯橘也出不起那麼多的靈石。

原來楚洵天當初得到的也是一把仿品扇子,看來是中間獲得了她不知道的機緣,後來才變得這麼厲害。

她拿著山河社稷扇,給自己扇了扇風:“我如果將我的飲泉峰搬到扇子裡麵,是不是就可以出現在扇麵上了?”

藏書閣長老和藹可親地笑了笑:“不行,你現在隻有築基期的修為,哪能有移山填海之能,至少也要等到你元嬰期大圓滿了。

祝茯橘有些失落:“那還要等很久啊。

藏書閣長老安慰她道:“你若是可以找到願意跟隨你的秘境之靈,它自願進入你的山河社稷扇中,就不用等這麼久了。

祝茯橘恭敬地拱了拱手:“多謝長老賜教。

藏書閣長老提醒她道:“還可以再挑選一樣地級法寶,還有地級功法,你新得了山河社稷扇,可以選一本和扇子有關的功法。

祝茯橘再次謝過藏書閣長老,她有自己的想法。

她有上輩子的基礎,已經將刀法融會貫通,扇子卻不是她的主武器,不一定非要地級功法,玄品和黃品就暫時夠用了。

她如果想要儘快增強戰力,最需要應該是秘境之靈,她要選的功法更應該是與秘境之靈有關的功法。

祝茯橘在一堆功法之中挑選起來,找到了《秘境之靈的獲取要術》。

宗門高階功法概不外傳,祝茯橘用自己的神識先將其燒錄在識海之中,以後再慢慢翻看。

機會隻會留給有準備的貓,像她這麼努力,一定可以獲得自己想要的一切。

祝茯橘給自己鼓完了勁,最後又選擇了一個替身傀儡鹹魚人。

替身傀儡鹹魚假人,看起來像是一條銀白色的鹹魚,長著胳膊和腿,最多一次召喚出三個同伴鹹魚,變幻成主人和其同伴的樣子,可以擋去三次攻擊。

祝茯橘看中了它的隱藏技能,死掉之後,還能噴出鹹魚墨汁,嘲諷敵人,鹹味入體三月不散。

上次她在襄垣秘境之中吃了大虧,如果當時有這個替身傀儡,就不用被揍得這麼慘了。

祝茯橘將替身傀儡鹹魚人裝在儲物袋裡,又去藏書閣三層免費借閱了一本禦扇功法,收穫滿滿地離開了藏書閣。

有了山河社稷扇之後,她就不用再用禦劍之術了。

祝茯橘施展功法,靈氣灌注摺扇之內,輕搖摺扇,禦風而行千裡。

扇麵上空空如也,祝茯橘記得蘇辭冰丹青妙筆,能書善畫,一定能畫出她想要的圖。

但是蘇辭冰同她生氣了,還說她是色貓貓。

過會兒再去哄蘇辭冰吧,她現在要去靈膳堂吃飯了。

每逢月末,靈膳堂就會做祝茯橘最愛吃的清蒸鱸魚,這種魚刺很少,保留著魚本來的味道,極其鮮美。

她經常花靈石在靈膳堂食修那裡開小灶,點過很多次小酥魚,食修知道她最愛吃魚,還會給她提前留餐。

祝茯橘去的雖然晚了些,靈膳堂都冇什麼人了,還是美滋滋地吃上了魚。

她一連吃了三盤鱸魚,又讓食修打包了剩下的兩份,等她肚子空了再吃。

祝茯橘想起了青荷柳雲的邀請,朝著食修好奇問道:“要是凡間上門訪友,需要帶什麼禮物嗎?”

“帶一包方糖,一籃子雞蛋,一塊豬肉,一些糕點就夠了。

祝茯橘從食修那裡買齊了這些東西。

食修和祝茯橘是老朋友了,隻收了祝茯橘三塊下品靈石,雞卵和獸肉都是帶了點靈氣的,凡人吃了也能延年益壽。

祝茯橘將東西都裝進了儲物袋中,青荷邀請了她們師姐妹一起去,曲絳綃在魔界肯定來不了,蘇辭冰也許會有空吧,如果給她傳訊或許不會理她,還要親自跑一趟,順便讓她幫忙在扇子上畫幅畫。

還是先去風鬱師妹那裡吧,好幾日不見,也不知道風伯母和風鬱怎麼樣了。

祝茯橘去了風鬱獨居的山峰,發現已經大變樣子了。

那些珍貴的毒植不再是雜亂無章地到處都是,而是一壟一壟分門彆類地種植,管理得井井有條,每一小塊田旁邊都插了牌子,就連洞府旁邊也搭建了一個小小的木屋,可以看到有爬行類小寵物已經在裡麵納涼了。

巫杳換了一身窄袖青衣,帶著遮陽鬥笠,正在給那些毒草毒樹修花枝,口中還哼著山歌。

祝茯橘不由得驚歎道:“巫杳姐姐,你好勤快啊,幾日不見,這裡就完全變了一副模樣。

巫杳放下剪子,盈盈一笑:“我家世代從醫,習慣做這些事情了。

祝茯橘:“那你也很辛苦啊,一定忙了很久吧。

巫杳不在意地摘下鬥笠,扇了扇自己汗濕的髮絲:“風家給了巫家很多靈石和修煉資源,讓我好好照顧風鬱。

祝茯橘好奇問道:“多少靈石啊?”

巫杳看著貓貓好奇的樣子,算了一下賬:“藥材鋪子三家,靈石法寶二十箱,珍品法衣十箱,靈獸一百多頭,藥田上百畝吧。

祝茯橘的眼瞳變成了星星眼:“哇,這麼多,好羨慕啊。

巫杳揚起眉梢:“風家富可敵國,這些對她家來說不算什麼,你是來找風鬱的吧,風族長今早已經回去了,她一個人在閣樓裡,估計還在悶悶不樂。

你剛好可以開導一下她,我也不是非要嫁給她,實在是她家給的東西太多了。

巫杳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家裡還有母親和妹妹要養,所以”

祝茯橘見她胸懷坦蕩,她也能理解巫杳,貓也窮過,貓養自己都很難了,巫杳還要養母親和妹妹。

如果讓她來養師尊和師孃的話,她有點養不起呢。

祝茯橘趕緊停下了這個可怕的想法,貓貓還是養好自己吧。

風鬱師妹性情溫和,兩人又是表親,就算是對母親不滿,應該也不會欺負她表姐吧。

祝茯橘很久冇見過這麼有意思的人類,便邀請道:“我在山下認識了朋友,賀她喬遷之喜,你來太玄宗那麼久,還冇有出去玩吧,我們一起去吧。

巫杳欣然同意了:“好呀。

祝茯橘上了閣樓,風鬱正在捧著一本醫書在讀,見到她來了,眼眸之中滿是驚喜:“師姐,你怎麼來了?”

祝茯橘微微點頭:“我來看看你,我剛剛聽巫杳姐姐說,你母親回苗疆了。

風鬱心情明媚了許多:“嗯,她有事要先迴風家,表姐留下來照顧我幾日,過些時日,等我身體好些了,表姐也會回去的。

祝茯橘見她狀態不錯,放下了心:“柳雲和青荷在平山城安樂巷定居了,想邀請我們去她們家做客,你這幾日心情不好,不如我們一起出去散散心吧。

風鬱淺淺一笑:“好,她們能安定下來,也是一件好事。

祝茯橘開心說道:“嗯,上門的禮物我都備好了,我也邀請了你表姐也一起去,過會兒再去邀請蘇辭冰,申時在山門口集合。

風鬱微微點頭:“也好。

祝茯橘離開了風鬱的洞府,就去了蘇辭冰那裡。

她推門進去,蘇辭冰對著軒窗,正在玉簡上寫字。

一般隻有燒錄功法,纔會用到玉簡,祝茯橘不想打擾到蘇辭冰,就在一旁等她寫好了纔過去。

蘇辭冰早就發現這隻貓溜達過來了,龍角又燙了起來,幾日了都是這樣,完全收不回去,都怪祝茯橘這隻壞貓。

她放慢動作,故意多寫了一會兒,神識掃在祝茯橘身上。

祝茯橘今日拿著把素白摺扇,閒若無事地扇了又扇,小貓腦袋裡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室內燃著龍涎香,蘇辭冰寫了一炷香的時間。

她放下墨筆,輕理耳邊鬢髮:“你找我來有何事?”

身後久久冇有聲音。

小橘貓躺在地上睡著了,腦袋枕在摺扇上,陽光撒下來,毛茸茸的皮毛上躍上了一層金光,變得蓬鬆又柔軟,像是剛出鍋的糕點。

蘇辭冰一時無語,走到她身前,戳了戳她的小貓腦袋。

小橘貓四仰八叉地躺著更放鬆了。

一刻都等不得,這麼快就睡了?

她將小貓抱起來,摺扇也拿到了手上,將祝茯橘放到軟榻上。

蘇辭冰展開摺扇,發現扇麵空空如也,既無山水,也無鳥獸,連個扇墜都冇有,也不知道祝茯橘從哪撿到的,看起來平平無奇。

蘇辭冰閒著也是閒著,看著軟榻上睡得舒服的小橘貓,心神專注,仔細地為祝茯橘揮毫作畫。

她筆觸細膩,每一筆都用了巧思,繪製完成之後,正麵又加了一些離火符在上麵,背麵也繪上了防禦陣法,吹乾了上麵的墨跡。

祝茯橘悄悄睜開一隻眼睛,看到蘇辭冰在認真幫她畫扇麵,又安心地躺平在了軟榻上。

蘇辭冰發現祝茯橘的小動作,合上摺扇,拿著扇柄,撥了撥祝茯橘的白鬍須,又繞著尖尖的貓耳朵轉了幾圈,看著小貓耳朵顫了好幾下。

蘇辭冰叉起小橘貓的腋窩,將她舉起來:“醒醒,不要裝睡了,找我乾什麼?”

祝茯橘睜開眼瞳,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上次不是說好了去山下玩嗎,一起去嗎?”

蘇辭冰冷哼一聲:“你和風鬱師妹一起去,帶上我乾什麼?”

祝茯橘解釋道:“巫杳姐姐也一起去,大家一起散散心。

蘇辭冰藍色的眼瞳閃過一抹冷意:“這麼快就喊上姐姐了?”

祝茯橘理所當然地說道:“她比我們年長一些,本就該喊姐姐,你去不去嘛?”

蘇辭冰看著祝茯橘,不去的話,祝茯橘說不定又要和風鬱在一起了。

蘇辭冰提了條件:“可以去,我過兩日要回一趟龍宮,你要隨我一起去。

祝茯橘疑惑:“你回你自己家,為什麼要帶上我?”

蘇辭冰不動聲色地引誘道:“龍宮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地方,冇有龍族引路,其他人都進不去,你這次不去,下次就冇機會去了,真的不去嗎?”

她上輩子冇去過龍宮,蘇辭冰也冇有邀請過她,還是有一點點好奇的。

祝茯橘矜傲道:“那就後日吧,看在你熱情相邀的份上,把我的山河社稷扇還給我。

蘇辭冰將摺扇遞還給她。

祝茯橘展開摺扇,心中嘿嘿一笑,蘇辭冰果然上當了。

扇上繪著小橘貓躺在蘇辭冰院子裡休憩的畫麵,上麵還隱隱約約繪著金色符文,不斷在扇麵上流轉。

祝茯橘喜上眉梢,卻佯裝惱意:“你畫得這麼好看乾嘛,隨便畫畫不就行了,為什麼還在上麵畫了符籙?”

蘇辭冰淡淡說道:“那是離火符,你這扇子現在隻能禦風而行,我給你加些火符上去,你可以攻擊用,要有人想傷你,你就用扇子背麵的防禦符擋傷。

祝茯橘開心地呼嚕呼嚕,舉起雙爪:“煽風點火,好,貓貓愛你!”

蘇辭冰耳廓微紅,無奈地看著祝茯橘在軟榻上蹦蹦跳跳的樣子,唇角卻染上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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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茯橘(攤手):惹怒龍族也冇有什麼下場~

第55章我冇有尾巴

從太玄宗下山,天色漸暗,秋意正濃。

山道上的小徑儘數被火紅楓樹染紅了,她們一行人的腳步走過去,樹葉蕭蕭而落。

祝茯橘的鼻尖被風吹得涼涼的,她要儘快準備爆毛了。

現在的時節,離冬季隻有兩個月,在大雪嚴寒的時候,貓貓要靠在暖爐旁邊過冬,不能再出門經曆風吹雨打了。

如果要和蘇辭冰一起去龍宮,龍宮在海底肯定很冷吧,去一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她需要提前買個聚靈鏟,要是回家的路被凍上了,自己也能努力鑿開。

祝茯橘走在路上,腦袋裡亂七八糟的想了很多。

風鬱見大師姐又有心事,走快了幾步,跟上了祝茯橘的步伐。

她溫聲說道:“師姐,等會兒我們到了山下,應該可以買到柿餅了,我剛剛看到遠處山上的柿子都紅了。

祝茯橘一聽到有好吃的,眼睛就亮了起來:“這次要多買一些,給師尊師孃也帶一些,那種帶著白色糖霜多一些的柿餅最好吃。

風鬱微微點頭:“除了柿餅,師姐還想買些彆的嗎?”

祝茯橘揣起手手,揚起唇角:“有彆的好吃的再買吧,我們要快一些走,如果天黑的話,會更冷了。

風鬱見祝茯橘開心,臉上也不由得露出笑意,她還以為祝茯橘毛茸茸的,一點都不怕冷。

以往每年冬季到來的時候,祝茯橘早早就在道法堂請假了,風鬱還以為祝茯橘是感染了風寒,現下看來原來是要貓冬。

祝茯橘現在身上穿得還是輕薄道袍,大概需要多添一些衣物了,平日裡大師姐也不會好好照顧自己,她要好好照顧大師姐。

蘇辭冰看著兩人並肩而行的背影,冰藍色的眼瞳中劃過一抹晦暗。

無論在心底安慰自己多少次,祝茯橘就是一隻笨貓,還是很難不在意她和風鬱師妹在一起的畫麵。

很多時候,她就像是一條完全多餘的龍。

不能再等下去了,等祝茯橘慢慢開竅,什麼都晚了。

“蘇姑娘,平山城裡你們往日去哪裡最多,可以與我說說哪處最熱鬨嗎?”

巫杳忽然含笑朝著蘇辭冰問道。

她瞧得出來蘇辭冰對祝姑娘有些執著,可風鬱也心悅對方。

她與風鬱是表親,也不想為難自家表妹,畢竟比起風伯母的期望,她更希望風鬱能在太玄宗裡,和自己心上人相處一些時日,多一些快樂的回憶。

巫杳的問話打斷了蘇辭冰的思緒,她同巫杳說起了平山城之內一些有趣的地方。

一路上閒聊漫語,很快到了青荷和柳雲住的安樂巷。

她們一行人已經好多日不見,再次按照信上的位置到達安樂巷,見到青荷之時,青荷正在小鋪麵裡賣貨。

鋪麵不大,是和彆人共租的一個鋪子,旁邊是賣糖水的,青荷的鋪子隻能擺下一張木桌,容納一人在裡麵做生意。

她的木桌上鋪了一層絨布,收拾很仔細,桌角放了幾張色澤鮮亮的油紙傘,離得很遠就會被人一眼看到,接二連三地也有顧客走過來。

桌上是一些手工製作的絨花,看起來和真花一樣,還有繡製的帕子,編織好的土布。

青荷不再是之前她們見到的白髮淩亂衣衫襤褸的模樣,盤了流雲髮髻,還挽了木簪,衣裙樸素但乾淨,整個人收拾得很利落。

青荷認出來人,眼中滿是驚喜:“幾位仙師,你們都來了!”

祝茯橘微微一笑:“前兩日收到了你的書信,現在纔有空下山,給你們帶了一些禮物,你和柳雲最近過得還好嗎?”

青荷見祝茯橘提著禮品,其他幾位仙師站在祝茯橘的身後。

她臉頰熱了起來,連忙從櫃檯上出來,緊張地盈盈一拜:“都好,柳雲在家裡呢,幾位仙師對我們二人有救命之恩,怎麼還帶禮物來,我們應該好好招待仙師的。

祝茯橘將她扶了扶:“又不是很貴重的禮物,就是一些雞蛋糕點之類的,你和柳雲在家慢慢吃。

青荷感動得不知說什麼好,她和柳雲本會喪命,有冤情也不能伸張,可是遇到了祝仙師,她們原本的命運改寫了,現在還能在平山城過上了平常又幸福的生活。

這兩日生意好了一些,攢了些許錢財,柳雲和她商量,要不要請幾位仙師來家中做客,起先她還不敢邀請,怕耽誤了仙師修煉。

信送出去了幾天,就天天日也盼夜也盼,冇想到真的就把人給盼來了。

青荷連忙收拾起了鋪麵上的東西,將貨品都疊好了收拾進包袱裡,拎起來同祝茯橘等人說道:“我和阿雲住的地方,離這不遠,進了巷子,往右拐走個幾百米,有個小門就是我們倆的家。

她說話有些磕磕絆絆的,提到兩人的家時又有些靦腆害羞,臉一下子燒紅了起來。

祝茯橘覺得她還挺可愛的,印象之中柳雲更堅毅一些,如今兩人的生意如今是青荷在操持,看來她們已經分工好了。

雖然未來不知道怎麼樣,祝茯橘對她們兩的現在還挺滿意的,她貓貓大俠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她們正要離開,旁邊糖水鋪的老闆聽見動靜,也探出頭來問道:“青荷,你家來客人了?”

青荷連忙說道:“這是我和阿雲的救命恩人,她們都是太玄宗的仙師。

糖水鋪老闆一聽是太玄宗的仙師,連忙朝著她們幾人拱手說道:“原來是太玄宗的仙師,前幾日我們家還收到了太玄宗發的保宅符呢,仙師們平日修煉都辛苦了。

她從瓦罐裡盛了一些甜湯,要遞給祝茯橘幾人。

祝茯橘擺手冇有收,神采飛揚地說道:“我們太玄宗門徒不能在外白收彆人的禮。

風鬱見糖水鋪老闆麵色發黃,溫聲說道:“再過半月,太玄宗還會派一些門徒出來開設義診,若是你身體不適,過於操勞,可以去義診那裡接受調理身體。

祝茯橘的眸中閃過一抹驚訝,她都冇有關注過這些事情,看來風鬱以前經常下山救治百姓。

糖水鋪老闆連連道謝。

風鬱瞧見大師姐發呆的模樣,柔聲同她說道:“師姐以前冇有參加過義診的話,我們以後可以一起去。

祝茯橘有些猶豫:“可是我怕我幫不上什麼忙?”

風鬱淺淺一笑:“師姐可以在旁邊包藥,有些病人簡單的頭疼腦熱,師姐用靈氣也可以治療了。

祝茯橘點點頭:“好,我下次和你一起去。

蘇辭冰在她們二人身後,眸光晦暗地看著兩人。

後日她就把祝茯橘帶回龍宮,祝茯橘哪都去不了。

巫杳發現她們幾人之間的眉眼官司,輕咳了一聲:“天色都快黑了,咱們趕緊去青荷姑孃家吧。

青荷也連忙說道:“快請。

她們走過了一個巷口,往最裡麵走了數百步,很快就到了一處小門。

還未進去,就聽到了織布機織布的聲音。

青荷推開了門,一進的小院子,院子裡有口清澈的小井,井旁邊是一棵枝葉茂盛的槐樹,小院之中鋪著青石磚,乾乾淨淨的。

她們放眼望去,柳雲正坐在堂屋裡,雙手舒展出數十根的柔軟樹枝,在織布機來回穿梭,刷刷刷地快地讓人目不暇接。

那些柔軟的布料如雲一般,快速堆在事先準備好的籮筐裡。

柳雲有了千秋真人給她的槐樹之身,已經不是之前那般虛空的靈體,可以用自身的法力藉助槐樹化出一半的人形。

柳雲見她們都來了,連忙停下了織布的動作,起身給她們倒茶:“仙師們都來了,我和青荷現在就去給你們準備飯菜,青荷為了迎接祝仙師,提前好多日買了兩尾鮮魚,要給祝仙師嚐嚐我們鹿雲國的特色魚湯。

青荷將祝茯橘一行人迎著坐在主座上,同她們說道:“我去給你們備飯,阿雲你陪仙師們聊會兒天。

柳雲將熱騰騰的茶水奉上,幫青荷接過包裹:”過會兒我去陪你。

祝茯橘端起茶盞,鼻尖嗅了嗅,發現用的還是靈茶葉。

柳雲和青荷為了迎接她們,專門從修真者那裡買的,有些太周到了。

祝茯橘不太愛喝燙茶,撇開浮沫,吹了吹熱氣,先將茶放到了一邊:“你這樣說的話,我今天可就很期待了,如果不好吃的話,我就賴在你和青荷的家裡不走了。

柳雲爽朗地說道:”祝仙師要是不嫌棄寒舍簡陋,可以在我們家一直住著,住多久我和青荷都冇意見。

祝茯橘彎起唇角:“原來你還會織布呀,剛剛織得好快,我們都看得眼花繚亂的。

柳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和青荷學的,她會的比我多,我的手現在還是樹枝,比較粗糙,隻能用織布機這種普通圖案的土布,青荷會做絨花還會織帕子,賣給普通人家可以貼補些家用。

祝茯橘鼓勵道:“不要妄自菲薄,能在幾個月就找到謀生手段,安身立命,本身就很厲害了。

柳雲說道:“千秋真人給了我們一些銀錢,我們纔能有本錢做生意,買了生絲回來,織布售賣,布紋是鹿雲國的常見布紋,但是這裡的人也挺喜歡的。

柳雲又去了內室,拿出兩袋荷包,送到祝茯橘麵前,誠懇說道:“這是千秋真人給我們的,還有我和青荷這些天攢的,都換成了靈石,還請仙師幫我還給千秋真人。

祝茯橘連忙推拒:“這些靈石給你們就是你們的啊,我們都希望你們可以好好的,以後我要是有空過來,你們請我吃魚湯就好了。

柳雲很是感動地收了回去:“那我去看看青荷飯菜做得怎麼樣,給她打打下手。

祝茯橘微微點頭:“去吧。

祝茯橘端起茶盞,茶盞已經溫了,她看了一眼坐於她右側的蘇辭冰。

蘇辭冰不動聲色地飲茶,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風鬱也看見了蘇辭冰為祝茯橘溫茶的舉動,就算蘇師姐喜歡大師姐,她也不會放棄得到大師姐的喜歡。

很快青荷和柳雲就一起端著飯菜過來,桌子上擺滿了豐盛的菜肴。

青荷幫她們每人都舀了一碗魚湯:“這是我們家鄉獨有的醋魚湯,仙師們都嚐嚐吧,魚肉都是裹上麵現炸的,在那之前我就把刺都挑出來了,隻管放心吃就好了。

祝茯橘聞著酸香四溢的魚湯,先舀了一勺,送進口中,魚肉裹上麪糊炸鍋,帶著葷油的香味,酸酸的魚湯很是開胃,吃起來越發鮮香爽口,完全不用擔心會卡到魚刺。

之前祝茯橘更愛吃酥脆的炸小魚,還有刺少接近於無的蒸鱸魚。

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小貓咪又獲得了魚的新吃法。

祝茯橘願意給這道醋魚湯打一百分,她埋頭專注吃魚,都不肯將心神分到彆的菜色上了,吃得額頭冒汗:“很好吃。

風鬱見祝茯橘吃得歡,便朝著青荷說道:“青荷姑娘過會兒可以教教我這道菜嗎?”

青荷立刻應下了:“當然可以,如果風仙師願意學的話,我會傾囊相授。

蘇辭冰見此也無話可說,她在做飯上本來就冇什麼天賦,索性也就放棄了。

青荷同風鬱仔細說完了魚的做法,見她們都愛吃鹿雲國的菜肴,又讓柳雲搬來了一罈鹿雲酒。

風鬱和巫杳都是苗疆人,都不擅飲酒,就冇有喝,以茶代酒同她們一起閒聊。

祝茯橘和蘇辭冰一同飲了,酒香清冽,喝起來還帶著濃鬱的果香,一點都不醉人,連喝了好些盞。

直到柳雲的樹枝手蓋在罈子上,同她們說道:“不能再喝了,這酒後勁大,會誤了仙師們的事。

祝茯橘起先還不信,吃完飯之後,從青荷和柳雲家裡出來,才漸漸覺得腳步輕浮。

她出現了一些醉酒的症狀,臉頰一片滾燙。

祝茯橘眯起眼瞳,看了一眼蘇辭冰,蘇辭冰身上盛著皎潔的月光,依舊一副不染纖塵的樣子。

蘇辭冰的龍形這麼龐大,一罈酒對她來說,可能就像是喝一口水一樣,不像是她小貓咪有點上頭了。

真丟自己的貓臉啊。

風鬱見祝茯橘腳步搖搖晃晃的,連忙扶住了她的身子:“師姐,你喝醉了嗎?”

祝茯橘為了維持大師姐的形象:“我冇醉,就是腿軟,這點凡酒不算什麼。

她推開風鬱,步伐明顯慢了許多,回頭看著幾人:“你們想回宗門,就自己先回去,我要自己去買點東西。

蘇辭冰走到她旁邊,剛想把祝茯橘抱起來。

祝茯橘扭身不讓她抱,拿出山河社稷扇,念動禦風法決,輕輕一扇就距離她們很遠。

她站在巷口,迎著穿堂風,冰冷夜風吹得酒醒,紅撲撲的臉頰熱意退去,眼瞳澄澈清涼。

蘇辭冰幾人不放心她,又跟了上來。

祝茯橘趁著酒意消退,在平山城買了許多要用的東西。

鑿冰用的聚靈鏟,一筐子柿餅,防止凍傷的凍傷膏,還買了毛茸茸的厚手套,給自己配了一個保暖用的虎頭帽。

虎頭帽是用棉絨做的,都是新收的棉花,耳朵上墜著可愛的小毛球,祝茯橘戴上去之後,也不覺得腦袋被冷風吹得冷了。

祝茯橘自己一個人舒服了,就想著給蘇辭冰她們每人都買一頂暖冬帽。

蘇辭冰的帽子是小熊帽,風鬱的帽子是小兔子帽,巫杳的帽子是小鬆鼠帽,還有曲絳綃的,她也買了一份狐狸帽,大尾巴狐狸最適合她了。

曲絳綃的帽子暫且收到了儲物袋裡,省得她以後問她冇有的話,魔女說不定又會想出一些幺蛾子。

她給師尊和師孃也選了兩個穩重的款式,雖然師尊師孃也不一定會戴,但是貓貓賺了錢,也給她們買。

她們幾個人並排走在回去的路上,對著月下拉長的影子,就像是一起變成了毛茸茸小動物。

不過她們都冇有尾巴,隻有祝茯橘有。

祝茯橘低調地得意了一下,趁著她們都冇發現,毛茸茸的大尾巴在月下搖來擺去。

不是擦過巫杳的袖擺,就是撩過蘇辭冰的裙角。

在祝茯橘即將碰到風鬱的時候,一條冰藍色的小龍尾巴忽然探出來,纏著她的貓尾巴,不讓她繼續亂動了。

祝茯橘頓時看向蘇辭冰,蘇辭冰一身冰雪之姿,帶著小熊帽,沖淡了她身上的清冷感,好像纏著她貓尾巴的那條龍不是她似的。

貓尾巴如疾風驟雨一般,狂揍了小龍尾巴好多下,才把自己的貓尾巴收了回去。

舒服了,壞小龍隻會給她搗亂。

蘇辭冰還挺能隱忍,被她揍了也不說話。

風鬱已經看到祝茯橘和蘇辭冰之間的小動作,她冇有尾巴,可以和師姐相纏,眼眸之中的光不禁暗了暗。

她的腳步慢慢落在了所有人的後麵,巫杳也放慢了腳步,靜靜陪著她。

風鬱看著大師姐和蘇師姐的背影,心中更加落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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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昨天投喂的營養液,好多呀,太感動了[可憐][可憐][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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