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潔!
高效!
周毅給出的解決方案比劉燁自己那個還在拚湊階段的半成品,高明瞭不知多少個維度。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當劉燁意識到這一點之後,身體也是止不住地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比死更難受的感覺——羞辱。
那是,來自於智商上的絕對碾壓。
他引以為傲的才華……
他賴以生存的天賦……
在眼前這個男人麵前,竟然變得如此拙劣可笑。
「劉燁,承認吧。」周毅收起瓶子,「你所謂的『主要研究抗癌藥』,不過是你在製毒失敗後的廢物利用罷了。」
「你根本不是為了救人,你隻是為了滿足你那變態的虛榮心。還有……」周毅笑了笑,「你真的以為沒人研究嗎?」
「國家隻是還沒有公佈而已,這並不就代表你是世界級別的天才。你要知道,我們龍國是泱泱大國,有著十四億的人口。」
「萬分之一的天才,我們有十四萬個。哪怕是千萬分之一的鬼才,我們也有一百四十個。而你劉燁不過就是自詡聰明的……蠢材!」
「在舉國體製和龐大的科研力量麵前,你劉燁這點所謂個人才華就如同塵埃。我們華夏民族從來就不缺聰明人,缺的是……」周毅頓了頓,「脊樑!」
周毅意興闌珊地揮了揮手,不想再跟劉燁浪費時間了。
「不……不!!!」
「這不是真的!」
「你不可能知道的……」
「那是我的,那是我研製出來的秘方!!!」
劉燁發出一聲絕望而悽厲的慘叫,整個人都隨之崩潰了。
周毅已經沒有興致,現場的警員也就沒有給劉燁再造次的機會。
他們把劉燁架起來,往洞口的方向拖。
可即便如此,劉燁的雙眼依舊死死地盯著周毅,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唸叨著那些化學公式。
他的驕傲……
他的尊嚴……
隻可惜,他那構築在虛妄才華之上的精神大廈,已經轟然倒塌。
隨著劉燁被拖走,溶洞裡隻剩下了清理戰場的特警,與周毅和祁同偉二人。
祁同偉轉頭看向身旁那個負手而立的老人,眼中的神色已經不僅僅是敬畏,而像是在看一座高山仰止的神像。
如果說之前他對周毅的敬重來自於對方深不可測的背景,那麼此刻……
祁同偉對周毅是真的服了,不僅僅在於周毅的家世背景,還有他超凡的能力和個人魅力。
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
連這種世界級的化學難題,周毅都能隨口破解。
此刻,祁同偉想的不再是『周毅不愧為周東元的後人』,而是『周家有幸出了周毅和周東元這兩位偉人』。
「周老……」
「我是真沒想到,您在化學這方麵還有這麼深的研究。剛才那一手……對於劉燁而言,真就是殺人誅心啊。」
「劉燁不怕死,就怕自己被人從根子上否定,您簡簡單單的幾句話,比給他直接判死刑立即執行,還叫他難受。」
祁同偉豎起大拇指,由衷地感嘆道:「周家出了您和周老元帥,必定能夠成為我們華夏屹立不倒的千百年世家。」
周毅並沒有反駁祁同偉的話,反而順著祁同偉的腦補,給了一個模糊的解釋。
「活到老,學到老嘛。」
周毅轉過身,目光落在祁同偉那還在滲血的肩膀上,語氣裡也多了一些長輩的關切。
「行了!別拍馬屁了。你這傷……怎麼還在流血?沒傷到骨頭吧?」
「多謝周老的關心,我這點小傷真的不要緊。」
祁同偉滿不在乎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用沒受傷的那隻手拍了拍胸脯。
雖然因為疼痛導致嘴角抽搐了一下,但那股子硬漢的勁頭卻是十足的。
「以前在一線工作的時候,比這重的傷我都扛過。那時候為了抓人,身中三槍我都追了五公裡!」
「這點小傷,不耽誤事兒!我待會兒讓人簡單包一下就行,這外麵的收尾工作還得我盯著。那個劉燁狡兔三窟,我怕還有漏網之魚。」
「再說了,隻要周老您沒事,別說是讓我流點血,就是要我這條命,我祁同偉也不帶眨一下眼的。」
周毅知道祁同偉這話實在,對自己的忠誠也是實打實的。
也隻有讓這種有野心、有能力、又急於證明自己的人嘗到甜頭,他才會更加死心塌地地為你賣命。
「同偉啊,輕傷不下火線……」周毅讚許地看著祁同偉,「好樣的!你是個難得的將才,這次行動也居功至偉。」
「漢東這盤棋,有些人下得太溫吞,有些人下得太急躁。就需要你這樣敢打敢拚,又有大局觀的同誌站出來,挑一挑大樑。」
聽到周毅這話,祁同偉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挑大樑?
這三個字的分量太重了!
在漢東,除了省委常委那幾個巨頭,誰敢說挑大樑?
「周老,您的意思是……」
祁同偉的聲音激動到微微發顫,眼神中燃燒著灼熱的火焰。
「有些人雖然位置高,但這實幹精神還是不如你啊。」周毅笑了笑,「別著急,你自個得先穩住,是你的終歸會是你的。」
雖然周毅沒有直接回答,但祁同偉依舊聽懂了。
周毅不是在給他畫餅,而是在和他交底!
隻要把劉燁這個案子辦得漂漂亮亮的,周毅就好往上麵給祁同偉遞梯子。
到那個時候,祁同偉那心心念唸的副省長之位……就真的是唾手可及了。
「周老放心!」
祁同偉猛地一個立正,對著周毅敬了個極其標準的軍禮。
「我祁同偉保證完成任務,絕不給您丟臉!」
這一刻,他感覺肩膀上的傷都不疼了,甚至渾身的血都沸騰了起來。
「行了。」
周毅看著滿臉紅光的祁同偉,滿意地點點頭。
「你是專業的,我就不留在這裡,繼續外行指導內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