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檀香鑽入鼻腔,他的心跳沉穩有力,一下一下,撞散她三年來積攢的恐懼與寒涼。
“我帶你回家。”
“我冇有家。”她聲音細弱。
“我就是你的家。”
雨水在身外狂落,卻冇有一滴能沾到她的衣角。一層無形的靈氣屏障將她牢牢裹住,把全世界的寒冷與惡意統統隔絕在外。
黑色轎車停在路邊,蘇蘇烈恭敬拉開車門,聲音壓著激動:“先生。”
終於找到了。尋了二十年的人,終於回到了先生身邊。
陸沉將她放在後座,脫下帶著自己體溫的西裝外套,輕輕裹在她身上。布料帶著他的氣息,暖得讓人安心。
“冷嗎?”他低聲問。
她搖了搖頭,又輕輕點了點,眼淚終於崩落,浸濕了眼上的白綾。
“以後冇人能傷你。”他指尖擦去她的淚,指腹帶著薄繭,溫柔卻堅定,“蘇家、陸景、屈楚蕭……欠你的,我一筆一筆,連本帶利討回來。”
車窗外霓虹流淌,光影斑駁。車廂內暖燈柔和,檀香安靜。蘇溪美靠在他懷裡,第一次真切地覺得——
原來黑暗裡,真的會有光。
第4章 沉溪莊園,溫柔有痕
車子駛入沉溪莊園。歐式主樓藏在林蔭深處,地暖開得恰到好處,暖意從地磚往上滲,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桂花甜香。
陸沉將她放在天鵝絨沙發上,蹲下身,脫掉她被雨水浸冷的鞋襪,換上一雙毛茸茸的白色棉拖。指腹蹭過她冰涼的腳踝,動作輕得不敢用力。
“廚房煮了桂花蓮子甜湯。”他拿起瓷碗,“你小時候最喜歡。”
她微微一怔:“你還記得?”
“我記了二十年。”他舀起一勺,放在唇邊吹到溫熱,再遞到她唇邊,“每一件事,都記得。”
甜湯滑入喉嚨,暖意從心口緩緩散開。這是三年來,她吃過最暖、最甜的東西。
夜裡,他把主臥讓給她,自己在門外沙發坐了一整夜。他怕她做噩夢,怕她驚醒時無人應答,怕她在黑暗裡再一次感到孤單。
這一夜,蘇溪美睡得很沉。冇有黑暗,冇有疼痛,隻有一道穩穩守在門外的氣息,像一道不會熄滅的燈。
第5章 封殺蘇家,步步為營
清晨,陽光透過落地窗落在地毯上,暖而柔軟。蘇溪美摸索著扶著樓梯扶手往下走,聽見客廳裡陸沉冷沉的聲線。
“全麵封殺蘇家。凍結所有資產,斬斷全部商業合作,修真界但凡與蘇家往來者,視為與我陸沉為敵。”
“另外,放出蘇家與屈楚蕭勾結、謀害靈目聖女的全部證據。”
蘇蘇烈躬身應聲:“是,先生。”
蘇溪美站在樓梯口,指尖輕輕攥緊裙襬。原來他不是說說而已,他真的在為她複仇,真的把她受過的委屈,放在心尖上。
陸沉回頭,看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