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源源不斷的財富
再次站在研究所金屬門前，李星星情緒激動地叫嚷拍打了許久，金屬門才緩緩滑開。
藍特一反之前的紳士模樣，他雙手握在身體兩側，像座小山包，屹立在門口。他毫不收斂的大嗓門震得大廳裡轟轟直響，“你有什麼事！”
“我找格裡芬博士。”
“你是誰？”
“藍特，我是李星星。”
藍特皺起眉頭，想了起來。隻不過眼前這個李星星雙眼深陷，廋得不成人樣，不會是身體出現了什麼突髮狀況，來找格裡芬博士。
他往後退了兩步，上下打量著李星星，但聲音隨即還是低沉客氣了幾分。
“和博士預約了嗎？他很忙，今天可沒有時間為你做檢查。”
“我不是來檢查身體的，我隻是想再來看一眼二年前我做手術時，我弟弟妥妥從研究所走出去的視訊錄影。”
“什麼視訊錄影！”藍特聲音又提了起來，“不是看過了嗎。”
“我能不能再看一次。”李星星低三下四地請求著。
藍特重重地“哼”了一聲，“我得打電話請示一下。”
格裡芬的每一項手術成果直接關係到研究所每個工作人員的薪水，尤其是藍特。
現在的格裡芬體形看起來像隻小雞，卻比卡得殘酷多了。可隻要藍特能管住自己的嘴，就有源源不斷的好處，幾年前自己一時沒管住自己，和裡娜那個女人……竟然讓這個小子在研究所跑進了好幾個房間。
事後格裡芬用尖刀一樣紮心的眼睛剜著他，幾乎用目光把他殺死。那天之後他再也沒有看見過裡娜，他沒敢問，也永遠不會問。
他慶幸躲過了此劫，而且因禍得福，因為格裡芬承諾他從那天起“這醫院裡進來的每一筆財富，他都會分到一小杯。”
儘管隻是一小杯，也相當可觀。他現在算是研究所裡小半個上司了，每一項手術的成果他都有提成。雖然提成佔比很少，但也相當可觀。
“博士，有一個叫李星星的，想看二年前研究所大門口的錄影視訊。”
“哦，李星星。”
開啟大廳的攝像頭，格裡芬看見突然暴瘦的作品，大吃了一驚，是不是手術後期出現了嚴重的後遺症。
其他人的情況比他都要好，是什麼原因造成的。他躊躇了一下說：“藍特，把那幾日的錄影調出來給他看著。告訴他，既然來了，多等一會，再做個全麵檢查。”
服務台上的女孩換了，他不認識。莎拉也這樣無聲無息地走了，不知是不是被炒了魷魚。
坐在服務台上的電腦前，藍特開啟了那段擷取的錄影。李星星反反覆復地看了很多遍，錄影中妥妥背著黑色登山包走出研究所大廳，揹包上的八大恆星隱隱顯露著，然後突然轉過臉對著攝像頭笑嘻嘻做個鬼臉。
是的，妥妥離開了研究所，千真萬確。
他又連著看了妥妥出研究後的連續幾天的出入錄影，除了每日的車輛採購補給，不要說妥妥了，連個人影都沒出現在鏡頭中，整個研究所好像與世隔絕了。
藍特站在一旁，有些忍無可忍。他像個鐘擺一樣在李星星旁邊晃個不停，服務台邊坐著的女孩也不耐煩了：“看夠了沒，看夠了，我得開始工作了。”
李星星毫不理會，直到小女生故意在他旁邊咳嗽個不停，他才終於退出電腦係統站了起來。
他眼睛直愣愣得盯著大廳一側米色天鵝絨麵料沙發前那個還在不停旋轉的鋼珠擺件——那是妥妥喜歡的東西。
他不看藍特，有些麻木得說：
“藍特，請幫我轉告博士，我不想檢查身體了，我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
藍特不滿得瞪著他，不知好歹！如果不是格裡芬提前囑咐過他，檢查是自願的，如果本人不願意，那就算了。
否則依他之見，“李星星休想離開研究所半步。”
他又舉起電話。
從攝像頭中，格裡芬看見正要出門的“作品”，他沒有接電話。唉，他走了也好，免得真檢查出什麼要命的併發症，影響了他的成功比例。
如果這個作品倒在哪個臭水溝中死去了，那是他自己不小心，與格裡芬的醫術有什麼關係。他現在忙得不可開交，正是大展宏圖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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