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奇怪的鋼珠擺件
“以後喊我娜娜就可以了。”
裡娜肩膀浮誇地聳了一下，目光還停留在李星星身上下打量。
李星星深身不自在起來，不知是眼前這是什麼人，他有些坐臥不寧。莎拉顯得有些不知所摸，連連點頭：“好的，裡姐。”
裡娜遞上一份資料和協議，她長長的手指甲塗滿紅色油膠，剛好和她腥紅色大嘴遙相呼應。也許她曾經是舞女吧，星星在電視劇裡見過這樣的女人，他偷瞟了一眼女人胖胖的手腕上那個有些怪異的岩石狀手錶，開啟協議。
“本協議不涉及任何費用，旨在確認一些相關手術方案和相關手術細節。”
開頭第一段話讓星星有些放心。
可接下來的“手術說明”，裡麵有太多醫學名詞和專業術語夾雜著外文說明，無法辨認。星星看向正和千變萬化鋼珠擺件糾纏的妥妥。
他沒有手機，因為手機輻射可能會對他不健全的心臟造成不必要的負擔。
此時，就算有手機這麼厚一堆紙也得查它一二個鐘點。妥妥在各方麵都很有天賦，尤其是語言方麵，不過這些專業外來名詞可是不容易，妥妥他還隻是一個孩子。
“李先生，大家都在等你呢。”體格粗大的女人像被抽了筋骨一樣，柔弱無力地靠在服務台上。她塗得像猴屁股一樣的嘴角微微上翹，和星星近距離接觸的麵部線條剛毅生猛，幾乎隨時會刺傷星星。
“森林中那隻放屁的食人獸。”
星星腦海裡想到了這個名字，心裡偷笑了一下。 本想再問些什麼，一陣濃烈的香水味硬生生飄過來，熏得他頭昏眼花，他忍不住想吐，他的心臟不會因為這點氣味就徹底宣告罷工吧。
他不能倒在一場為他開始的拯救行動前。
“不用擔心，所有費用都已和你父母商定。這些協議隻是一些手術細節，和費用無關。”女人故作媚態盯著星星。
星星抬眼看了一下服務台上的監控儀。
隻要不是增加費用，紙上麵是些什麼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期盼了整整十八年的健康正等待著他，不賭，他可能很快會被種植在芒果地後的小山坡，賭一把或許還能吃到明年或者後年秋天的新品芒果。
他用手微微揉了一下鼻尖，手指微微哆嗦地在每一頁紙右下方簽上自己的名字。
李星星馬上就不再是那個冬大啦的樹懶了，他是熠熠生輝的那顆星星，他安慰著自己。
拿起協議，女人繼續嗲聲嗲氣道：“恭喜李先生，你馬上就要獲得健康了。”她扭動身體離開前，有意無意地朝門前盡忠職守的藍特露出一絲媚笑，似乎在提前慶祝某種勝利？
星星發現莎拉早已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直在觀察著自己，似乎在為自己緊張。他轉身看向妥妥。
妥妥正仔細檢查灼燒感消失的手臂，還有那根被墨綠色海藻模樣的奇怪東西環繞過的手指。當確定一切都完好無損後，他開始有恃無恐地，對著眼前那些懸浮的鋼珠又是哈氣，又是跺腳威脅，可鋼珠模型都不為所動，好像在說表演結束了，觀眾可以退場了。
他迴轉身來發現大廳裡所有人，包含星星在內的四個人，尤其是正從大廳扭扭捏捏左拐準備進入房間的那個陌生女人，手裡拿著一摞白色紙也停在原地，瞪大眼睛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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