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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我來吧。”
池疏影麵色冰寒,一步踏出。
她早已將月影宗視為歸屬,豈容他人如此輕辱?
另外一個原因就是,重塑肉身恢複元嬰期境界後,她——手癢了。對麵是元嬰初期,正好拿來練手。
淩浩微微頷首,心中暗讚。
帶個能乾(各方麵)的副宗主出來就是省心!有事副宗乾,冇事……咳,暫時還不到那地步。
池疏影周身氣息陡然暴漲。屬於元嬰真君的磅礴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瞬間攪動風雲。
“元…元嬰期?!”
流雲觀的長老們,尤其是紅臉三長老,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們一直以為這位粉裙女子不過是月影宗另一位金丹長老,哪曾想竟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元嬰真君!
遠處圍觀的散修更是炸了窩:
“元嬰!又一個元嬰!月影宗竟然有兩尊元嬰坐鎮?!”
“怪不得敢插手!一門雙元嬰,這就是他月影宗的底氣啊!”
景洪聽著這些議論,心中嗤笑不已:一群井底之蛙!月影宗的底氣,可是化神真尊淩宗主!有化神坐鎮的宗門,培養出元嬰有什麼好奇怪的?
池疏影冇有廢話,素手輕揚,兩道流光飛射而出!
一道是流雲水袖,表麵閃爍著淡金色符文,柔軟似水卻堅韌如鋼,帶著淩厲的破空聲,直卷白給。
另一道則是一柄的玄霜冰劍,劍身通體晶瑩,縈繞著濃鬱的水靈之氣,化作漫天冰晶劍影,鋪天蓋地刺去。
白給麵色劇變,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他低吼一聲,雙手掐訣,一柄纏繞著紫色雷光的九節雷鞭出現在手中,瘋狂揮舞,雷蛇狂舞試圖抵擋。
然而,池疏影的攻勢如同疾風驟雨!流雲水袖靈動刁鑽,數次險些纏住雷鞭本體,堅韌的材質更是震得白給手臂發麻。
玄霜冰劍的寒氣和密集劍影更是無孔不入,逼得白給左支右絀,護身靈光不斷閃爍,身形連連後退。
池疏影手中配合著甩出幾道符籙,化作數道金色鎖鏈或冰火風暴,封鎖白給的閃避空間。
白給被徹底壓製,狼狽不堪,身上的道袍被冰晶劃破,嘴角溢位一縷鮮血。他眼中充滿了驚駭和屈辱。
“該死!小輩欺人太甚!”
白給眼中閃過一絲猙獰的瘋狂。
他明白自己根本不是對手,再打下去隻有死路一條。
逃跑也無用,旁邊還有一個元嬰期虎視眈眈呢。
就在池疏影的玄霜冰劍再次撕裂他的護體靈光,劍尖幾乎觸及他胸膛的瞬間。
“啊!!!一起死吧!!!”
白給發出了絕望而怨毒的咆哮。
他體內元嬰猛然爆發出刺目的白光!一股毀滅性的狂暴能量瞬間炸開!
元嬰自爆!
池疏影瞳孔微縮。她也冇料到這老傢夥如此決絕狠辣。如此近的距離,元嬰自爆的能量極其恐怖,即便是她也難以毫髮無損。
她反應極快,瞬間將流雲水袖收迴環繞自身,玄霜冰劍豎在身前激發最大寒氣防禦,同時捏碎了數張高階防禦符籙。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刺目的白光吞噬了近處的一切!恐怖的毀滅風暴狠狠撞擊在池疏影的層層防禦上。
流雲水袖劇烈震盪,玄霜冰劍哀鳴,符籙護盾層層碎裂。
池疏影悶哼一聲,在這股毀滅浪潮的衝擊下,身形不由自主地被向後撞飛出去。
一道白衣身影出現在她身後,溫暖而有力的手臂穩穩地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將她輕柔地帶入懷中,輕鬆化解了那股衝擊力。另一隻手隨意地對著baozha中心的毀滅能量輕輕一拂。
那足以重創元嬰修士的恐怖能量風暴,瞬間湮滅無蹤,彷彿從未出現過。
淩浩低頭看著懷中髮絲稍顯淩亂卻並無大礙的池疏影,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意:
“副宗主大人……你這飛撲過來的架勢,是剛纔被那老東西嚇到了慌不擇路……”
他故意頓了一下,攬在她腰間的手臂微微收緊,溫熱的氣息幾乎拂過她的耳廓:“還是……故意要給本座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
池疏影靠在淩浩堅實溫暖的胸膛上,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的氣息,腰間那隻手臂傳來的霸道力量和安全感,讓她因baozha衝擊而微亂的心跳瞬間變得更加失控。
“宗主!我……”
她猛地抬頭,對上淩浩含著戲謔笑意的深邃眼眸,臉頰瞬間如同火燒雲般滾燙,連耳根都染上了紅霞。她本是想在宗主麵前大展身手,結果卻以這種方式“投懷送抱”……
這簡直……羞死人了!
“我……我冇有!是那老匹夫……”
淩浩看著她難得一見的慌亂模樣,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安撫道:“好了,開個玩笑。剛恢複修為就碰到這麼個不要命的瘋子,一身實力隻能發揮個七七八八,你應對得很好了。”
池疏影的心跳,在這一刻如同擂鼓。
一種從未有過的異樣酥麻感從腰間那隻手掌接觸的地方蔓延開來,讓她渾身都有些發軟。她慌忙彆開視線,不敢再看淩浩的眼睛,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在瘋狂迴盪。
宗主他……他剛纔是在調戲我嗎?!
“老天爺!元嬰自爆!那老東西被逼到自爆了!”
“嘶……太狠了!這月影宗的副宗主也太猛了吧!硬是把一個同階元嬰逼得自爆求生?!”
“關鍵是淩宗主!他……他剛纔做了什麼?就那麼一拂袖,元嬰自爆的餘波就……就冇了?!那可是元嬰自爆的核心餘波啊!不是擦邊!”
流雲觀的長老們更是看得心驚肉跳,冷汗淋漓。
紅臉三長老拍著胸口,驚歎不已:
“看到嗎?池副宗主硬抗了自爆衝擊的核心威力!雖然被震退,但氣息未亂,顯然防禦驚人!這……這月影宗的元嬰,怎麼一個個都如此……如此……”
他一時找不到詞來形容。
枯瘦二長老點頭。
雲水大長老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滔天巨浪,沉聲道:
“強!強得超乎想象!逼得同階自爆而自身幾乎無損……池副宗主的實力,隻怕遠超尋常元嬰初期!更可怕的是淩宗主……”
她看向淩浩的目光充滿了敬畏,
“輕描淡寫,拂袖湮滅元嬰自爆餘波……這……這……”
流雲觀的長老們,包括雲水大長老,此刻心中的震撼絲毫不亞於那些散修
他們之前雖然知道淩浩很強,但破去巨錘時,他們以為那或許就是淩浩的極限了,頂多是元嬰中期或者後期。
此刻他們才明白,自己錯得有多麼離譜!
他們之前宴會上那些自以為是的擔憂和質疑,此刻回想起來,簡直如同小醜般可笑!一個個老臉發燙,羞愧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池疏影靠在淩浩懷中,聽著他那句極具挑逗意味的“慌不擇路還是故意投懷送抱”,臉頰滾燙,心跳如雷鼓,羞惱得恨不得立刻掙脫出來,卻又貪戀這堅實胸膛帶來感覺。
她剛想說什麼,淩浩卻已抬頭,目光淡漠地掃向場中唯一剩下的敵人——宋青封。
此刻宋青封臉上的嘲諷徹底僵死。白給的自爆隕落和淩浩的隨手一拂袖,像兩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臉上。
眼看淩浩那漠然的目光鎖定自己,宋青封亡魂大冒!強烈的求生欲讓他發出淒厲的尖叫:
“住手!你不能殺我!我爹是天火老祖!我娘是地炎老祖!你敢動我一根汗毛,他們必將……”
“哼!”
“你爹孃就是玉皇大帝,今天也救不了你!”
淩浩嗤笑一聲,抬手便是一掌遙遙按下。
一隻遮天蔽日的巨大靈力手掌瞬間凝聚,朝著宋青封當頭拍落!
“不——!”
宋青封發出絕望的尖嘯!
就在巨掌落下之際,他懷中一枚貼身佩戴的碧綠玉符“哢嚓”一聲碎裂。
兩道磅礴無比的虛影出現在宋青封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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