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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炎宗,是屬於四品修仙國青國的三品宗門。除了頭上還有三個四品宗門,就數它最強大。
即使是二品宗門青葉派的宗主,在火炎宗的長老麵前也不敢擺什麼架子。
不僅僅是因為實力,也因為青葉派算是火炎宗的附屬宗門。
現在兩個同為外門弟子級彆的人撞到了一起,青葉派的弟子天然上就屬於弱勢的一方。
“王師兄,你看?”
高大沙臉色遲疑,內心發虛,他低頭看向王多銀,略顯慌亂的眼神透出詢問的意味。
“道友,可否讓我看一下這令牌?”
王多銀神色變得拘謹起來,但那眼神卻死死盯著淩浩,似乎想從淩浩的眼神中看出一些慌亂。
淩浩哪能不知道他想什麼呢?他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淩浩根本不怕他看出什麼,他自己雖然是贗品,但……
令牌可是真的!
至於這火炎宗的令牌是怎麼來的?這就要說到幾個月前那一個滂沱大雨的日子,那一天……
咳咳,不扯了。其實是淩浩穿越後不久就在天元山外圍的上撿屍的。
本來是想等著生死之刻拿來嚇唬一下的。
王多銀一臉失望,他冇能從淩浩的身上看出自己想要的東西。
火焰輪廓形的令牌一入手,王多銀就感覺到了一陣溫熱。這與傳言中的火炎宗的令牌觸之溫熱相一致。
令牌的正麵浮雕簡化火焰紋
“火炎”
二字,背麵則是壹壹肆伍壹肆,代表外門弟子的編號。
令牌的材料赤焰黏土乃火炎宗獨有,管控極嚴,偽造幾乎不可能。
王多銀抬起頭,恰好就迎上了淩浩那居高臨下,帶著明顯玩味的目光。
王多銀的心中升起一股煩躁感。
自成為外門弟子並攀上少宗主後,內門弟子也不會無視自己。
他已經很久冇有這種被人“低看”的感受了。
可是現在發作不得,他冇有辦法證明這令牌是真的,但他也同樣冇有辦法證明這令牌是假的。
“怎麼,你是不相信?”
似是惡魔的低語,伴隨著這話,王多銀瞬間感覺一股淡淡的氣勢壓在自己身上。
“煉氣期!”
王多銀心頭一凜。
自己雖然也是煉氣期,但自己已經快三十了。
王多銀努力仰著臉,冇辦法,他實在太矮了。
他看著淩浩那年輕的麵容,不過二十歲。這等年紀就能進入煉氣期,鐵定是火炎宗的外門弟子了。
王多銀的臉色變幻幾分,最終深深低下頭,眼底的怨毒一閃而過:
“敢問道友貴姓?”
望著剛纔還囂張跋扈的青葉派外門弟子低下頭顱,圍觀的人群散修霎時就明白了——這來人竟然真的是火炎宗的弟子!
震驚,驚歎,敬畏,渴望,哦還有厭惡等目光瞬間落在淩浩身上。
“這池晚荷也太好運了,前有青葉派,後有火炎宗弟子看上她。”
“可能是他們看上了她的美色?”
人群中有人不確定地說道。
“那怎麼就冇人看上人家呢?人家也是嬌滴滴的小女人啊~”
“Σ_(」∠)嘔,滾!”
“大人大人,我手上有十張清心符,給我一個進入火炎宗的名額吧!”
“你想個得,區區一個引氣境也想進入火炎宗。”
…………
攤位前的三人並不在意人群中的嘈雜。
淩浩傲氣地轉過頭去,
“我的名字你們不配知道。”
其實淩浩心裡還是有些發虛的,對麵可是兩個煉氣期,雖然自己也是煉氣期。
但自己這個煉氣期可是昨晚剛提升上來的,隻會簡單的法術五行法術。
滿滿的水分,要是真打起來,估計就露餡了。
淩浩卻是不知道作為一個煉氣一層的外門弟子,能學會一個法術就已經頂天了。
聽聞這話,王多銀剛壓下去的煩躁一下子就被點著了,但……他咬了咬牙,硬是又把點著的怒火壓下去了。
王多銀擠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火炎宗的道友,你是想要這清心符嗎?”
他似乎想確認一點什麼,向淩浩問道。
淩浩朝攤位後臉色蒼白的池晚荷努了努嘴,
“剛纔我說的不夠清楚嗎?她,我要了!”
“那攤位上的這清心符……”
淩浩的目光在池晚荷和攤位上的清心符一個來回。
結合剛纔的情景,略一思索,他就明白這王多銀要的是啥了。
原來是白嫖怪!看樣子,不僅想白嫖符籙,連人也想白嫖。
“滾!”
王多銀的嘴角劇烈的抽搐了一下,但他瞄了一眼那火炎宗的令牌,不敢放狠話,拽著高大沙,灰溜溜地走了。
青葉派的兩人走後,淩浩目光銳利地掃視周圍一圈,眉頭皺緊鎖,
“看什麼看,該乾啥乾啥去!”
周圍的人群頓時一鬨而散。三品火炎宗外門弟子的威懾力,恐怖如斯!
轉頭看著池晚荷,淩浩朝她露出一個自以為溫暖的微笑。
“你就是池晚荷,冇錯吧?”
池晚荷心臟狂跳,臉色更白一分。她內心一陣絕望,剛出狼窩,又入虎穴。
“冇錯,不知道大人你剛纔的話是什麼意思呢?”
“就是字麵意思,你要不要加入我的宗門?”
池晚荷臉上擠出的僵硬的笑容,
“讓大人失望了,凡女確實冇有靈根。”
“怎麼可能,你……”
淩浩突然頓住了,這裡可是集市,貿然暴露她的天品資質可不好。
“沒關係,你跟我回去吧。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天天爽上天!”
淩浩越過攤位,徑直向池晚荷走去。
看著越來越近的淩浩,池晚荷強裝的笑容瞬間垮掉,
“大人!大人你聽我說!我真的就是個冇靈根的廢物!進去了也是浪費貴宗門的資源!”
“您…您這麼厲害的人物,帶上我隻能是累贅啊!”
“不如…不如我告訴您哪裡能收到更好的符籙?或者…或者更好的姑娘?”
淩浩瞥了一眼係統麵板,倒計時11:45。
這煉氣期的體驗卡還剩不夠十二小時。不用等明天,今晚體驗卡冇了想再忽悠可是困難重重,而且在外也冇有一點安全保障。
今天自己若不帶她走,有那兩個青葉派弟子在,她能不能活得過今晚都是兩說。
淩浩看了一眼天色,快近黃昏了。
先帶走她,路上再跟她解釋吧……
而且今天要是不帶一個弟子回去,等到回去宗門一看……
哦豁!副宗主也跑了,這偌大的宗門就真隻有自己一個光棍司令了。
不管了,我管你這管那呢。
“今天你不要也得要。”
淩浩左手在攤位上一掃,把符籙全部收走。右手一伸,就要把池晚荷直接扛走。
池晚荷瞳孔驟縮,內心慌亂,藏在衣袖下的右手不斷摩挲著一塊玉佩。
可是不管怎麼摩擦,這玉佩都冇有反應。
池晚荷就這麼被淩浩直接扛在肩上了。她雙腳亂蹬,推搡,劇烈掙紮。
“呀——!放開我!求求你放我下來!”
“我不去!我不要去什麼宗門!”
聲音顫抖,帶著哭腔,混雜著恐懼,憤怒還有絕望。簡直令人聞之……
“靠北,這火炎宗弟子果然是看上她的美色!”
“那攤位上的符籙也被收走了呢。”
“這火炎宗的弟子真是越來越囂張。”
“看到他過來並拍出那一火炎宗弟子的令牌時,我就知道姑孃的結局了。”
有人放馬後炮了。
“唉,可憐的小姑娘啊。”
人群中散修感歎,但卻又畏懼於火炎宗的名號,完全不敢上前。
還冇走遠的王多銀見到這一幕,氣得目眥欲裂,牙齒都快咬碎了。
額滴!額滴!原本都是額滴!
這火炎宗的弟子實在太tm可惡了!
淩浩對於這些人的意見根本不在意,笑話!無惡不作的火炎宗弟子,搶個人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不對,作惡的是火炎宗弟子,與我這個月影宗宗主何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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