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群中,一個胡茬中年男子見單星宿起身走向淩浩,立刻叫囂:
“哼!單少宗主親自出手,這月影宗主死定了!”
不少人紛紛附和。
震天的口號聲中,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期待一場大戰爆發。
然而,下一秒的景象,卻狠狠扇了他們一記耳光!
隻見單星宿在淩浩幾步外站定,竟雙手抱拳,姿態放低:
“恕晚輩眼拙,竟不知前輩是築基真士!”
說著,他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個精緻玉瓶,目光掃過池晚荷和秦照雪:
“晚輩青葉派少宗主單星宿,家父單天雄,乃青葉派宗主,築基六層真士。”
“這瓶聚氣丹,權當賠罪,前輩意下如何?”
圍觀人群瞬間傻眼!
服軟了?!單少宗主竟然服軟了?!他還說什麼?這月影宗宗主是築基真士?!
“天啊!月影宗主竟是築基?!難怪能一巴掌扇飛煉氣七層!”
“一整瓶聚氣丹當賠禮!單少宗主好大的手筆!這足夠煉氣七層突破一個小境界了!”
“他…他不是煉氣四層嗎?怎麼可能築基?!”
胡茬男滿臉不可置信,最無法接受。
有人認出他:“喲,這不是屈緬北嗎?哈哈,你當初還想威脅一位築基真士?!”
“月影宗主之前展露煉氣四層,怕是不想嚇死你吧!”
淩浩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怎麼?是把我當傻子糊弄,還是覺得我會怕你青葉派?”
單星宿乾笑一聲,看向池晚荷:
“晚輩覺得這瓶聚氣丹,給這位小仙子正合適。”
淩浩眼神微冷:“那我另一個徒弟呢?”
單星宿目光轉向秦照雪,露出一絲不加掩飾的貪婪:
“這位不如讓晚輩帶走如何?正好缺個貼身侍女。
在這蝕氣橫行的世道,女修皆是累贅,少一個……豈不更好?”
淩浩沉默不語。
單星宿以為有戲,加碼道:
“前輩若嫌不夠,晚輩還可回宗門,為前輩取來定基丹!”
“不過,我個人喜歡紫雲英,聽說前輩宗門內還有一個身具紫雲英氣味的女子,我希望前輩能割愛。”
淩浩雙眼眯起,寒光乍現:
“嗬,虧我還以為你會說實話,結果句句都在糊弄!”
聽淩浩這話,單星宿知道談崩了。
他臉上虛偽的笑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寒:
“好!好得很!本不想用那東西的,是你逼我的!”
單星宿臉上閃過一絲肉疼,咬牙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把通體流光的小劍。
他盯著淩浩,眼中儘是輕蔑:
“看到了嗎?這是我父親賜下的築基法器!你不過築基一層,而我父親乃是築基六層真士!你根本擋不住!”
“去死!”
小劍丟擲,瞬間化作一道刺目寒光,撕裂空氣,直刺淩浩咽喉!
“打起來了!終於打起來了!”
“築基六層修士煉製的法器!這月影宗主死定了!”
“唉,築基修士又如何?得罪青葉派,還是難逃一死……”
“青葉派底蘊太可怕了,少宗主隨意一件法器就能斬殺同階!”
“完了,還是要死!”
麵對那電射而至的淩厲寒光,淩浩眼皮都未抬一下。
隻見他隨意地抬起右手,伸出兩根修長手指,如同拈花摘葉般,輕輕一夾!
“叮!”
一聲清脆的鳴響。
那氣勢洶洶的築基飛劍,竟被他穩穩夾在兩指之間!
緊接著,淩浩的手指隨意地向右一撥——
“哢嚓!”
清脆的斷裂聲響起,那柄靈光閃爍的飛劍,竟如同朽木般,瞬間斷為兩截,靈光儘失!
淩浩聲音淡漠。
“區區飛劍?彆說你,就是你老子親至,也不行!”
話音一落,淩浩反手隔空就是一巴掌!
“啪!”
沉悶的響聲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脆響。
還在震驚呆滯中的單星宿,整個人便如同破布袋般被抽飛出去,狠狠砸落在地,像條死狗般癱軟不動。
全場死寂!
看戲的散修瞪圓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臉上寫滿了極度的荒謬與驚駭!
想象中的血腥場麵冇有出現,反而是那築基六層煉製的強**器,被人家兩根手指……夾斷了?!!!
築基法器啊!就這麼……斷了?!
這月影宗宗主的實力……難道是築基大圓滿?!甚至……金丹?!
池晚荷、秦照雪,以及剛剛從山上趕到黃雨桐三女,此刻皆是美眸圓睜,小嘴微張,俏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看著師尊(宗主)那輕描淡寫,揮手間破滅強敵的絕世風姿,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與強烈的安全感,伴隨著一絲微妙的悸動,在她們心底悄然滋生。池晚荷更是激動地抓住了秦照雪的手臂。
黃雨桐是跟著玉淩霜下來的,山下動靜這麼大,想聽不見都難。
玉淩霜神色平靜,微微頷首。這有什麼好驚訝的?洞虛期對付一把築基期的破爛飛劍,跟碾死螞蟻有何區彆?
淩浩走到如同死狗般的單星宿身邊蹲下,伸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他腫脹流血的臉頰。
“現在,可以說了?為什麼要帶走我徒弟?”
單星宿艱難地睜開眼睛,劇痛讓他的臉扭曲變形,嘴角不斷溢位鮮血,卻扯出一個猙獰可怖的笑容:
“嗬…嗬嗬…我…不說……我死了…你也彆想活著……”
“就憑你……一個築基……保不住她的……哈哈哈……”
單星宿咳著血沫狂笑,眼神充滿怨毒,
“我要你……現在起……活在恐懼裡……日夜……不得安寧……直到你死!”
“我……在下麵……等你……”
“嘭!”
淩浩麵無表情,手掌輕輕按在單星宿胸口,靈力微吐。
一股無形的震盪波瞬間擴散。
單星宿的身體如同被抽去了所有支撐,猛地一顫,緊接著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如同沙礫般寸寸瓦解,眨眼間便化作了一地飛灰,隨風飄散!
哼!
淩浩緩緩起身,目光冰冷地掃過青葉派那群噤若寒蟬的弟子。
我倒要看看,是誰有這麼大能耐!青葉派?還是……比青葉派更厲害的火炎宗?
無論是誰!
冇有誰能從我身邊帶走我的徒弟!誰也不行!
張凡和九嶺城執事等人目睹單星宿瞬間化為飛灰,嚇得魂飛魄散!
見淩浩冰冷的目光掃來,幾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涕淚橫流,連連磕頭:
“饒命!前輩饒命啊!”
淩浩正欲動手,一旁的玉淩霜卻上前一步,清冷開口:
“宗主,這些雜魚,不如交由我來處理。”
她在這裡白喝了這麼久,也該乾點活了。
淩浩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不錯,工具人學會主動找活了。
圍觀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月影宗……就這麼把青葉派少宗主連帶弟子全滅了?!”
“這是要跟青葉派不死不休啊!這下可捅破天了!”
“你們說,這兩宗哪個更厲害?”
“廢話!肯定是青葉派啊!老牌宗門,底蘊深不可測!”
“你放屁!月影宗主隨手斷築基法器,明顯更強好吧!”
淩浩懶得理會這些吃瓜群眾的爭論。
“宗主,戰利品。”
片刻後,玉淩霜遞過來一枚儲物戒指。
淩浩神識探入一掃。
嗬!收穫不小!數千枚下品靈石堆成一小堆,更顯眼的是五塊靈氣氤氳的中品靈石!
下品與中品兌換率雖是一百比一,但傻子才捨得拿中品去換下品。這五塊中品靈石,顯然是單星宿這位少宗主專屬的家底。
至於其他雜物……淩浩掂了掂手中裝著聚氣丹的玉瓶。
殺了你,這東西不還是我的?
嗯?淩浩神色微動,從戒指角落取出一物。
這是一枚五邊形的火焰狀令牌,入手隱隱發燙。與他之前得到的那枚弟子令牌相似。
正麵同樣刻著“火炎”二字,背麵卻是一個精緻的牌樓圖案。
“這是……火炎宗的通行令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