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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雲翻滾,電蛇狂舞,恐怖的威壓籠罩四野。飛禽驚竄,走獸奔逃,山林間一片末日景象。
厚重的劫雲中心,一道纖細身影正承受著天雷的洗禮,每一次雷霆落下,都引得空間震盪,大地嗡鳴。
最後一道紫黑色雷霆緩緩成型,其威力遠超之前六十二道劫雷!
百花穀。
玉玲瓏赤足踏空,月白襦裙的裙襬在風中搖曳。她望著遠處那處於尾聲的渡劫景象,輕聲道:
“泠靈師妹這一渡劫,動靜可不小,怕是要驚擾鬆花郡四方了。”
“無妨。”
南宮媚(紅芍長老)慵懶地靠在一塊巨石旁,寬大的赭紅紗裙難掩其豐碩飽滿的曲線:
“她選的渡劫之地離穀甚遠,加上我們佈下的遮蔽陣法,若無指引,縱是合體修士也難以察覺此處異常。”
玉昭華收回投向遠方的目光,那雙冰藍色的眼眸轉向眉宇間籠著愁雲的百裡翹(紫蘇長老):
“紫蘇,你似有心事?”
百裡翹聞言,卻是看向玉玲瓏,語氣帶著希冀:
“玲瓏,你那裡……可還有生生造化泉?”
玉玲瓏輕輕搖頭,
“上次帶回的泉水,除了給與一部分你們,其他的已儘數分予急需的弟子療傷固本。”
她心中清楚,淩浩雖未限製她取用,但過猶不及,若顯得貪得無厭,反倒落了下乘,影響日後與月影宗的相處。
百裡翹歎息一聲,愁容更深:
“今日便有核心弟子前來詢問泉水的訊息。她們的太陰真源受損,若不儘快修複,或者以足夠資源壓製蝕氣,怕是……撐不過幾次蝕月之夜了。”
這話語沉甸甸地壓在眾人心頭。
玉昭華清冷的麵容也覆上了一層凝重。
太陰真源的損傷,對元嬰期以上的女修而言,就是一件根基動搖,性命攸關的大事。
南宮媚沉吟道:
“如此看來,當務之急是尋得更多生生造化泉。不如我們先前往青國?淩霜身處月影宗高位,或許能從中斡旋,為我們求得些許?”
她頓了下,補充道,“能多得一盞半盞,也能暫緩危局。”
玉昭華冰眸掃過眾人,緩緩搖頭,聲音淡漠:
“求取?天下熙熙,皆為利來。縱使如玲瓏所說,那生生造化泉於月影宗是取之不竭之物,那宗主淩浩,又憑什麼持續無償地供給我們?僅憑淩霜一人情麵?”
談話間,遠處劫雲漸散,一道流光疾馳而來,在上空盤旋一會,才落在眾人麵前,正是渡劫成功的玉泠靈。
她一身淺碧衣裙,馬尾輕揚,眉眼間是久違的明媚與振奮,先向著玉昭華深深一禮:
“師尊!弟子幸不辱命,已成功渡過合體之劫!”
隨即,她難掩激動地補充道,
“生生造化泉當真神異!弟子受損的太陰真源已全然修複,境界更進一步,破境更是水到渠成!”
在多次宗門晉升中,生生造化泉功效比玉淩霜當年所用時更為強大,而玉泠靈在大戰中太陰真源受損相對較輕,得了較多份量後,恢複突破便水到渠成。
玉昭華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玉玲瓏若有所思地垂眸;南宮媚眉心微蹙,似在權衡;百裡翹愁緒未解。
而眼前的三徒弟玉泠靈,臉上是道途再進的由衷喜悅。
那些核心弟子們因泉水恢複而煥發的生機,更是一幕幕在腦海中閃過。
沉吟片刻,玉昭華清冷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沉寂:
“便依淩霜所言,舉派遷往青國吧。”
“太上?”
南宮媚和百裡翹也忍不住出聲,臉上都是詫異。
“師尊?!”
玉泠靈也驚訝地望向師尊。
玉玲瓏則微微挑眉,美眸中閃過一抹異彩。
不久前,除了玉玲瓏傾向遷移,玉昭華四人都對反對讓門下弟子自由選擇加入月影宗,不僅僅是因為這會離散玲瓏福地的根基,更是一種寄人籬下。
她們目睹了那些飽受真源流失之苦的核心弟子們使用泉水後恢複希望的喜悅。
她們今日也親身見證了生生造化泉助玉泠靈完全恢複太陰真源並且突破境界的神效。
資源短缺和舉步維艱的現實,這讓她們不得不重新權衡。
玉泠靈,南宮媚和百裡翹三人的意念已然動搖。
玲瓏福地已成過往雲煙,如今的百花派如同浮萍。
門下千餘弟子跟著她們顛沛流離已久,自己這些高層應該給予她們一個選擇的機會。
現在弟子們大多帶著傷損的真源,要想徹底修複這些根基之傷,所需資源之巨,足以掏空一個底蘊深厚的八品宗門。
在這蒼梧州,除了擁有生生造化泉這等逆天神物,且似乎資源豐沛到令人咋舌的月影宗,還有誰能解決她們整個宗門生死攸關的困境?
而如今……
“玲瓏福地已成曆史,護佑門下弟子方為正道。”
玉昭華也做出了決定,
“月影宗,是我們當下唯一可行的選擇。”
話音未落,玉昭華的眼眸驟然銳利,轉向一角:
“誰?!還不現身?”
話音落處,空間泛起細微漣漪,兩道身影緩緩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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