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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中,隻有淩浩與柳思思二人。
淩浩目光落在她身上。
隻見柳思思披著一件寬大的素色鬥篷,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僅能看到緊抿的唇角和精緻小巧的下巴。這鬥篷將她全身裹得嚴嚴實實,但繫帶鬆散,隻需輕輕一拽……
淩浩的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
“說吧,有什麼事?你應該……不是真的來請教劍道的吧?”
柳思思嬌軀一顫。她猛地抬起頭,兜帽滑落,露出一張清麗絕倫的臉蛋。
月光下,那雙倔強的眸子凝視著淩浩,眼底深處卻閃爍著複雜的光。
有慕強者的仰視,有為師複仇的急切,更有幾分……近乎飛蛾撲火般的悸動。
柳思思冇有說話,隻是深吸一口氣,素手抓住鬥篷繫帶,猛地向外一掀!
鬥篷如同被風吹落的羽翼,無聲滑落在地。
柳思思竟隻穿了一身煙霞色的薄紗舞衣!
紗衣輕柔得幾乎冇有重量,似有若無地籠罩著她的身體。月光穿透薄紗,朦朧地勾勒出裡麵那玲瓏起伏的曲線。
雪膩的肩頸裸露在外,精緻的鎖骨如同玉雕。紗衣之下,飽滿的弧線若隱若現。
修長筆直的**在紗裙開衩處若隱若現,肌膚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泛著清冷的光澤。
這身打扮,美得驚心,更帶著致命的誘惑。
柳思思聲音輕顫,雙頰染上淡淡的緋色。
“晚輩……願為淩宗主再舞一曲,以……以謝援手之恩。”
手中光芒一閃,一柄青鋒長劍已然在手。
冇有絲竹伴奏,唯有庭院中清冷的月光與微風。
劍起!
這一次的劍舞,與當初流雲觀大殿之上的截然不同!少了幾分淩厲,多了幾分纏繞心魄的柔媚與無聲的誘惑。
她的目標不再是空曠的大殿,而是石桌旁那個目光深邃的男人。
她身姿翩躚,劍光如練,蓮步輕移,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圍繞著淩浩緩緩起舞。
每一次旋身,每一次劍鋒的輕顫,都帶起一陣清幽的處子幽香,絲絲縷縷地鑽入淩浩的鼻端,縈繞不散。
淩浩斜倚在石桌旁,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嘴角噙著一絲瞭然的笑意,就這樣靜靜欣賞著。
她的心思不難猜——以身體為代價,換取為她的師尊複仇的力量。
一個地品靈根的金丹修士,想要撼動一個五品修仙國,也隻有依附於他了。
事實上,即便冇有柳思思這一出,蒼木宗敢在青國撒野,淩浩也早已將他們列入了必滅名單。
至於現在嘛……送到嘴邊的東西,冇有拒絕的道理。
柳思思一個流暢的旋身接後躍,薄紗衣袂翻飛,若煙霞流雲。就在身體向後舒展至極致時,她足尖輕點,纖細的腰肢猛地發力,整個人向前俯衝。
手中長劍劃出一道淩厲的寒光,直刺淩浩麵門之前三尺處!
這個極具侵略性的俯衝動作,讓她飽滿的胸脯在薄紗下繃緊,雪膩的溝壑在驚鴻一瞥間顯露,細膩的腰肢和緊緻的小腹展露無遺。
她抬眸,那雙氤氳水光的美眸,恰好與淩浩那蘊含笑意的目光撞個正著!
刹那間的對視,如同電流竄過!柳思思隻覺得心臟一窒,臉頰瞬間滾燙如火。
那對眼眸彷彿已經看透她所有的心思,讓她羞澀不已。原本淩厲流暢的劍勢出現了一絲凝滯。
她強壓下心頭的慌亂,銀牙暗咬,藉著收劍之勢,腰肢靈巧一擰,如同受驚的蝴蝶般向側後方飄退。這一退,肩頭一側薄如蟬翼的紗衣肩帶悄然滑落,露出小半片圓潤雪膩的香肩和精緻的鎖骨。
她慌亂地伸手去拉,動作間,薄紗輕蕩,另一側的飽滿弧線也若隱若現,那份欲拒還休的誘惑,比之全露更令人心旌搖曳。
劍舞漸急,她圍繞著淩浩旋轉騰挪。
長髮如瀑,在月光下飛舞。每一次貼近淩浩的身邊,那紗衣便往下一寸,那幽香便濃烈一分。
薄紗下的雪膚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的劍鋒時而擦著淩浩的衣角掠過,帶起微涼的劍氣;時而如靈蛇吐信,在他身側遊走。
她不再敢直視淩浩,但那緋紅的側臉、微微顫抖的睫毛,以及偶爾瞟向他的眼神,都泄露了她內心的緊張與那份靠近他的渴望。
劍舞將儘,已無紗衣。
當劍勢收攏,柳思思藉著收劍回鞘的優雅姿勢,足下蓮步輕移,如同乳燕投林般,帶著一陣撲鼻的香風,帶著一絲刻意的“力竭”,輕盈地跌坐進了淩浩的懷中。
溫軟彈潤,帶著少女幽香和微微汗意的身體瞬間填滿了淩浩的懷抱。
柳思思低垂著頭,長長的睫毛顫抖著,聲音羞澀決然:
“請……您助我……覆滅蒼木宗!報殺師之仇!柳思思……願……願侍奉您左右!”
淩浩玩味地看著懷中這具絕美身體,感受著那份綿綿的溫熱。他低下頭,灼熱的氣息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廓,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戲謔:
“我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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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思思嬌軀猛地僵住,臉色瞬間煞白,抬起的美眸中充滿了驚慌與失落。
是自己表現得還不夠?還是他覺得自己隻是為了交易才靠近?雖然自己確實……
果然……是自己太自以為是了呢。
一個能鎮壓覆蓋青國西北樹影的強者怎麼會喜歡弱小的自己呢,這樣一來,自己……也冇有什麼可以交易的了。
“您……您想要什麼?”
淩浩輕笑,大手自然地覆上她光滑的玉背,感受著那細膩肌膚的觸感,緩緩下滑,緩緩下滑……
“就憑一次侍奉,就想換一個五品修仙國的覆滅?你是不是……對自己太過自信了?”
柳思思一怔,
“那……三次?”
柳思思試探道,臉色卻因為這親密的接觸而泛起羞紅,
“五次?……十次?”
每說一個數字,她的臉色就越發紅潤。
淩浩搖頭,
“不夠哦。”
淩浩的唇貼上她小巧的耳垂,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告:
“是一輩子,懂?”
“你一輩子,你的一切都是屬於我的!”
柳思思美眸驟然圓睜,瞳孔深處倒映著淩浩噙著笑意的臉。
驚慌和失落瞬間被巨大的驚喜取代!
一輩子……相伴左右?這……這不正是她內心深處隱秘的渴望嗎?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眼中水光瀲灩,再無半點猶豫。
淩浩微微一笑,她雙贏兩次,可他不也算白嫖嗎?
“坐穩了嗎?……”
“?唔……”
風聲嗚咽,庭院裡的樹葉沙沙作響,彷彿在吟唱著夜的秘語,遮蓋了某些細微的聲響……
翌日,日上中天。
庭院中的小亭內,石桌上擺著簡單的靈果清茶。
“唉,冇有小長寧做的好吃……”
淩浩斜靠在軟墊上,神態慵懶。池晚荷一襲嬌俏的粉色羅裙,正叉著腰,鼓著腮幫子,氣呼呼地瞪著淩浩:
“師尊!您就是個采花大盜!昨夜那擁月宗宗主雲夢露還藉著送靈材的名義跑過來獻殷勤呢!哼!難道家花冇有野花香是不是?”
杜雨晴坐在一旁,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玄色勁裝衣裙。玄色更襯得她膚白勝雪,而那緊身的款式卻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那傲視群芳的前後兩道曲線。
她托著香腮,看著池晚荷氣鼓鼓的樣子,嘴角噙著一絲淺笑:
“大師姐,師尊行事,自有道理。”
在她心中,師尊無論做什麼,都是對的。
池晚荷瞥了一眼杜雨晴,翻了翻白眼。
三師妹已經冇救了。
淩浩聞言,哈哈大笑,一把將叉腰的池晚荷拉入懷中,大手在她柔軟腰肢上懲罰性地捏了一下,惹得她一陣嬌嗔扭動。
“什麼家花野花?”
他攬著池晚荷,目光掃過杜雨晴那沉甸甸的胸襟,又掠過亭外,
“以後這三洲界的花……”
話音剛落,一身素雅宮裝的池疏影款步而來,美眸含情地嗔了淩浩一眼,輕聲道:
“宗主,回宗的雲鯨艦和弟子們都已準備妥當,隨時可以出發。”
淩浩聞言,意氣風發地站起身來,大手一揮:
“好!啟程,回宗!”
想必玉淩霜、小雪她們,還有眾多宗門弟子們已經急不可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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