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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青國。
肆虐數月的蝕潮終於基本平息,但瘡痍遍地。
西北部,金沙之地及周邊區域,
大地焦黑,生機幾近斷絕,蝕氣殘留最為濃鬱,宛若一片巨大的傷疤,是受災最嚴重的區域。
東部,
得益於青江天險以及青霄山防線修士的殊死抵抗,雖有蝕獸突破造成破壞,但主要城池和宗門根基尚存,元氣損傷雖重,猶可恢複。
南部,
尤其是月影宗勢力輻射的核心區域,景象則截然不同。一座座重建的鎮蝕碑矗立在關鍵節點,散發著柔和堅韌的清輝,如同無形的屏障,將殘餘的蝕氣牢牢壓製淨化。
配合月影宗精銳弟子高效的清剿與巡邏,這片區域受蝕潮影響最小,山川青翠,靈氣盎然,幾乎看不出剛剛經曆過滅世之災的痕跡。
月影宗的強大底蘊,在此刻展現無遺。
青霄山,正殿。
殿內氣氛肅穆。
淩浩身著玄色常服,高踞於大殿主位之上。
他並未刻意散發威壓,但那股執掌乾坤的沉凝氣度,還是讓整個大殿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幾分。
下首兩側,月影宗的核心人物端坐。池疏影一襲粉色素雅宮裝,氣質溫婉卻隱含化神威儀,居於左側首位。
池晚荷、杜雨晴、黃雨桐、曲青竹四女各有千秋,氣息沉穩,依次列坐其後。
更下方,則是流雲觀觀主景洪、擁月宗宗主雲夢露、金劍門門主、百鍊門門主等各宗倖存的高層代表。他們人人帶傷未愈,氣息尚未完全平複,此刻更是屏息凝神,姿態恭謹。
淩浩目光緩緩掃過下方眾人,平靜的聲音打破了殿內的沉寂:
“蝕潮肆虐,青國受創深重。各宗為守護疆土,抵禦蝕獸,皆付出了巨大代價,弟子傷亡,根基動搖。本座體諒你們的艱難。”
此言一出,下方眾人緊繃的心絃稍鬆,不少人眼中流露出感激之色。
“故,本座決議。”
“凡受蝕潮波及之宗門,未來五年,上供月影宗之份額,減免五成。”
“嗡……”
殿內響起一陣壓抑的騷動和鬆氣聲。減免五成!
這對元氣大傷的宗門來說,無異於雪中送炭!景洪、雲夢露等人更是麵露激動。
淩浩話鋒一轉,目光投向西北方向,帶著一絲冷意:
“尤其西北諸宗,如流沙門、黑岩穀等,山門儘毀,弟子十不存一,幾近滅門。
此等宗門,未來十年,免除一切上供!月影宗將酌情撥付資源,助其重建山門,延續道統!”
“謝真尊大恩!!”
流沙門和黑岩穀等西北宗門代表激動地起身,深深拜下,聲音帶著哽咽。
這是真正的活命之恩!
景洪深吸一口氣,強壓著心頭的悸動,起身拱手,聲音艱澀地問道:
“敢問……真尊,對於之前……黃土宗及其它參與叛變的附庸宗門……當如何處置?”
這個問題,是懸在所有人心頭的一把刀。
一股無形的寒意瞬間籠罩大殿!剛剛鬆緩的氣氛蕩然無存!
淩浩的聲音陡然轉冷:
“蝕潮雖為天災,但**更甚!背叛盟友,引狼入室,此等行徑,罪不容赦!”
淩浩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宗門的宗主,最終落回景洪身上,語氣平淡,卻殺伐決斷:
“滅門。”
簡簡單單兩個字,如同九天驚雷,在死寂的大殿中轟然炸響!
“嘶——!”
殿內瞬間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擁月宗主雲夢露嬌軀微顫,金劍門主握緊了拳頭,百鍊門主更是額頭瞬間滲出冷汗!
滅門!這兩個字代表的,是徹底的清洗。
黃土宗及其它參與叛變的附庸宗門,將從青國的版圖上被徹底抹去!所有參與叛變的修士,無論地位高低,都將身死道消。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當這兩個字從淩浩口中如此平靜地說出時,那冰冷到極致的殘酷,依舊讓所有人心驚肉跳!
這不僅僅是懲罰,更是嚴厲的警告!月影宗的威嚴,絕不容挑釁!背叛者的下場,唯有毀滅!
淩浩看著下方眾人慘白的臉色和眼中的驚懼,緩緩收回視線,聲音變得更加深沉:
“本座的仁慈,隻給一次。望諸位……好自為之。”
殿內一片死寂,唯有沉重的呼吸聲和心跳聲,清晰可聞。
恩威並施,雷霆手段,淩浩用最直接的方式,為這場蝕潮後的青國,定下了鐵律。
夜,青霄峰頂,獨立庭院。
覆蓋小院的陣法光幕如同水波般流轉。
廂房內,氣息漸平。
淩浩為身側沉沉睡去的池疏影攏好錦被,遮擋住那道誘人的成熟曲線。他披上外袍,悄無聲息地來到清冷的庭院中。
月色如水,灑在石桌上。他剛坐下,院門外便傳來一道聲音:
“淩宗主……晚輩柳思思,冒昧打擾,想……想向您請教劍道。”
淩浩挑眉,扭頭瞥了一眼廂房緊閉的門扉。這一幕,何其相似?
當初在流雲觀,她也是這般以請教劍道為名……隻不過那時,池疏影還不是他的人。
‘故技重施?’
淩浩心中哂笑,並不打算理會。料想過不了多久,她自會知難而退。
然而,門外之人卻異常執著。人影在門外徘徊不去,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倔強。
沉默片刻,淩浩終究還是心念微動。
院門無聲開啟,一道略顯單薄的青紅身影迅速閃入。
隨著她的進入,小院陣法瞬間閉合,將內外徹底切割成兩個世界,隔絕了一切窺探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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