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魏忠賢聽令,東廠即日開張!------------------------------------------“哢嚓。”,在大殿門口驟然響起。。。。。。。,迅速灰敗下去。,隨手將屍體丟在漢白玉台階上。。。。。“主子。”
魏忠賢微微躬身,聲音尖細:
“蒼蠅拍死了。”
“您現在覺得,清淨了嗎?”
靜。
死一般的寂靜。
金鑾殿內,落針可聞。
滿朝文武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
他們看著殿門口那具屍體。
瞳孔劇烈地震。
殺殺人了?
就在這金鑾殿上?
當著陛下和百官的麵?
把當朝禦史大夫清流領袖,活活掐死了?
“咕咚。”
不知是誰,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
在這死寂的大殿裡,清晰得如同雷鳴。
恐懼。
如同瘟疫一般,瞬間蔓延。
那些原本還準備跟著陳清流一起死諫的言官們。
此刻雙腿打擺子。
一個個把頭埋進褲襠裡,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就是攝政王嗎?
這就是那個傳說中隻會吃喝玩樂的廢物王爺?
這分明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然而。
坐在高台之上的蘇牧,此刻心情卻好得不得了。
叮!
宿主殘殺當朝重臣手段殘暴,令人髮指!
判定為:大昏君行為!
獲得昏庸點:2000點!
兩千點!
蘇牧差點冇忍住從椅子上跳起來。
發財了!
殺一個老頭就能給兩千?
那這滿朝文武要是全殺了
蘇牧掃視下方的眼神,瞬間變得綠油油的。
那是看韭菜的眼神。
下方的群臣隻覺得一股寒意直沖天靈蓋。
“王爺王爺要大開殺戒了!”
有人心中哀嚎,兩股戰戰。
“咳。”
蘇牧輕咳一聲,壓下心中把他們全宰了的衝動。
畢竟羊毛得慢慢薅。
一次殺光了,以後誰來陪自己演戲?
“既然世界清淨了。”
蘇牧換了個姿勢,單手撐著下巴。
目光慵懶地掃過全場。
“那本王就宣佈個事兒。”
群臣渾身一緊,耳朵豎得像兔子。
“鑒於如今朝堂烏煙瘴氣,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跳出來指手畫腳。”
“本王決定。”
“即日起,設立‘東緝事廠’。”
“簡稱,東廠。”
蘇牧指了指站在身旁擦手的魏忠賢。
“由魏忠賢,任東廠督主。”
“至於職權嘛”
蘇牧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監察百官,先斬後奏。”
“皇權特許,概莫能外。”
轟!
這幾句話,比剛纔殺了陳清流還要勁爆。
東廠?
監察百官?
還要先斬後奏?
這不僅是在他們頭上懸了一把刀。
這是直接要把刀架在他們脖子上啊!
“不可!”
一聲怒喝,從文官首位傳出。
趙國舅終於裝不下去了。
他大步出列,麵色鐵青。
作為當朝宰相、外戚之首,他絕不能容忍這種特務機構的存在。
那是對世家權力的毀滅性打擊!
“攝政王!”
“大乾祖製,刑不上大夫!”
“你設立如此惡毒的機構,讓一個閹人騎在百官頭上拉屎撒尿!”
“你就不怕天下人恥笑嗎?”
“你就不怕激起兵變嗎?!”
趙無極畢竟是權傾朝野多年的老狐狸。
這一番話,說得正氣凜然。
隱隱帶著威脅。
他身後,數十名世家派係的官員也紛紛抬頭。
雖然冇敢說話。
但眼神中都透著不服。
蘇牧看著趙無極,眉頭微皺。
這老東西還冇抄他家呢,就這麼跳?
“兵變?”
蘇牧笑了。
笑得一臉不屑。
“老魏。”
“有人看不起你。”
魏忠賢聞言,緩緩轉過身。
那雙死魚眼,死死盯著趙無極。
嘴角勾起一抹陰森的弧度。
“雜家是個閹人。”
“確實不招人待見。”
魏忠賢一步踏出。
轟!
一股恐怖到極點的氣息,驟然從他那佝僂的身軀中爆發。
如同屍山血海。
又如九幽黃泉。
整個金鑾殿的光線,彷彿都在這一瞬間暗了下來。
空氣變得粘稠無比。
所有人都感覺胸口像是壓了一塊萬斤巨石。
天人境威壓!
首當其衝的趙無極,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噗通!”
這位權傾朝野的國舅爺,雙膝一軟。
竟是直接跪在了地上!
不是他想跪。
是那種源自生命層次的碾壓,讓他根本站不住!
“你你是”
趙無極牙齒打顫,驚恐地看著魏忠賢。
這種氣息
他在先帝身上感受過。
不!
比先帝還要強!
這老太監,是大宗師巔峰?
還是傳說中的天人?!
“國舅爺。”
魏忠賢走到趙無極麵前,居高臨下。
聲音輕柔,卻透著刺骨的寒意:
“雜家這把刀,利不利?”
趙無極渾身被冷汗濕透。
他想硬氣兩句。
可看著魏忠賢那雙毫無感情的眸子。
他毫不懷疑。
隻要自己敢崩半個“不”字。
下一個斷脖子的,就是自己!
“利利”
趙無極低下了高貴的頭顱,聲音細若蚊蠅。
滿朝文武看著這一幕。
心徹底涼了。
連趙國舅都跪了。
這大乾的天,真的變了。
蘇牧坐在高台上,看著被嚇破膽的群臣。
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既然都冇意見。”
“那就這麼定了。”
“退朝吧。”
“本王餓了,回去吃飯。”
說完。
蘇牧站起身,看都冇看一眼跪在地上的趙無極。
轉身就走。
瀟灑得一塌糊塗。
“恭送攝政王——”
魏忠賢尖細的嗓音響起。
“恭送攝政王千歲!”
百官齊刷刷跪倒一片。
聲音比任何一次早朝都要整齊、響亮。
走出金鑾殿。
外麵的陽光有些刺眼。
蘇牧伸了個懶腰,心情大好。
不僅殺了那隻蒼蠅。
還順手收割了一波恐懼值和昏庸點。
最重要的是。
東廠建起來了。
以後這朝堂越亂越好,越亂國運越崩。
“小豆子。”
蘇牧招了招手。
“王爺。”
小豆子屁顛屁顛地跑過來,一臉崇拜。
剛纔那一幕,簡直太解氣了!
“走。”
“去禦花園轉轉。”
“聽說太後嫂嫂養的錦鯉不錯,抓兩條烤著吃。”
蘇牧嘿嘿一笑。
這可是標準的大不敬行為。
肯定又能刷一波分。
一行人浩浩蕩蕩穿過迴廊,往禦花園方向走去。
剛轉過一道月亮門。
一陣香風襲來。
前方的路,被人擋住了。
那是一道極美的背影。
身姿婀娜,鳳袍曳地。
僅僅是一個背影,就透著一股母儀天下的威嚴。
但在蘇牧眼裡。
這哪是太後啊。
這分明是又一個行走的“刷分機器”。
蘇牧停下腳步,嘴角上揚。
正要開口調侃兩句。
那道倩影緩緩轉身。
露出一張絕美卻掛著寒霜的臉龐。
眼眶微紅。
似乎剛剛哭過。
“牧弟。”
蘇清婉看著眼前這個看似玩世不恭的男人。
聲音有些顫抖:
“殺大臣設東廠,辱國舅”
“你到底”
“想要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