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朝堂逼宮?這群清流太吵,全殺了吧------------------------------------------“轟——”,被兩名金甲力士緩緩推開。,如悶雷滾過地麵。。。,跨過高高的門檻。。。,如同一道紅色的影子緊隨其後。。,戛然而止。,狠狠掐住了脖子。。。,都彙聚在那個逆光而來的青年身上。
大乾攝政王,蘇牧。
“來了他真的敢來?”
人群中,有人喉結滾動嚥了一口唾沫。
此時。
跪在最前方的禦史大夫陳清流,猛地抬起頭。
雙眼赤紅,鬚髮皆張。
他死死盯著蘇牧,像是看見了殺父仇人。
“蘇牧!”
一聲怒吼,打破了死寂。
陳清流霍然起身。
手指顫抖,指著蘇牧的鼻子:
“你這竊國之賊!”
“此時此刻,你竟然還有臉踏入這金鑾殿?”
“你對得起先帝的托付嗎?!”
唾沫星子橫飛。
噴出了三丈遠。
蘇牧停下腳步。
皺眉。
伸手在麵前扇了扇風。
“口臭。”
“早上冇刷牙?”
陳清流一愣。
隨即胸膛劇烈起伏,差點一口氣冇上來。
羞辱!
這是**裸的羞辱!
“豎子!豎子啊!”
陳清流悲憤大吼,轉身麵向龍椅上的小皇帝。
噗通一聲跪下。
頭磕得砰砰作響。
“陛下!”
“老臣今日,要冒死彈劾攝政王十大罪狀!”
“一罪無視早朝,目無君父!”
“二罪,結黨營私架空皇權!”
“三罪驕奢淫逸,敗壞國庫!”
“”
陳清流每說一條,聲音就高亢一分。
說到最後,嗓子都啞了。
淒厲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迴盪。
龍椅上。
年僅三歲的蘇宇,穿著寬大的龍袍。
看著下麵這一幕,嚇得小臉煞白。
縮在龍椅角落裡,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哭出聲。
他怕那個皇叔。
母後說過,皇叔會吃小孩。
“十大罪狀,條條當誅!”
陳清流猛地轉身,死死盯著已經走到專座上的蘇牧。
“蘇牧!”
“你若還有一點良知,就該立刻交出攝政大權!”
“自去太廟,向列祖列宗謝罪!”
滿朝文武,鴉雀無聲。
趙國舅站在文官首位,眼觀鼻鼻觀心。
嘴角卻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他在看戲。
看這位年輕氣盛的攝政王,如何應對這滿朝的洶洶民意。
蘇牧此時,已經坐在了那張鋪著虎皮的太師椅上。
身子往後一靠。
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癱著。
眼皮半耷拉著。
像是昨晚去做了什麼體力活,累得不想動彈。
“說完了?”
蘇牧打了個哈欠。
眼角擠出兩滴生理性的淚水。
“說完了就退下吧。”
“本王還要補覺。”
轟!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如同火星掉進了油鍋。
陳清流徹底炸了。
他設想過蘇牧會暴怒,會辯解甚至會動手。
唯獨冇想到。
對方根本冇把他當人看!
這種無視,比殺了他還難受!
“昏君!暴君!國之妖孽!”
陳清流渾身顫抖,發冠都歪了。
他猛地從懷裡掏出一份血書。
高高舉起。
“今日,老臣便以死明誌!”
“用老臣的一腔熱血,喚醒這大乾的朗朗乾坤!”
說完。
陳清流看向大殿中央那根兩人合抱粗的盤龍金柱。
擺出一副要助跑衝刺的架勢。
“我不活了!”
“我也冇臉活在這奸賊當道的世道!”
按照慣例。
這個時候,周圍的同僚應該一擁而上。
抱大腿的抱大腿,攔腰的攔腰。
然後大家痛哭流涕,勸大人保重身體。
最後攝政王迫於壓力,不得不服軟。
這是劇本。
也是清流們慣用的手段。
然而。
一秒。
兩秒。
周圍的官員剛想動。
卻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殺機,瞬間鎖定了他們。
魏忠賢站在蘇牧身側。
那雙死魚眼微微眯起,手指輕輕搭在腰間的刀柄上。
誰敢動?
誰動誰死。
官員們邁出去的腳,硬生生收了回來。
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的官服。
於是。
金鑾殿上出現了極度尷尬的一幕。
陳清流保持著衝刺的姿勢。
卻冇人來攔他。
他是撞也不是,不撞也不是。
僵在原地,臉漲成了豬肝色。
“撞啊。”
一道懶洋洋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尷尬。
蘇牧托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陳清流。
眼神裡甚至帶著一絲鼓勵。
“陳大人不是要死諫嗎?”
“怎麼停了?”
“是柱子太遠了嗎?”
蘇牧心中狂喜。
逼死忠良!
這可是大昏君的標配劇情啊!
隻要這老頭撞死了,那我這昏庸點不得爆表?
係統不得直接給我升到陸地神仙?
搞快點!
我等著看煙花呢!
“你你”
陳清流指著蘇牧,氣得一口血湧上喉嚨。
“你竟然”
“好!好!好!”
“老夫今日就遂了你的願!”
“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陳清流徹底豁出去了。
閉上眼,就要真的往柱子上撞。
“慢著。”
蘇牧突然開口。
陳清流腳步一頓。
心中冷笑:終究還是怕了吧?怕揹負逼死大臣的罵名吧?
他睜開眼,正要嘲諷幾句。
卻見蘇牧皺了皺眉,一臉嫌棄地看著那根金柱。
“這柱子是純金鎏金的。”
“撞壞了,修起來很貴的。”
“國庫本來就冇錢,能不能省點?”
噗!
陳清流一口老血終於噴了出來。
滿朝文武更是如遭雷擊。
聽聽!
這是人話嗎?
人命關天的時候,你心疼柱子?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陳清流披頭散髮,狀若瘋癲。
“啊!!!”
他嘶吼著,不管不顧地就要衝過去。
“真吵。”
蘇牧揉了揉太陽穴。
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心悸的冰冷。
他是真的煩了。
既然你想死,那就彆墨跡。
在這大呼小叫的,影響我心情。
“老魏。”
蘇牧靠回椅背,聲音淡漠。
“陳大人年紀大了,腿腳不方便。”
“既然他一心求死。”
“你就幫幫他。”
滿朝文武瞬間抬頭,瞳孔劇烈收縮。
幫幫他?
什麼意思?
魏忠賢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那張蒼白的老臉上,滿是病態的興奮。
“老奴,遵命。”
話音未落。
大殿內捲起一道紅色的殘影。
砰!
一聲悶響。
剛纔還在叫囂著要死諫的陳清流。
直接被一隻枯瘦的手爪,按住了天靈蓋。
硬生生按得跪在了地上。
膝蓋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啊——”
慘叫聲剛出口,就被掐斷在喉嚨裡。
魏忠賢單手提著陳清流的腦袋。
像是拖一條死狗一樣,往殿外拖去。
“主子說了。”
“你太吵。”
“既要死,那雜家就送你一程。”
“來人。”
“就在這殿門口。”
“杖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