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秩回到客院時,天色已經全黑了。
他在廊下站了一會兒,夜風吹在臉上,卻吹不散他心底那團火。酒意還在,燒得他渾身發燙,腦子裡昏昏沉沉的,卻又格外清醒。
他叫來小廝,讓人打水沐浴。
熱水澆在身上,蒸騰的水汽瀰漫在浴房裡。他閉上眼,任由熱氣包裹自己。可那念頭卻像生了根,越壓越清晰。
沐浴完,他換了身乾淨的中衣,坐在窗前,猶豫了片刻,終是提筆寫了張字條,讓人送去給蕭香錦。
他本該等著回信,可他等不及了。
鬼使神差地,他起身出了門。
沿著迴廊,穿過月洞門,繞過假山,一路往蕭香錦的院中走去。
夜已深,府中安靜下來,隻有偶爾巡夜的仆從提著燈籠走過。
他避開了他們,腳步輕得像貓。
他往前走了幾步,又停下來,看起來有些鬼鬼祟祟。
他這是做什麼?
他半夜三更跑到嫂子院外,若被人看見,成什麼樣子?
侄女**突然冒出:“叔叔,你在這做什麼?有什麼好玩的嗎?”
薑秩猛地回頭,看見**站在不遠處,手裡抱著個布娃娃,歪著腦袋看他。月光下,那雙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好奇。
薑秩一驚,酒意都醒了幾分。他連忙蹲下身,壓低聲音道:“**?你怎麼還冇睡?”
“我今晚要跟孃親睡。”
薑秩張了張嘴,不知該怎麼回答。
這時,門“吱呀”一聲開了。
蕭香錦站在門口,手裡拿著那張字條。
燭光從她身後透出來,將她的身影勾勒出柔和的光暈。
她穿著家常的淺青色褙子,頭髮鬆鬆挽著,臉上冇施脂粉,卻比任何時候都好看。
薑秩的臉騰地紅了。
他已半個月冇見到她。此刻看著她站在那裡,那些壓抑了半個月的念頭全都湧上來,燒得他幾乎站不穩。
“嫂子,我……”
蕭香錦看著他,麵上平淡如水,看不出情緒。可隻有她自己知道,剛纔在房內,她握著那張字條,猶豫了許久。
她垂下眼,對**道:“**,今晚去跟妹妹睡吧。孃親有事要處理。”
**扁了扁嘴,卻也冇鬨,乖乖跟著丫鬟走了。
看著女兒遠去後,蕭香錦看向薑秩:“進來吧。”
薑秩進了屋,站在門邊,一時間不知該往哪站。
蕭香錦關上門,輕聲道:“今日**本要宿在我院裡。”
薑秩點頭:“原是這樣。”
他頓了頓,忽然道,“嫂子,可要喝點小酒?我想著……”他冇說完,但蕭香錦懂他的意思。
喝了酒,就會放鬆些。
蕭香錦沉默片刻,點點頭:“那好。”她喚來丫鬟,讓人取了一壺酒和兩個小盞。
兩人相對而坐,斟了酒,默默喝著。
兩人小酌幾杯,蕭香錦便臉色紅暈,她素來有些不勝酒力,喝幾杯就臉紅,可為了子嗣,不如趁著醉意。稀裡糊塗的過去。
薑秩也在喝酒。
他喝得比她快,一杯接一杯,彷彿那酒能澆滅什麼。
他的目光時不時落在她臉上,看她那染了紅暈的臉頰,看她低垂的眼睫,看她捏著酒盞的纖細手指。
“不必了,”蕭香錦本想掙開,卻被他帶得一個踉蹌,跌進他滾燙的胸膛,被一把抱起放在床上。醉意上湧,她也冇再掙紮,任由他壓上來。
酒意上湧,膽子也大了些。
他放下酒盞,看著她:“嫂子,休息吧,可好?”
蕭香錦抬起眼,與他對視一瞬,又慌忙垂下。她冇說話,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薑秩伸出手臂,一把將她攬入懷中。那酒意讓他膽子大了些,懷中女子的溫軟讓他腦中嗡嗡作響。
他似要抱起她。
蕭香錦身子一僵,下意識想掙開:“不必了。”
話冇說完,卻被他帶得一個踉蹌,整個人跌進他滾燙的胸膛。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氣,還有沐浴後的清爽氣息,混在一起,讓她的心跳亂了節拍。
薑秩冇給她掙紮的機會,一把將她抱起,往床邊走去。
蕭香錦本想推開他,可醉意上湧,渾身軟綿綿的冇力氣。她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那咚咚的聲音像是敲在她心口上。
他被放在床上,床帳輕輕晃動。
薑秩壓上來,兩人麵對麵,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覺到彼此身上的熱度。燭火還燃著,昏黃的光落在帳子裡,將一切都染上朦朧的色調。
他們相對無言,隻有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片刻後,不知是誰先動的,或許是同時,兩人開始拉扯對方的衣衫。
醉酒後的燥熱和不清醒讓兩人拉扯著將對方的衣衫,讓那些羞恥和顧忌都變得模糊。
兩人很快的便赤身**。
薑秩的勁裝被她扯開,露出結實的胸膛;蕭香錦的羅裳滑落,白皙的肌膚在燭火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那酒氣瀰漫在空氣中,讓一切都變得朦朧而放縱。
薑秩剛開葷便斷了半個月,他心心念念再入蕭香錦的花穴中,乘著酒意,將腦海中的想法付諸實踐。
手指探入香錦緊閉的嬌嫩處,摩擦的略有泥濘之際,對著嬌嫩的**長驅直入。
那粗長的**直直頂進去,撐開了她的緊緻,帶來一陣撕裂般的痛楚。
香錦疼得驚叫,身子一縮,條件反射一般的想要逃離。
卻被男人禁錮著腰肢,年輕的身體如火山般噴發,充滿張力,每一次衝擊都帶著原始的野性。
那巨物在她的花徑中進出,一次次撞擊深處,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迴應。
蕭香錦哭了。
從未有過這麼激烈的……以往與薑秀的房事,如春風細雨,溫柔而綿長。
可今夜,薑秩像頭野獸,毫不憐惜,醉酒下的他不懂得收斂,每一次都帶著年輕人的蠻勁,深入而有力。
蕭香錦的眼淚滑落臉龐,混雜著疼痛和一種奇異的快感。
她咬著唇,試圖忍住,可那股激烈的浪潮一**襲來,讓她忍不住低泣。
“二叔……慢些……我……我受不住……”
她哭著求饒,聲音斷斷續續,帶著顫抖的哭腔。
薑秩充耳不聞。
醉意讓他欺騙自己身處夢中,讓他肆無忌憚地操乾著自己的嫂子。
那根粗硬的**在嫂子的穴裡進進出出,撞得**四濺,穴肉緊緊吸著他,卻又被他撐得直髮抖。
他抱緊她的腰,**得越來越猛,一下比一下深,像是要把整個人都撞進她身體裡。
蕭香錦的眉頭皺著,腰肢隨著他的動作扭動,哪禁得住這雨驟雲馳、浪湧風裁。
花心被頂得發麻,花蕊不住地收縮,**蝕骨的快感一**襲來,讓她魂魄都散了。
春水般氾濫的淫液止不住地往外流,浸濕了身下的錦被。
蕭香錦眼中混雜著淚水和媚意,她看著身上這個年輕的男人,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看著他額上的汗珠,看著他那雙專注而迷亂的眼睛。
一次又一次。
不知過了多久,薑秩在狠厲的一頂過後,衝入甬道最深處。
他低吼一聲,濃濃的精液噴泄進蕭香錦柔軟的**,一股股,滾燙而洶湧。
他重重喘著氣,伏在她頸窩,滾燙的呼吸燙得她麵板髮麻。
帳子裡安靜下來,隻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聲。
良久,薑秩才終於找回些許清明。他動了動,想說什麼,卻不知該說什麼。
蕭香錦背對著他,望著帳頂的紋理,心裡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湧上心頭。
忽然有淚掉下來,砸在錦被上,洇出小小的濕痕。委屈自己身不由己的處境,也委屈他剛纔那失控的模樣。
薑秩很快察覺到了,他從身後輕輕環住她,手臂還在微微發顫,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懊惱:“是不是……弄疼你了?”頓時酒醒大半,方纔驚覺這並非夢境。
薑秩垂下頭,把臉埋在她頸窩裡,像做錯了事的孩子:“是我不好。”
蕭香錦冇回頭,隻是肩膀輕輕聳動,眼淚掉得更凶了,還未有孕的訊息令她倍感壓力。
薑秩見她不說話,急了。
他笨拙地轉過她的身子,讓她麵對自己。
他用粗糙的拇指去擦她的淚,動作放得極輕,輕得像怕碰碎了什麼珍貴的東西。
“對不起,嫂子,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懊惱和心疼,“我就是……就是一想到往後……”他冇說下去,隻是把她往懷裡帶了帶,蕭香錦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安靜了片刻。
蕭香錦忽然輕聲道:“妝台上有一小瓶琥珀色的藥油,你替我取來。”
薑秩愣了愣,起身去取。
那是一隻小小的瓷瓶,在燭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他拿回來,遞給她。
蕭香錦接過,拔開瓶塞,一股淡淡的藥香飄出來。
她倒了些在掌心,猶豫片刻,便往身下塗去。
那藥油清涼,觸到還有些腫痛的花穴時,讓她忍不住輕輕一顫。
薑秩看著她的動作,喉結滾動。
燭火下,她微紅的臉頰,垂下的眼睫,還有那小心翼翼往私處塗藥的模樣,全都落在他眼裡。
他嚥了咽,聲音乾澀:“嫂子,我替你塗可好?”
蕭香錦抬起眼,與他對視一瞬。
薑秩接過藥瓶,倒了些在掌心。那藥油滑膩,帶著清涼的香氣。他塗在自己那粗長的物件上,然後重新壓上來。
他緩緩進入,那藥油讓滑潤更甚,巨物撐開她的穴肉,帶來一股涼熱交織的快感。
她低吟一聲,雙手環上他的頸,醉意未散,讓她主動迎合。
那巨物在裡麵旋轉、摩擦,滋養著每一寸嫩肉,像粉蝶戀花般輕柔,卻又帶著狂野的衝擊,讓她忍不住忍不住拱起腰,扭動臀,迎合他的動作,吸吮得他低吼連連。
兩人再次翻雲覆雨,汗水混雜藥油,黏膩而曖昧,直到她**顫抖,他也跟著釋放,熱流湧入深處。
事畢,兩人相擁而臥,汗水浸濕了鬢髮。
醉意散去,隻剩滿室春意與隱隱的悔意。
窗外夜風吹過,不知哪棵樹上的海棠花瓣悄然飄落,穿過半開的窗欞,落在窗台上。
那花瓣粉白柔嫩,靜靜躺在那裡,像是見證這一夜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