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塞是誰?
她是連死亡都不怕的炸彈惡魔。
聽到「花瓶」一詞,蕾塞那雙原本還帶著幾分戲謔的青綠色眼眸頓時冷了下來,眉頭緊緊皺起,顯然是被撩撥出了幾分真火氣。 解無聊,.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價值?別笑死人了。」
「墨蝶醬纔不是那種唯利是圖的人渣…」
半空中的佩羅娜也跟著變臉,像牆頭草一樣立刻點頭附和:「沒錯沒錯!蘇墨蝶大人最重感情了!纔不是那種看重利益的人呢!瑪奇瑪你說得太過分了!」
蕾塞沒有理會那個看熱鬧的幽靈,她猛地伸出手,挑釁地一把拽住了瑪奇瑪垂下來的領帶,猛地一扯,逼得瑪奇瑪不得不向前踉蹌了半步。
兩人的臉頃刻間貼得極近。
鼻尖幾乎要碰到鼻尖。
青綠色的瘋狂與金色的傲慢,彷彿在空氣中劇烈碰撞。
蕾塞壓低了聲音,用隻有她們三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已經將一切都獻給了墨蝶醬,身體、靈魂、心臟…我隨時都願意為她獻出生命。」
「至於你…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算盤,支配惡魔,但我警告你,休想對墨蝶醬有什麼不好的想法。」
看來那天的噩夢還是對蕾塞還是產生了影響。
儘管瑪奇瑪同為化身,她們之間甚至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麼,但蕾塞還是不信任瑪奇瑪。
畢竟同為惡女,在「惡」的方麵,瑪奇瑪就和她的等級一樣冠絕全場。
麵對蕾塞的威脅,瑪奇瑪沒有掙脫領帶,她看著護食的蕾塞,反而輕笑了一聲,語氣從容:「這些我也能做到,我當…」
眼看著兩人的爭吵即將升級為病嬌競賽。
蘇墨蝶終於忍無可忍。
「夠了!!!」
蘇墨蝶猛地從地毯上坐了起來。
她雖然個子小,力氣也沒有這兩個怪物大,但此刻的氣場卻意外地強硬。
隻見她伸出兩隻手——
左手一把扯住了蕾塞那精緻嫩滑的小臉,向外一拉。
右手一把捏住了瑪奇瑪那高冷絕美的臉頰,向外一扯。
「唔?墨蝶醬…幹嘛…好痛哦…」
「嗯…主人?」
兩個女魔頭的小臉頓時被捏得變了形。
剛才還劍拔弩張的氣氛,頓時從嚴肅變得滑稽起來。
「你們兩個,能不能別張口閉口就是死不死的了嗎?」蘇墨蝶氣呼呼地瞪著她們,拿出了本體該有的威嚴:「可以啦!都別爭啦!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再吵架我真的會不高興的!」
「…對不起,墨蝶醬。」
蕾塞立刻鬆開了拽著領帶的手,乖巧得像隻做錯事的貓。
「抱歉,主人,是我失禮了。」
瑪奇瑪也低下了頭,任由蘇墨蝶捏著她的臉,聲音溫順。
見兩人老實了,蘇墨蝶這才鬆開手。
她哼了一聲,隨後眼珠一轉,為了防止這兩個傢夥今晚再打起來,「絕對不意氣用事,絕對不漏判任何一件壞事,絕對裁判得公正漂亮」的她直接下達了最終判決:
「為了懲罰你們剛才的吵鬧…今晚,你們兩個都給我暖床!」
蘇墨蝶理直氣壯地說道:
「誰也別想跑!聽到了嗎!」
「…哎?」
這一瞬間,蕾塞和瑪奇瑪都愣了一下。
緊接著,蕾塞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難以掩飾的喜色,雖然還要忍受瑪奇瑪,但能抱著墨蝶不會被搶走就好,而瑪奇瑪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滿意的弧度。
她努力在神盾局工作,就是為了享受這個。
「遵命,主人。」
「既然是墨蝶醬的要求,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忍受一下某些人吧。」
兩人雖然還在互相用眼神飛刀子,但身體卻很誠實,一左一右地簇擁著蘇墨蝶,朝著臥室的大床走去,氣氛居然詭異地和諧了起來。
然而——
佩羅娜,看著那三人離去的背影,整個人都傻眼了。
她手裡的小紅傘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不…不是?哎?那我呢?!」
佩羅娜瞪大了眼睛,黑漆漆的大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
「等等!蕾塞!你不是最討厭那個壞女人嗎?你怎麼能接受和她一起睡啊!你應該把她趕出去啊!」
「瑪奇瑪!你不是有潔癖嗎?你怎麼能和蕾塞擠一張床呢?!」
無論她在後麵怎麼喊,那邊的三人已經開始其樂融融地分配枕頭了。
佩羅娜隻感覺自己的鼻子上,彷彿憑空多出了一個紅通通的小醜鼻子。
合著剛纔在旁邊煽風點火,兩頭站隊,忙活了半天…
結果小醜竟是她自己?
「庫瑪西…」佩羅娜眼淚汪汪,扭頭看向庫瑪西:「她們欺負人…」
「嗚嗚嗚……」
房門「哢噠」一聲輕響,無情地合上,徹底隔絕佩羅娜在走廊裡悽慘的控訴。
臥室內的空氣變得粘稠起來,燈光被調到了最曖昧昏暗的暖黃色,像是給一切都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柔紗。
蘇墨蝶像是認命的小動物,率先爬上了那張足以容納數人的大床。
在這風暴的中央,她甚至不知道該擺出什麼樣的姿勢來迎接這一切纔算自然。
身後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聲,很輕,卻每一聲都像是撓在蘇墨蝶的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