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羅娜的笑聲戛然而止,她敏銳地察覺到了兩個可怕女人之間那種劈裡啪啦作響的火花,立刻嗖地一下躲到了庫瑪西身後,隻露出一雙眼睛暗中觀察。
蘇墨蝶也愣住,她甚至一時間忘記掙紮,一邊被蕾塞嘬著小臉,一邊說道。
「啊…瑪奇瑪,你回來啦?」
按照常理,這種被「抓包」的尷尬時刻,蕾塞應該鬆開嘴才對。
但她沒有。
蕾塞那雙綠色的眼睛微微上挑,透過蘇墨蝶淩亂的髮絲,與門口那雙圈圈眼對視在一起,不僅沒有退縮,反而多了一絲挑釁。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超順暢 】
「呦,這不是瑪奇瑪嗎?」
蕾塞仍抱著滿臉通紅,大腦宕機的蘇墨蝶,下巴親昵地抵在蘇墨蝶的頭頂,看著瑪奇瑪,嘴角勾起一抹並沒有多少敬意的弧度:
「抱歉呢,我和墨蝶醬玩得太投入了,沒注意到您。」
蘇墨蝶感受著臉上涼颼颼的口水,又看了看門口氣場明顯開始降低氣壓的瑪奇瑪…
空氣中的溫度彷彿在這一瞬間降到冰點。
瑪奇瑪沒有因為蕾塞那充滿挑釁意味的動作而發怒。
相反,她那張絕美的臉上甚至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隻是用那雙金色的圈圈眼,淡淡地掃過了蕾塞。
就像是人類在看著一隻不知禮數,護食狂吠的野狗。
她邁開長腿,順手脫掉身上的黑色風衣,就這樣一步步走到了兩人麵前。
瑪奇瑪並沒有看蕾塞,而是微微彎下腰,手指輕輕挑起蘇墨蝶那被口水弄得濕漉漉的小臉,語氣溫柔得令人發毛:「蘇墨蝶主人,我才離開沒幾天,您就把自己弄得這麼…髒,真是太不小心了。」
那個「髒」字,她說得很輕,但意有所指。
隨後,她纔像是剛剛發現蕾塞的存在一樣,側過頭,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蕾塞醬,基本的衛生習慣和禮儀還是應該有的,不要把你以前在蘇聯養成的壞習慣帶到主人的家裡來。」
這一句話,直接精準踩雷。
每一個字都在暗示蕾塞是個沒教養的,過時的斯拉夫粗人。
「嗬…」
蕾塞非但沒有鬆手,反而更緊地摟住蘇墨蝶纖細的腰肢。
她抬起頭,那雙青綠色的眸子裡滿是嘲諷,毫不示弱地回擊道:
「瑪奇瑪小姐確實比我這種粗人高貴,一來就忙著談生意,搞陰謀。」蕾塞一邊說著,一邊動作輕佻地幫蘇墨蝶擦掉臉上的口水:「不像我,我這種鄉下人隻知道心疼墨蝶醬。」
「畢竟,當初墨蝶醬還沒有發家致富的時候,可是我陪她擠在一張發黴的小床上互相取暖的。」
暴擊!
蕾塞直接祭出了「陪伴」大旗。
被夾在中間的蘇墨蝶瑟瑟發抖。
她能感覺到,儘管這兩個人沒有動手,但在由她為中樞的精神網路裡,兩股龐大的意念正在瘋狂碰撞。
一股是一點就炸的躁動火藥,一股是令人窒息的支配壓迫。
「嗬囉嗬囉嗬囉!」
佩羅娜發現好像沒自己什麼事,悄悄從庫瑪西身後探出半個身子。
看著這兩個的女人互相陰陽怪氣,她眼裡的恐懼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興奮和刺激。
「庫瑪西,你聽到了嗎?」
佩羅娜手裡的小紅傘興奮地揮舞著,聲音不大,但剛好能讓所有人聽到。
「那個壞女人居然嘲諷蕾塞是過時的舊貨哎!好過分哦!不過蕾塞也好厲害,直接罵她是插隊的小三呢!嗬囉嗬囉嗬囉!」
佩羅娜捂嘴偷笑地添油加醋道。
一副想要看血流成河的惡女模樣,內心彷彿在狂喊——
打起來!打起來!
「……」
庫瑪西沉默地看著主人作死。
瑪奇瑪沒有理會佩羅娜的煽風點火。
麵對蕾塞的原配論,她隻是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容裡並沒有惱怒,反而帶著傲慢。
「沉溺於過去,是弱者的表現。」
瑪奇瑪直起身子,解開領口的釦子,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
她不再看蕾塞,而是將目光鎖定在蘇墨蝶那張慌亂的小臉上。
「陪伴時間的長短,並不能決定地位的高低,重要的是——誰能給主人帶來更多。」
她伸出手,指尖隔著空氣虛點了一下蕾塞,語氣淡漠:「更何況你也沒比我來得更早幾天,隻是命好而已,你隻會用爆炸解決問題,粗魯,嘈雜,除了給主人製造麻煩和用這種低階的方式撒嬌,你還能做什麼?」
「神盾局的資源?惡靈騎士的順從?還是整個紐約的地下勢力?」
「比起一個隻會躲在家裡,偶爾製造點噪音的花瓶……」
瑪奇瑪俯身,那雙金色的圈圈眼彷彿漩渦一般,盯著蘇墨蝶,輕輕劃過她露在外麵的鎖骨,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某種禁忌的誘惑:「蘇墨蝶主人更需要的,是一條像我這樣,能幫她掌握整個世界的…狗,對嗎?」
絕殺!
瑪奇瑪直接從「價值論」上進行降維打擊,甚至直接越過選手,不惜利用自賤身份,自稱是蘇墨蝶的狗,來用言語誘惑蘇墨蝶這個裁判,亦是紛爭的中心。
簡直太「卑鄙」了!
「嗬囉嗬囉嗬囉!」
佩羅娜聽得眼睛發亮,立刻揮舞著小紅傘起鬨道:
「對啊對啊!瑪奇瑪說得有道理!蘇墨蝶大人將來是要征服世界的,確實需要一條聽話又厲害的狗呢!蕾塞你聽到了嗎,她說你是花瓶耶!」
蕾塞聽得青筋凸起…
紛爭…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