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倖免的就是拉克絲,她那邊還是大白天。
「既然瑪奇瑪為了墨蝶醬的大業要在神盾局當社畜…」
蕾塞突然冷笑一聲,身體前傾,那張精緻的俏臉幾乎貼到了蘇墨蝶的鼻子上。
她直接伸出手,一把捏住了蘇墨蝶軟乎乎的臉頰,用力扯了扯。
「疼疼疼…」
蘇墨蝶可憐巴巴,眼淚汪汪。
「疼?你也知道疼?」蕾塞的手指順著臉頰滑落,直接扣住了蘇墨蝶纖細的腰肢,那種力量大得讓人無法反抗:「既然她不在,那你欠我們的帳,是不是該趁現在好好算一算了?」
「沒錯。」 ->.
佩羅娜也湊了過來,煽風點火道。
她們現在有了共同的敵人。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我欠什麼帳了呀?」蘇墨蝶對這兩個人莫名的同仇敵愾感到一陣哭笑不得,但很快她就發現事情好像沒有那麼簡單。
蕾塞根本不聽蘇墨蝶說什麼,直接彎下腰,將蘇墨蝶像個米袋子一樣扛起。
「哎!等等!你…」
蘇墨蝶驚呼一聲,整個人騰空而起。
「幹什麼?你說呢?」
「瑪奇瑪醬,在看嗎?你可得為了我們努力工作哦~陪伴墨蝶醬的事就交給我們吧~」
神盾局。
正在處理檔案的瑪奇瑪,握著筆的手指突然一歪。
筆尖在紙上劃出了一道墨痕。
她拿起咖啡杯輕抿一口壓壓驚,那雙金色的圈圈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滿。
那個蘇聯女人是故意的…
蕾塞知道她現在不能離開神盾局。
「真是…不聽話呢。」
瑪奇瑪輕嘆一聲,放下筆,揉了揉有些紅的耳垂。
為了她們共同的計劃。
這點小小的考驗,她瑪奇瑪還是受得住的。
她重新拿起筆,將注意力強行拉回了麵前那份關於宇宙魔方的絕密檔案上。
……
在那之後,時間像是指尖流沙,一晃過了幾天。
神盾局總部的文職工作完全沒有電影裡那麼驚心動魄,甚至可以說,枯燥得有些令人髮指。
尤其是對於剛入職的新人瑪奇瑪來說,她的生活被分割成了兩部分。
一部分是處理那些被外勤特工篩下來、判定為「無價值」的垃圾情報,另一部分則是應付辦公室裡那些微妙而又愚蠢的人際關係。
「嘿,瑪奇瑪小姐,你的拿鐵,雙倍糖。」
一個穿著戰術背心,渾身散發著過量古龍水味道的男特工靠在瑪奇瑪的工位隔板上。
他是行動組的邁克,入職三年,自詡為部門裡的情聖。
實際上隻是個看到漂亮新人就走不動道的蠢貨。
「謝謝,放那兒就好。」
瑪奇瑪頭也沒抬,甚至連敲擊鍵盤的節奏都沒有亂哪怕一拍。
那種禮貌中透著的絕對疏離感,讓邁克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他顯然沒打算放棄,身體前傾,壓低聲音道:「別總是盯著螢幕了,美女,今晚有空嗎?」
「我知道有一家不錯的爵士酒吧…」
瑪奇瑪輕嘆一聲,但還沒等她拒絕——
「邁克!你的報告寫完了嗎?在這裡晃悠什麼!」
不遠處,一聲尖銳的咆哮打斷了他的求偶行為。
那是希金斯太太,行政部的老資歷…
一個正處於更年期,對一切年輕漂亮女性都抱有天然敵意的中年婦女,正站在辦公室門口怒目而視。
邁克縮了縮脖子,對著瑪奇瑪小聲說了一句「下次再聊」,便灰溜溜地跑了。
「還有你,瑪奇瑪。」
希金斯太太走過來,將厚厚一摞資料夾摔在瑪奇瑪桌上,揚起一陣灰塵,「把這周全美境內的交通意外和火災報告歸檔,下班前我要看到分析簡報。」
「好的,希金斯太太。」
瑪奇瑪神色平靜地接過工作,就彷彿沒有聽到希金斯太太在臨走前嘟囔了一句:
「別以為長得漂亮就能在這裡混日子…」
就在這時,自動感應門滑開。
兩個穿著西裝製服的身影一邊低聲交談,一邊快步穿過開放辦公區。
菲爾·科爾森,以及那個出了名嚴厲刻板的費利克斯·布萊克。
他們基本上就是索引資產評估與接收程式的核心人物。
「…我還是堅持我的觀點,科爾森特工。」費利克斯·布萊克眉頭緊鎖,他留著灰白色的短髮,神情冷峻,語氣中透著一股上位者的強硬。
「讓那個蕾塞脫離我們的視線,絕對是個錯誤,哪怕她和我們暫時達成了合作…而且索引名單上的人數增長得太快,對於那些不可控因素,監控和管製纔是最重要的。」
瑪奇瑪聽到自己「好姐妹」的名字,不由得悄悄豎起耳朵。
菲斯克大廈裡的蘇墨蝶也挑了挑眉,果然神盾局已經注意到了她們的搬家行動。
隻是目前還處於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階段。
不願意和好不容易達成合作的蕾塞撕破臉皮。
「我們不能把他們逼得太緊。」
科爾森掛著那副溫和的微笑,「看看托尼·斯塔克,或者是羅曼諾夫探員,如果我們一開始就採取強硬手段,現在神盾局麵對的可能就是一群強大的敵人,而不是顧問。」
兩人的聲音漸行漸遠,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
這隻是一次普通的理念碰撞。
在神盾局內部,關於對超能力者到底是「管製」還是「引導」的爭論,從沒有停止過,就像是一個未來導致復聯內戰的索科維亞協議的小縮影。
這種爭論對瑪奇瑪來說沒有意義,她更在意的是手裡這些被他們篩選剩下的東西。
神盾局有著龐大的情報網,這一點毋庸置疑,但即使是布萊克這樣嚴謹的特工,也受限於這個世界目前的科技認知,往往會顯得過於「唯物主義」。
他們總是試圖將一切異常,都強行納入現有的邏輯框架中去解釋——如果解釋不通,那就歸結為資料錯誤或者人為乾擾。
而這些漏網之魚,就是她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