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蘇墨蝶很快就想明白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隨時讀 】
這事可能真跟滷蛋沒關係,也不能把所有黑鍋都扣在他頭上。
畢竟身為局長,弗瑞的權力要比想像中得小很多。
估計是潛伏在神盾局裡的九頭蛇在作祟。
畢竟在這個時間點,神盾局早就被九頭蛇滲透得千瘡百孔,就像一個被白蟻蛀空的木屋。
哪個九頭蛇高層利用職務之便接近手合會,想一起搞個大新聞,簡直太正常不過了。
這倒是讓蘇墨蝶和瑪奇瑪很感興趣。
她們兩個之前正密謀著一件有關九頭蛇的事情,這個情報簡直就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
不得不說,在蘇墨蝶的眾多化身裡,哪怕不算瑪奇瑪那邪門的支配能力,她作為「軍師」的角色也相當重要。
對於蘇墨蝶來說,蕾塞基本上就是個頂級打手。
給她一個完善的計劃,讓她去炸個大樓,殺個人,她能執行得完美無缺,但要是讓蕾塞出謀劃策…
那個魚雷腦袋就有些不夠用了。
至於佩羅娜和拉克絲,那更是兩個小丫頭片子。
唯一的區別就是,一個是調皮搗蛋的壞小孩,一個是聽話懂事的乖小孩。
這兩個別說出謀劃策,不給蘇墨蝶添亂就算燒高香了。
瑪奇瑪的出現,剛好填補了這個空缺。
她的智力,加上那種非人的冷靜和絕對理智,讓她的計劃有時候連蘇墨蝶這個本體都會感到心驚。
畢竟哪怕蘇墨蝶熟知劇情,偶爾還是會對某些超級英雄和反派帶有濾鏡或刻板印象,而瑪奇瑪則完全沒有。
她隻有純粹的利弊權衡。
瑪奇瑪的腦子和蘇墨蝶的情報,這麼一結合…
誰看了會不害怕呢?
……
獲知了情報後,瑪奇瑪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做停留,隻是囑咐了一句「繼續盯著」。
隨後,她修長的雙腿交疊,目光掃過麵前的兩個男人,語氣突然變得有些漫不經心:
「對了,關於菲斯克集團未來的業務方向,我有一點小小的建議。」
菲斯克和韋斯利對視一眼,立刻緊繃了神經。「請您示下。」
「我希望你們能重新整合手底下的所有產業。」
瑪奇瑪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從今天開始,我要菲斯克集團全麵禁止毒品和人口販賣的生意。」
聽到這句話,菲斯克猛地抬起頭,那張橫肉叢生的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就連一向沉穩的韋斯利也愣住了。
這也是蘇墨蝶的意思。
雖然穿越前,都調侃「我與賭毒不共戴天」,但穿越過來親身經歷後,蘇墨蝶的觀念變了很多。
賭?
這玩意她管不著,也沒法管,還能促進一下GDP。
尤其賭場可是主要收入來源。
但是「黃」和「毒」。
毒自然不用多說,至於黃…
蘇墨蝶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喵的,要不是她夠機靈,再加上跑得快,怕是早被那群混混賣進窯子裡了。
到時候覺醒的是《惡女模擬遊戲》,還是其他什麼女模擬遊戲,就不好說了。
嚴打,必須嚴打!
「瑪奇瑪小姐…」
菲斯克深吸了一口氣,雖然畏懼,但他作為黑幫老大的本能還是讓他忍不住開口反駁:「您可能不太瞭解這行的規矩,這是我們利潤最豐厚的兩塊業務,幾乎占據了集團總收益的四成以上。」
「如果砍掉這兩塊,下麵的幫派會造反,我們的資金鍊也會斷裂,這…這簡直是自斷雙臂。」
「我們會虧很多錢。」
對於黑幫來說,不沾黃毒,那還叫什麼黑幫?
開慈善機構嗎?
然而,瑪奇瑪並沒有生氣。
她隻是單手托腮,看著菲斯克,像是在看一個目光短淺的孩子:
「菲斯克先生,眼光要放長遠一點。」
「我聽說…你一直有意進入政壇?來從根本上改變這座城市?」
菲斯克渾身一震。
這確實是他藏在心底最深的野心,也是他想要「拯救」地獄廚房的最終手段——通過權力,而不是暴力。
這也是菲斯克明明沒有任何超能力,卻讓眾多超級英雄頭疼的原因。
僅憑武力,他算不上漫威頂尖,但法律製裁不了權力。
偏偏他的死對頭,什麼蜘蛛俠、夜魔俠都是一群信奉法律的不殺主義者,這才導致菲斯克特別難纏。
瑪奇瑪這一句話可以說是直擊心靈,她微微一笑,循循善誘道:
「既然如此,這就是一個絕佳的洗白上岸的機會,不是嗎?」
「試想一下,如果未來的市長候選人,是一個雖然出身草莽,但堅決打擊毒品和人口販賣的秩序維護者,民眾會怎麼看你?所謂的虧損,不過是暫時的。」
「比起那些帶血的骯髒鈔票,權勢和名望纔是真正無價的東西,有了他們,還會擔心鈔票不夠用嗎?」
菲斯克沉默了。
如果說之前他被瑪奇瑪支配,是屈辱的,是痛苦的,但這麼幾句話下來,菲斯克如同醍醐灌頂,眼神一下子就清澈了,他抬眼看向眼前的女人,也不知是不是支配能力在潛移默化地影響。
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居然浮現出了幾分真實的敬意。
「可是,俄羅斯人和高夫人那邊…」韋斯利適時地提出了現實困難:「他們就是靠這個吃飯的,如果我們禁止這兩項業務,他們絕對會立刻開戰。」
「那就讓他們開戰好了。」
瑪奇瑪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語氣輕柔得彷彿在說今晚吃什麼:
「作為你們聽話的獎勵…」
「我們會幫你處理他們。」
菲斯克和韋斯利一怔。
這個「我們」是……?
幾天之後。
菲斯克集團的一紙禁令,如同在平靜的油鍋裡潑了一瓢冷水,瞬間引爆了整個地獄廚房的地下世界。
停止毒品交易?禁止人口買賣?
這讓那些依附於菲斯克集團,或者與其有合作關係的黑幫頭目們感到既震驚又荒謬。
在他們看來,這就像是老虎突然宣佈自己要吃素一樣可笑。
布魯克林,一處廢棄倉庫。
煙霧繚繞,雪茄的味道混合著伏特加的辛辣氣息。
這是俄羅斯黑幫的核心據點。
「那個死胖子一定是瘋了!」
安納托利拍著桌子,唾沫橫飛:「他要切斷我們的貨源,還想封鎖碼頭!他以為他是誰?上帝嗎?」
「冷靜點,兄弟。」
弗拉基米爾陰沉著臉,擦拭著手中的手槍:「菲斯克想上岸當體麪人?哈,做夢!既然他不仁,就別怪我們不義,我已經聯絡了愛爾蘭人,他們對菲斯克也很不滿。」
「今晚,隻要我們聯合起來,就算是那個胖子也得…」
然而。
就在這群亡命之徒密謀著如何推翻菲斯克統治的時候,外麵的氣氛卻是一片烏煙瘴氣。
昏黃的燈光下,十幾名**著上身、滿身紋身的俄羅斯大漢正圍坐在幾張破舊的桌子旁。
有人正用沾滿油脂的抹布仔細擦拭著手中的鋸短霰彈槍,有人在大聲吆喝著甩出手裡的撲克牌,還有人抱著伏特加瓶子,眼神迷離地吹噓著自己一晚上能睡幾個妞。
就在這時。
倉庫外,那部破舊的工業電梯,突然發出了動靜。
哐當——哐當——
生鏽的齒輪與纜繩劇烈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刺耳,甚至蓋過了屋內的嘈雜聲。
那群正在打牌和喝酒的黑幫成員動作一滯。
「嗯?」他們疑惑地扭過頭,看向那扇緊閉的鐵柵欄門。
有人甚至還沒放下手裡的酒瓶,臉上掛著茫然。
嗯?誰啊?
這個點兒,還有人沒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