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瓦坎達也是三天兩頭又是被入侵,又是被水淹的,而且遍地奎桑提和朵拉…
連個養眼的美女都沒有…漫畫裡好歹有個暴風女,但很可惜這裡什麼都沒有。
「唯一的一勞永逸的方法,就是直接滅了神盾局。」
蘇墨蝶躺在床上,一邊吃著薯片一邊思考人生,「但現在顯然不現實,我手下就這幾個人,打進去容易,想徹底剷除太難。」
「或者…」
蘇墨蝶腦海裡冒出一個更大膽的想法,「乾脆接管神盾局?」
神盾局局長蘇墨蝶?
「嘿嘿,這個倒更符合我的價值觀。」
與其東躲西藏,不如直接篡位當老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還是得趕緊賺惡女值,以後或許有合適的化身,能幫我滿足這個願望?」
蘇墨蝶想了想自己現在這個文武雙不全的造型,搖了搖頭。
憑她自己,估計一輩子也混不上個神盾局的一官半職,進去當個文員都費勁。
所以,現在的策略就一個字——耗。
反正神盾局現在也不敢和她們撕破臉。
這是一種微妙的「恐怖平衡」。
雖然蕾塞確實危險,但仔細想想,她們其實也沒幹什麼神人共憤的大事。
也就敲詐了一筆漫威狗大戶,但斯塔克自己都沒意見,順便炸了炸原本就要拆遷的哈萊姆街區,把浩克和憎惡搞得掉了點小珍珠而已。
說危險吧,確實是小型核彈級別的戰力。
說不危險吧,也確實沒有觸及到政府的底線,沒殺平民,也沒搞恐怖襲擊。
尤其是有蕾塞這個人型自走核彈在,弗瑞那種老狐狸不可能敢硬來。
鬼知道蕾塞的極限在哪裡?
萬一惹急眼了,這位姐直接來一出「核平紐約」,尼克·弗瑞估計腸子都得悔青。
敵不動,我不動。
蘇墨蝶翻了個身,心安理得地繼續當她的鹹魚富婆。
「庫瑪西!我想喝可樂!冰的!」
「是,蘇墨蝶大人!」
「庫瑪西?閉嘴!一點也不可愛!」
「是…佩羅娜大人…」
蘇墨蝶翻了個身,心安理得地繼續當她的鹹魚富婆,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奢靡生活。
與此同時,街道對麵的建築頂層。
夜色漸深,娜塔莎隱蔽在黑暗中,倒也樂得清閒。
她手裡捧著一杯還在冒著熱氣的咖啡,小口抿著。
如果蕾塞在這裡,一定能發現娜塔莎的咖啡和那天她買的是同一款。
「唔…」
剛喝了一口,娜塔莎就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這也太甜了。
甜得發膩,甚至有點齁嗓子。
沒想到那個殺人不眨眼的炸彈惡魔,口味居然這麼像個還沒長大的小孩子。
不過味道還算過關,尤其是這種高糖分的攝入,倒也能緩解一下緊繃的神經。
娜塔莎靠在窗邊,輕輕嘆了口氣。
她好久沒有執行過這樣輕鬆的任務了。
不需要潛入戒備森嚴的基地,不需要和其他特工搏命。
隻需要坐在這裡喝喝咖啡,看看對麵那三個宅女有沒有出門。
從某種意義上說,她甚至有幾分感激那個炸彈小妹妹。
隻可惜,這種好日子恐怕不長久了。
要是再過幾天都沒有任何動靜,尼克·弗瑞那個恨不得把特工當黑奴使的老逼登,絕對會把她召回,然後把她扔到哪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去執行更艱難的任務。
就在娜塔莎感嘆這短暫的假期時,她的餘光突然瞥見了什麼。
「嗯?」
隻見對麵公寓樓的走廊裡,四個看起來流裡流氣的男人鬼鬼祟祟地摸了上來。
為首的一個男人穿著花襯衫,不耐煩地一揮手。
後麵跟著的一個瘦小男人立馬蹲到了一扇房門前,掏出工具開始熟練地撬鎖。
而那扇門的後麵,正是黑寡婦正在監視的,蕾塞和蘇墨蝶所居住的房間!
娜塔莎頓時瞪大了眼睛,嘴裡的甜咖啡差點噴出來。
「這裡是羅曼諾夫,有情況。」
她連忙按住耳麥,將這一發現匯報給了尼克·弗瑞,「有人正在試圖強行闖入目標人物的公寓。」
「啊?」
通訊器那頭,尼克·弗瑞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誰啊?這麼勇?
不要命啦?
緊接著,娜塔莎焦急的聲音再次傳來:
「局長,那幾個看起來像是當地的幫派分子,有可能攜帶冷武器,需不需要我出手幫忙?」
聽到這話,向來嚴肅的尼克·弗瑞直接愣了幾秒。
不是,姐們…
你是在開玩笑嗎?
裡麵那個少女,前幾天把憎惡炸得連親媽都不認識,還能和浩克這種怪物打得難解難分。
別看她一副柔弱少女的模樣,但那都是騙人的啊!
真動起手來,別說哪來的混混小偷,就是十個你都不夠她一個打的!
還想幫忙?
這到底是誰幫誰啊?
你是想去幫那幾個倒黴的混混收屍嗎?
娜塔莎趁著這幾秒的沉默,似乎也反應了過來自己到底在說些什麼,一時有些尷尬。
「不用,繼續觀察!」
弗瑞沒好氣地下令,「如果發現情況不對——我是說如果那棟樓快要被炸塌了,或者炸彈女準備大開殺戒的時候,立馬疏散民眾,呼叫支援,至於那幾個闖入者…」
「祝他們好運吧。」
「收到。」
黑寡婦無奈地放下準備掏槍的手,重新拿起瞭望遠鏡,眼神中對那四個不知死活的男人流露出了一絲同情。
……
另一邊,公寓走廊裡。
那四個男人壓根不知道自己居然被神盾局盯上了,更不知道門後到底有什麼。
為首的男人煩躁地抖著腿,嘴裡叼著一根廉價香菸,菸灰掉了一地。
「還沒好嗎?廢物!」
那個正在撬鎖的瘦小男人額頭上滿是汗珠,手裡的鐵絲轉動著:「傑森哥,別急,這鎖的款式有點新,不好撬,馬上就好…馬上!」
傑森冷哼一聲,看著緊閉的房門開始嘟囔:
「蘇這個小娘們,居然連夜從地獄廚房搬走了,真以為躲到皇後區,就能賴掉帳?」
旁邊另一個手持木棍的男人也跟著幫腔,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
「就是啊,本來還想著她要是還不上錢,就把她拉走陪陪哥幾個呢,那小模樣可真饞人,嘖嘖…結果突然搬到了這種地方,真是不識抬舉,肯定是抱了哪個老男人的大腿。」
傑森聞言,也露出了心照不宣的淫笑,壓低了聲音說道:
「嘿,你們是不知道,這小娘皮前幾年的時候,留過一段時間的長髮,那叫一個美得冒泡,嫩得能掐出水來。」
「就是後來不知道給老大跑腿的時候出了什麼差錯,欠了一大筆錢之後直接退出了幫派,怕是受了什麼刺激,頭髮也剪短了,每天打扮得跟個男人似的。」
說到這,傑森舔了舔嘴唇:「不過嘛…倒也別有一番風味,那小身子骨,要是能抱起來…」
「嘿嘿嘿…」
門外四個男人低笑成一團。
那汙言穢語彷彿是在一場豐盛大餐上菜前,先過過口舌之癮。
就在這時。
哢噠。
一聲輕響,門鎖開了。
「開了!傑森哥!」